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 糖果花
第二日,鹿昔年醒来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意思。
然后又想起昨晚乱七八糟的梦,穿着睡衣就跑回了房间,等相柄上来喊人,发现昔年已经走了。
相柄笑了一下,默默将床铺收拾好。
鹿昔年红着脸在房间裡处理昨晚梦裡留下来的痕迹,然后坐在床上反思,难不成是因为成年了?還是因为昨晚太過刺激?
自己将衣服洗干净晾好,鹿昔年也反思出来一点东西,那就是他還是太嫩了,经不住世俗的刺激。
“哎。”
鹿昔年长叹气,换好衣服出门。
一开门相柄就站在外面,鹿昔年故作镇定:“干什么?”
相柄温柔地笑:“叫你吃早饭,小姑姑說今天明天想要拍我們俩的戏份。”
鹿昔年:“哦对,還有戏要拍。”
相柄伸手去拉鹿昔年:“走吧,迎年哥和我哥都走了,小姑姑也去了,她让我們快点。”
鹿昔年:“好。”
相柄怕鹿昔年觉得不自在,他又道:“我做了毕业旅行的计划,等拍完戏我們一起改改,看看還要加上那些东西。”
鹿昔年逐渐找回平时相处的感觉:“好啊,我們去看玉龙雪山,還有”
相柄默默听着,然后调整自己的攻略和计划。
鹿昔年吃完早餐后就彻底放开了,這人可是饼饼,饼饼還会嫌弃他不成。
鹿昔年:“老婆饼。”
相柄惊喜:“嗯?”
鹿昔年伸手调戏了一下相柄,然后在对方嘴角亲了一口:“早安吻。”
相柄问:“谢谢昔年的早安吻。”
鹿昔年大手一挥:“以后有條件的话每天你都有早安吻。”
相柄失笑:“那有沒有晚安吻。”
鹿昔年咳了一声:“也可以有。”
相柄压制住笑容:“谢谢昔年。”
鹿昔年:“這是身为你男朋友该做的。”
相柄嘴角彻底压不住:“喜歡你。”
鹿昔年:“啊?”
相柄低头盯着鹿昔年的眼睛:“喜歡你,昔年,我最喜歡你了。”
鹿昔年脸色微红,他沒躲:“我也喜歡你。”
相柄:“不够。”
鹿昔年:“最喜歡你了。”
相柄笑容绽放:“嗯。”
鹿昔年觉得太腻歪了:“走吧,小姑姑已经在手机上催了,我們俩在不出发她就要回来催了。”
相柄:“好。”
两人出门,根据鹿宁曦给的地址来到了海边。
鹿昔年吹着海风:“小姑姑。”
鹿宁曦戴着墨镜:“刚好,快来,马上到你们。”
鹿昔年脚步一顿:“不至于吧。”
鹿宁曦:“别墨迹,快来。”
鹿宁曦将鹿昔年推到镜头内,又给相柄调整了位置。
鹿昔年懵了:“不会换衣服或者做点什么嗎?”
鹿宁曦:“怕什么,你哥他都沒换,那边顾然也沒换。”
鹿昔年才发现远处顾然也在,一身该坐在办公室的西装,他哥甚至是一身休闲装。鹿宁曦:“讲究的是随意,你也随意一点。”
鹿昔年:“沒有台词嗎?什么都沒有?”
那他要做什么?怎么做?
鹿宁曦笑了:“傻,就像你第一次去参加综艺一样,无视掉视像头,想做什么做什么。”
鹿昔年不明白,他小姑姑真的是在拍剧嗎?
鹿宁曦:“好吧,前面的都拍完了,你们俩就是两個客串,给我自然一点,就从這裡走到那裡就行了。”
鹿昔年叹气:“行。”
然后光是走這一段路,鹿昔年就拍了一早上,他和相柄還有一個擦肩,又拍了一下午。
一天時間,全拿来拍這段两人在沙滩上相遇擦肩的片段了。
顾然:“比我预计的快。”
鹿昔年:“???”
顾然:“我和你小姑姑商量了,你们两主打唯美和浪漫,所有光线,每一個角度都要恰到好处,今天一天能把這两個镜头拍完,很成功了。”
鹿昔年满头黑线:“谢谢安慰。”
顾然笑出来:“坐吧,走了一天也累了。”
鹿昔年瞧着另一边拉着相柄在說话的鹿宁曦:“還有哪裡不满意嗎?”
顾然看了一眼:“晚上你還有一场戏,沙滩派对,你就负责看天保持美貌就行了,剩下交给摄影师,至于相柄嘛,他需要一点演技。”
鹿昔年:“啊?”
顾然:“别啊了,莘莘他们過来了,今晚我們在沙滩上烤烧烤,要吃什么,我們先去选。”
鹿昔年回头,莘莘和黎赢哥哥一起来的,黎赢哥哥手裡還拿着一把吉他,易远也来了。
顾然:“走吧,小不点,想吃什么。”
鹿昔年下意识问:“你会烤?”
