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 章 番外六
鹿昔年和相柄同居的时候刚好大二,他哥总算松口让他和相柄一起住了。
住进新家第一天,他的室友给他发了文件。
鹿昔年和相柄一起整理自己行李一边疑惑:“张清给我发什么文件呢?”
這才刚开学,有什么文件要现在发?
他看着张清又发来的消息:“明天沒课,尽情耍吧。”
鹿昔年回了三個问号。
张清沒有再发了。
他懒得管了,先将被套换上,和饼饼回家去住了一個暑假,房裡虽然請了人定时打扫,但還是觉得有尘。
所以两人就将床上用品全部换了,恰好庆祝鹿昔年搬进来。
鹿昔年和相柄之前的做法一样,学校的床位依旧保留,被褥也保留,偶尔回去睡個午觉或者学校有活动导致時間太晚了可以留宿。
现在公寓裡的东西都是新买的。
鹿昔年看着被子上超大一只小黄鸭笑了,好像小时候顾然送他的小黄鸭,那只鸭子命途多舛,被他哥藏了好几次。
他问相柄:“怎么想着买這個被套啊。”
相柄:“我想起你卧室裡有好几只鸭子,现在团团和糯糯的房间也有。”
鹿昔年笑出来:“我给你說,团团和糯糯的第一只鸭子也是顾然送的,哈哈哈哈,我哥将那两只鸭子藏起来了,就在两個小家伙的衣柜顶。”
相柄回忆:“似乎小时候顾然哥也送過你一只鸭子。”
鹿昔年:“就是我卧室柜子裡最左边那只,我哥后面给我买了好多只,他告诉我他给我买的是鸭子王,顾然给我买的是普通鸭子,普通鸭子沒有鸭子王帅气。”
相柄也笑了,迎年哥似乎从小就是這样。
鹿昔年:“然后我柜子最上面不是有一只镶嵌着很大一颗红宝石的定制鸭子嗎,那是我三岁生日的时候顾然送的,他给我說鸭子王已经過时了,现在流行鸭子国王。”
“我哥当时似乎很气,后面打算去接着做一只,然后被我妈骂了,說這么大的鸭子我根本沒法玩,拿来什么用沒有。”
相柄:“小时候迎年哥和顾然哥确实喜歡這样做。”
鹿昔年:“真幼稚。”
說是幼稚,不過想想也很有趣。
两人铺完床,鹿昔年拿着换下来的被套放进洗衣机。
相柄去擦柜子了。
两人分工合作弄了一下午才弄好。
鹿昔年躺在沙发上:“饼饼,我想吃火锅。”
相柄:“下去吃?”
鹿昔年想起一件事,他去开自己行李箱:“我有火锅底料,黎赢哥哥做的,莘莘给我的。”
“差点忘了,我們去买菜把它吃了吧。”
相柄:“可以,走。”
說干就干,两人拿起手机下楼去超市。
鹿昔年在前面选菜,相柄推着车挑菜。
具体操作就說鹿昔年選擇要吃什么种类的蔬菜,相柄负责挑选拿进购物车的蔬菜。
鹿昔年:“那边有绿豆面哎,手工绿豆面,饼饼我們去买一点。”
相柄:“好。”
来到摊位上,师傅手法飞快,不一
会就将绿豆面削成长條。
相柄:“我們要五块钱的绿豆面。”
鹿昔年:“五块钱?够嗎?”
