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治好或者治死〔2〕 作者:未知 红鸾想不到穆铁竟然会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开自己和穆文峰的玩笑,一時間更加的羞涩了,不知所措的红鸾此时只能低着头一言不语,要不是要扶着穆铁,红鸾可能已经害羞的跑出大帐了! “咳~時間過得真快啊!一晃我儿子都有老婆了!啥时候我要是能有個孙子我就彻底满足了!你叫红鸾是吧?你和文峰可要努力哦!”穆铁一脸认真的說道,不過這话显然有些为老不尊的味道了! 红鸾现在真狠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一脸尴尬的红鸾抬起头对穆铁說道:“伯父,您在說什么啊?” “哎?你是峰儿的老婆,怎么可以還叫我伯父呢?這称呼不合规矩啊!”穆铁笑呵呵的說道! 听到穆铁的话,红鸾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都笑呵呵的看着自己,那感觉真的好尴尬,红鸾再一次低下了头,此时的红鸾脖子根都红了,在沉默了一小会后,红鸾用很小的声音說道:“父皇!” “啊?你刚才叫我什么?我年纪大了,耳朵不太好使啊!你大点声!”穆铁显然是在逗自己這個儿媳妇玩! “父皇!”红鸾扭扭捏捏了一阵,随后大声的叫道! “好孩子!好孩子!父皇這一刻好开心!等你和峰儿正式成亲的那一天,我会包一個大红包给你!哈哈哈!”穆铁开心的笑了起来! “穆伯父,那我呢?你可不能偏向啊!”听到穆铁给红鸾的承诺,小小不依的问道! “你這孩子也真不会来事!你刚才称呼老铁什么?還不改口?”一旁的付宇生笑着說道。 “父皇~!”小小听到付宇生的话后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竟然毫不犹豫的开口叫道,這一点正好和红鸾形的扭捏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好!我穆铁重见天日后竟然就看到两個這么好的儿媳妇,我沒什么遗憾了!哈哈哈~咳咳咳”穆铁大笑着說道,随后竟然大笑了起来,不過可能是身体太虚弱了,笑了几声后竟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看到這一幕的穆文峰有些慌了,赶忙让红鸾和小小扶着穆铁进入内帐休息,而付宇生等人为了让穆铁休息也都离开了! 扶着穆铁躺在了床上,穆文峰叫出了绿萝,随后让绿萝看看穆铁的身体情况,绿萝将手按在了穆铁的胸口上,之后将一股精纯的生命能量传入了穆铁体内,感觉到体内突然多出了一股庞大的生命力,穆铁有些苍白的脸色好了很多,并逐渐的开始恢复红润! 检查持续了差不多半個小时,之后绿萝才把手从穆铁的胸口上挪开,不過那股被她传入幕铁体内的生命能量却沒有被收回来! 回头看了穆文峰一眼,绿萝对穆文峰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让穆文峰跟她出去,穆文峰点了点头,随后在嘱咐了红鸾和小小照顾穆铁后便跟着绿萝走出了房间! 来到房间外后,绿萝皱着眉头对穆文峰說道:“文峰!伯父的状态十分的不好,当年他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宇文拔根本就沒让人给他好好治疗,导致内伤淤积于五脏六腑,而且常年不见天日,生活在阴暗潮湿的湖下密牢,穆铁伯父的骨骼受到严重的风邪入侵,关节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害,再加上营养不良,穆铁伯父就算好好调养也活不過五年了!” 听到绿萝的话,穆文峰彻底愣住了,他想不到穆铁的身体已经這么糟糕了,本来因为穆铁被救出来而充斥在内心的喜悦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伤和不安。 “难道就沒有别的办法了?父皇真的沒救了?”穆文峰沉默了一会,随后一脸期待的看向了绿萝问道! “說实话风邪和内伤之类的我都可以驱除,营养不良也能调养,不過内脏因为内伤淤积形成的永久性破损我却不能帮上忙,如果穆铁伯父年轻一些的话我還能想想办法,现在的穆铁伯父细胞再生能力几乎已经等于沒有了,我无法让他损坏的内脏再生!对不起文峰!”绿萝一脸歉意的說道! “呼這不怪你,都是宇文拔那老混蛋做的孽,我不会放過他的!我会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穆文峰一脸苦涩的說道! 就在众人绝望的时候,穆文峰突然感觉到自己意识中传来了亚蓉的声音,只听亚蓉說道:“文峰!我可能有办法恢复伯父受损的内脏!” 听到這個声音,穆文峰立刻抬手发动召唤阵将亚蓉叫了出来,随后穆文峰抓着亚蓉的肩膀摇晃着问道:“亚蓉,你真的有办法能救我的父亲嗎?” “哎呀~!你弄疼人家了!放手啊!”亚蓉被穆文峰捏的肩膀生疼,于是皱着眉头推开了穆文峰! 穆文峰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太失礼了,于是一脸歉意的对亚蓉說道:“亚蓉,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 “你呀!平时挺冷静的,怎么這会儿這么冲动啊?你听我說,我之前研究血色曼陀罗的目的你還记得吧?”亚蓉看着穆文峰问道。 “你的意思是利用血色曼陀罗对身体的刺激激活我父亲那已经等于零的细胞活性?這可行嗎?弄不好我父亲会被血色曼陀罗的神经毒素控制的!”穆文峰皱着眉头问道! “我是這么想的,血色曼陀罗能够刺激人体潜力,并恢复细胞活性,唯一的缺点就是神经毒素的影响,可是這种神经毒素却也是催化血色曼陀罗药性的关键,所以我想先让穆铁伯父服用血色曼陀罗,等细胞活性恢复正常后再用解药解除血色曼陀罗的神经毒素!”亚蓉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来! “成功率有多少?”穆文峰皱着眉头问道! “最高五成~!”亚蓉皱着眉头說道,从她的话中很显然能听出底气不足的意思。 穆文峰沉默了好长時間,他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虽然想让自己的父亲康复,可是换個角度說也是在拿自己父亲的生命开玩笑,如果自己不同意這么做,父亲可能還能活几年,但是一旦答应了,父亲可能就真的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