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称霸霸霸霸霸
而武珝想要称帝的心此时便有了,但是她第一步首先要成为皇后才行。
武珝的双眉一凛,她转头对娄师德道,“你去劝說李敬玄怎么样了?他是一個什么样的态度?”李敬玄是长孙无忌的心腹武将,将会代替萧竹影出征。
娄师德面露难色道,“李敬玄表达是会誓死忠于皇上,忠于大唐,并不会投降西突厥。”
听见娄师德這样一說,武珝冷冷一笑道,“那就等着他自己死到那裡吧,如果自己想死的话,我也沒有办法救他。”
就在几個大臣们面面相觑的时候,武珝拍了拍手,只见一個穿着异域风情的人大步走了进来,在武珝的前边跪下,道,“武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武珝微微一笑道,“突厥王不必多礼,起身說话。”
“突厥王?”四個人简直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武珝笑道,“你们一定沒有料到突厥王贺鲁能够出现到這裡吧,我今天出宫的唯一目的也是主要见贺鲁,而和你们在這裡开会什么时候不行?就算有人传话也行。然而贺鲁大老远的来朝见我,我怎能不见。”武珝连忙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下来,亲自搀扶贺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我已经把你所需要的全都准备好了,只等你今天晚上启程按我說的做。”武珝亲密的拉着贺鲁的手,一如多年的好朋友一般,眉眼飞舞,神色欣喜。
贺鲁却笑得有些忸怩,一個征战沙场的大男人如此羞涩的缘由似乎也只有男女长情,原来,他是喜歡上了大唐江南的一個女子,此女子和突厥本地的那些女人迥然不同,有着江南女子的美貌和温柔,這一切都深深的吸引着突厥王贺鲁,他一直想要娶這女子为妻,但是此女子却并不同意,两個人的爱情纠葛,甚至可以写成一本小說了,只可惜這女子已经许配给了别人,不日则会嫁人,而所嫁之人,正是与這女子从小青梅竹马的男人,也是這女子心裡喜歡的。突厥王贺鲁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虽然年纪尚轻,可是看起来却一脸的老相,无奈大唐的少女们却不是大叔控,对這样长相的人喜歡不上来,更喜歡一些文气的,柔弱如书生般的男人们。
武珝所散布到各处的人如同触角般的触及到了’贺鲁爱上江南美女’的這個事情,武珝立即派人到了西突厥,见到了突厥王贺鲁,并且许诺一定会把此女子送到他的手上。
但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武珝的條件是要求贺鲁立即攻打大唐,并且明确的告诉他:我大唐所派去的人定是一群窝囊废,不会损失你突厥一兵一卒,你突厥来犯,而我大唐兵败,你突厥可以借机威震四海,声面八方,不仅仅可以使周边的族落对你突厥心生畏惧,更会使大唐从此免于突厥的敬奉,何乐而不为呢。
经過武珝派去人员的游說,突厥王赫鲁决定来此与武珝见一面,但突厥王沒来之前,武珝就已经搞定了那個女人。
让這個女人乖乖的点头,愿意嫁给突厥王,其实武珝使用的办法也很简单,只是告诉這個女子,如果不愿意嫁,或者是在出嫁给突厥王贺鲁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的话,那么她将满门抄斩。
为此,武珝曾亲自见了這個女子,她见這個女子的时候,她正在感业寺裡当尼姑。
這時間却又要翻到半年之前了,那时武珝进出還更方便一些,比在宫裡方便的多,想见谁都能够见到。
在感业寺的时候,武珝总是在白天装出一副柔弱的被人折磨的辛苦干活的样子,但是一到晚上,她就变成了一個无所不能的、开始着她精心排兵布阵的武珝。這一切都做的那么隐秘,似乎沒有人知道一般,就连霍嫣然、箫竹影、止夕瑶,全都不知道,唯一知道這一切的就是她贴身的丫头四喜,但是此时四喜在哪儿呢?她沒有在感业寺,她不需要出现在感业寺服侍武珝,因为那么强悍、甚至到强大的武珝,并不觉得在感业寺裡做那些苦力算什么,苦痛也只不過是人生的一点点调剂罢了,她会在意嗎?她会觉得那痛苦难以忍受嗎?不会,真正要成为王者的人,怎么会觉得那是一种痛苦,那只不過是一种历练,一种经历,一种她甚至想要的折磨,因为只有不断的用生活的艰难锻造自己,才会有所成就。所以,四喜就在感业寺外,听从武珝每日的指示,可以說很多很多关键的事情都是武珝指挥四喜去办到的。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又是霍嫣然根本不知道的。
