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這青天白日的,高富贵看到另一個自己,属实吓了一大跳。
這时,对方回過头来,瞧向他。
高富贵再上前细看,只见另一個他的脸,比死人還白,嘴裡,還叼着一叠脏兮兮的纸钱。
起初高富贵還在天真的幻想,会不会是遇上自己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了?
细细一琢磨,不可能,那人和他太像了,就连脸上疙瘩的分布,都是如出一辙的,双胞胎怎能做到這点呢?
高富贵還在寻思时,另一個他,突然阴阴地笑了起来。
他当时就被那笑容给吓迷糊了,对方的笑裡,带着深深的恶意,仿佛他俩有不共戴天的死仇死的。
当场就给高富贵吓的屁滚尿流,跑去喊人来看。
那人也不躲,就站在那,风吹着他身上的寿衣,哗啦啦响。
谁知大伙出来一瞧,竟什么都沒瞧见,只有高富贵能看到对方。
“富贵,這還沒开席呢,就喝大了?”众人笑着回去了。
說到這,高富贵的脸色更难看了。
等大伙走后,他看到另一個自己,对着他做出一段阴森的手势。
我听到這时,隐隐感到些许不对。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高富贵脸色苍白道:“席间,我和王哥莫名其妙扭打了起来,当时我俩就跟中邪了似的,多少人拉架,都拉不住!”
混乱中,高富贵抢下剪刀,给了王一蛋致命一剪。
欧阳薇听完,不耐烦地皱了皱小鼻子:“你說這些,关我們啥事啊?”
高富贵双眼血红,死死盯着我:“你忘了嗎?那天你给宋老歪看风水,你也曾对我們做過类似的手势。”
他這一說,我就想起来了。
那天我去宋家的路上,被王一蛋,高富贵联合孟诗诗三人拦住路,对我各种冷嘲热讽。
我條件反射地用出那套手势。
目的,也不過是为了吓吓他们。
其实這套手势,是我在阴间,从欧阳劫那学来的。
我俩当时,差点被白大褂活活吊死,欧阳劫教会我這套手势后,我們才得以逃生,前往阴间深处寻找黑相术。
谁能想到,在阴间学来的手势,居然在人间也产生了效果?
“我也是。”王一蛋摸着光秃秃的脑门道:“我也遇到了另一個我,穿红寿衣,寿鞋,嘴裡叼着纸钱!”
“起初是在医院裡,我当时才缝合完伤口,迷迷糊糊的,那個我,就站在床跟前,一刻不停地冲我比划着手势。”
高富贵死咬着牙,脸上怪肉乱跳:“我的那個,不光出现在了婚礼,后面在看守所,我每天也能见到他!”
“李三坡,你不知道這事有多吓人!你想想看,你每天,都被另一個你死死缠着,你去哪,他跟到哪,還不断冲你阴笑着,比划奇奇怪怪的手势。”
“换成你,你怕不怕?”
“怕啊。”我不禁笑了出来:“但是這些,关我屁事呢?”
“你怎么证明你遇到的鬼,就一定和我的手势有关呢?”
我脸上笑,心裡也很是纳闷,他俩的情形,肯定是让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也就是說,我阴间学来的那套手势,是能让人见鬼的?
后来,我還特意請教了老姨。
老姨說,阴间和人间是反着的,我在阴间学到的手势,原本是用来救人的,可到了人间就反過来了,成了让人见鬼的邪术。
手势,是打开高维的通道,高维是哪?是阴间。
在我做這個手势时,有东西,顺着我手势形成的通道,从阴间钻了出来,缠上了高王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