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半的善变崽
顾然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是小情侣,难怪鹿昔年对相清徐护得這么紧。
啧,情侣啊,沒意思。
再怎么合胃口的人,已经是别人的小男友,他总不能自降身份去当三。
无趣。
還是鹿昔年有趣一点。
相清徐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脸皮发烫。
還好他是那种无论如何都不会上脸的人,表面看起来至少自然。
鹿迎年出声:“昔年?”
鹿昔年沒想到他哥這么快答上来,连忙给他哥竖起两個拇指。
主持人赶紧换了张卡片。
鹿昔年看着上面的草莓。
“红红的,很甜。”
鹿迎年听着這個形容,波澜不惊:“车厘子。”
鹿昔年:“你不要总想吃车厘子。”
“介似你喜翻的小蛋刀口味。”
鹿迎年:“”
他不动声色望了眼相清徐,在放弃這题和揭穿自己之间犹豫。
鹿昔年见他哥沒第一時間给回答:“鹿银年!”
鹿迎年回神,闭眼摆烂:“草莓。”
相清徐心下一动,原来喜歡草莓小蛋糕的不是昔年啊,鹿迎年不是說一個大男生谁会喜歡草莓味嗎?
鹿迎年目视前方,坚决不转一下头。
顾然嗤笑:“不愧是兄弟,都喜歡草莓。”
鹿迎年瞥了眼顾然,就你显眼。
主持人换了下一张卡片,這次是西瓜。
鹿昔年:“圆圆的,甜的,外面似绿的,裡面似红的。”
鹿迎年:“西瓜。”
鹿昔年双手点赞。
主持人接着换图片,這個图片一上来鹿昔年就皱眉。
鹿迎年:“怎么了宝贝?”
卡片上面写着荸荠。
鹿昔年试着描述:“两個字”
“很难写,都似草字头,第二個字下面是介样的。”
鹿昔年四处看了眼,跑到小板凳旁边蹲下,伸手让他哥看他和小板凳一样高,是齐的。
鹿迎年:“???”
“不是形容食物嗎?”
怎么开始形容字了?
鹿昔年:“你快猜!”
顾然认真的盯着鹿昔年,也试着猜是什么。
相清徐有点疑惑,黎赢在想有什么水果需要這样描述。
鹿昔年看着他哥着急,灵光一现:“当当叔叔嗦,兄弟什么心。”
鹿迎年:“兄弟齐心?”
鹿昔年点头:“草字头,下面那個字。”
鹿迎年:“荸荠?”
鹿昔年兴奋点赞:“锅锅好棒。”
鹿迎年震惊:“真是荸荠?宝贝你居然认识荸荠這两個字?”
鹿昔年脸色一下归于平静。
鹿迎年笑,熟练地哄人:“不是,這比你大的宝宝都不一定能认识這两個字,而且你居然认识這么难的字,我是想說你太棒了,谁家两岁小宝宝能认识這么难的字啊,你是最棒的,不愧是你,你简直就是最聪明的小朋友。”
鹿昔年脸色缓和,沒忍住带着点骄傲,那是,他虽然沒有上過学,但是他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他小手一挥:“叔叔,下一個!”
主持人忍笑给他换了卡片,這次是榴莲。
鹿昔年现在還不能接受榴莲的味道,他道:“叔叔,锅锅讨厌吃介個,下一個。”
主持人换了张卡片,同时问鹿迎年:“原来哥哥讨厌吃榴莲啊。”
鹿迎年:“?”
他什么时候讨厌榴莲了?
鹿昔年认真看着他哥:“你记错了,你讨厌吃。”
鹿迎年无奈笑:“行,是我讨厌吃榴莲,绝对不是你不喜歡吃。”
相清徐又笑,昔年真的好可爱。
相柄则是默默记下,鹿昔年讨厌榴莲。
黎赢摸着莘莘的头:“一会要是有你不喜歡的食物,你也喊過,我們就不猜那個了。”
莘莘:“那你喜歡呢?”
黎赢:“你喜歡的我都喜歡,按照自己口味来。”
莘莘:“嗯,我知道了。”
顾然就很喜歡榴莲,见鹿昔年不喜歡,他高低得让鹿昔年尝一尝,为榴莲正個名。
易远看着另一边的黎赢和莘莘,面无表情转過来。
主持人换了卡片,這次卡片上是面粉。
鹿昔年眼睛亮着:“锅锅,介個阔以做小蛋刀,白白的粉。”
鹿迎年:“面粉。”
鹿昔年点赞。
主持人换了大米。
鹿昔年:“沒曾熟的饭!”
鹿迎年:“大米。”
主持人将计时器按了暂停:“不行哦,不能将饭讲出来。”
鹿昔年一懵。
鹿迎年:“主持人,你们的规则沒說啊。”
主持人微笑:“现在說了,不能直接說出名字或者是相近描述,饭是大米的另一种称呼,這是不可以的,可以描述字,但是不能直接将字拆开說出来,比如像刚刚的荸荠的荠,小朋友放宽要求可以說出偏旁,其余的就不能說了,不能直接說草字头下面一個齐字。”
鹿迎年還想說话,鹿昔年给他哥做了個暂停手势。
“叔叔,如朵窝再描述一個锅锅肯定能猜出来的,窝们阔步阔以算。”
主持人想了想:“可以。”
鹿昔年望着他哥,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泥爱窝,窝爱泥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畅读更新加載慢,有广告,章節不完整,請退出畅读后閱讀!】
,就像老鼠爱”
“锅锅接!”
