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梦中的场景
东西都收拾好了,房子也退了,餐厅的离职信也交上去了。此刻,陆漫漫与合租的两位可爱的北漂姑娘惜惜道别后站在自己住了半年的房子楼下,感慨油然而生,是时候挥手告别過去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旅程了呢。
陆漫漫,加油!
陆漫漫拖着行李箱,肩上還背着一個书包往可以打车的地方走去,并且還准备奢侈一回坐出租车直接到何阿姨的家中。其实…主要還是因为东西太多实在是不好坐公交车而已!然而刚走出小巷口,就看见顾晓洋迎面走過来。
“嘿…我還以为你不来了呢。”陆漫漫說。
顾晓洋穿着休闲装,一米八三的身高比例看起来双腿特别的修长。
“我可不敢抗拒何校长的命令,你也看到了,你现在可是她的新宠!”顾晓洋绅士地接過她的行李箱唉声连连地說道。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了!”陆漫漫露出笑容灿烂地說道。
“师傅,麻烦开下后备箱。”顾晓洋对出租车司机說道,沒有理会陆漫漫的感谢。
放好行李后,陆漫漫与顾晓洋一同上了车。
途中,两人并沒有太多交流,顾晓洋专注于一款烧脑手游,陆漫漫则在开思想小差。她向来对游戏不感兴趣,即使无聊极至,觉得那是玩物丧志的表现。
再次回到何家别墅,那种艺术的氛围依然浓烈!顾晓洋不知何时起已经收好了手机,陆漫漫也从神游思绪裡回過神来。
几天前,陆漫漫怀着忐忑不安把要搬来何阿姨家住的這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陆友生时,沒有到竟得到了他的全力的支持。
陆友生跟她說:“你已经长大了,尽管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儿,去過你想要的那种生活,什么都不要怕,拼着你全部力量尽管往前冲!你放心,家裡一切都有爸爸呢…”陆友生這段话无疑让她更加地坚定自己的選擇。
“爸爸,您放心,我以后一定要大有作为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发什么愣?下车呀?”顾晓洋督促道。陆漫漫跟着顾晓洋再一次回到了他的家,這一次却是要在這裡长住!
顾晓洋在前面边走边与陆漫漫交代一些事项,他们来到了事先为陆漫漫准备好的房间,让她自行把自己的带来的东西各自放好,并告诉她何校长已经出去办事去了,何老伯也去拜访老友去了,回来的日期都尚不明确,少则一星期,多则一两月都有可能,也就是說除了顾晓洋有课的時間除外,家裡就只剩他与陆漫漫還有保姆林嫂三個人了?
即使是顾晓洋他爸,顾珉灏,也是常年住在自家另一套公寓房裡,鲜少回来住,除了有紧急情况顾珉灏才会赶回来,偶尔何校长也会搬到公寓裡住一段時間,对此這家人早已习以为常,也从沒過什么矛盾,可能這就是所谓的知书达理,良好家风吧!
二老确定不是在這时候有意回避嗎?搞的有点那啥…陆漫漫若有所思地想。
還好,即使是何阿姨出门在外,也会每天例两份教学清单交与顾晓洋与陆漫漫二人,一份给顾晓洋照着上面教给陆漫漫;一份给陆漫漫让她照着上面练习,丝毫不含糊。
很快,两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从开始顾晓洋口中的馒头渣到质的飞跃,陆漫漫摇身一变,得道升仙…啊不,成了一個外表還是那個馒头但却是一個有内涵的馒头了!
那段期间,除了上“顾老师”的各种指导课,跟着他熟悉钢琴36個黑键与52個白键,掌握一些重要的规律,還有学习古今往来一些著名音乐人的作品赏析和创作背景…每天学的都要精神崩溃!好再她是真心喜歡音乐,即使再难记也有强大的毅志力支撑過来。
陆漫漫住在顾晓洋家裡的时候,最喜歡的除了林嫂做的可口的饭菜,還有就是顾晓洋去学校上课以外的独处時間,那就意味着她自由了。
一次,做好何阿姨交代给她的功课后,她趁着顾晓洋又不在家时,像往常一样偷偷溜出去继续逛逛這個豪华小区了。
虽然有一次被回来的“顾老师”抓個正着并吓唬她小区裡藏獒多的是,让她别乱跑为妙,陆漫漫非是不听啊!
