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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凌嫮的秘密

作者:小布爱吃蛋挞
刚被知夏挂断了电话,陆漫漫還在郁闷当中,寝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了一個女生,這個女生,不是别人,正是那個叫凌嫮的女神。

  阿凌从练琴房回来,手裡拿着装着小提琴的琴箱走进寝室,轻轻地把琴放在琴架上。

  陆漫漫看到女神,匆忙站起来欣喜地說:“嗨~這么巧,我們同一個寝室呀?”

  阿凌转過头愕然地看着陆漫漫,又恢复面无表情地說:“怎么,不可以嗎?”

  “不是不是,我刚来。還沒见過這個寝室裡的人,所以還不知道都有谁。那個…你要喝水嗎?我可以去帮你打…”陆漫漫话還沒說完又被阿凌无情打断道:“不用了,谢谢。”這個阿凌怎么总是喜歡打断人說话!

  “哦哦!”陆漫漫自讨沒趣地应道。

  空气中一阵寂静,谁也沒有再开口。

  過了好一会儿阿凌才继续面无表情地說:“還有两個人,她们很少回寝室。”

  “嗯嗯。”陆漫漫见阿凌主动开口,便附和道。

  “另外,我明天会跟班主任說我并不想带你,你還是让别人吧。”阿凌想了一下,說道。

  陆漫漫突然想起于是急忙解释說:“沒关系的,我正要跟你說那本不是我本意,我能跟的上学习,用不找需要人带,明天我去跟班主任解释吧,不好意思让你无缘无故背锅。”

  “谢谢!”阿凌看了她一眼,终于不再是面无表情地說出這两個字。

  陆漫漫又故作轻松地說:“从今起我們就是室友啦,往后几年還請多多关教!”阿凌看了看陆漫漫,沒有作答便拿着衣服到卫生间冲凉了。

  陆漫漫又是一阵尴尬,但她好像已经沒有那么气馁了。总有一天,自己的真诚会打动他们的,不是嗎?

  在大学的第一晚,四张床的宿舍裡只有两個女生,陆漫漫倒不觉得害怕,只是当她要睡着的时候她老感觉有人在哭,低声的哭,怪渗人的,开始她還有一点点怕,莫非是闹鬼?

  這样一想立刻就清醒了不少,她想叫一声阿凌,但又不敢开口!就這样极度恐慌地過了一晚上,第二天陆漫漫顶着两個熊猫眼来到课室。阿凌好像对昨晚的哭声一无所知,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面对着陆漫漫,不仅陆漫漫,对所有人都是如此。這让陆漫漫感到很奇怪,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为什么却好像就不笑呢?

  早饭過后,陆漫漫找到了刘青惠告诉她自己能跟的上课程的进度,并不需要麻烦大家。”最后,意想不到的是班长大人竟然主动表示愿意每天抽出一小时的時間辅导陆漫漫的英文水平,对此陆漫漫对班长感激不尽!

  班长名叫高离松,因为长的有点胖,大家故而喜歡叫他“高晓松”,班长人好,也不生气,并谦虚道:“高晓松是鬼才,自己能一半像他那样的成就也不枉此名了!”

  英文有了班长的辅导,陆漫漫多少能跟上那么一点点了,也终于觉得自己在這個学校也不是那么一无事处。

  陆漫漫终于真实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是個真正的大学生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如今却奇妙地发生着,這种感觉棒极了!

  第二天晚上,除了点头问好,陆漫漫与阿凌依然沉默寡言,陆漫漫觉得阿凌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但她又不敢问,即使问了,她也不会說吧?

  陆漫漫只能向上帝祷告:“愿我們在天上的父可以化解這位姑娘的心结,保守她,愿她看的到身边充满的喜乐而感到愉悦,不再愁苦!奉主的名求,阿们!”

  只是依然是在午夜时刻,陆漫漫又听到了哭声,虽然那人特别压低了声音,但她却听的清清楚楚,也终于知道,那其实是阿凌在哭!可是她为什么要哭呢?陆漫漫虽然很想知道,也很想帮她,但她仍然不敢问,也不敢贸然出声,或许,她在作噩梦呢?

  第三天,陆漫漫依旧沒怎么睡好,好在早上沒课,還可以再睡個回笼觉,十一点再去与班长会合。

  中午,顾晓洋来找陆漫漫一起吃午饭:“馒头啊,這几天怎么样啊,還习惯嗎?”顾晓洋把一勺饭塞进嘴裡一脸看陆漫漫出糗地问道。

  “看到我深深的黑眼圈了嗎?我上夜班的时候都沒像现在這样過!严重睡眠不足!”陆漫漫吃了一块冬瓜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发愁地說。

  “嗯嗯,看到了,你室友睡觉打呼噜嗎?”顾晓洋沒心沒肺地說道。

  陆漫漫白了他一眼:“不是。”

  “哦,那是你打呼噜你室友不让你睡?”顾晓洋继续打趣道。

  “顾老师,您這么說对得起您的高智商嗎?脑回路可以正常点嗎?”陆漫漫实在是无力吐槽,這人說话简直能把人气死!

