栽在了小可爱的手裡 第18节 作者:未知 嘿,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真劲爆。 林祁连把自己手上的话筒塞到简茶手上。 “给,你唱吧。” 林祁连說完,就在离简茶较远得地方坐下了。 刚才他就和简茶說了几句话,就已经感受到易骁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停在他的背上。 他要是再近一点,或者再多說一句,怕刀子要把他划拉开了。 “昨天唐雨蔓真找着你了?”林祁连凑到易骁旁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易骁喝了口水,咕咚咕咚往肚子裡灌,连看都沒有看林祁连一声。 “不過她是真的猛,我佩服她。” 林祁连点头赞叹。 易骁這样的人,从来沒有为任何一個女人而折腰過。 林祁连认识他這么多年,甚至都沒看见他对哪個女人多看一眼。 這真的都不怪林祁连会认为易骁喜歡男人了。 就他這個态度,林祁连曾经還担忧過自己的安危呢。 可那個唐雨蔓也太生猛了,看着挺好一姑娘,家世也不错,那脸蛋,那身材,都算极品。 可她偏偏缠上易骁就不放了。 不止每天追着他跑,各种献殷勤讨好,绞尽脑汁―― 后面還不要命的把自己送到他床上去。 听說把手给折了。 這几個月過去沒动静,還以为她消停了。 谁知道又冒出来,继续围着易骁打转。 林祁连刚要再說什么,简茶的歌声已经响了起来。 她点了好几首歌,全部都是儿歌,从耳熟能详的那些到从沒听過的,样样都有。 简茶拿着话筒,盯着屏幕上的歌词,唱的十分认真。 小奶音唱着儿歌,声音就像幼儿园裡小女孩一样,戳到了人心窝眼子裡去。 林祁连听怔住了。 他不由回头确定,這是不是真的是简茶在唱歌。 還真是她唱的。 简茶自己一個人唱,唱的开心了,又手舞足蹈起来,完全是旁若无人的状态。 简茶唱了两首之后,越唱越兴奋。 她拿着话筒,突然想自己不能霸麦,于是回头好心好意的看着易骁问:“你要不要唱?” 她现在心情正好,說话声音都是扬起来的,十分轻快。 笑眼弯弯,握着话筒往易骁跟前递。 易骁下意识的摇头。 他說实话不喜歡唱歌。 以前在队裡的时候,唱過几首军歌,也沒什么技巧都靠吼,就看谁吼的声音最大了。 “你唱一首嘛,就一首。”简茶往易骁這么移了移,拉了拉他的衣袖,就开始撒娇。 她只是想着還从来沒有听過易骁唱歌,不知道他唱歌是什么样子,所以有点想听。 而她的声音软软的 ,又放的轻,让人听着,简直是酥到了心裡去。 林祁连突然想起什么,从旁边又拿了一個话筒出来,递给易骁:“给,還有一個呢。” “我們合唱吧。”一看见還有另外一個话筒,顿时兴致就起来了。 那当然出来唱歌,就是要大家一起唱才热闹才开心。 “你要唱什么歌?”简茶把话筒塞過去之后,就又扭過身子,要去点歌。 林祁连這时候又来捣乱,提议說:“小星星,他会。” 简茶听了眼睛一亮。 简子航的幼儿园這两天正在教小星星的英文版本。 简茶点开了小星星的音乐,突然回头看着易骁,冲他笑道:“叔叔,你会唱小星星嗎?”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一束光正好打到她的脸上,映着一双亮的像星星一样的眼睛。 看得易骁心裡一抖。 突然间痒的厉害,一股不该有的心思又冒上了头,喉间干涩,十分难受。 他易骁长這么大,是真的還沒有過這样心裡激灵发颤,看着人就格外想要的时候。 如果這时候是只有他们两個在易骁自己大概都不能保证什么。 易骁知道简茶家裡有個小孩子在,她不能太晚回去。 所以九点就說要回去了。 林祁连听了一晚上的儿歌,心灵被洗涤的格外干净。 简茶的小奶音太好听,林祁连听着也不觉得烦,反而可以再听她多唱几首。 林祁连沒忍住赞叹了一声:“真可爱。” 他刚說完易骁就看向了他。 林祁连愣了一下,闭上嘴巴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易骁今天答应過来,不過就是拿他当個幌子。 好让他们两個能名正言顺的相处。 林祁连在心裡骂了他无数遍,然后笑着问简茶:“想不想玩刺激一点儿的?” 简茶刚刚唱完一首歌,喝了口水润嗓,问:“什么刺激的?” “北山开发的新项目,過不到一個月要测试,去不去?” 這姑娘既然当初能来参加他们公司的比赛,又是游戏主播,一定喜歡這些刺激的。 “真的?”简茶一听果然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项目?” “垂直索道,還有蹦极,都特别好玩。” 简茶确实喜歡玩游戏,真人游戏更喜歡,听林祁连這么一說,她就点头答应了。 只是她接着又想起什么,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北山嗎?”简茶反问。 林祁连点头:“对呀,有什么問題?” “我上次去那参加過比赛,遇见一個很不好的坏蛋 。 ” 简茶到现在還想着這件事,一提到那個人,恨的牙痒痒。 “就是北山不久前举行的那個真人版的游戏,你知道吧?”简茶暗自拱鼻,接着又问林祁连。 林祁连尴尬的笑了笑。 他哪能不知道啊。 他是北山的老板,那個活动是他举办的,不止如此,他還知道那個坏蛋现在就在他旁边坐着呢。 “我――”林祁连一個字刚說出口,易骁已经把人拦下,抢在了他面前开口。 “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 “你带我去?”简茶皱眉,一手托着下巴,抬眼看易骁。 她刚刚喝了两杯啤酒,头就有些晕乎乎的了,再加上房间裡不透气,简茶脸蛋红彤彤的。 “为什么是你带我去?” 北山她去過好几次,其实還是很熟的。 打比赛的时候,整個大山她都爬遍了,那时候开发的還不是特别好,简茶走着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在心裡不知道默默骂了多少遍北山公司的人。 “你对北山很熟嗎?”简茶脑袋晕乎乎的,沉的像绑了石头一样,不停地往下砸。 說着话,小脑袋已经砸在了易骁腿上。 易骁腿上坚实的都是肌肉,简茶就這么往上砸,肯定要把她疼的龇牙咧嘴。 易骁一手托住。 他手掌大,托在简茶的脸颊上,将她半边脸都收入掌中。 他沒有回答简茶的话 ,反而是說:“走吧,回去了。” 她总提比赛那件事,易骁得想想,怎么能让她忘了才是。 简茶才小小喝了两口人就晕乎乎了,而且晕了也乖巧,眨巴着一双眼睛,很认真的听话点头。 易骁拉着她起来她也就起来了,乖乖跟着她走。 他走一步,她也跟着走一步。 待在车上的时候,简茶窝在座位上,静静地一句话都沒有說。 一直到车在车库停下,旁边座位上也沒有动静,易骁偏头去看,发现简茶已经睡着了。 她乖巧的躺着,黑色的刘海撇在一边,散开的头发披下,盖着巴掌大的小脸。 而短款的衣服因为身子弯起稍稍的往上卷了些,露出软白的腰肢,细腻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