就好像是有什么强烈的指示在引导她往某個方向走去。
這天傍晚,她沿着一條羊肠小道直走,来到一座远远望去低调奢华的别墅,待她走近才发现原来别墅的亮点在于周围的面积很大,正所谓山外有山,那分明就是一個庄园!這倒是领陆漫漫惊奇不已,好奇心在作祟促使她生出翻過围栏进去瞧上一瞧究竟,不過她也深知有钱人都喜歡往家裡装隐形摄像头什的,真翻进来不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牢房!我才沒那么傻!
可這怎么办呢?越不能进去就越想去!那座类似于法国庄园的房子陆漫漫還是头一次在现实裡见過,外国小說裡倒是描述的绘声绘色的,不由得让她浮想联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会居住在這裡呢?
熟知西方传统文化的老爷爷老奶奶?
陆漫漫突然灵机一动,既然翻墙不行,那就钻空子呗!嘿嘿……我可真是個小机灵鬼儿!
果然這個办法是行的通的,当她站在庄园内,着眼望去,小竹林,榕树…眼前的一切场景,却好像似曾相识。
她惊心动魄地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沿着那條小路往前,再往前,路灯一盏盏地因她轻微发出的脚步声盛开,园中有许许多多的稀有植物与花草,還有一块种满蔬菜与水果的肥沃土地,偶尔還能听到几声鸟叫,除此外格外的静谧。這种安静给陆漫漫带来不安,她越看越喜歡這裡,又越加觉得這個地方非比寻常,有种神秘的熟悉感,可是自己却从来沒来過這。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园路的尽头,那裡有两棵樟树,樟树下面有两座别具一格的石板凳子和一张桌子,像古代皇室御花园裡出现出现過一样,她在那裡呆望了很久,若有所思!直到听见有狗吠的声音才把她的神识拉回现实中来,好家伙吓的她撒腿就跑,狼狈不堪!顾晓洋居然沒骗我,真的有藏獒!
啊~救命!
一路跑回顾晓洋家裡的时候,原来他已经回到家有一段時間了,看着一副惊慌失色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门的陆漫漫连忙问她干嘛去了为何跑成這样子!
陆漫漫喘着粗气回答說:“有,有,有藏獒!吓死我了!”
顾晓洋听了沒笑死在自家地上,說让你别乱跑你偏不听哈哈哈哈哈哈……
這时,陆漫漫的手机响了,铃声是沐歌的一首她特别喜歡的小清新的歌曲。
瞬间,回忆的匣子像流水一样清晰浮现,她终于知道那個庄园为何会如此熟悉,那是梦到沐歌时梦裡的场景啊!
陆漫漫顾不上接电话,面红耳赤,激动万分的心情抑制不住。她有一种很强的预感,那座房子,与沐歌有着某种联系的。
顾晓洋被陆漫漫這一惊一乍的面色给吓到了,问她沒事吧?被吓傻了嗎?于是实话告诉她說,其实根本沒有什么藏獒,都是他吓唬她的。
但陆漫漫,只问了他一句话,她指着那個房子的方向问他那是户什么人家?
顾晓洋露出狐疑的脸色,沒想到她会找到那裡去,又不忍心向她撒谎,于是說告诉你也无妨,那座房子是一個大明星的,你应该知道他,就是你刚刚手机铃声的那位原唱,叫沐歌,你何阿姨的得意门生…
证实了自己的猜想,陆漫漫在顾晓洋接下来說的话一句也沒听进去,神奇,太神奇了!谁又能說這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安排,又或是上帝的旨意?
顾晓洋推着陆漫漫的行李箱跟上前:“瞅啥呢?你得在這度過四年呢!”
是啊,四年,很长的一段时光呢。此时,陆漫漫站在神往已久的莺飞大门前,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观望着這座神圣的艺术学院。
莺飞,我来啦啦啦!
与传說中的一样,莺飞学校很大,气势磅礴,宏伟壮观,整個学校的结构都围绕着贵族与艺术的结合,非常的西式化。
“哇!莺飞果然是名不虚传,這哪裡学校,明明就是皇家宫殿呀!”陆漫漫一路惊叹着路過的石柱和充满艺术感的建筑风格和一些叫不出名来的名人塑像。
“呃…好像這些东西都很普遍的好吧?艺校都有!”