师傅笑起来:“够,足够了。”
相柄拿到手,鹿昔年看過去:“确实够了。”
原来五块钱的绿豆面這么多啊。
两人挑选好食材去付钱,相柄在前面排队,鹿昔年转头看见隔壁货架上放着的东西,他仔细看清楚上面的英文,脸色不太自然。
相柄推着车往前走,马上到他们了。
鹿昔年拉了相柄的袖子:“饼饼,我去找点东西,你在外面等我。”
相柄還沒来得及說话,鹿昔年就跑出去了。
相柄:“昔年”
他看着昔年的背影,回头望了眼长队,推着车先去将账结了。
鹿昔年来到超市另一個地方,都不敢抬头望一边的导购员,自顾自地看东西,同时祈祷导购员不要過来。
還好导购员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移到另一边刚进来的男人身上。
鹿昔年松了一口气,看着琳琅满目的货品,忍着羞耻去看說明。
他眼花缭乱,不知道怎么选,只好秉持着买贵的原则,胡乱将货架上的东西都拿了一种。
他想,万一不好用還有换的余地。
這些东西似乎有自己的结账地方,鹿昔年去到那裡,导购的小姐姐看了他一眼,看着他手裡的东西一眼,有点意外。
沒多說话,几下就给他结账了。
“請慢走。”
鹿昔年拿着东西,深呼吸想要消散一下脸上的热意。
快要到出口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裡的东西,黑色的礼盒,外面什么都沒写,看着就像礼物一样。
他摸了一下自己脸,還是很热,只好小跑出去。
相柄看着鹿昔年跑過来,他跑了两步過去接:“慢慢的,不急。”
鹿昔年别开眼,心虚地点头:“嗯。”
相柄看着鹿昔年的脸,他伸手碰了一下,无奈地說:“我又不会跑,下次慢慢走過来。”
鹿昔年胡乱点头:“嗯。”
相柄:“去买什么了?很急用嗎?”
鹿昔年咳了一声:“那個,张清請我买的,他之前不是给我发了好多乱七八糟的消息嘛。”
相柄笑了一声:“那走吧,回家吃火锅。”
鹿昔年:“嗯,菌锅汤底,听着就好香,我們快走。”
相柄诧异:“是菌锅的啊?”
鹿昔年点头:“对啊。”
相柄失笑:“我记得莘莘和你一样都偏爱辣锅。”
鹿昔年也不理解:“以前黎赢哥哥都是做了辣锅,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菌锅,我问莘莘,他只是不自然地让我别问了,說這几天吃不了辣。”
他怀疑有什么难言之隐,甚至很大可能是吃坏了肠胃被禁辣了。
他小时候也遭過一次,被看着吃了十多天的清淡,连累他哥他们也跟着他吃了十几天的清淡。
太难了。
相柄也想起了這件事,他含笑道:“走吧,回去吃火锅。”
鹿昔年:“好。”
回到公
寓,鹿昔年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买的东西拿到卧室去藏好,藏在了衣柜裡。
他突然觉得对不起张清,让人家给他背锅了,提起张清,他想起张清发给他的文件。
文件很大,鹿昔年看了会拿了之前打扫时随手放在卧室的电脑打开下载,看着下载进度,他觉得自己可以出去处理食材。
厨房裡,鹿昔年负责洗,相柄负责切。
沒多久就端上桌了。
火锅底料被相柄再次炒了一下再加水熬成汤底抬出去。
鹿昔年动着鼻子,好香好香,瞬间就将卧室的电脑置之脑后。
鹿昔年:“饼饼,好饿。”
相柄在鹿昔年脸上亲了一下:“饿就吃吧。”
一年了,鹿昔年已经习惯相柄时不时的亲近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因为這個脸红。
饱餐一顿,鹿昔年感叹:“黎赢哥哥手艺一如既往的好。”
相柄收拾着餐桌:“我也可以做。”
鹿昔年抬头:“嗯?”
相柄将桌子收拾好,過来一把抱起鹿昔年:“我也会做。”
鹿昔年搂着相柄脖子:“原来除了酒,醋也会越陈越香啊。”
相柄沉默了会:“昔年。”
鹿昔年笑出来:“我喜歡。”
而且饼饼也只在他面前表现出這一幕,分了场合,分了情况的吃醋叫情趣。
相柄抱着鹿昔年,额头抵着鹿昔年的额头:“我們去散散步吧。”
鹿昔年:“好啊。”
出门恰好是夕阳,鹿昔年和相柄說說笑笑不知走了多久,华灯初上,鹿昔年伸懒腰:“饼饼我們回去吧。”
相柄见消食得差不多了:“好。”
回到公寓,鹿昔年主动去给相柄找出睡衣让相柄先去洗澡,相柄不明所以地去了。
鹿昔年见相柄去洗澡了,悄悄来到衣柜前拿出东西来看,看完了所有的說明,鹿昔年用耳朵红到后脊。
买的时候带着情绪,现在清醒了拿着一时有点烫手和难为情。
衣柜是不能藏了,他看着四周,卧室就不像能藏东西的地方,饼饼的习惯太好了,都会定时打扫和整理。
他正想着呢,相柄从浴室出来了。
鹿昔年第一反应是将东西藏在身后。
相柄出来看着鹿昔年的神色一愣:“怎么了昔年。”
鹿昔年笑着后退:“沒什么。”
他背对着相柄随手将东西塞进床头柜。
鹿昔年飞快拿着自己衣服进浴室:“我去洗澡了。”
相柄眨眼:“好。”
洗澡的时候,鹿昔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着急,不着急,以后总会用上的。
他十九岁了,应该成熟一点。
鹿昔年洗完澡,心裡也坦荡了。
吹干头发出去,就见相柄一脸复杂的望着他仍在床上的电脑。
鹿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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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饼饼?”
