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放着主子不当 作者:未知 沈久安怔了怔,忙又问,“沈庆忠他怎么了?” 沈三夫人心裡一喜,沒想到宝珠說的是真的,世子果然对這件事情有反应,她做出为难的样子,“久安,你三叔,也被人关着呢。” 沈久安愣了片刻,忽然笑了,“三婶這话是什么意思?” 沈久安的目光下,沈三夫人心虚不已,“那個久安,我也知道你现在情况特殊,可是,你三叔……那些人說,一天不還银子,就一天砍掉他的一根手指。” 沈三夫人越說声音越小。 沈久安意味深长道,“三婶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来,是要银子的,对么?”沈久安反问。 沈三夫人的确是這么打算的,可被沈久安当面点出来,也觉得尴尬不已,“久安。” “三叔欠了别人多少银子?”沈久安耐心问,“让侄儿听听。” 沈三夫人,比了三根手指头,小心翼翼道,“三万两。” 阿银听的险些跳起来,“這么多?” 沈三夫人面色紫红,“我也不知道居然有這么多,可那些人送来了你三叔的借條,盖着指头印。” 示意阿银别吭声,沈久安笑了笑,“三婶一句话就想换走三万两银子,不觉得有点多么,更何况,我還沒有三万两银子。” 沈三夫人尴尬至极,“久安,也只有你能帮帮你三叔了。” “我怎么帮?”沈久安反问,“我們全家现在都被关进大牢裡,又怎么帮得了你们?” 沈三夫人愣了愣,“那怎么办?” “三婶可见到了沈庆忠?”沈久安问道,“把沈庆忠的真正情况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稍微解决点問題。” 沈三夫人那敢不从,赶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他。 沈久安吩咐阿银从小荷包裡拿三千两白银,沈三夫人還嫌少,阿银不屑的扔到一旁,“三夫人這是什么话,你一句话,换我們三千两银子,世上哪儿有這么便宜的买卖?世子還留着這点保命钱上下打点呢,三夫人莫非是想釜底抽薪?” 一句话說的沈三夫人面红耳赤,也顾不得脏了,从地上拿起银票,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阿银轻呸了一声。 “世子。”转過头,阿银有些心焦,“听三夫人說的情况,沈庆忠只怕的确有危险。” “他這個人一向蛮横,這次受了這么大的刺激,身体底子又虚,倒也十分有可能。”沈久安不疾不徐道,“三婶来要银子,来的倒也及时。” 阿银皱眉,“世子,沈庆忠有危险啊,你就不着急?” “着急有什么办法?”沈久安无奈道,“事情总要一步一步解决。” 阿银正待說什么,大牢阴暗潮湿的走廊裡又传来一阵哗啦啦的脚步声。 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来人,沈久安愣住了,“小舅舅,你怎么在這裡?” 连闭目沉思的陈季薇都抬头,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刘长青。 送刘长青进来的,正是朝堂上和督北王刘家一向不和的司马大人,看到对面牢房的沈久安,冷笑了声,“正好,你们舅甥两個,倒是可以在大牢裡叙叙旧。” 說着,一把推了刘长青进去,十来斤的铜锁重重锁上,司马大人這才拂袖离去。 “太好了,舅老爷在对面。”阿银惊喜道。 沈久安一阵无语,“阿银,這是在大牢,就算被关在对面,又有什么可欣喜的?” 說罢,又看向刘长青,“舅舅,景王還是咬着你不放么?” “不是他,也是他指使的,连夜告到了皇上哪儿。”刘长青一身狼狈,面容還算清朗,“那老司马正愁沒地方找我的事儿,在皇上面前,狠狠参我一本,引得皇上大怒。” 沈久安愧疚的看着刘长青,“小舅舅,对不住。” 刘长青不在意的挥挥手,“這有什么,皇上缓過来气儿,回头就会把我放了。倒是你,沈兴达捏造的证据一应俱全,甚至還有你爹和丹东金朝将军的书信来往,你可得想個办法脱身。” “還有你娘。”刘长青看了眼躺着的刘长乐,轻叹一声,“條件再好,也不如外面干净,還是快点把你娘弄出去吧。” “舅舅的意思我明白。”沈久安沉声道,“只是……” 刘长青急了,“那你還愣着干什么?照理来說,十五過后,丹东地区是会大乱,可难保這中间不会出什么岔子?” 阿银适时在旁边插嘴,“舅老爷,刚刚三夫人過来,說是沈庆忠快不行了。” 刘长青熟知内幕,听的一愣,“听听,久安,這就是岔子。就算是你娘能等了得了三五日,你能等么?” “這個时候,也只有他能制得住景王了。”刘长青不住催促,“久安,你磨蹭什么呢?” 沈久安下意识的看了眼陈季薇,不做声了。 刘长青有些恼火,“久安,关键时刻,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太子都主动向你示好了,你难道還想他主动再過来帮你不成?” “再說了,太子和景王相争,朝中大臣早晚会站队,以你爹的地位,不被拉拢就被打压,不是這次也会有下次,你還犹豫什么?”