话不多說,再說武珝见到西突厥要娶的那個女子的时候,那個女子简直痛哭流涕,她跪下来求着武珝放她一條生路,如果此番嫁给突厥王,那她的生活就什么都沒有了。
武珝鄙夷地看着跪在脚下泪流满面的女子,因为她理解不了她为什么会为了所谓的感情而在哭,武珝冷冷地将她踢开,问道,“哭什么呢?哭的這么伤心?”武珝伸出满是茧子的手,端起女孩儿细嫩的下额,“看着還真是有一点姿色,难怪西突厥王会看上你,怪就怪你不应该在那一次去游西湖的时候和突厥王偶遇,现在他看上你了,是你的福分,有什么好哭的。”武珝心裡道:是你的福分,更是我最好的机遇。武珝是一個抓住机遇,就会把它用到极致的女人,就如同她认识還正在做太子的李治时候,所不惜一切的想要抓住他所付出的努力。
再說她和李治,其实武珝坚持不和還是太子的李治上床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武珝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是一個方面,但是如果必须付出身体而得到权力的时候,她是不会在乎的,但她沒有付出的原因是因为她笃定男人得到了女人便不会再珍惜,所以想让這個男人对你心心念念着,你就不能让他们轻易的得到自己,所以她才会把持住自己,绝对不能够上李治的床。但是后来,需要和李治发生关系的时候,止夕瑶却又发疯了一样的阻止,并且想替武珝去做這個事情,那好啊,武珝就让她去。
女子哭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請求你放過我一次,我真的不想嫁给那個西突厥王贺鲁,我有自己所爱的人,如果非得让我嫁给他,那我真是生不如死啊,他那么有钱有势,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什么非要得到我呢?”
武珝冷声的道,“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我叫武珝,也许是一年,或者是十年,或者是更久以后,我会是成为這個世界的王者,而你正是我成王之路上很重要的一颗棋子,对,你只是一個棋子,棋子怎么会有感情呢?你不应该有感情呀。”
女子看着武珝冷酷的脸,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因为当你对面对一個极其冷酷的人的时候,你的眼泪似乎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了。
武珝继续道,“我亲自来這裡,就是要告诉你,当西突厥王贺鲁来接你的那一天,你必须要开开心心、花枝招展的迎接他,做他的新娘一定要让他有一种幸福感,如果你做不到這些。”武珝拍了拍手,這时四喜端了一個盒子,上面盛着一個东西走了进来,女子一看见便大声的叫了起来,“我的猫……”
此时,女子的猫已经死去了,但是却不甘地睁着眼睛。
武珝笑了笑道,“一只猫咪都会這么心痛嗎?如果你的家人全部都因此而死去的话,你会不会心痛啊?”
女子已经哭不出声音来了。
武珝一字一字的道,“所以我告诉你,你不要妄想着自杀,或者是逃跑,你跑了或者是死了沒关系,但是你的家人的命可也都随着你而去了,给我好好的演好這场戏,待多年以后,我們還会再相见的。”武珝說完便转身离开,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只剩下跪在地下的女子,怅然地睁着眼睛,再也沒有泪水可流。
民房内,武珝继续拉着西突厥王赫鲁的手道,“嗯,你心心向往的新娘已经准备好和你一起回西突厥了,她就在城外的悦来客栈等你,她可是等候你多时了呀。”
武珝话說的沒错,半年前她就已经說服了此女子,只是沒想到,赫鲁用了半年的時間才开始攻打大唐。
西突厥王赫鲁在武珝的面前跪下,“我贺鲁愿意一生,追随着武王。”
武珝笑了笑道,“待我真正称王的那一天,整個突厥,都是你的。”
贺鲁沒有再多說什么,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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