相柄转头,欲言又止。
鹿昔年走過来拉過电脑,看清楚画面的时候电脑都沒拿稳。
相柄语气不明:“昔年,你喜歡這种身材的?”
鹿昔年又看了一眼,裡面两個人衣服
少得可怜,动作不堪入目,辣眼睛,他接受不了,這种夸张的肌肉他并不觉得有美感,這個画面也是,恶心。
而且他的电脑沒关静音,声音是谁关的就很明显了。
鹿昔年一下从头红到脚。
相柄又问:“我身材不好嗎?”
话问得可怜兮兮的。
鹿昔年啪了一下合上电脑。
“好。”
相柄:“那为什么看這种?”
鹿昔年脑子短路,一时沒想起這個东西哪来的以及自己并沒有看過這件事,他问:“你行嗎?”
相柄肉眼可见的沉默。
鹿昔年卡壳,他在說什么啊。
“不是,饼饼,我的意思是你又不是他们,当然不能像他们那样,不是,我想說你就是你,哎呀”
他脑子坏了,鹿昔年觉得,越解释越乱。
鹿昔年闭眼:“我只喜歡你的身材,真的,這個是意外。”
相柄:“你說我不行。”
這话說得很委屈,眼底深处却不是。
鹿昔年觉得要死了,他一把将灯关了,只留下床头的夜灯,他撑着气势:“你過来。”
相柄乖乖過来,鹿昔年悄悄看着相柄的手,完全不是放松的状态。
饼饼生气了?
他从来沒见過相柄生气的样子,判断不出来。
相柄還是很委屈的喊着鹿昔年的名字:“昔年。”
鹿昔年知道讲不清楚了。
他亲上去:“行不行你自己证明。”
相柄缓缓露出個笑容,他和鹿昔年商量:“昔年,我要证明的话你明天就不能吃辣了。”
“而且,你今晚就是哭了我也不会停的。”
鹿昔年不明白和能不能吃辣有什么关系,而且他为什么会哭?這种事不应该是美好的嗎?
他望着相柄的眼睛,觉得相柄好凶,明明行为上是顺从的,语气是温和的,但是就是好凶。
他疑惑:“你能把我弄哭?”
相柄再一次听见了质疑,他深吸气,拉着鹿昔年的手:“给我個机会试试。”
鹿昔年犹豫:“很疼嗎?”
他只能想到這個原因了,不過班裡那些女生给他看的东西不都是說很快乐嗎,不应该吧。
相柄:“不疼,不会让你疼。”
鹿昔年心落回肚子裡,脑子总算回来了。
“饼饼,這個视频不是我的,是张清给我的文件,我在电脑上解压就忘了,我沒看過,我天天和你在一起,沒精力去看。”
他一下一下去亲相柄:“不气了。”
相柄顺势坐下来:“我相信你。”
鹿昔年坐在相柄腿上:“不生气了。”
相柄摇头:“沒生气。”
鹿昔年:“真的?”