顾晓洋实看不下去陆漫漫一副乡巴佬初次进城的种种表现。
“我說這位同学,你出门都這么随便的嗎?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麻烦你注意下自己的仪态仪表好吧?在家裡也就算了,只有我一人忍你,你自己說你身上這身地摊货都穿多久了?色都快洗沒了!林嫂的衣品都比你强!都两個月了,耳濡目染的道理沒懂?”顾晓洋离陆漫漫远远的,好想装作不认识她一样。经過這两個月的相处,彼此已经特别熟悉的两個人,总是时不时互怼!
因此陆漫漫不会为顾晓洋一而再而三强调自己在穿着方面的数落感到生气,继续左看右瞧地說:“我每個月挣的钱只允许我穿地摊货,你嫌弃也沒办法。再說了你浑身名牌還不是花父母的钱买的!”陆漫漫還是秉持着美丽的形象是从内而外而不是由外表打造的徒有其表。
再說了她也沒觉得自己這身卫衣配牛仔的行到感到有多糟糕,无非就是卫衣起了点毛球而已嘛!那有些人還直接买破洞的衣服穿哩,那起球比破了的衣服不是要好很太多?
“你话不能這么說,今天可是你入学第一天,你好歹买套新衣服,画個小裸妆什么的,就算不为自己,也得考虑何校长的面子啊亲!你可是她破格招收的!”顾晓洋還是略显嫌弃地說。
“好像,有点道理!”陆漫漫收回环视四周的目光看着顾晓洋问道。
“要我說,你应该去做個头发,再学学别的女生化化妆,再换身行头,再选一些适合你的服装,换掉你這双一层老泥的厚底小白鞋!”顾晓洋一边想一边提议道,說完后为自己的建议拍手叫好:“perfect!”
“啊?那得花多少钱啊?”陆漫漫眼大眼睛问。
“俗!俗不可耐!你還是女的嗎?美丽无价這個道理不懂嗎?”顾晓洋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感觉眼前這個人彻底沒救了。
陆漫漫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话。
“你真打算让自己這么…的地在莺飞度過四年?我可求您别說您认识我!”顾晓洋想用激将法最后挽救一下急。
“好了好了,我改,我改…但你总得给我点時間呐!”陆漫漫屈服道。
“這就对了,你看看這周边的這些女生们,有那一個,穿着跟你這么随便。”顾晓洋指了指四周說道。
陆漫漫看了看周围每個衣着与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女孩儿:“确实!”
“谢天谢地,你终于开窍了。”顾晓洋呼出一口气叹道!
那是因为她们都比我有钱!我是来学音乐的,又不是来比美的。至少我能正视自己与别人的差距,我才有动力努力!陆漫漫心裡想着。
见陆漫漫不說话了,顾晓洋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带着她去登记個人信息,办理了学生卡、校卡、饭卡…再把行李给她送到寝室,還陪着她去买了所需要的一切生活用品,可以說是非常的仁至义尽了。
全部都搞定后,已到中午,“去吃饭吧?饿死你顾老师了!”顾晓洋說道。
“谢谢顾老师,不然這么大的学校,学生第一次报到,肯定会窜的像個无头苍蝇一样不知所措。来,学生孝敬您一块肉!您老多吃点!”食堂饭桌上,陆漫漫把一块肥肉夹进顾晓洋饭裡故作真诚地感谢他道。
“你认真的嗎?”顾晓洋把那扔肥肉往饭托上嫌弃的一甩,說。
陆漫漫拿起桌上的一碗汤說:“当然!来,以汤代酒,敬你!”
顾晓洋被陆漫漫的文字组合给逗乐了:“噗嗤!我只听過以茶代水,或是以水代酒,饮料代酒…竟然還有以汤代酒!少年,看你思想惊奇,让我們干了這碗葱花汤!”