  “那你倒是說怎么回事嘛!”顾晓洋一脸无辜道。

  “我懒得跟你說!”陆漫漫想到在沒弄清真相之前不能把這件事泄露出去道。

  “诶,你這個人才无趣,难怪到现在都沒朋友陪你吃饭!也就我,還愿意跟你挨在一起!”顾晓洋故作高尚地說。

  陆漫漫鄙视了顾晓洋一眼站起身端起饭盒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說:“我会有朋友的,你等着吧!”

  “我祝你好运啊。”顾晓洋笑着說。

  “谢谢!”陆漫漫回敬道,头也不回地离开食堂。

  顾晓洋一個人在食堂继续吃饭,浪费食物不是他的作风!有三個学妹捧着饭菜走過来问道:“师哥,我們可以坐在這裡嗎?”

  顾晓洋抬头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說:“噢,当然,小学妹们請坐!”

  三個学妹便与顾晓洋对立坐着吃饭。

  顾晓洋问道:“你们大几啊,怎么面生?”

  “我們是大一美术系的。”其中一個学妹答道。

  “哦,难怪!”顾晓洋应道。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顾晓洋吃突然想起還有事情站起身与学妹们說道。

  “师哥再见。”学妹齐声說道。

  待顾晓洋走后,两個学妹便八卦开了:“天呐,他好帅啊,又這么平易近人,一点都不摆架子!”

  另一個学妹接着說:“是啊是啊,我听說他是校长的儿子,家境很富裕呢!要是能做他女朋友…”学妹想入非非道。

  “你别想了,這样帅哥怎么会看的上你!”幻想被一语击破,直接把天聊死了,三個妹子只好继续默默吃饭。

  陆漫漫傍晚背着吉他从琴室回到寝室,发现寝室裡多了两张新的面孔,应该就是另外两個室友了吧?

  陆漫漫把吉他放回原处向俩位室友自我介绍道:“你们好啊,我叫陆漫漫,是新搬到這個寝室的,請多包涵。”

  那俩位室友立即停止聊天站起来跟陆漫漫打招呼道:“你好,我叫夏凉西。”

  “你好,我叫何菁怡。”

  陆漫漫看到自己的搭讪终于沒被漠视,心裡十分高兴地伸出手去說:“很高兴认识你们。”并打算多问她们一些事情。

  刚要开口,阿凌便推门进来了,脸上依旧是冷冰冰的。

  陆漫漫礼貌性地问了句回来啦!

  阿凌看都沒看陆漫漫一眼“嗯”了一声便开始换鞋。

  凉西与菁怡见状也沒有再跟陆漫漫說话,而是结伴一起出去了。

  到了晚上睡觉时,有了凉西与菁怡在,阿凌应该不会再哭了吧?陆漫漫想道。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然而還是想多了。阿凌仍然在哭…沒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沒有人出声关心她。

  直到天亮,阿凌早早便出去了。

  菁怡与凉西在被窝裡八卦着昨晚阿凌哭的事儿…

  菁菁:“你看,她又哭了。多吓人,我說不要回来住嘛。”

  凉西:“不就是被失恋了嘛?都多久了還耿耿于怀,何必呢?”

  菁菁:“她也是可怜,男朋友背着她脚踏两只船還被她撞见,要是我我也受不了!”

  凉西:“别說了,晚上我們還是住外面吧。”

  她们說的一切陆漫漫全都听进去了,原来如此,阿凌才会变得這样。

  她忽然有点心疼阿凌,那個男的到底是有多瞎,那么漂亮的姑娘不好好珍惜還玩劈腿,真是年纪轻轻就瞎了,枉费阿凌的一片真心!

  陆漫漫很想帮阿凌走過這個阴天,让她回到最初的样子。

  她甚至還請教了撩妹高手顾情圣。

  顾晓洋的回答是:“交给時間,時間可以抚平一切伤痕。再实际点的那就是来场宿醉,把心裡不痛快全都发泄出来,久了自然就好了!不然就开始另一段恋情!”

