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在了小可爱的手裡 第71节 作者:未知 穿各种漂漂亮亮的衣服。 可以亲亲可爱小脸。 還会一直很粘着爸爸和妈妈。 多好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让人十分的期待和向往。 易老爷子当时看见简茶,一脸的火气冲天都顿时息奄了下去。 易骁趁着這时候,赶紧和他们介绍。 “爸c妈,這是我女朋友,叫做简茶。” 女朋友? 听见這几個字,易老爷子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 易母的目光也一直流连在简茶的身上。 “ 先进来吧。”易母最先反应過来,想着外边风大,别把人小姑娘给冻坏了。 于是赶紧招呼人进来。 进门的时候,易母拉住易骁,小声的问他:“满十八了嗎?” 易骁能带女朋友回来,他们当父母的,当然最开心不過了。 因为她知道只要易骁带人回来了,就是八九不离十能成事的。 可這小姑娘看上去实在年龄太小,不禁让易母有些担心,怕她還未成年。 易骁故意摇头。 易母当时就吓到了,喉咙上下滚动了几下。 她顺了顺胸口,又抬头去看前面的简茶,怔了下,在心裡安慰自己。 那应该也快成年了。 年龄小点沒关系,和易骁差距大也沒关系,只要他喜歡,那都可以。 而且她真的是看第一眼就喜歡這個姑娘。 “那人家未成年,你可不能乱来。”易母警告易骁。 易骁笑着 ,点点头答应下来。 “先坐。”易母让简茶在沙发上坐下,完全一副对待小朋友的姿态。 笑眯眯的,看起来真是慈祥又和蔼。 “想吃点什么水果,家裡什么都有。” “我――”简茶還沒說话,易骁已经拦住了她妈,让她坐着休息。 “我去吧。”說着他就已经往厨房走過去。 易母偏头看着她,神色也是极其的温柔,轻轻笑着,道:“简小姐今天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外面天刚刚黑,而家裡的午饭早就准备好了。 是她想着儿子要回来,就特地做了好吃的。 可她不知道儿子会带女朋友回来。 這要是知道的话,一定要先从易骁這么探口风,问一问小姑娘喜歡吃什么,得多做一点。 都怪這儿子什么都瞒着他们。 “叫我茶茶就好。”简茶坐在沙发上,看起来有些紧张。 可笑容甜甜的,小奶音也更加萌化人心。 易母看着她,就一直在温柔的笑。 第46章 易家 易老爷子脾气很古怪。 吃晚饭的时候, 就一直板着脸,完全看都沒有往易骁那么看。 這离家好几個月, 還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老爷子心裡憋气,可又不能教训他。 不打一顿還真舒畅不了。 易母给易骁夹了点牛肉, 說他喜歡吃這個,让他多吃一点。 老爷子咳了两声, 斥道:“给他吃什么吃,让人小姑娘多吃点。” 于是易骁把自己碗裡的牛肉夹给了简茶。 简茶笑着朝老爷子点点头:“谢谢叔叔。” “要吃鸡腿嗎?”易老爷子问了一句, 然后就夹了個鸡腿给简茶。 简茶的碗都快满的塞不下了。 可她還是点头:“好呀。” “你整你那公司,整出什么花样来了?” 老爷子放下筷子, 轻哼了一声,问易骁道。 和刚刚個简茶說话的语气完全不同。 易骁和林祁连那小子合伙开了個公司, 反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 扔着家裡边不管,不知道在外面都做些什么。 眼看着三十的人了, 至今沒着落。 要不是家裡這么大的家业在撑着,看他還能笑多久。 “沒什么花样。”易骁声音平淡的回答。 在老爷子面前,說什么都是错,那不如顺着他少說一点。 “沒什么花样那你還去浪费那個時間,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易老爷子开始了日常唠叨。 “你妈和我還等着抱孙子呢。” 上了年纪的人,现在越来越喜歡小孩子。 反正自己再生是不可能了, 就只能盼着抱孙子。 “结啊。”易骁难得的一次沒有反驳老爷子的话, 反而是点点头, 答应下了。 “我們准备一年内就结婚。” 简茶拿着筷子的手不禁一抖。 谁和他說好了一年就准备结婚的简直就是胡說八道。 可当着他爸妈的面, 她也不能說什么。 就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碗,一言不发。 可一只手从背后慢慢的伸過去,想要去拉易骁的袖子。 警告他不要乱說。 但手還沒碰到他,易母就已经先开口了。 她看起来有些犹豫,有话要說,可看了眼简茶,却又沒能說出来。 然后她往易骁這边移了移,小声的开口:“一年之内能领到结婚证嗎?” 因为之前易骁說简茶未成年,易母就一直担心着這個。 现在同样也是這样。 她一听一年之内要结婚,就在想,這要是只办婚礼不领证的话,好像不太好。 這样显得他们易家不负责任。 “为什么不能?”简茶就坐在旁边,当然听见了,于是下意识就问了一句。 “民政局不让嗎?”简茶這思考角度也真是脑洞清奇。 她皱眉看着易骁,十分疑惑。 “放心,民政局一定让。”易骁笑着摸了摸简茶的头。 “不是沒满十八?”易母小心的问。 “沒有的,我今年二十四岁。”简茶低头看了眼自己今天這身打扮。 她觉得已经很成熟了呀。 不应该会再觉得她未成年吧。 她生怕易母不相信,当时就要从包裡掏身份证出来给她看。 “我再過几天就要二十五岁生日了。”简茶說着,已经拿了身份证出来。 上面明明白白的数字:1994。 易骁晚上留在家睡。 简茶也被一起留了下来。 本来易母是要给简茶再收拾一间房的,毕竟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房间了。 可易骁直接說不用了,简茶和他一起睡就可以。 简茶不好說什么,当着长辈的面,只能支支吾吾的答应。 她一进门就站到了房间的落地镜面前。 肩膀上挎着包,上下的打量自己。 越看越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