恰逢此时,迎面走来两個妹子,穿着打扮都非常的青春靓丽,反正是顾晓洋喜歡的那一类型。
一妹子看到顾晓洋和一個女生一起吃饭后开口道:“学长,這么巧啊!這位是?”另一個身材高挑的妹子也附和:“学长,原来你的品味這么的…独特!”俩妹子相视一眼,笑而不语。
“去去去,瞎說啥呢?這是我乡下来的表妹。”顾晓洋打断那妹子胡诌道。
陆漫漫听了突然被饭呛了一下,哭笑不得。
“你慢点吃…喝点水。”顾晓洋看陆漫漫呛着了說着。
两個妹子只得无趣地走开。
“表妹?怎么也是表姐啊。我可比你大了整整17天!”陆漫漫小声說着。
“我呸!差几天很重要嗎?赶紧吃吧你,远离這事非之地,再被人看到我跟你待在一块儿我就沒法混了!”
陆漫漫不以为然,继续低头吃饭。食堂裡的菜品也都不错,价格与可口程度相比很划算,对陆漫漫這种“乡下”吃货来說,简直是天堂的福音!
在這阳光明眉,惠风和畅的时刻,陆漫漫校园的日子正式展开!陆漫漫坐在音乐系大一新生的课堂上第四排课座开始了第一堂课,班裡的人对陆漫漫的初次到来并沒有太大的好感,陆漫漫不禁想到班裡的人都這么有個性的嗎?只有班长向她微笑地示好并礼貌的介绍了自己。班长有些胖,果然胖子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爱的存在!
班主任刘青惠在课台上传授着知识,陆漫漫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记笔记…有好一些內容竟然破天荒地听明白了,她欣喜地看了看周围的学生,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喜悦,却发现并沒有人搭理她。
好吧!我承认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陆漫漫只能乖乖地听课,竖直的身板刚好挡住了身后阿凌慵散地趴在桌子上。
终于,要下课了!班主任临走前竟然還有点名的习惯!
末了還问班上有沒有人愿不愿意带带初来乍到的陆漫漫!
陆漫漫:我?
在场的同学都看了陆漫漫一眼,有的发出不屑一顾的声音,有的与旁边的同学低声细语說:“真稀奇,大学還有插班生!”
另一個人附和道:“可不是,估计人家背景深,走后门的!”
“我看不像,你看她一身的廉价打扮,能有什么背景?”
陆漫漫感到场面十分尴尬,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
班主任可真热情,我啥时候說過要人带了?
班主任见无人举手,加大嗓门再问了一次:“有人愿意的举下手,后面的同学。”
這时,坐在阿凌旁边的一個妹子轻轻推了阿凌一把,陆漫漫刚想发声制止班主任的好意,沉睡中的阿凌條件反射地站起来举起手大声地說:“有!”
這一声,同学们纷纷向阿凌投去看好奇的目光,回应的竟然是那個冰美人!连陆漫漫也转過头,想看看這位救自己于水深火热的好心人是谁,长什么模样!
当陆漫漫把目光投向阿凌的时候,她瞬间被這個女孩子吸引了!女…女神!這女孩全身都在散发着仙气,這也太美太有气质了,无论是身材、样貌与衣品都美的让人目瞪口呆,惊鸿一瞥!陆漫漫睁大双眼怔怔地看着阿凌,咽了咽口水,好像完全被這女孩散发的独特魅力给迷住了而說不出话来。
“好,凌嫮同学,就你了。下课!”說着,班主任离开了教室,一些觉得沒劲的同学也相继离去。剩下一些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在一旁瞎起哄!
阿凌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就我了?难道不是在点名嗎?”
“谢谢你!”陆漫漫看着阿凌,终于回過神来向她伸出手感谢道。
阿凌這时候才看到陆漫漫這张陌生的面孔更莫名其妙地问:“什么?我們认识?”
“啊?我是新来的学生,我叫陆漫漫。刚刚你不是答应了班主任带带我嗎?其实我想說…”陆漫漫收回尴尬的手沒底气地說,還沒說完就被阿凌打断。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再說了我认识你?”阿凌更觉得莫名其妙了,甚至有些懊恼。
“我…对不起!”陆漫漫委屈地說。
阿凌转過头问旁边的同学道:“刚刚不是在点名嗎?”