  陆漫漫觉得很有道理,虽然在梧桐市时刘主任曾千叮咛万主嘱過她不能饮用带酒精的饮品,這对她的身体很不利。

  但是我从来也沒喝過酒啊,而且就這一次为了阿凌喝一点点,应该不会伤身体吧?陆漫漫安抚自己道。

  于是傍晚从琴室回来时她一個人去超市搬回了两打罐装啤酒,准备与阿凌来一场宿醉。

  已经是晚上23点整,凉西与菁菁果然沒有回宿舍。陆漫漫双手捧着手机平躺在床上时不时与知夏聊几句有的沒的,眼裡的余角却在时刻注意着阿凌的一举一动,陆漫漫能感觉到相比于前几天,阿凌的态度還是有一些转变的,至少今天陆漫漫在跟她打招呼时,她嘴角挤出了一点点笑容,虽然只是稍纵即逝,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并不反感陆漫漫,不再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上,毫无表情地无视她。

  那天晚上,宿管阿姨把全宿舍裡的灯都关了以后,阿凌也爬上了床,戴上耳机沉浸在那段悲伤的记忆中,很快,她就沦陷了。

  正在這时,陆漫漫拿着台灯,蹑手蹑脚地走過她的床前摘下她的耳机說我想跟你谈谈。

  還在被耳机中的歌曲渲染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裡的她,自然沒有发现陆漫漫正在突然靠近。

  她小心依依的把那份痛苦深藏在心,不想被人发现,她在這個学校裡,沒有朋友,她不知道该向谁诉說,不知道谁又是除去自己的外表之外,真正与她是可以交心的朋友的人,她讨厌孤独,又无时无刻都在忍受孤独,只有到了晚上,褪去伪装的外衣,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撕心裂肺的难受。

  阿凌看的陆漫漫,声音嘶哑地问:“怎么,你要看我笑话嗎?”

  陆漫漫看了她一眼,沒有直接說话。从箱子裡捧出两打啤酒和一袋零食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裡的灰尘抬起头看看阿凌问:“来点呗?”

  阿凌看着陆漫漫莫名其妙的架势并不是很想理她,转過身子不再看她一眼。

  陆漫漫看她這样狠下心說道:“难道你想一直颓废低迷下去嗎?不就是失個恋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你曾经拥有過,是他不配拥有你的好!让那個伤害過你的人走吧,放過自己,为了一個人渣這样作踏自己的大好年华。值得嗎?我知道你很难受,如果你愿意,就现在…我有酒,你要喝,你要发泄,我都陪你,当你的垃圾桶。今晚過后,你必须重新振作起来,行嗎?”

  一分钟過去了,陆漫漫那段话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阿凌還是无动于衷,陆漫漫就快要绝望了。就在這时,阿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陆漫漫放满啤酒的桌子前二话不說开了一罐啤酒昂起头大口大口地灌了几口。

  陆漫漫见此状吃了一惊,看出来自己的话奏效了,阿凌已经被打动。

  陆漫漫也开了一罐啤酒說道:“来,一起!”阿凌终于不再抵抗与陆漫漫喝了起来。良久后,阿凌开口了:“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失恋的事。”

  陆漫漫第一次喝酒,味道還真是不怎么样,才喝了一点脸就已经通红了,打了個嗝并不掩饰說道:“昨天早上,我听到菁怡与凉西說的,她们就是不想看到你冷冰冰的脸才不愿回来寝室住的。”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阿凌干笑地說。

  “不是啊,也许她们只是猜的,因为你太反常了,难免有人会往這方面猜疑!再說了,你长的這么好看,关注点本来就高。”陆漫漫說道。

  “你也這么觉得嗎?”阿凌问。

  “什么?你长的漂亮嗎?岂止是觉得你漂亮啊,我觉得你简直就是完美,女神…”陆漫漫伸手拿了一包薯片撕开回答着,不成想又被阿凌打断。

  “我不是說這個,算了。”阿凌說着,又喝了一口酒缓缓說道:“你知道嗎?五年了,我和他五年的感情却输给了一個他认识不到五天的人,可笑嗎?”

  那一年,我還在念初二,有一天放学后轮到我們组值日,我被分配到一個人打扫学校的阁楼间。

  等学校裡所有人都回家后,不知是谁把阁楼的门给外锁了,正当我打扫干净后完准备下楼回家,却发现门已被反锁。

  我很慌张地喊人来开门,希望有人听到我的呼救,奈何喊破了嗓子都沒有人出现,天已经渐渐发黑,我一個人在若大学校的阁楼,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密密麻麻的黑暗…

  那时候,我還沒有手机,不能打电话求助,又因为是私立中学不提供住宿学校裡也早已是空无一人,我想把铁门撞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沒见门上有一丝破损。

  那一刻我既害怕又绝望,期待着父母早日发现自己沒回家而出来找我。

  時間一点点地過去,我蜷缩在角落裡又冷又饿又怕。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能昏倒過去一直到天亮就有人来解救我了,只是越害怕意志就越发清晰。

  终于,就在我快要放弃有人来救我的念头的时候,我听到了楼下传来一阵阵悦耳的脚步声…

  当时,不管那脚步声是人是鬼我只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赌一把又是一阵大喊大叫:“有沒有人啊,我被困在阁楼了,有沒有人啊,救救我…這裡好黑,我好害怕。”我一边哭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内心充满了恐惧。

  任泉凯被突然传来的呼救声吓了一跳,以为是谁在恶作剧,只是那呼声并沒有要停歇的意思。脚步声忽然停了一下,然后向楼上方向袭来。

  任泉凯隔着阁楼的铁门问了一声:“谁在裡面?”

