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昔年醒了嗎?”
“還沒醒。”
“這次吓死我了,昔年怎么会掉进泳池裡。”
“沒事沒事,我已经换了照顾昔年的人。”
“那個综艺還是要参加,昔年和迎年年纪相差太大,两兄弟都沒有感情,如果不找個理由,迎年根本不带昔年。”
“昔年出生时迎年正在高中,忙学业,现在都大了,参加综艺也是個好办法,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
鹿昔年在病床上听着声音迷迷糊糊睁眼,看见熟悉的医院装饰心裡一惊。
他不是可以出院了嗎?他妈妈說他好了,可以出院了。
从出生后就在医院住了十几年的他,好不容易才走出医院门,现在怎么会在這裡。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心脏,他還记得他昏迷时這裡好痛,他妈妈哭得不成人样。
“妈妈。”
“妈妈。”
病房外面的年雪兰闻言立刻跑向病房裡。
“宝贝,怎么样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鹿宁宵也紧张地看着鹿昔年。
鹿昔年:“妈妈?”
這不是妈妈,他妈妈呢?這两人是谁?
“妈妈,妈妈。”
年雪兰:“妈妈在這呢,昔年,妈妈在這。”
鹿昔年彻底懵了,他摸着心脏,以前一直疼的心脏现在不疼,他现在如此激动心脏却沒有半点疼痛感。
更主要的是,他瞧见了自己的手。
太小了,他虽然瘦弱,但是手不至于這么小。
鹿昔年望着天花板,想通了一件事,他死了,死在了十五岁出院的第一天。
难怪那日医生說他可以出院时,来接他的哥哥一直在哭,妈妈看着也不高兴,爸爸躲在门外沒见他。
是因为他沒几日可活了,因为他终身梦想就是走出医院,所以他们才告诉他,他可以出院了。
鹿昔年安静了下来。
他這一安静,将年雪兰和鹿宁宵吓到了。
年雪兰:“医生,医生。”
七天后,鹿昔年坐在了出院的车上。
他已经彻底接受了现实,现在坐在驾驶座上的是他爸爸,旁边是他妈妈,他也有一個哥哥。
但是和他关系不太好,住院几天,一面都沒来看過他,他妈妈打电话去,对方总說是大学忙,来不了。
鹿昔年瞧着妈妈身上的帽子,墨镜,一身宽大的衣裳好奇:“妈妈?”
年雪兰:“咳,宝贝,妈妈刚下班,只好就這样来了。”
鹿宁宵笑:“追你的狗仔也够执着。”
年雪兰无奈:“我都将近四十了,還成天找我新闻,這些狗仔够无聊的。”
鹿宁宵:“你看着像是迎年的姐姐。”
年雪兰闻言高兴,她抱着鹿昔年道:“宝贝,過几天你和哥哥去参加一個综艺好不好啊。”
鹿昔年:“综腻?”
话出口他就闭嘴了,他也想好好說话,奈何现在小,就是說不清楚。
年雪兰:“对啊,哥哥带你去玩,裡面還有三個小朋友呢,都是和他们哥哥一起来的,宝贝可以和他们交朋友。”
鹿昔年:“综腻叫什么。”
年雪兰拿出手机调出综艺的画面:“就是這個综艺。”
鹿昔年望着海报上的名字。
大手牵小手。
鹿昔年:“都,有谁啊。”
年雪兰调出名单:“你看,有你,有你哥哥,還有另外几個小朋友和他们哥哥。”
鹿昔年望着名单裡的一個叫相清徐的名字,心下一骇,果然在他后面看见了另一個叫相柄的名字,還有另一個叫顾然的名字。
這不是他哥哥给他看的小說的主角嗎?
主角受叫相清徐,主角攻叫顾然。
而他们结缘是因为带着弟弟去参加了一档娃综。
似乎就叫大手拉小手。
鹿昔年急忙问:“妈妈,锅锅叫什么?”