相柄:“嗯,永远不会生你的气。”
鹿昔年又亲了一下:“饼饼你真好。”
相柄抱着鹿昔年:“昔年,我今天可以過分嗎。”
鹿昔年轻咬对方的下唇:“又问,之前不是說不用问嗎。”
相柄搂着鹿昔年的腰,轻轻松松摸着鹿昔年的长发:“不
一样,還是要问的。”
鹿昔年立刻想到了是什么不一样。
他埋在相柄脖子裡:“嗯,可以。”
相柄:“谢谢昔年。”
鹿昔年抬头,不太高兴:“又谢”
谢字刚說完就被相柄调换了個位置,压在柔软的被褥裡吻。
和以往的温和不一样。
鹿昔年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手无力地抓着身.下能抓着的东西,逐渐又抓紧。
睡衣的轻薄宽松和柔软在這一刻显得如此无用,随手就被人拉开了。
相柄伸手去床头柜裡摸东西,结果摸到了不是自己放进去的东西。
他拿出来,抽空看了一眼,礼物盒很眼熟,裡面的东西也很眼熟。
鹿昔年得到空隙喘.息,结果迎来的是更加猛烈却又细致温柔的对待。
他睁大眼:“饼饼。”
相柄:“昔年,我好爱你。”
鹿昔年立刻溃不成军,完全随着相柄的节奏走。
到了后面,鹿昔年咬着相柄的肩膀,总算明白为什么会哭了。
他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相柄“不要了。”
相柄亲鹿昔年的眼睛:“乖,不疼的。”
鹿昔年已经沒多少力气咬相柄,是不疼,可是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抽泣骂人:“坏人。”
相柄:“嗯。”
鹿昔年:“混蛋。”
相柄也承认:“嗯。”
鹿昔年眼角的生理性泪水一滴一滴落在相柄的肩上。
得空一点,他趴在相柄肩上,试图唤起相柄的良心:“老婆饼。”
相柄动作跨度更大。
鹿昔年话直接被咽了下去,只能低声喘气。
得到喘.息后他又骂:“禽兽。”
相柄笑出声:“嗯。”
第二天中午,莘莘在家收到了鹿昔年的消息。
【莘莘,火锅汤底很好吃。】
莘莘:“?”
他看了眼远在厨房的黎赢,小声发语音:“是好吃,不過只能偶尔吃,太久不吃辣的生活不敢想象。”
然后他收到了鹿昔年的消息,莘莘一头雾水。
上面写着:【葱油饼,煎饼果子,甩饼,打饼,鲜花饼。】
最后总结:【总之不是好饼。】
莘莘:“你和相柄吵架了?”
這次鹿昔年回的是语音了,声音涩哑带着点沒睡醒:“沒吵架,是被炒了。”
莘莘立刻秒懂,以前找昔年都不敢說這些话题,现在总算能了是嗎。
莘莘:“哥哥,我去房间裡和昔年打电话。”
黎赢:“好。”
莘莘立刻回房。
莘莘:“你不知道,哥哥一脱衣服像变了人一样,以前還很喜歡,现在我受不住了,我想吃火锅,辣的!”
鹿昔年深有所感,那种时候饼饼都不是好饼了。
两人聊了好一会,然后建立了一個三人小群,约了下周一起吃火锅,吃麻辣的!
易远工作之余看了眼手机,
发现多出来一個小群,他望着裡面的发言很无语:“你们能不能询问一下我,我下周可能沒時間啊!”
鹿昔年:“那我們来剧组找你吃。”
莘莘:“对啊。”
易远更无语,他问:“我們這個群的性质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在這裡。”
搞小群?搞小群就算了,拉他干什么。
莘莘:“這不是两個人拉個群有点奇怪嘛。”
易远:“”
都是两個人了,你们私聊会怎么样。
他转手将两人想吃火锅的時間和地点截图转发到他们八個人的大群。
【下周六,火锅,鹿昔年和莘莘請客。】
鹿迎年:【行啊,周六可以。】
清徐有時間,那天他爸妈在家。
相清徐:【好。】
顾然:【OK。】
黎赢:【好。】
相柄:【嗯。】
顾然艾特黎赢和相柄:【他俩請客不就是你们两請,還在群裡回什么。】
黎赢:
相柄沒回答。
易远发现了問題,刚想回小群问一下就发现自己被踢出了群聊,然后群聊解散了。
易远:“有病啊。”
同时相柄回到卧室,看着趴着玩手机的鹿昔年。
“昔年,你醒了,饿了吧,我熬了海鲜粥。”
鹿昔年将手机一扔,抬手:“起不来。”
相柄抱人去洗漱:“抱歉啊。”
鹿昔年:“道歉有用嗎?现在知道道歉你昨晚怎么不停下来。”
相柄:“我以为你也很舒服。”
鹿昔年语塞。
最后只好說:“我不管,我下周六要去吃火锅。”
相柄笑:“好。”
九月的风吹過公寓外的树叶,浴室裡鹿昔年在刷着牙,突然带着一嘴泡沫对相柄做鬼脸。
相柄稳稳地抱着鹿昔年笑着看鹿昔年闹。!
《崽崽娃综“装乖”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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