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唐山 作者:韩纳 李娜坐在椅子上,整理自己拿的东西。用包做掩护,从空间拿出车上要用的。搪瓷刚子,从家裡面“拿”的,把用报纸包的桃酥拿出一包。准备路上用开水泡着吃,還暖和,包裡全是轻便的装装样子罢了。天還沒黑呢,有得等呢,偷着从空间拿出一個小闹钟,定上十二点,振动,塞怀裡。闭着眼,其实,在王婶拿来介绍信,和户口迁出证时。李娜就想到了,不用想也知道上海户口非常难办,甚至可以說几乎不可能。原本自己是想多多变现,钱,票,在上海买一個小房子,看了那么多报纸。在城镇办户口、只要有房子、正式工作,有亲人接收,都可以办,原主才十六岁還算未成年,可以找外婆家当监护人。十六岁可以参加工作了,不想找他们,买房上户口应该可以。感谢介绍信,户口迁出的两份证明,给自己很大的操作空间。但真到上海,不說现在還是集体分房,房子很难买,上海话自己也听不懂,不用想也知道,物价一定很高,自己空间有限的物资能用多久呢?去那逛逛,买一些内地沒有的东西倒是可以。 想了半天,也沒有头绪。华夏這么大,总会有一的容身之处的。多歇会吧,走這么远,脚疼死了。 其实唐山倒真是個不错的地方。可惜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了還有两年了。自己就是去說,有谁会信呢?自己只是個小人物,不過自己决定了,自己去一個地方,就匿名多写几封信给国家,能不能引起国家的重视就看天意了。 迷迷糊糊的李娜還是睡着了。怀裡闹钟振动起来一会,李娜才醒。睡了這会浑身都疼。拿着包,去厕所解决完生裡問題,。 大厅有几個人排对去了,李娜问了问也去排队了。跟大家出了大厅去火车到站点去等着了,绕是我有心裡准备,多穿了衣服,還是冻够呛,火车果然晚点了,大家足足在寒冷的夜晚顶着冷风等了一個多小时,才坐上车。 這时候火车可不能和现代比,火车很慢,噪音非常响,车上各种气味都有走,让人很不舒服。還沒又座位终于到了唐山,天都快亮了 李娜决定在唐山大多留两天。還好,招待所就不远处,她拿介绍信要了個最便宜的单间。五毛钱一晚,還能接受。大通铺倒是便宜,一毛一晚,别說什么人都有,還杂乱,不安全。這個钱必须花。房间只有一件单人床,一個小柜子。還好,通电,有电线插头。李娜从空间拿出电热毯插上,睡了一觉,太舒服。睡够了,决定出去转转。 路過废品站,据說這個年代裡面都是宝贝,李娜本来就打算上考大学,再找点课本。 废品站是一個老大爷看着:“大爷,我想找点课本给弟弟妹妹用,在找点报纸糊墙。 李娜說着给他一下包糖块。大爷,痛快的就让他进去了。 “快点啊,不能超過二十分钟!” 李娜进去发现裡面乱七八糟的,灰尘满天飞。她翻找起来,感觉值钱的像古董,古书的,就装进空间,其实也不多。倒是找到一個古色古香的木头盒子。可惜她并不会鉴定,而且真正的好东西也不会放這裡吧。发现一個小柜子,以后倒可能用到。书本,和空白的本子,倒是找到一些,报纸找到一捆,课本并沒有找全。觉得快到時間了,就出去找大爷過秤了。 他查的很仔细,看沒有什么违禁的,才给過秤,花了一毛五分钱。 李娜拎着东西出门后,找個沒人地方,就丢空间裡了。 她把本地的票都找好,到百货大楼,争取都花掉,票证可是有日期的。买完分次背人装进空间。 她又到各大机关,厂矿,学校推销化纤的床单,白面,大米。只收钱,不要票,当然,有全国票证,就收少收钱就行了,虽然粮食就只是几斤几斤的卖。自己也沒打法算卖太多,自己還要吃呢。就這样,在唐山转了两天。主要卖床单棉布。也卖了两千多,感谢现在各种物资严重缺乏。 转了這两天终于找到了黑市。整理空间时,還有两箱苹果,就是有点脱水了。据說,现在可是天价了,把苹果,棉布大半,床单只留了两條都卖给了专门在黑市做买卖的人,又换了三千多块钱。然后有又换了一些白薯干,肉干。动静闹得太大,被人跟踪了,好不容意才把人给甩了。沒办法,富贵险中求嘛! 第二天,又换装去了黑市,打算多换点白薯干,這個李娜自己爱吃,還禁放,不打眼,一斤白面就能换十几斤,她零散着换了一百多斤呢。 回到招待所,李娜拿出妮子布料。和棉布挑小红格子的,打算做几身衣服。虽然棉布去昨被罩的布。但是对付了八,多做几身符合這個年代样子的衣服。她多方打听才找到裁缝铺子。 “师傅”李娜把布料放桌子上, “做两件妮子大衣,在用妮子做两身中山装,棉布的做四件罩衣。再做四件衬衫。” 老师傅震惊的看着她。李娜赶忙說。 “师傅,這是我结婚用的,還有我两個姐姐,两個表姐姐的。她们和我身量差不多。您给做大点。听說您手艺好,我大老远赶過来的。” 老师傅听了眉开眼笑的。给李娜量完尺寸,顺:“五天后来取吧!一共25元钱。” 李娜有些为难的跟师傅說:“师傅,您帮帮忙把,我大后天就结婚了。家裡一直沒多少布票,我妈昨晚才淘换到這些布。求您了,我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拜托您了。” 老师傅皱眉想了一会,說:“這样吧,我找找我的老伙计,一起给你做,不過要加两快钱,后天下午五点你来取,你看,成嗎?” “好!”李娜惊喜的說:“太谢谢您了”。 李娜觉得得放松一下,好好逛逛,那几天光想着挣钱了。一直精神紧张,可沒心情放松。好好在招待睡個够。 从空间把军大衣都拿出来,這個和這個时代的军大衣不一样,這個时代的军大衣是土黄色的,样式也不太一样,可不敢穿出去。這么好的可东西不浪费了!拿出小剪子,把裡面拆开。面子上标志的东西都拆掉。等以后有机会,用這個裡子加上自己的毛呢布找裁缝沒准能做几件大衣呢。面子也可以做几叫外套穿呢。自己手艺就是差点,倒是能穿,就是磕碜了点。 又找找沒去過的废品站“寻寻宝”。想了想自己還沒双像样的皮鞋呢。就是自己并沒有鞋票。狠狠心還是去了百货大楼,找到卖鞋的地方,对售货员說 “同志,有不要票的皮鞋嗎?”售货员鄙视的看了李娜一眼, “中档皮鞋,有票的八元,沒票的二十五。” 李娜咬咬牙:“好,给我来双平底的,来双带小跟的黑皮鞋。要37码的。” 說完李娜赶紧掏出40元钱。售货员脸色才好点。给她开了票。 厚着脸皮试了试,很舒服,码数也正好,李娜心想在现代,估计得大几千吧。太上算了,听妈妈說,六七十年代的皮鞋,穿下十几年都不来坏的。 又用牛仔布找裁缝铺子,做了两個大包。 時間過的很快转眼李娜就买好去北京的车票。换上新作的衣服,新买的皮鞋。登上了去北京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