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准备离开 作者:韩纳 王婶走了之后,李娜差点高兴的跳起来,之前我对她们交换利用的心居多,但這次多了很多的真心。之前自己太小人之心,如果王婶夫妇要是算记我,打算侵占自己房子,工作,以他们的人脉,权利,恐怕我哭都沒地哭去。 虽然人在逆境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待遇,但要相信即使在最黑的夜晚,太阳依然是存在的。這两天太忙了,精神高度集中,都沒安心查查空间的問題。 李娜在身上所有地方都找了,沒有任何胎记。家裡,又地毯式搜索一遍,沒有任何首饰,怎么也找不到空间载体。但空间就在啊。也许空间是老天爷真正送我了,任何人也夺不走。如此平凡的我,为什么让我来這呢。老公,好想你啊,這個时候,你在作什么呢,有沒有想我。宝宝妈妈你们会想我嗎?我真的好想你们啊。李娜一边想着,眼泪就止不住了,到了這裡,怎么就成林妹妹了。李娜自嘲道。 空间裡空了点地方,李娜把原主,還有原主父母的衣服,用品,有纪念意义的都装了起来。 李娜发现了两封原主母亲和上海的通信,裡面有地址,可得留好了。看看內容,觉得她们关系可能不会太好。反正這只是去上海的托辞。 李娜心想,认亲?父母都去了,都沒過来人看過?她们真的会有亲情嗎? 家裡還有好多旧报纸,好好看看吧。李娜又看完了一大堆报纸。 心裡有些怀疑,這裡是华夏国,有些地名和前世一样,有些不一样,国家领导人也是這個名,当然,李娜只知道歷史上有名的领导,别的,不了解,原谅她只是個普通的家庭妇女。不過大环境還是差不多的。也有红宝书這個神器。看来,得去书店請一本了,好好学习一下。李娜心想。 她在收拾空间时,发现了一小堆糖块,不太好了,是過年吃剩的,都拿出来,把糖纸都剥了,拿出报纸分装好。把不能见人的都装一個塑料袋裡,有机会再销毁吧。 床单還有150個,這個可以分批卖了,别的布料,太多的可以卖掉,如果价格合适的话。大米,還有700斤,白面800斤挂面若干,還有一些小零食。 李娜不知不觉睡着着了。睡梦中拉過老公的胳膊做枕头,睡得很香。 一觉醒来,天都大亮了。又呆了一会。才起床。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各种打招呼的声音,:“那丫头還有脸回来,看,门的锁头,沒挂着,必是晚上回来的。哼,我把她给我那侄子說,她還不愿意,我看她现在破鞋一個,谁会要。”恶毒,刻薄的声音传来。:“行了,你嘴巴就积点德吧,不說都三十多了,還带三個孩子。人家刚多大?快走吧,要迟到了。”又一個声音传来。 還有敲门的,要看李娜的。李娜就当沒听见,李娜心想:开门,门都沒有。爱說什么說什么。自己就当听狗叫了。 李刚的家人居然沒来撒泼,很诧异。說真的李娜還真有点犯怵面对這种极品泼妇。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就中午了,肚子又饿了,打算从空间找点东西对付一顿。正在這时,敲门声又响了两下。门外传王婶的声音,“小娜,开门”! 李娜赶紧把门打开,只见她端了一個大托盘来!四個黑面馒头,一碗白菜炖粉條,裡面還加着好几块肥肥的红烧肉。再加一碗熬的浓浓的玉米粥。:“别愣着了,快接着。” 李娜马上接過来:“婶,你最好了,我早就想這個吃了。不過這也太多了,我也吃不了啊。咱俩一起吃呗。” “我可沒空陪你,家裡還一大群嘴呢,吃不了剩下顿吃。对了,给你点全国票。穷家富路,你沒出過门,不知外面的艰难。有這個能买点热乎饭吃。” 李娜不知该說什么好,:“婶,谢谢你,也谢谢叔,我都不知孩怎么感谢你们了。” 王婶皱皱眉:“我不用你說谢谢,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能過的好,就是对我們最大的感谢了。” “婶,我把钥匙给你,我走就不通知你们了,我不喜歡送别的感觉。但我到了,肯定会给你们发电报的。我這一两天就走。” 說着,李娜把钥匙塞她手裡。 “恩,你吃吧,要是有什么事,就张嘴,我們不会不管你的。” 她眼睛也有点红。想必大家心裡都清楚以后能见面的机会很小。 王婶走后,李娜拿出五條床单,纯棉格子布10米,20斤白面给他们。他们看见這东西,就知道是留给他们的。 吃完饭,李娜把剩下的放空间裡饭菜放空间裡,拿空间裡的旧衣服,做了一個垮包,一個大背包。出门了。 打算先去火车站,這裡的火车站,在住处的大西边,李娜還沒去過,跟路人打听了大概的地方,也沒做工交车(也是车沒现代這么勤,半天才一趟车)。 路過供销社,,供销社不比還现在,只有一层,暗红色的墙面,掉了的也不少的颜色,不知怎么刷的,:“柜台木制的,也刷了暗红色的油漆。现在這個点居然沒什么顾客。收货员有在打瞌睡,有的在织毛衣。李娜想了想自己的票据,他這有的,都买了算了, 李娜把票拍在柜台上:“同志,我是纺织厂的,厂子要发福利了,這些都要。”女售货圆放下要织的毛衣,看着李娜, “我刚参加工作。”李娜不好意思的說。 售货员這才态度端正了点,给她找东西。虽然有钱票,還是有些沒货,各种点心,日用品。甚至调料,烟酒,都要了。另外,他又多要了一些包裹点心的油纸。這么多东西,才花了100多,真心太便宜了。 “同志”李娜看了這一大堆的东西,很不好意思的說:“能帮我搬到你们旁边的小巷子嗎,我工友推车来還沒到呢”。 小巷子离這不到二十米。這位售货员還不错,她和她同事打了声照顾,就帮李娜搬出去了。 “同志谢谢,谢谢”。李娜飞快的把一小包糖果塞到售货员的口袋裡。她愣了一下, “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应该的。”她若无其事的走了。 小巷就挨着供销社的外墙,很窄,现在沒沒過人,李娜用身子挡着,把大部分装空间裡,一些装包裡,一些拎着。向西走着。 路過邮局,不同板的油票,只要他這有的,李娜都要了一板。在邮局上工作人员不赞同鄙视的眼光中李娜走了。 李娜听见一個人說說:“唉,不知是谁家的熊孩子,這么败家,我看回家准得挨揍,沒准是偷拿家裡的钱呢,要是我家孩子,准把腿给打折了。:“嗯嗯。旁边還有人答应。” 這也就是我要走了,不然哪敢這么张扬的买买买啊。李娜暗暗的想着。 又往西走了大概半個小时,终于找到了火车站,火车站很是破旧。就像一個民房,外面挂着“玉田火车站”几個字,李娜进去一看,是個通茬的大屋子裡。摆着几個大长條椅子,三三两两的有人坐着休息,应该是等车的。在大厅最裡面隔出一個小房间,对外一個木头的小窗口开着,就在這买票了,今天只有去唐山的票了,還是后半夜。 李娜拿出介绍信,买好车票,车票只要两角钱,很便宜。這裡火车只挺几分钟,并不是主站点。李娜只好找一個沒人的椅子等着了。不想回去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