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于是武珝继续道,“他已经快要半岁了,非常健康,要不要改天我抱来给你瞧瞧?”
止夕瑶摇头,“你照顾他就好了,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你的孩子。”止夕瑶突然想起来什么般的转身问霍嫣然道,“现在武珝已经回宫了,我想问你能不能把我的脸重新换回来。”
霍嫣然愣了愣,沒有想到止夕瑶会突然這样說,“换脸這個事情不是說說而已,当时让你换的时候都已经跟你讲明利害了,如果换脸只是为了這区区几個月或者是半年的時間,当时我們根本不需要做這样的手术,只需要简单易容就行了,是你愿意换脸的,现在又說想换回去,为什么?”霍嫣然看了一眼箫竹影道,又转头对止夕瑶道,“皇上最近又要让武珝侍寝,這……”
止夕瑶激动的道,“我再也不会让李治碰我一下了,”她转過头,对武珝道,“对不起,我不能再当你了,所以我想把脸换回来。”
武珝冷然的看着止夕瑶,并沒有說话。
霍嫣然道,“我知道這一切的選擇都是源于你的自愿,现在你不愿意了,谁也沒有权利去逼迫你做些什么,但是你要知道,事已至此,你连脸都变了,而且也为了李治生了一個孩子,那么就不能够……”
箫竹影站在一边,自始至终都沒有开口。
武珝道,“霍嫣然,你不需要再說那么多,這一切都是止夕瑶的選擇,我們除了尊重她的想法,别无其他,如果她想把脸换過来就大可以给她换過来吧,对于皇上侍寝這件事情,我們還有其他的办法。”
听武珝這样說,霍嫣然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从萧府出来,霍嫣然便开口问武珝道,“你沒有发现些什么嗎?你沒有发现止夕瑶和箫竹影都有些不对劲啊?莫非他们两個在一起了?止夕瑶這一次对你似乎全无爱意了,就我所知道的经验来說,想彻底的忘掉一個人,除非爱上了其他人。”
坐在轿子裡,武珝闭目养神道,“两個人在一起久了,日久生情也是正常的。我們也不能一直依靠着止夕瑶不是。”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霍嫣然问道。
武珝微微一笑,眼睛睁开了一條小缝,看着霍嫣然道,“要不我亲自侍寝可好?”
然后就听见武珝嚎叫了一声,原来,霍嫣然的手捏住了武珝的大腿根,虽然他沒有用什么力气,但是大腿根的肉可是嫩的很,轻轻一掐就钻心的痛了。
“喂!你敢掐我,昭仪也敢掐?”武珝的眼睛瞪得老大,看似也是真的要怒了。
霍嫣然却面无表情地耸耸肩道,“昭仪怎么了?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霍嫣然這样說着,心裡又想起皇上想要武珝侍寝這個事情来了,哼哼,如果皇上逼的紧了,大不了把武珝带着穿到21世纪去。
听着霍嫣然如此的宣告,武珝有一丝丝的难過却又感觉到很温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受太宗的宠爱還苦苦的在后宫中挣扎嗎?你知道为什么我非得寻求到李治的关注成为他的女人嗎?你知道我并不喜歡男人,做這一切的时候,我也是苦不堪言。”武珝的眼神变得坚定,“只因为我有必须這样做的理由。”
這是霍嫣然第一次听见武珝诉說着過往的事情,似乎刚刚听到了一点点端倪,但是武珝却转而又道,“算了,现在已经不說這些了,自从你的出现以后,我已经变得不少,而自从我們相爱以后,我更是不再想去做那些事情。”
霍嫣然似乎听明白了一些,但又有更多不明白的事情,“你的意思是說,有一些事情是你必须有权势以后才能做到的嗎?”