顾然:“怎么多年了,差不多会了吧。”
鹿昔年无语:“反正我不会。”
顾然:“沒事,一起摸索。”
鹿昔年就這么被带进了烧烤的大队伍裡面。
他哥去接清徐哥哥了,两人来的时候鹿昔年已经成功烤好了第一样蔬菜,土豆。
鹿迎年瞧着黑乎乎的一团,他问:“你拿块碳干什么?”
顾然笑得最大声:“那是他烤的土豆。”
相清徐立刻拧了一下鹿迎年,鹿迎年深吸气:“不可貌相。”
鹿昔年拿着自己的炭火土豆:“你行你来。”
鹿迎年脱掉外衣点头:“我来。”
相清徐過来安慰:“沒事的昔年,或许它裡面不黑呢。”
易远路過将炭火土豆砸开:“别妄想了,一样黑。”
鹿昔年:“”
“你好烦。”
易远嗤笑:“我也不会烤。”
鹿昔年:“你這么骄傲做什么。”
易远:“自知之明。”
鹿昔年放下土豆:“我和你拼了。”
顾然過来:“别打,别打,鹿昔年你個小不点刚成年就想学打架啊。”
鹿昔年委屈:“饼饼。”
鹿宁曦看着這边好笑:“你记住了嗎?”
相柄也在看着那边:“嗯,我尽力。”鹿宁曦:“去吧。”
相柄立刻過去了。
“昔年。”
鹿昔年:“他们欺负我不会烤土豆。”
相柄笑:“我给你烤。”
几個人都在笑,黎赢找出吉他开始弹唱,几人听得正醉时远处放起了烟花。
鹿昔年抬头,海边的烟花這么好看的嗎?
相柄默默后退了位置。
鹿宁曦立刻示意抓拍的摄影师。
鹿昔年抬头看烟花,再转头对相柄笑的样子就被完美的拍了下来。
鹿昔年:“饼饼,你隔這么远干什么?”
相柄:“感觉你比烟花還绚烂。”
鹿昔年不好意思咳了一声:“哦。”
人這么多,說這個干什么。
当然也沒有人注意到他,黎赢随意拨弄着吉他,莘莘在一边笑着說什么,鹿迎年和相清徐在吃东西,顾然拿着一瓶酒随意坐在椅子上看着天空,易远拿出了一根仙女棒。
鹿昔年后知后觉,這些人好像有动作。
他回头,相柄无声笑,用口形给鹿昔年說:“恭喜你,你的拍摄结束了。”
鹿昔年眼睛一亮,這么快,真的就是来客串的啊。
相柄指着一颗星星:“昔年,快看。”
鹿昔年看過去,相柄却在看昔年。
小姑姑說的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靠着昔年来试试。
鹿宁曦盯着裡面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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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個机位在拍,其他人的情绪都很好,就连鹿迎年都正常,就是相柄的目光太温柔了一些。
鹿宁曦沒說话,等這幕過了。
烟花放完,鹿昔年:“居然可以放烟花嗎?”
“我以前一直以为不可以。”
鹿迎年:“现在也不可以。”
鹿昔年:“啊?”
莘莘:“昔年,這是为了拍摄放的,申請過的。”
鹿昔年一卡,真的在拍摄啊。
他回头去找鹿宁曦:“小姑姑。”
鹿宁曦盯着显示器:“昔年,告诉你一個好消息。”
鹿昔年:“我的戏份拍完了对吧。”
鹿宁曦点头,然后又道:“再告诉你一個坏消息。”
鹿昔年:“嗯?”
鹿宁曦示意相柄:“由于相柄的眼神不对,你需要和他多拍一幕。”
鹿昔年:“哪裡不对?”
鹿宁曦让开位置:“你自己看。”
鹿昔年看着显示器裡相柄看着他的神情,他脸红:“哦,哦。”
笨蛋饼饼,這么肉麻的盯着他看干什么。
鹿宁曦:“我想要那种初雪绽放寒梅的感觉,說得通俗易懂一点,就是一见钟情,眼裡给我出现惊艳,不是宠溺和爱意。”
鹿昔年悄悄去望相柄,相柄无奈,他尽力了。
鹿宁曦:“等一下,我让人去找出视频,你们俩好好去看看鹿迎年是怎么拍第一次见到清徐的。”
拿别人举例沒用,鹿迎年不是演员,拿他举例最有用。
于是在鹿宁曦加入烧烤大队的时候,鹿昔年陪着相柄在看他小姑姑拍的他哥和清徐哥哥的相遇。
裡面他哥和清徐哥哥居然是校服,而且他哥還翻墙,望着下面拿着個小本子记他名字的清徐哥哥。
鹿昔年第一次這么生动的在他哥眼裡看见惊艳两個字,就是那种在冬天翻過了一堵墙却看见了春天的恍惚感。
鹿昔年小声讨论:“這一幕拍了多久啊。”
相柄摇头:“不知道。”
顾然走過来,听见鹿昔年的嘀咕回答道:“一遍過。”
“你哥就只有拍這种剧情的时候才会一遍過。”
鹿昔年:“厉害。”
顾然沒說话,当时鹿迎年是不知道相清徐的妆造,所以翻墙過去的所有神情都是最真实的,這才一遍過了。
這俩小家伙還在学校,校服是激不起任何水花的,這招对两人沒用。
顾然问:“有想好怎么表现了嗎?”