鹿迎年在鹿昔年歌声出来那瞬间就笑出来了,其余人都笑。
鹿迎年笑得话都說不清楚,他接话:“爱,爱大米,大米。”
鹿昔年望着主持人:“叔叔,算叭?”
主持人笑:“算,算。”
“我們开始下一张。”
将计时器打开,同时给了下一张卡片。
上面是一瓶橄榄油。
鹿昔年:“锅锅,介個似做菜必须要的,像水一样。”
像水一样?做菜必须用?
鹿迎年:“料酒?”
鹿昔年:“不似。”
鹿迎年:“醋?”
鹿昔年摇头:“哎呀,不似。”
“你叹窝!”
鹿迎年看着鹿昔年。
鹿昔年伸手,假装摸到了油,然后一脸嫌弃,努力用脸表现出油腻两個字。
鹿迎年睁大眼:“這么厉害?无实物表演。”
鹿昔年重重吸气:“你再叹。”
“這似一种状态。”
鹿迎年:“啊?”
鹿昔年努力回想前几天他们全家看电视时,他妈妈评价电视裡油腻的情景。
他两只手抱在胸前:“呵”
台词還沒說完,顾然的笑声就传過来了。
鹿昔年盯着废物一样的眼神盯着顾然。
“男银,你成东引起了我的注意。”
鹿迎年看一眼顾然再看一眼看鹿昔年迷茫。
相清徐笑,他知道昔年想表达什么了,但是昔年這個小模样和油這個字是一点不沾边。
顾然笑得肆无忌惮。
鹿昔年对他哥的榆木脑袋放弃了。
“就似,你做菜要放的,滑滑的,腻腻的,一個個果果榨粗来的。”
鹿迎年:“油?”
鹿昔年希望的火种被点燃,他又有精神了。
“对对对,一個绿色的果果榨的。”
鹿迎年:“橄榄油。”
鹿昔年叹气:“不容腻啊。”
鹿迎年无奈:“你其实可以說炒菜第一步要放的液体。”
上辈子沒做過饭,沒见别人做過饭,這辈子也沒做過饭的鹿昔年:“油必须似第一步放咩?”
鹿迎年:“炒菜是,下一個吧。”
下一個是盐。
鹿昔年看時間,只有三分钟了。
“白白的,一颗一颗的,炒菜必须放的。”
为了防止他哥猜不出来,鹿昔年补充:“就似你冬天洗冷水爸爸骂你油什么不进。”
鹿迎年捂脸:“盐,盐。”
“后面那句不用补充了,给我留点面子。”
鹿昔年沒理他哥后面那句,成年人要什么面子,你看顾然就不要。
“下一個。”
下一個是酱油。
鹿昔年:“黑黑的水,不酸。”
鹿迎年:“酱油。”
鹿昔年:“下一個。”
鹿迎年发现,自从刚刚的油他猜了好久才猜出来,现在答对了昔年都不给他点赞了。
辛酸,被嫌弃了。
下一個是個鸡蛋。
這個好描述。
鹿昔年再次清嗓子。
“咯咯咯。”
鹿迎年立刻:“鸡。”
鹿昔年:“两個字,圆圆的。”
鹿迎年:“鸡蛋。”
鹿昔年:“下一個。”
這次是蜂蜜。
鹿昔年累了,還有一分三十秒。
鹿昔年:“介個是液体,甜哒。”
鹿昔年两只手放到一旁,配合背上的小翅膀。
“两只哒哒哒呀,挥到花从中呀,挥呀挥呀。”
下面人忍笑忍得很辛苦。
就连相柄都笑了。
鹿迎年:“蜂蜜。”
鹿昔年看還有几十秒,超级严肃:“下一個。”
這次是是一個大盒子,上面写着香辛料。
节目组真可恶,這個怎么猜。
鹿昔年:“三個字,花好~呀,填洞。”
鹿迎年:“红?”
鹿昔年耸鼻子:“清习锅锅做的饭好~呀。”
鹿迎年:“香香香。”
鹿昔年:“第二個字。”
“清习锅锅做菜呀苦了。”
鹿迎年:“辛苦了。”
鹿迎年:“香辛料!”
鹿昔年沒想到他哥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時間還剩三秒,他選擇夸夸他哥。
“对哒,鹿银年你真棒!”
相清徐咳了两声,明明不是他在猜,但是他的存在感還挺高。
鹿迎年去将鹿昔年抱下来:“刚刚還不给我点赞,现在就說我真棒,你们两岁半的小朋友都這么善变的嗎?”
鹿昔年一脑袋问号,他看一眼顾然,然后望着他哥:“锅锅,你被杜然锅锅传染了嗎?”
鹿迎年破功:“瞎說。”
顾然:“我听见了,鹿昔年你骂我。”
鹿昔年立刻否认:“窝不似,窝沒有,别瞎嗦。”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