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還记得下午三点的川蓉府天空么?
“无相孔雀你好,我是蜂蛇。仰慕你很久啦!”
顾琛连忙站起身,与对方握了握,目光却落在对方脸上一时竟有些愣神。
法师不由笑了起来,开心跟個孩子一般。
“哈哈,去年我們知道她是蜂蛇的时候也是這表情!谁能想到蝉联男频书榜整整两個月冠军的《轮回天道》,居然是個女的写的!”
這书顾琛也是知道的,追更的人不少,自己那本《沉墓》這個月還在跟她争书榜喃。雪兔沒少在自己面前念叨,不成想竟然是個女孩子写的!
“佩服!”
顾琛由衷赞了一句,而女孩似乎极为享受這样的目光,還学了個古人的抱拳方式回了一礼。
“不敢当!”
顾琛左右瞄了瞄,自己虽然方才一個都不认识,感情這一桌都是神一般的人物,也就自己這小萌新夹在一群老江湖裡面,当真是瑟瑟发抖啊!
“孔雀大神!求個合照!”
“我也要我也要!”
一群人皮的很是开心,而一旁低头码字的猕猴桃有杀气却甩了個白眼给你们。
“說的好像你们合照了敢发微博似的。就孔雀大佬這张脸,一群人得吼着求出道,而你们估计是求催更,人肉之后寄刀片都是有可能的!”
蜂蛇一滞,好像還真有這個可能性!
“孔雀大神!你才是我最佩服的大神,我就想知道,你這日更三万……啊不,日更五万十万是怎么做到的?”
蜂蛇一脸崇拜的望着顾琛,而一旁低头码字的峰回路转似乎心裡吃味,沒好气的接了话直接怼了一句。
“哼!多請几個枪手,你也沒問題!”
蜂蛇连忙撞了撞他,让他别乱說话,可這一桌的各位大神不由将目光落在顾琛身上,似乎都有了這样的猜想。
顾琛哪能不懂他们的心思,他吃的就是這行手艺,对于他来讲這已经算慢的了。
写網文這是要用脑袋瓜子动些奇思妙想的玩意儿,若是换成码自己那些個机械参数,這样的码字速度要是在对敌的争夺战力,早被对方给吃的骨头渣滓都不剩了。
“其实也沒什么,你码字速度快一些也能做到的。”
蜂蛇自认在一众大佬作者裡面,她已经算是能打的了,可听孔雀提到這上面,一时也不由好奇。
“快?你有多快?”
這话问的有点“污”,可谁也沒往那上头去想。
听說「龙宫」平台的始祖大神凡嚣,一個小时能撸五千字!
這速度简直羡慕的一众手残作者每日都在他的微博下面留言,跪求传授秘籍喃。
“一分钟三五百字吧。”
顾琛說的极为轻描淡写,而一桌人却如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全都石化了!
埋头码字的几人也都不再动手,面色惊骇的瞅着对方,如同见了鬼一般!
“這牛皮吹的也不打個草稿!”
峰回路转最先反应過来,嘴裡死硬的怼了上去,完全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写文码字這么多年,别說網文圈儿裡了,就放圈儿外,也就从来沒听過谁有這么快的手速!
就算照抄也达不到這水平好不好,這牛皮吹的简直能原地起飞!
而蜂蛇跟法师几人对视了一眼,虽然眼中疑惑,却觉得对方并不是這般肆意說谎的人。
现在這般網文经营的模式本来就是往工作室发展,一個作者号几個人来养本是常事。這人犯不着跟他们显摆這個东西,再說也沒個什么好处!
“真……真的?”
命比纸薄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弱弱的问了一句。
放在在座几位大神面前,他那日更三章的狗屎速度简直就沒法看。
自己要是能有孔雀大佬這日更的手段,早就“扶摇直上九万裡”,哪用的着现在天天被书友吊打的需要“自挂东南枝”以死谢罪啊!
顾琛含笑,并未再多做解释,而是端起一旁的高脚杯,抿了一口果汁润润喉。
這模样俨然一副大神之姿,不与尔等渣渣沆瀣一气、羞与为伍!法师摸了摸鼻子,不由反手就想给他甩出一個赞字,這逼装得漂亮,简直浑然天成!
命比纸薄還想问些什么,却听身旁传来一道细碎的话音。
“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命比纸薄扭头過去,却见是场内的服务员。
他正端着酒水盘子站在自己的身侧,而对方问话的方向却是朝着无相孔雀一人!
“方才有人让我将這個交给你。”
一杯高脚杯装着颜色漂亮的香槟放在了顾琛的面前,在座几人都透過透明的杯座,看见一张叠成四角的纸條压在下面。
“咳咳,看来我們孔雀大神這书還沒写完,已经有人想要私聊版权了!”
听着桌上這般打趣的话语出口,顾琛自然是笑了笑。而他却能够感觉到,对方找他怕是另有目的。
顾琛跟在座的一席人告了罪,便离席去了洗手间的方向,而在那裡,一袭佳人早已等在了此处。
“为什么帮我?”
出口的话满是冷意,女人背对着顾琛,借着走廊中的镜子旁若无人的补着妆,而顾琛却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深深的防备。
“举手之劳罢了。”
顾琛還以为是谁,沒想到找他的竟是张瞳琅。为了些個闲事要追问個沒完,对方這還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喃。
顾琛不屑解释,可這般近的距离望着這张脸,他還是被深深的震撼了。
像,实在太像了!
“我现在失了势,旁人唯恐避之不及。今日要不是你,我這個脸便丢大发了。别跟我說什么举手之劳的鬼话,我可不信你沒有目的。
我张瞳琅从不愿欠人恩情,你想要什么大可跟我直說。”
犹如想将自己武装的满身是刺,言语间拒人千裡之外,张瞳琅說這话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她的骄傲,可在顾琛看来,這比小丑還可笑。
這张脸,的确太像。可也只是像罢了,一副天赐的皮囊,内裡却什么都不是。
“我們以前见過的。”
顾琛瞥了张瞳琅一眼,眼中有些不屑,他开始反省自己做的决定,也许对方并不适合,至少现在這個状态下的她,并不适合去做那样的事。
张瞳琅一愣,她想過对方或许有千百种理由,却不想等来的却是這句话。身后的人陆续走過一些人,而她却仿佛从镜子裡只看得见对方的身影。
她并不记得他,完全沒有一丝印象。
仿佛是为了让对方回忆起来,顾琛淡淡的笑开,轻言了一句。
“你還记得那日……下午三点时分,川蓉府的天空么?”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