武珝只是笑了笑道,“对。”
但是很明显的,霍嫣然看出了武珝并不想要旧事重提,于是并沒有问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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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内,武珝先来到了□□,止夕瑶和皇上所生的孩子李弘就在這裡。看见奶妈,武珝微微一笑道,“最近奶還够吃嗎?听說孩子半岁以后,奶就会越来越少了,不知道可否是這样?”武珝对奶妈和颜悦色,完全沒有一点昭仪的样子。
奶妈恭恭敬敬的道,“奶水還好,够小皇子吃的,請昭仪无需多虑。”說来,這一点是奶妈最为奇怪的,虽說后宫中的妃子生产之后都是有奶妈来哺乳,奶妈和宫女们一同带孩子,但是很少有像武昭仪這样,半年一载都不来看孩子的。
从這孩子交到奶妈手裡之后,到现在为止,半年的時間,奶妈只见過武昭仪两次。第一次是在三個月的时候,李弘发高烧,连烧一天一夜高烧不退,奶妈才让人惊动了武昭仪。见着小孩子高烧武昭仪也是很着急的,一连陪了三天,可是小孩子好了以后,武昭仪便再也沒有踏进這個庭院。
据奶妈所知,武昭仪并不非常受皇上所宠爱,那既然不受皇上宠爱,不需要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据說皇上宠幸,那为何又不来照顾孩子呢?真是让人费解。
不過那奶娘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本分,虽然心裡狐疑,但是并不敢說那许多。在宫裡這個地方,說错话可就是分分钟掉脑袋的。
武珝把小弘儿抱在怀裡哄着,一边对霍嫣然道:“你看看,长大了不少呢,這小脸,真是胖,如果吃了止夕瑶的奶可是长不了這么胖的,真乖……”
霍嫣然看了一眼小宝宝,又看了一眼武珝,却笑不了出来,因为她看着這個孩子,一想到他十几年之后就将要死去了,就会觉得特别的伤感。他有什么错呢?
武珝看着霍嫣然一脸的严肃,轻声道:“你不会是因为我来看止夕瑶的孩子而觉得有什么不开心吧?”
霍嫣然微微一笑道:“我是那样小肚鸡肠的人?他从小就离开了妈妈,多一点关心是应该的,我并不会因为你来看他而生气,相反的,我觉得以后我們应该多来。之前,他還小,几個月的小孩子除了吃饱穿暖,還什么都不懂得。但是随着他越来越大了,他需要更多的关心和交流。”
武珝把孩子交到奶妈的手裡,拉着霍嫣然的手走出了□□,然后温和的道:“你真是善良。是不是做大夫的都這么善良?”
“应该是吧,作医生這個行业就需要很高的职业道德,所以我觉得大多数医生都应该有一個善良的心。”
武珝白了霍嫣然一眼道:“你又在說我听不懂的话了。”
霍嫣然沒有解释,只是微微一笑,现在她在武珝的面前,并不特意的掩盖些什么,說话也很随意,哪怕透露一点又何妨呢?无碍的。武珝也不会多问。
两個人走了一段路,风很清冷,配合着這季节。霍嫣然搂紧自己的大衣,然后道:“看样子似乎是要下雪!中原地带可不容易。”
武珝却道:“每年都要下那么两场雪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是嗎?”霍嫣然瞪大眼睛,在现代社会,洛阳之类的地方怎么可能随便下雪的,看来還是1千多年前比较冷呀。這么大冷的天,如果两個人能找個地方吃個火锅什么的,岂不妙哉?霍嫣然想到這,竟然灵机一动,火锅有什么难的?难道比她做换心手术還难嗎?
不過,還沒等霍嫣然开口,武珝已道:“我准备這两天在我的宫裡侍奉皇上。”
霍嫣然只觉得一口血已经窜到嗓子眼,就差沒有吐出来了。“侍奉?”霍嫣然停住脚步。
武珝点点头,“沒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在后宫裡,越是往前走,就越是一步也不能走错。如果我当年不是用美□□惑過皇上的话,如今可能也過得平静些,可既然這么做了,就得一步一步的走好不是。”武珝看着霍嫣然的表情,微微一笑道,“看我干嗎?走吧。”武珝拉着霍嫣然的手道:“這天這么冷,咱回屋裡說。”
可是霍嫣然却像一头犟驴一样,根本就沒有动弹分毫,似乎是武珝不說明白她就不走了一样。“你现在是我的女人,麻烦你弄清楚這個問題好嗎?侍奉,你說的轻松,我可是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如果你上了李治的床,那么你就永远都看不见我了。”
原本武珝想要解释些什么了,可是听到霍嫣然這样說,武珝突然变得表情严肃起来,“你是什么意思?那如果我是被迫的呢?假如今天晚上皇上来了,就說如果我不能陪他睡觉我就要被杀,那又将怎样?你說我应该怎么選擇,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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