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蹊跷的凶案 作者:苏珞赵宁谌 两个月前,尹涟欣和庶出的妹妹尹梦一同前去参加诗会。其中有一个接诗句的游戏,很考验人的文采。尹涟欣对上了王棠生的诗,引得一致好评。而棠生也因此注意到了这个蒙面的蓝衣少女。 两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但都不约而同地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只说下一个月的诗会还会再来。 没想到两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王棠生将一块他捡到的玉佩交给尹涟欣,说这是她掉的东西。可尹涟欣并没有掉落玉佩,这块玉佩应该是尹梦掉落的。 尹涟欣将两人相遇的情景娓娓道来。 苏络听到这里,猜到之后的发展:“然后,你就假装这是你自己掉的?” 尹涟欣低头,面露愧色:“我本想澄清,可王公子说这就是缘分……我无法当面拒绝,就顺水推舟地默认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这玉佩的事,又和你总是被人暗害有什么关系?” 尹涟欣:“我也是前几日方才知道,尹梦似乎早已对王公子情有独钟。” 尹梦才学欠佳,第一次去诗会的时候在王棠生面前出了丑,在家痛哭了整整一天。也正是因为这个,尹梦没再去参加诗会,才被尹涟欣顶包。 苏络问:“所以,是尹梦派人来杀的你?” 尹涟欣摇头:“尹梦只是一个小丫头,不至于故意想杀我。我想……可能是她的侍卫对她心生爱慕,他不想我成为她恋情中的绊脚石,才会对我下杀手。” 苏络终于理清这层关系,也明白为什么尹涟欣会遭到袭击。尹梦喜欢棠生,但是有尹涟欣这个阻碍,一直郁郁寡欢。于是喜欢尹梦的侍卫便想替她除掉尹涟欣。 “我该说贵圈真乱,还是这绝对是真爱呢?”苏络感叹。 本来尹涟欣还想袒护这个侍卫,请苏络保密,但毕竟威胁到尹涟欣的安危。苏络拉着她去衙门投案,尹涟欣拗不过态度强硬的苏络,只能将自己的经历和猜测尽数说出来。 尹梦的侍卫被刘墉抓捕带到衙门审问,虽然刘墉大人没有用刑,但侍卫在牢狱中畏罪自杀,显然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这件事皆大欢喜,苏络功成身退后回到赵王府。 …… 南宫府。 晓晓跪在地上,神情严肃。她双手捧着鞭子,正在跪求南宫晔责罚。 南宫晔懒懒地坐在榻上,手中捧着一本兵书正在阅读。听罢晓晓的汇报,他垂眼望着晓晓,目光中尽是寒冷的意味。 “只是杀一个小丫头,没想到,堂堂隐杀,竟然也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手。” 晓晓:“是属下无能,请殿下责罚。” “无能?”南宫晔冷笑,“你能替本王暗杀西城城主,又把狡猾的谢文给杀了,这样的人也能无能?” 晓晓不语。 南宫晔垂眼看着她:“听说,你入段雪楼之前,有一个妹妹?” 晓晓打了一个哆嗦,低头不语。 南宫晔:“本王又听说,段雪楼在一群流民中发现了你,认为你是杀手的绝佳材料,但你不愿。于是,她们便以你妹妹的性命来要挟。” 晓晓:“是的。” 她先是在胸衣店那个叫翠竹的小女孩跟前暴露了自己,现在又没有完成南宫晔布置的任务,她不知道南宫晔怎样惩罚她。可是妹妹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即使她在段雪楼被驯化成职业杀手,也还是难以放下心结。 在所有小女孩面前,她似乎都容易露出破绽。尤其是看着她们无邪而纯真的眼神,晓晓就会下意识地避开一击毙命的风险。 两个月前,尹涟欣无意中撞见一个西域人。而这个人和南宫晔有往来,南宫晔得知他可能暴露的事,对晓晓下达铲除尹涟欣的指令。 可两个月过后,尹涟欣还是活动好好的,甚至去衙门报案,误认为是她妹妹的侍卫做的。 那个侍卫当然矢口否认,然后被晓晓在狱中杀害,并伪装成畏罪自杀的样子。 南宫晔叹了口气,他伸手揉着额头:“刘墉那个老东西,精明得很。” 晓晓不语。 南宫晔淡淡地吩咐:“去衙门放火,把案子烧了吧。不然,我与西域军队的交易,恐怕会被发现的。” “是。” …… 抓住罪犯的第二天就是元宵节,街上张灯结彩,花灯、走马灯、一摞摞地陈列在街边。猜字谜,零嘴铺子,面具泥人……各种小贩都趁着这个机会想大赚一笔。 经过赵宁谌的批准,苏络大晚上的出了门。 香宝和芳芳、翠竹、绾儿四人则在前面逛街,而苏络则挽着唱茶,在拥挤的人流中慢慢地前行。 大冬天的又还在过年的期间,衙门居然着火了。据说是一个捕快觉得冷,点起的暖炉烧到帘幕。只是烧了一个几案和几张证词,旁的也没有了。 苏络:“这么巧?就是涟欣的诉状?” 唱茶:“据说是的,但是刘墉大人似乎对这案子还有疑虑。” 苏络摇头不解。人证物证聚在,犯人又畏罪自杀了,哪里还有什么疑虑? 几人前行的目标是无相寺,据说无相寺后有一棵银杏树,已经有几百年的树龄了,是一棵非常有灵性的树。很多汴州城子民会在元宵节这一天将祈福条挂在这棵树上来许愿。因此,通往无相寺的路实在很拥挤。 “还要走多久呀?怎么觉得这么远?”苏络望了望前方,有些疲惫。 近来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苏络只觉得疲惫不堪,连早上写着美容私塾的讲义,都能伏在桌上睡着。难道是连日来太过劳心劳力,所以气血太虚? 远处的香宝等人已经挤得没影了,反正目标都是无相寺,到时候总能在那儿碰头。 “唔啊啊!”一个怪声忽然在背后响起。 苏络一惊,回头一看,却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西域风格面具。她顿时脸色苍白,头晕目眩,几乎站不稳地要倒在地上。 “喂,才吓了你一下,至于这么虚么?!”徐司白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他见苏络面色不好,连忙摘下面具,上前和唱茶一起扶住她。 “原来是你啊……”苏络抚摸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