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庆感觉像做梦一般,居然是至尊殿的青鸾特意送的請柬。
一直以来,他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很多人說他傻,說他一根筋。
就连赵红霞也說過他。
而因为他的刚正不阿,家庭并沒有沾過他警长的任何好处。
现在他有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他惊愕過后,看向旁边的萧擎天,還是有些不相信:“刚才,青鸾上将說,是他邀請我参加宴会?我沒听错吧?”
“您沒听错,确实是這么說的。”萧擎天一脸笑容,岳父的反应太好笑了。
得到確認以后,林庆意气风发,春风得意,走路都抬头挺胸,同时教育旁边的萧擎天:
“人還是要坚守自己的原则,好好学着,我就說啊,我沒做错,上面一定能看到我的。”
萧擎天附和:“是是是,岳父您說的是。”
正在兴头上,林庆都沒有纠正萧擎天的称呼。
下一秒,他又想起来什么,询问:
“刚才总督察說我們的請柬是伪造的时候,你为什么那么冷静?”
当时萧擎天還让他放宽心。
“冠军候的請柬,金陵有第二個人敢去伪造嗎?况且,請柬你也看了,沒有任何問題。”萧擎天解释,他总不能說,是他让青鸾送的請柬。
林庆略微思考,确实是這個道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伪造請柬。
他微微点头:“不错,头脑倒不傻。”
随后又敲打了一句:“把你說大话的毛病改了就更好了。”
萧擎天微微摇头,有些无奈,他可沒說大话。
随后的宴会上,不少人找上林庆套近乎,萧擎天在旁边看着他痛并快乐着。
宴会结束,林庆被很多人灌得酩酊大醉,還是萧擎天把他扛回去。
进到房间,暖暖已经睡了,而林乃馨睁着大眼睛看着门口。
“怎么還沒睡?”萧擎天问。
林乃馨张开双手,示意要抱抱,萧擎天坐過去,她就像一個树袋熊一样抱着他,挂在他身上。
“担心嘛,爸有沒有为难你啊。”
萧擎天抱着她,柔声道:“沒有为难我,别担心。”
“那就好,嘿嘿。”林乃馨娇憨的笑了笑,她抱着觉得不舒服,就让他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萧擎天有些迟疑:“......還是不脱了吧。”
“怕什么,我又不嫌弃你身材不好。”說着她就上手,然而刚解开衬衫的第三個扣子,她就愣住了。
“這......”
萧擎天苦笑一声:“就說不让你脱了......”
林乃馨沒說话,几下就将衬衫脱了,露出精壮的肌肉。
但重点不是這個,她捂着嘴,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這是怎么回事......”
只见他身上,枪伤,刀伤,狰狞的伤疤遍布,几乎沒有一块好地方。
甚至可以看到很多的致命伤。
萧擎天擦了擦她的眼泪,解释道:
“入狱后,我并沒有在服刑,而是被调去了战场......你知道的,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道理,沒事,都過去了。”
“你骗人,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么重的伤......”林乃馨看着伤口,甚至都能想到当时受了怎么样的伤,有多危险。
她哭着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擎天你一直這么危险......”
萧擎天轻声安慰她都過去了。
過了一会儿,林乃馨擦干眼泪,问:“那你怎么回来了。”
“边关战事已经稳定了,再加上我立了点功,所以准许我回来。”
“立了功?”林乃馨眨着大眼睛问:“那你是将军嗎?”
萧擎天摇摇头,他不是将军,而是王侯。
林乃馨“噢”了一声,她就是开玩笑,当上将军怎么可能。
“我是冠军候。”萧擎天說了一句。
林乃馨一脸不信:“就知道骗我,冠军候在瑞豪,人家是大英雄。”
“是是是。”萧擎天宠溺的看着她,沒有争辩。
两個人就這么抱着,過了一会儿,他說:
“六年了,明天我想去祭拜一下父母,你和我一起去吧。”
“這......”林乃馨欲言又止。
萧擎天疑惑:“怎么了,你不想去嗎?”
“擎天,你可能不知道,二老的墓不在這裡,而是在野外......”
“野外?!怎么回事?”
林乃馨說:“你入狱后,赵家就占了那块墓园,說是要盖楼。
你也知道,我爸妈他们沒什么势力,废了很大劲,才在盖楼之前,将二老的墓迁走。而整個金陵,沒有敢收的墓园,所以只能建在野外。”
“赵家?一個小小的赵家,为什么要這么做。”
“他们好像知道一些事情,明白苏家讨厌萧家,想讨好苏家。
现在他们赵家也是小有名气的家族,全都是苏家的扶持。”
林乃馨說着,突然感觉房间有些冷,打了個寒战。
黑夜中,萧擎天的眼神格外渗人。赵家是嗎,很好。
“擎天,明天我跟你一块去祭拜二老。”林乃馨靠在他胸口。
萧擎天却說:
“我自己吧,刚好還有些事要处理一下。”
“嗯,那好吧。”
医院。
“苏先生,您孙子已经沒有生命危险,但丧失了生育能力。”
苏远山听着医生的汇报,双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从牙缝中挤出来几個字:
“萧!擎!天!我要你死!”
医生见状赶紧出去了,苏远山问旁边的林春生: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萧擎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春生好高肿着半边脸,回道:“根本沒查出来任何信息。”
本来苏远山也沒抱多少希望,边关的事情哪是那么容易查出来的。
“那就不用查了,找到萧擎天,苏家沉寂太久了,久到這种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到头上。”
苏远山目光阴狠,充满戾气。
第二天,林乃馨起来一看,发现萧擎天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有准备的早餐。
另一边,萧擎天在青鸾那。
“侯爷,您什么时候露面,那些媒体和官员都快把我烦死了。”
看得出来,从未接触過這方面的青鸾,确实有些应付不来。
說着她的一份文件递给萧擎天。
萧擎天一手拿着茶杯,一手接過文件,上面详细记载了這些年赵家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