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了小可爱的手裡 第36节 作者:未知 简茶一下车就把伞给撑开了。 山上太阳大,幸好她随身带着自己的小粉太阳伞。 她垫了垫脚,伸手還去给易骁撑伞,问:“ 太阳晒嗎?” 简茶個子比易骁矮上不少, 就算是垫着脚撑伞還是很费力。 易骁看了一眼, 直接从她手裡把伞拿了過来。 拿在他手裡,正好替他们两個人都撑着。 往前走了一段路, 简茶疑惑, 就抬头问他:“ 去哪?” 为什么要在半山腰停下, 然后往這個方向走? 說来說去好像都不太对劲。 “說了還有几個朋友。”易骁一手撑着伞, 另一手顺势就拉住了她的手。 易骁手掌宽厚,握下来把她整個手都能握住, 热乎乎的, 像個小火球。 简茶一愣, 手腕下意识动了一下。 从小到大, 除开哥哥和爸爸外,還从来沒有人像這样牵過她的手。 简茶低头看了一眼, 看着易骁的手, 心裡暗自的想, 是真的很大。 這么牵着她,好像就已经能保护她一样。 简茶弯起唇角,露出甜甜的笑容来。 她当时走着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前面是個咖啡厅,兄弟们为了看嫂子,早都已经到了。 有好几個带了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来的,林祁连作为东道主,正招呼着呢。 “你看你這脑子,就真不会做生意。” 老谭是個大老粗,平常都不碰這些东西,当时他喝了一口咖啡,给他苦的直皱眉。 不免开始指责林祁连。 “你在半山腰上整個咖啡馆,谁来?谁爬山爬累了還想坐下喝這玩意儿?” 老谭這一說起来,话就停不下来了。 “你开個酒馆,或者冷饮店什么的,那多好。” 老谭正說着,尹正海看着前面喊了起来,惊讶道:“那c那不会是易哥吧?” 尹正海這喊了一声,大家都凑過头去看。 前面有一男一女两個人,正往這边走来,那男人手上,還打着一把精致的粉色太阳伞。 那男人看身形像是易骁。 可真是沒敢想象,易骁竟然会打着這么一把伞過来。 那太阳再大他也不带怕的呀。 更何况今天就這么丁点的太阳,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晒不到。 還打伞,打他個屁。 “那不成,我不信。”老谭看了一眼,马上否决。 那易骁就算是为了女人,也不能变成這样啊,手上拿着那么個玩意。 要知道在他面前,那应该是女人乖乖听他话才是。 不然当初大家也不会服他。 就算年纪不是最大的,那也一個個都认他当大哥。 话音才落,两人已经走了過来。 男人把伞收起来,随意拿在手裡,旁边的一個女声說不行,要好好折好。 男人声音温柔的应了一声“好”。 老谭当时如五雷轰顶。 還真是易骁的声音! 他马上回過头去看。 易骁拉着一個女人的手走进来,那女人身材娇小,长的虽然漂亮,可看着好像有点儿太小了。 像学生,而且最多高中。 這可了不得。 几人对望一眼,心中讶异,想着這易骁难道把人家高中生给拐回来了? 這不好吧 易骁一进来,给大家使了個眼色。 林祁连最先反应過来,马上喊了一声:“大嫂。” 接着几人齐声声的喊:“大嫂!” 這声音有气势,把简茶吓了一大跳。 她愣愣看着一屋子的人,然后又抬头看易骁,眼神呆呆的,攥紧了他的袖子。 這一屋子的陌生人,显然是把她给吓到了。 易骁拉着她一直沒放手,带着她坐下,然后朝众人說:“自己介绍啊。” 来之前易骁和她說過了,說這些大多都是他当兵时候的兄弟,還有些是大学同学。 反正都是关系要好的。 這几個人一一說自己的名字過去,简茶也记不住。 就只能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嫂子,喝咖啡嗎?”林祁连這一声嫂子,已经叫的十分顺口了。 他指了下菜单,问:“要喝哪個?我去给你做。” 简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想了想,问林祁连:“有牛奶嗎?” 林祁连愣了一下,点头:“当然有。” “那我要一杯热牛奶。” 林祁连点头应了一声,也沒问易骁,就往后面走了。 沒一会儿他又出来,一手端着牛奶,另一手端着一杯冰酒,分别放到了简茶和易骁面前。 简茶看了眼易骁面前的杯子,好奇的闻了闻,问他:“是酒嗎?” 易骁点了点头。 简茶不喜歡這味道,她微微皱眉,低头小啜了一口牛奶。 酒多不好喝啊,還是牛奶甜。 “好喝嗎?”易骁沒动酒,看着简茶喝牛奶,问了一句。 简茶点点头,回答:“很甜。” “那我尝一口。”易骁說完,沒等简茶反应過来,就从她面前把杯子拿了過来。 放在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 简茶唇瓣上還沾了一点奶渍,怔怔看着易骁把她的杯子给拿了過去。 咕噜一下,大半的牛奶就沒了。 喝了之后,易骁還细细尝了味道。 然后他把酒杯往旁边一推,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說:“不要這個了,给我也来一杯牛奶。” 他這一声,几人顿时都傻了眼。 這几天闭山,山上沒有游客。 所有新建的娱乐设施都已经测试完毕,确定运行正常,并且沒有任何的安全隐患。 从半山腰可以坐索道上去,在再上面的地方,可以蹦极,然后有垂直索道下来。 林祁连兴致勃勃說着自己的规划。 “我這路线上下,沒有重复,绝对处处有惊喜。” “嫂子,走吧。”把安全装备都穿上了之后,林祁连带着易骁和简茶第一個過去。 简茶心裡突突的,躲在易骁后面,不肯上前。 “我c我最后一個走。” 易骁看她這样子,想起之前說到要玩一脸兴奋,還以为她不怕呢。 现在怎么突然怕起来了? 于是易骁问她:“怕?” 简茶“嗯”了一声,连连点头。 “那之前不是挺开心的嗎?”易骁顿了顿,问:“不喜歡?” “沒有,我喜歡。”简茶马上反驳。 她声音弱弱的解释:“我是喜歡,但我更害怕。” 她喜歡玩這些刺激的游戏,光提起就开心,可真正到了要去玩了,才会知道害怕。 害怕的声音都抖了。 前面人都已经過去了,林祁连回头看着這两個,有点无奈,但又不敢催。 易骁想了想,說:“那我陪你一起過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