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昭如日月 完結+番外_397 作者:未知 一個不软不硬的钉子。 赵高的脸色有些难看,似是有怪罪之意:“你便是這般体恤陛下之心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纯洁小白兔啊,谭昭一笑,反问了一句:“既是如此,赵郎中在上郡时,又为何频繁找大公子的麻烦?” “呵!钟太医好生伶俐的口齿啊。” 谭昭立刻摆手:“不敢不敢,比不上郎中令啊。哦对了,赵郎中似乎身有痼疾,在下别无长物,唯有医术颇为自得,需不需要……” 他话還未說完,赵高就气得撩开帘子下车去了,火急火燎的,大概率是不会再来找他谈话了。 系统:宿主,瞧瞧你把人气的,仇恨值铁定拉满了。 [你不懂,他啊,根本不是气的。] 第171章世界太疯狂(二十五) 系统:那是为啥? [诶嘿,你猜?] 這世界上怎么会有這么欠揍的宿主啊,系统用死寂的沉默表达自己的抗议。 谭昭挑了挑眉,搓着手裡的陶杯抿了一口热水,赵高此来就是为了试探他,既是试探到了他的立场,自然就不需要再聊下去了。 系统:那你什么立场? [诶嘿,你再猜?] 系统這下彻底沒声了,谭昭翘着二郎腿,沒過多久就入了咸阳城。 咸阳的冬日虽然冷,却并沒有长城脚下的冷,那场大雪并沒有影响到這裡,甚至因为公子酒的火炕,今年贵族阶层的冬日過得尤为畅快。 谭昭一路看着街景进了咸阳宫,沐浴更衣,直到晚间才见到了始皇帝。 阔别小两個月,始皇帝的低气压只低不高,一身黑色的衮服更是将他的气场压得愈发威严强大,谭昭行了礼,却迟迟沒有等到平礼的声音。 于是,他就再說了一遍:“拜见陛下。” 足足說了三遍,始皇帝才睁开眼眸,不冷不热地說了一句话:“你倒是笃定了寡人不敢动你。” “谢陛下隆恩。” 只听得“啪”地一声巨响,头顶陡然放大的声音响起:“寡人想听真话。” 說实话,在沒有去长城之前,谭昭对始皇帝的印象,大概是身患痼疾、喜怒无常、功大于過的千古一帝,后世有人不喜歡這位手段過于狠辣的帝皇,却无法抹去他的功绩和影响力。 然而這些,都是对于后世人而言的,对于当代人,特别是六国遗民,這世界可以称得上水深火热。 但你要說始皇帝是昏君,那实在是谈不上,对方甚至不是一個好大喜功的皇帝,如果要谭昭来說,野心和控制欲這两個词用来形容這位帝皇更加合适。 “公子酒受了伤,无法返回咸阳。” 始皇帝并不是好忽悠的帝皇,但他同样也不是個不听解释的人:“說說看。” 谭昭就說了对方想听到的话,公子酒在始皇帝心中什么地位?那或许還比不上现在的钟焕,人這般大张旗鼓地指责,不過就是想听听能人异士眼中的长城是如何模样的。 這也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考察团裡的原因,至于他說的是不是真话,人始皇也不傻,显然自有一番考量。 “這是九公子托下官带给陛下的年礼。” 谭昭双手虚虚一托,便有一個红木盒子凭空而现,当然這其实是他从系统空间裡取出来的,东西是他离开前几天,让公子酒加班加点做出来的一系列枣泥小蛋糕、山核桃酥之类,存放在系统空间裡,此时尚還带着余温。 “山野之地,多精怪鬼魅,九公子一时不慎,着了道,下官虽替他拔除了祸根,却仍需修养,且伴随着夜间的躁郁,赵郎中亦能为下官作证。”這睁眼說瞎话,那自然是张口就来,谭昭甚至算准了赵高会派人盯着他们,反手還把人给卖了。 始皇帝信嗎?自然不信,但全然不信,倒也未必。 至于怨气只說,谭昭是傻了才会告诉人,他敢笃定,前一刻他刚說出口,人就敢找能人异士去压制祛除怨气,甚至還会制定更加严苛的條例来约束百姓。 让人生是秦朝人,死亦是秦朝鬼,便是死了,也要为秦朝的建设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