相柄诚实摇头:“沒有。”
顾然感叹:“真的是一点演戏的天赋都沒遗传到。”
鹿昔年:“”
相柄:“嗯。”
顾然:“去吃东西吧,我們再想想。”
鹿昔年立刻将這点烦恼抛到脑后,投入海鲜大军。
顾然,相清徐,鹿宁曦以及黎赢四個人坐在一起看着海鲜苦想。
黎赢:“试试别的办法吧。”
相清徐:“反正這点肯定是不能删的。”
顾然:“這是未来以及過去的缩影,删了就沒意思了。”
鹿宁曦面无表情:“我沒說删,還有這么久呢,你们在打什么退堂鼓。”
相清徐笑了一声:“小姑姑,我們活跃一下气氛。”
顾然放松:“也沒指望他们俩能一遍過。”
黎赢:“可以试试别的办法。”
鹿宁曦:“干脆让昔年别出境,就让相柄拍吧,昔年在镜头外還好控制一点。”
相清徐:“可以,我看昔年头发都到肩了,我明天给他找衣服试试吧。”
顾然突然看過来。
相清徐:“怎么了?有問題嗎?”
鹿宁曦:“也行吧,自从昔年长大了,好久沒有给他买衣服了。”
顾然:“我那边有一套很适合他的衣服,不過平时估计他不会穿。”
相清徐突然道:“现在是拍戏,和平日也不一样。”
黎赢:“有道理,既然要這样,干脆给他们都换吧,還有些想念他们小小一個的时候。”
鹿迎年见這些人谈得越来越歪,他好笑:“怎么不干脆给他们四個拍一组和小时候一样的对比照片。”
相清徐睁眼:“有想法。”
顾然:“唯一的机会了。”
黎赢:“我去联系衣服。”
鹿迎年:“”
鹿宁曦对鹿迎年笑:“你最好小心一点,要是知道是你提出来的,你等着哄人吧。”
鹿迎年:“小姑姑,你七夕是不是约了人,昔年小时候還被你带着和他一起打過麻将。”
鹿宁曦立刻收敛笑容:“行,我不說你也别說。”
鹿迎年:“成交。”
拍摄了一天,当天晚上几人住进了鹿迎年安排好的酒店,鹿昔年睡得很沉,和相柄打着电话說着說着就睡着了。
相柄沒睡,他翻出手机裡昔年的照片,试着找小姑姑要求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鹿昔年看着满房间的衣服陷入自闭。
不仅是他,其他三個人也有点自闭。
鹿昔年再三確認:“我們真的是来拍戏的嗎?”
相清徐温和地說:“嗯,昔年来试试這套,這套是顾然连夜让人送過来的,和你现在的头发长度非常搭配。”
鹿昔年:“”
鹿昔年迷茫:“啊?”
相清徐:“惊艳就要出其不意,都是为了拍摄。”
鹿昔年就這么被忽悠着换了两個小时的衣服,最后定下来的是一身白色国风白鹤红梅的长衫。
他出来,還在大厅裡看见了莘莘和易远,两人身上穿的也可以說是一点都不日常。
鹿昔年:“你们两不是拍完了嗎?”
易远翻白眼:“顾然說今天要拍杀青花絮,一大早拉我起来做的。”
莘莘:“這是哥哥给我选的,說是今天拍摄要求。”
鹿昔年左右望:“饼饼呢?”
相清徐下来:“我們走吧,相柄先去了。”
几人来到昨天的沙滩,相清徐在车上說:“昔年戴這個眼镜我看看。”
鹿昔年:“哦好。”
鹿昔年将眼镜框戴上,相清徐很满意:“你先下去。”
鹿昔年:“行。”
他开门下车,一抬头就看见相柄。
相柄還是昨天那套衣服,他看见和平日完全不一样的昔年有点反应不過来。
昔年的头发似乎卷過了,慵懒的散在两边,五官应该是化妆了,沒多化什么,却在鼻尖点了颗红痣,沒了那种精灵的纯,更像妖。
相柄下意识移开了点目光,又再次看過去,眼睛不自觉睁大。
鹿宁曦拍下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又将鹿昔年這一幕也拍了下来。
她满意了,惊鸿一瞥,够了。
“好了,杀青了,都出来拍照吧。”
相清徐打开车门,几人陆陆续续下去。
鹿昔年:“拍照?”
鹿迎年拿来了相柄的衣服:“去那边换,有造型师,做好了就過来。”
相柄看着這套他今早试過的衣服。
鹿昔年哪裡還不明白:“你们幼不幼稚。”
今早搞這么多就是为了拍照。
易远就知道不是什么花絮。
“理解一下吧,年纪大的人就喜歡忆往昔。”
莘莘突然笑:“昔年,我們還像小时候那样拍一组,我要把這些洗出来挂好。”
鹿昔年叹气,他看着被他哥拉去换衣服的饼饼。
想不到他成年后的第一项活动居然是回到孩童时。
“走吧,我這次也要一大束糖果花。”!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還沒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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