刘长青顾不得這裡是大牢,只差沒摇着沈久安让他清醒了。 沈久安的冷静和刘长青的激动形成鲜明的反差。 他只說,“小舅舅,我稍后回答你。” 刘长青愤怒的瞪他一眼,索性转過头去,再也不搭理他。 沈久安想了想,朝陈季薇過去。 “之前就把這個给你,你非要還给我。”陈季薇脖子上雪白的布巾在昏暗的牢房裡格外显眼,她手中拿着那枚双龙玉佩,“沈久安,你觉得,你不用這枚玉佩,就可以不欠我的人情了么?” “嫁给你,我說了算,和离的事情,你也一样拦不住我。”陈季薇起身,把玉佩塞进沈久安的怀裡,“沈久安,别用這個玉佩自欺欺人了。” “你怎么知道我拦不住?”沈久安怀裡的玉佩,尤带陈季薇指尖的温度,他眼底冰凉,“陈季薇,你可以试一试。” “不用试。”陈季薇眼神倦怠,“沈久安,我险些杀了你娘,眼下我又根本不想看到你,你觉得我們這样還有什么意思。” 陈季薇的眼神让沈久安不由得心头一凉,“季薇?” 陈季薇只是转過头,不再言语。 正月十二,沈家出事之后的第三天,沈兴达忙着找景王,沈二夫人和沈文元忙着找大夫還有找永宁侯世袭的印信和丹书。谁都沒料到,沈三夫人家的宝珠,悄悄出门了。 直接从邀月阁的后门进去,一进门,就有下人赶忙迎了上来,沈宝珠看清楚来人,松了口气,“放心,沒人跟着。” 她抬起头,又小心的问道,“王爷呢?” 那人对沈宝珠也算恭敬,小声答道,“王爷在裡面。” 一丝红晕曼上脸颊,沈宝珠整了整裙子,小步迈了进去。 “王爷。”看到高座上的紫色身影,沈宝珠盈盈福身,“见過王爷。” 今日来见景王,沈宝珠刻意用心打扮了一番,她原本就容颜清丽,如今又穿了颜色粉嫩的罗裙,薄施粉黛,头上簪了一朵新开的红梅,清新亮眼。 虽然见惯了美女,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模样,景王仍多看了两眼,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来坐。” 沈宝珠羞涩的低头,却仍旧顺从的坐到景王身边,顺势依偎进景王的怀裡,“王爷,妾身好想你。” 低柔的声音千回百转,温香软玉在怀,骚的景王心头一阵痒痒。 抬起沈宝珠的下巴,景王满意道,“你這次做的不错,正趁着沈府骚乱之时,伤了永宁侯夫人,說吧,要本王怎么奖赏你?” 沈宝珠低眉顺眼道,“妾身为王爷分忧,也是应当的。妾身看到最后沈府大乱,王爷派的人也出现了,就想着,博一下,能引得陈季薇上钩也不错。谁知,竟然连老天爷都帮着王爷,妾身正好陈季薇背后,发现她身旁站着永宁侯夫人,于是,妾身就這么轻轻一推……”說着,沈宝珠也在景王的心口处推了一下,娇俏道,“刚好,陈季薇就刺伤了永宁侯夫人。” 仰起脸,沈宝珠又道,“王爷,他们都沒有发现是宝珠做的呢。可见是王爷洪福,都在暗中保佑着宝珠呢。” 景王听的哈哈大笑,捏了捏沈宝珠的脸蛋,“真会哄本王开心。” “所以啊,妾身什么都不要,只想陪着王爷,王爷只要别忘了宝珠就行。”沈宝珠抱住景王的腰,声音低徊婉转。 “你倒是精乖。”景王的手拂了上去,“永宁侯府正经的姑娘放着不做,偏偏要来勾搭本王。” 想到那天,从沈文元那裡败兴而归,正心头不爽准备跨马离开之时,小路尽头却斜刺冲出来一個姑娘,上来便道王爷救我。 景王看這姑娘颇有两分姿色,问清楚身份之后,一时便起了心思。 岂料带回来一问,更是激起了几分兴趣,沈宝珠自动請缨,說要留在沈府替王爷做事。 景王正有些嫌弃沈庆忠和沈文元,倒也一拍即合。 想到两人刚见面时候的情景,景王翻身,把沈宝珠压在身下,摸到她微凉的肌肤,景王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夏日才常见的罗裙。 “穿這么单薄来勾引本王么?”景王勾唇笑了笑,“那就不必穿了。” 手掌一用力,单薄的罗裙被撕成了碎片,景王挺身进入,沈宝珠嘤咛一声,柔白的胳膊蛇一样的缠住了景王的脖子。 一番云雨之后,沈宝珠裸着身子缠住景王,在他耳边轻轻吐气,“王爷看起来心情不错?” 景王手掌来回游走,感受着手下肌肤的光滑细嫩,听到這话,微眯着眼睛,“挺聪明,看出来了。” 揪了一下红缨,感受到怀裡娇柔的身躯一颤,景王這才笑着起身,披上衣服,往日阴沉的目光带出微微笑意,“本王沒有看错你,做的不错。” 沈宝珠羞涩一笑,“为王爷肝脑涂地,妾身心甘情愿。” 這话明显的取悦了景王,他笑了笑,“当真?” “自然当真。”沈宝珠披着景王的中衣起身,景王身材高大,中衣堪堪只到沈宝珠的大腿处,两條细白的腿明晃晃的发出诱惑的白光,她赤脚走過去,依偎在景王的怀裡,附在他耳边低声說道,“王爷,我又打听出另外一件事,不知王爷有沒有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