年雪兰摸着鹿昔年的额头笑:“怎么连哥哥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哥哥叫鹿迎年,你是昔年,哥哥是迎年,欢迎的迎。”
鹿昔年早该想到的。
他都叫鹿昔年了,哥哥的名字应该也会对应,就像他之前的哥哥叫鹿辞岁,他叫鹿昔年。
這本书還是他哥哥给他看的,說裡面有個小朋友和他名字一模一样。
他似乎穿书了。
他哥鹿迎年是书裡主角受的青梅竹马,然而竹马比不過天降,两人高考完,主角受带着弟弟参加综艺,遇上了主角攻。
鹿迎年喜歡相清徐,见相清徐带着弟弟上综艺,便也同意了自家影后老妈带自己弟弟也去综艺。
但是一步晚,步步晚,只能是個深情男二,最后含泪笑着祝福主角受和主角攻。
更重要的是他在裡面的戏份是個非常讨厌的小孩子,他看书时都皱眉。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畅读更新加載慢,有广告,章節不完整,請退出畅读后閱讀!】
鹿昔年和哥哥相差了十五岁半,小小年纪却嫉妒哥哥,希望自己是個独生子,对哥哥的态度非常恶劣。
以至于鹿迎年不喜歡這個弟弟,在综艺裡,鹿昔年嚣张,看不起其他小朋友,对相清徐几人的态度也是恶劣,一個综艺不仅沒有修复哥弟两的感情,反而越发恶劣。
最重要的是,弟弟在综艺结束后在父母面前造谣他哥,导致他哥被喊回家错過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让主角攻和主角受发生了关系。
而他现在成了书裡的鹿昔年。
鹿昔年第一反应是逃避,他不想去参加這個综艺。
十五年来,他都在医院度過,见過的人除了医院的医生护士就只有爸爸妈妈和哥哥,因为他受不了吵。
现在一想综艺裡有很多人,還有镜头,他不想参加。
鹿昔年拉着妈妈的手:“窝不,不想”
参加二字還沒說出来他就开始头疼,疼得受不住。
年雪兰:“怎么了宝贝?你别吓妈妈。”
鹿宁宵急忙找了個地方停车。
鹿昔年一直疼,就像有什么要将他拽出去一般。
他试着放弃刚刚的想法,疼痛轻了。
“妈妈,窝要参加综腻。”
這句话說出头立刻就不疼了。
鹿昔年双眼含着水汽,迷茫的望着他妈妈。
鹿宁宵下车来了后座:“昔年怎么了?”
年雪兰:“不知道,他刚刚抱着头,好像是头疼,吓死我了。”
鹿宁宵见状立即道:“回医院,再做個全身检。”
鹿昔年還在想這件事,不知不觉又被送回了医院做了全身检。
一天的兵荒马乱,鹿昔年终于想明白了,他可能得要按照原著剧情走,原著鹿昔年的戏份到娃综结束就沒有了,到时候或许他就自由了。
那他岂不是還要做一個嚣张跋扈、讨人厌的孩子。
可是他不会啊。
当了十五年的乖宝宝,嚣张跋扈,被宠坏的孩子该是什么样的?
原著他记得的地方不多,毕竟鹿昔年的戏份不重。
鹿昔年再次坐上回家的车上,他问妈妈:“妈妈,锅锅呢?”
他那個痛失青梅竹马,沦为深情男二的哥哥呢?
年雪兰:“哥哥在家等你呢,這几天哥哥都会在家陪你。”
年雪兰說起這個有些忧心,迎年這半年太奇怪了,神神叨叨的,一次還问她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她两個都是儿子,当然要說喜歡男孩,迎年当时笑得开心,然后又瞬间垂头丧气。
她忙,鹿宁宵也忙,最近难得闲下来昔年還出事了,沒時間找迎年聊聊,而且迎年大了,不爱与他们說自己的事。
她甚至怀疑迎年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却不见迎年身边有什么女孩子。
整日都和他那個同学在一起。
鹿昔年:“那,桑清习锅锅呢。”
年雪兰刚刚的忧心瞬间被冲散。
“宝贝你說谁?哪個哥哥?”
鹿昔年握着手,努力一個字一個字讲:“相,亲清,徐,锅锅。”
在开车的鹿宁宵被這发音逗笑了。
年雪兰努力绷着笑,自从上次她笑了昔年說话的调,昔年好几天不說话,必须要說话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你是說哥哥的朋友,相清徐哥哥嗎?”
鹿昔年点头:“嗯。”
年雪兰:“清徐哥哥最近在拍戏,你清徐哥哥是艺考生,考了电影学院,最近在演电视呢,不過听說马上就杀青了。”
年雪兰說起這個问鹿宁宵:“老公,之前時間迎年是不是說要去娱乐圈发展?”
鹿宁宵:“好像說過,对了,迎年和清徐玩得好,這個节目有清徐在,說不定迎年愿意带昔年去参加。”
年雪兰:“奇怪了,我演戏二十几年,也沒见以前迎年对這方面有兴趣,最近怎么突然想去娱乐圈发展了。”
鹿宁宵:“可能是受了清徐的影响吧,清徐那孩子受他爹的影响,对表演有兴趣,迎年或许也是一时感兴趣,随他吧,趁现在還年轻,他想做什么就让他去做,避免将来后悔。”
年雪兰同意鹿宁宵的說法。
她对竖着耳朵听的鹿昔年道:“怎么问起清徐哥哥了,不過你清徐哥哥家也有個弟弟,比你大两岁呢,今年四岁。”
鹿昔年:“清,徐,锅锅是锅锅好盆友。”
年雪兰:“是,你清徐哥哥是你哥好朋友,說起来他们两也有缘,从幼儿园到高中都是一個学校一個班,宝贝喜歡清徐哥哥嗎?”
鹿昔年有点同情他哥了,从幼儿园到高中,這十几年相处下来,最后只能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他点头:“喜歡。”
他看原著也喜歡主角受,這人完全就是温柔的具体表现。
沒有人会不喜歡一個温柔的人,相比之下他觉得主角攻配不上主角受。
年雪兰:“那和哥哥去综艺裡玩就能见到清徐哥哥了,也能和相柄哥哥玩。”
鹿昔年不去也不行,他叹气:“好。”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