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漏发?那么重要的场合,每一份請柬都是仔细斟酌過的。”
林庆摇摇头,說话怎么都不過脑子。
萧擎天笑笑,沒有争辩,暗地裡却给青鸾发了個消息。
這时,房门打开,林乃馨打着哈欠走出来,她已经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觉了。
白天,萧擎天对她說的话,让她非常安心,回来倒头就睡。
“老婆......”萧擎天从沙发上站起来,心疼的看着她疲惫的面容。
林乃馨愣了一下,紧接着眼泪瞬间流下来,她扑過去,一边哭一边打:
“你知道我這几年有多难嗎......你知道嗎......”
“对不起......”
萧擎天满眼的自责,将她搂在怀裡,柔声道:
“以后沒人可以欺负你们娘俩。”
他沒說出的话是,那些人,我会让他们百倍奉還!
“妈妈!”暖暖和奶奶听到动静,也从厨房出来。
林乃馨忙擦干眼泪,半蹲下来抱着暖暖:
“這是爸爸,知道嗎,快,叫爸爸。”
暖暖笑嘻嘻的:“我知道,爸爸带我买了好看的衣服。”
看到暖暖的时候,林乃馨就知道,萧擎天還是和以前一样的可靠。
“走吧,吃饭了,菜都凉了。”张红霞催着。
几個人刚要去吃饭,却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這么晚了来。”
林庆有些疑惑,不会是林家的人吧?应该不会吧。
他過去开门,就看到一個男子,皮肤黝黑,站如松。
“您好,請问您是林庆林先生嗎?”
“是啊,怎么了,你是?”
男子递上一個請柬:“林先生,您的請柬漏发了,非常抱歉,請您务必参加瑞豪晚会。”
“瑞豪晚会?是宴請冠军侯的晚会?”林庆试探的问。
“是的。”
男子說完,敬了個军礼,走了。
林庆回礼,关上门還有些纳闷。
张红霞问怎么了。
林庆說:“瑞豪晚会的請柬,說是漏发了。”
张红霞和林乃馨都非常惊讶:“是冠军侯的那個晚会?”
“嗯。”
张红霞忙催着:“那赶紧去啊。”
林庆点点头,又說:“宴会請柬,允许带一個人,你们谁跟我一起去?”
林乃馨张红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兴趣去。
“我去吧。”萧擎天說道。
“你去干什么?這可是冠军候的宴会!”林庆有些不满,可想了想,其他人也确实不合适。
林乃馨劝道:“爸!就让擎天和你一起去吧。”
林庆這才点头,转头对萧擎天叮嘱:
“你跟着我,不要乱說话!听到了嗎?”
“嗯。”
两個人穿上衣服驾车去瑞豪。
瑞豪酒店门口,停留着各种各样豪车,进进出出的人,男的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女的穿着晚礼服,优雅妖娆。
宴会
在舞台中央,向大家解释:“各位来宾,冠军候舟车劳顿了一天,需要休息,很遗憾,我們并沒有請到他本人。”
底下一大片遗憾,大家都想看看這位绝世将星究竟是什么样。
接着說:“不過,我們請到了冠军候的副官!青鸾女士!
巾帼不让须眉,青鸾女士跟着冠军侯征战沙场,由她来代替参加宴会。”
說着他恭敬的請出一席紫色晚礼服的青鸾,這還是她头一次穿這样的衣服。
“大家好。”
青鸾笑着冲大家打招呼。
“這是青鸾副官?這也太漂亮了吧。”
“這气质,不愧是常年在战场的人。”
虽是女人,但眼神锋锐,气质杀伐,沒有一個人敢与之对视。
苏远山和林春生两人在底下看着青鸾,有些疑惑,這個副官好像有些眼熟。
但仔细想想,却又想不起来。
两人沒有在意,青鸾副官是什么人,一直在战场的人,他们两個怎么可能见過。
别說他们两個不认识,就是萧擎天在這裡都不一定会认识。
化了妆,穿了晚礼服的青鸾简直是变了一個人。
客气的寒暄過后,青鸾下了舞台,一下去就被众人围住。
“請大家冷静,青鸾女士就在這裡,所以不要急,一個一個来。”
青鸾在走路的时候,差点摔倒,心裡抱怨,要不是因为代表的是侯爷的脸面,她才不会這么穿。
萧擎天和林庆来到瑞豪酒店,刚进去,就迎面撞见了苏远山和林春生。
林春生惊愕的看着他们:“你......你们,你们两個怎么会在這?!”
這可是冠军候的宴会!
能来的人无一不是达官显贵,金陵市相当有地位的人,如果不是苏远山,苏家,他根本沒资格进来。
但林庆怎么可能进来?!
“我們为何不能在這?”林庆反问。
苏远山看见萧擎天的一瞬间,目眦尽裂:
“小兔崽子!!你還敢来這裡!?”
萧擎天微笑:“苏老狗,你能来,为什么我不能来?
不過,你孙子在医院,你居然不去陪他,還参加宴会,心胸宽广。”
“你!!”苏远山气的差点一口血吐出来,指着萧擎天,胸口起伏,林春生赶紧小声提醒他:
“苏董,這可是冠军侯的宴会。”
一句话浇灭他的怒火,让他瞬间冷静下来,是啊,這可是冠军候的宴会,如果现在闹腾
最后只能恨恨的看着萧擎天:“暂时先放你一马,等宴会结束,我們再好好算账。”
“苏老狗,十天以后,就是你苏家灭族之日,劝你赶紧回去准备后事。”
萧擎天說完就和林庆走了。
苏远山气的一口气差点上不来,额头青筋暴露,旁边的林春生赶紧說:
“苏董别生气,你不觉得很蹊跷嗎,林庆,一個小小的辖区警长怎么能来這裡?
我都收不到請柬,更何况他這個逆子?”
這么一想确实是這個道理,林庆收不到請柬,那萧擎天的請柬?
笑话,一個刚出狱的人,会收到請柬?
“你是說,他们不是正常进来的?”苏远山眼前一亮。
“正是!冠军候的宴会,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进来,這俩人,一定是偷偷进来的。”
林春生分析。
苏远山瞬间明白過来,如果他们把這個事情闹大,冠军候的宴会上闯进来两個不速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