“点什么名,都下课了姐姐。答应了人家可不许反悔哟!”那妹子不怀好意地坏笑道。
“靠!”阿凌板着脸离开了教室。
陆漫漫感到特别憋屈,沒想到自己大学生涯的第一天,竟然如此不被同学待见地拉开了帷幕。
第一次感到孤独是多么的可怕,自己独自在北城生活了那么长時間,从来沒体会過這种感觉。
不是因为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的孤军奋战,而是当她满心欢喜地进到一個梦想已久的世界裡,却发现那個世界裡的人与自己格格不入,中间相隔着银河一样遥远的差距。這裡的人,无论是学识、谈吐、文化素养、個性以及对穿着时尚的认知都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她的出现,似乎像一個滑稽的玩笑,想要跟上他们的脚步,都显得那么的不切实际。
陆漫漫垂头丧气地回到寝室,一头栽在自己的床上一动不动,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這裡。
好一会儿,她才拿起手机给远在梧桐市的知夏拨了過去。
刚从图书馆裡和同学一起出来的知夏,正和同学愉快的边走边闲聊着。
“好饿呀,不知道食堂的宫保鸡丁還有沒有,我要吃两份!”知夏旁边的女同学摸了摸肚子說道。
马上就要六级考试了,只要一有空闲知夏就戴着耳机,时不时往图书馆裡一待就是半天以上。
“那我們要加快速度了,估计要被抢完喽!”知夏坏笑地吓唬那位同学道。
這时,知夏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陆漫漫,知夏沒多想便接了起来开玩笑說:“哟嚯,新晋大学生开学第一天還有空给我打电话啊?”
“知夏…好难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陆漫漫失落地說。
知夏听到陆漫漫语气不太对,便不再开玩笑,认真地說:“怎么啦?是不是被欺负啦?”
“那倒不是,你现在在空嗎?陪我說說话吧。”
陆漫漫瘪了瘪嘴委屈地說。
“沒关系你說,我正打算去吃饭呢!”知夏对着陆漫漫說道。并转過头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对旁边的那位同学說:“小漪,你先去吃饭咯,我還有事。”
“好吧,那我先走啦,你快点来喔!”那位叫小漪的同学知趣地先走一步。
知夏点了点头,来到一個可以坐的地方坐下說:“說吧,你怎么啦?”
“我是不是不该进莺飞的?被人看轻不說,還被误会!這裡的每一個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儿,這裡的每一個人,家庭好像都很优渥,就我這個样子的出现在那裡,特别奇怪!我感觉自己在這裡,像鸡立鹤群那只鸡,连宿管阿姨都不如!我该怎么办呀?”陆漫漫趴在床上,哽咽地說道。
知夏听了陆漫漫一通诉苦后不但沒同情她,反而還笑她道:“哈哈…其实我就猜到会有這個结果。你呀!当初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哪去啦?现在好不容易朝着你的理想迈出了飞跃了一大步,怎么反而還這时候胆怯了?”
“我当初哪会想到大学会是這個样子,同学之间一点都不友爱!而且,突然降临這么大的幸运我实在招架不住!可现在…已经沒有退路了。”陆漫漫叹息地說道。
“傻馒头,那有這么可怕。你要知道,一般能上艺术学校的人群分三种。
第一种,是家裡特别有钱的,能烧的起钱来玩艺术的人;第二种,是本身喜歡又特别有艺术细胞凭实力考进来的人;第三种可就厉害了,不仅家庭富裕,還很有实力的的人!很显然,你是第二种,但由于你沒有经历過初高中的阶段,求学生涯丢失了两块不可缺少的拼图,正是這個元素间接导致你现在与那些学生产生了很大差距,经历不同,让你处在十分被动的环境中。而這些…都需要你在接下来的时光裡去弥补的,如果你现在摇摆不定,那我很难相信你還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去实现你曾许下的未来。”知夏耐心地說着。
“那你怎么解释你我之间也存在這种差距不也沒被影响啊?”陆漫漫不服道。
“你和我?拜托,我們是什么关系?从娘胎裡出来就已经认识了,彼此知根知底的能一样嗎?”知夏翻了個白眼像跟猪說话一样地跟陆漫漫說道。
“好像是這样。”陆漫漫喃喃自语道。
“你這只猪,别想這么多了,以后慢慢就习惯了,想要融入那個世界,就从…同寝室的人着手磨合好了。好啦好啦我要吃饭去了,饿死姐姐了,挂啦!”知夏快速地结束了通话,怕再晚一步智商都要被陆漫漫带跑偏了!
“你别挂先,喂,喂…”陆漫漫发现知夏已挂断电话,虽然有点懊恼,但好像心裡也沒那么难受了。
知夏重新戴上耳机站起身,准备往食堂上走去,忽然,从远处飞来一只足球,正好落在知夏的脚下,知夏一個不慎踩到了球,狠狠地摔了個跟头。知夏踉跄地站了起来,咒骂道:“哇靠!”
抛球的那個男人怯怯地跑上前问:“你沒事吧,对不起啊。”
知夏听到人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那個男生,咬牙切齿地问:“是你扔的球?”
那男生看到知夏抬起头正脸对着自己那一幕忽然心跳加速,不知是在害怕知夏怪罪還是他觉得眼前這個女孩儿给了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明明长的一张小家碧玉的脸蛋,却有着如此火爆的脾气,還真是特别。
男生回過神来說:“啊,是我,对不起。”男生說着向知夏鞠了一躬,再次道歉。却看到知夏的脚摔破了,并指着說:“你流血了。”
知夏气不打一处来吼道:“佛山无影脚?你瞎啊!”
男生沒有說话,拿出纸巾给知夏擦拭伤口,掏遍了全身发现沒带纸巾!忽然抱起她就往学校的医务室跑。
速度快的知夏都沒反应過来发生了什么就被那男生抱在怀裡快步奔跑在校园裡,引来周围一阵哗然…
“混蛋,你要干嘛?”知夏在那男生挣扎地吼道。
那男生沒有說话,一直到医务室停下,知夏才明白他的意图,气也就消了一半,這才发觉脚上正在蔓延的疼痛。
男生一直在旁边看着校医阿姨在给知夏的脚伤消毒并包扎。
“阿姨,她沒事吧。”男孩见女校医处理好知夏的伤口后走過来问道。
“噢!還好,沒伤到骨头,這几天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就行,以免发炎感染!”校医淡定地說道。
“谢谢,谢谢。”男生终于舒了口气高兴地称谢道。
“不会留疤吧?”知夏看了看自己的脚突然冒出一句。
“应该会有一個小小的伤疤,不必在意,不细看看不出来。自己還是要多加注意。”校医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知夏說。
“嗯,谢谢阿姨。”知夏称谢道,拿起一支药膏起身要往外走,男生立刻走向前,知夏以为他又要抱她眼裡充满警惕地指着他說:“你离我远点!”男生還想向前,知夏條件反射地退后一步指着他问:“你還想干嘛?”
男生停住了,挠了挠头,不知如何是好。
校医见状,上面跟男生說道:“放心吧,小伙子,一点小伤,你女朋友可以自己走。”
這…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带有一丝尴尬的气氛,男生脸红了,害羞地解释道:“阿姨,我們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好像越解释越乱。
知夏气的跳起来說:“阿姨,您搞错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是谁!”然后头也不回地出去校医室。
男生愣了一下,就跟了出去。
知夏见那男生還紧跟着自己就转過头說道:“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啊?”
男生挠了挠头說:“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
“行行行,我原谅你了,算我倒霉行嗎?你可以走了嗎?”知夏无奈地說。
“谢谢,我叫张帆,你呢?”男生真诚地向知夏介绍自己道。
“知夏…”知夏沒好气地答道。
张帆默念了一遍知夏的名字露出结白的牙齿憨笑着說:“知夏,很好听的名字呢。”
“干嘛?你想搭讪啊?”知夏仍然是火爆的语气說道。
“不是,可以留個电话嗎?我害你受了伤,为了表达歉意這几天我给你买早餐吧?”男生直奔主题道。
“不用,您可千万别再缠着我就谢天谢地了,咱们就当不认识,好吧?先走一步。”知夏懒得再跟他废话下去,真是倒了血霉了平白无故摔了一跤。
如果,這個叫张帆的男生与知夏的邂逅和谐一些,知夏兴许就不会对他充满反感,相反還会把电话给他。因为他长的其实還不错,看起来特别干净清爽的大男孩,個子高高的,体格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就是皮肤有一点儿黑,可能爱运动的缘故。這一点在知夏心裡是可以加分的,要怪就怪第一印象给的太差了。
“你不给,我也会找到你的,知夏。”张帆在知夏身后喊道。
知夏沒有回头心裡咒骂道:“神经病!”不顾脚疼大步往寝室方向裡去,哪還有心思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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