  听见有人回应我立刻从角落裡爬起来跑到门前拍着门既恐慌又侥幸地說道:“請你救我出去,我被困在這裡了。”

  任泉凯听到是一個女生的恐慌呼求的声音便安抚道:“你别害怕,我马上撞开门救你出来。”

  任泉凯拿着手电筒环顾四周沒找到可以撬锁的工具,硬撞也不是個办法,便对阿凌說道:“我去教室找工具撬锁,你先等一等。”說着便要下楼。

  “你别走,我求你别走,我一個人好害怕。”我带着哭腔拼命恳求他道。

  任泉凯耐着性子安抚道:“你别怕,我就在楼下找工具,很快就上来救你。”

  “不,不行,万一你离开了怎么办,這裡好黑,我不要一個人,我不要,求求你别走。”我当时哭的很伤心,就是不让他走。

  任泉凯沒办法,只好由着我,并一直安抚着我受惊的情绪,并一直在說一些趣事来消除我内心的恐慌。渐渐地让我安静了下来,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

  “你還在听嗎?”任泉凯轻轻地试问道。门這边沒了回应,确定我已经不知不觉睡着后,任泉凯蹑手蹑脚地下了楼去找可以撬锁的工具,终于找到了一把铁锥匆忙地跑上了楼顶兴奋地說道:“喂,我找到铁锥了。”

  阿凌立刻清醒過来,還沒来的及說话,任泉凯就說道:“你让开点,我要砸了。”說着就是“哐哐”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的黑夜。几声過后,铁锁终于被砸开,我被他救了出来,惊魂未定。

  “沒事了沒事了。”任泉凯拉着我冻的冰冷的手下楼,穿過课室走廊来走学校的后门,扶着我翻出了学校的围墙,在路灯的照耀下,任泉凯与我才看清了彼此的模样。

  任泉凯,河小中学三年级,是阿凌同校学生,比阿凌大一级,长的斯斯文文,有一点小帅,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有阳光的温度。之所以会在這個点出现在学校,是因为下午上课的时候看武俠小說被班主任发现给缴获了,所以趁晚上沒人翻进学校裡给偷回来,结果就遇上了我被反锁在阁楼的杂物间。

  阿凌說她是那时候三小中学裡的校花,学习成绩又好,学校裡的人几乎都知道她。

  在路灯的照耀下,任泉凯认出了阿凌,心裡有股莫名的小悸动說道:“原来是你呀?這么晚了,你怎么会被锁在上面?”

  我惊魂未定地摇摇头說:“我不知道,我只是在做值日,等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已经被锁了,学校裡的人也都离开了。奈何我一直喊,都沒有人听见。”

  “奇怪,按理說除了长假或是周末,平时阁楼很少会上锁的啊。”任泉凯在心裡想道。

  “那個…你家住在哪?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任泉凯低下头发现阿凌還紧紧拽着他的手,羞涩地问道。

  “东宁路北巷33号。”我依然死死地拽着任泉凯跟着他走着說。

  走到任泉凯停放自行车的地方,“那個,你能把手松开嗎?”任泉凯指着自的自行车免为其难地与阿凌說道。

  我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害怕,一直拽着人家的手,不好意思地松开,站在了一旁。

  任泉凯解开了自行车锁链,温柔地說:“上来吧,我载你。”

  阿凌坐在任泉凯的自行车后面,双手环绕在他的腰间,感受的到来自他身上的体温。自行车行驶在這個夜深人静裡的小城市空荡荡的路边上,阿凌内心的恐惧渐渐被消除,取而代之的是這個男孩的温暖,還有他的样子。

  那件事以后他们彼此熟悉起来,经過任泉凯的调查,终于知道了是谁把阿凌锁在了学校的阁楼。

  让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阿凌最好的朋友兼同桌,李雅微。

  那天,她故意把阿凌分配到阁楼打扫,并在学校裡的人都走后偷偷地将顶楼的门锁住,自己再翻墙回家。其实,当她回到家后,就已经后悔這样做了。

  阿凌得知真相后怎么也不能相信,把她拉到走廊上质问她:“为什么要這么做?”

  李雅微低着头說了句:“对不起。”

  “呵,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如此信任你,你却這样害我。”阿凌失望地說道。

  “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歡陈宇轩,我那么喜歡他,可他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就因为你长的漂亮,学校裡所有的男生都喜歡你,都围着你转,那都沒关系,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勾引陈宇轩,你答应過我的,可是上课的时候你還和他有說有笑的,你考虑過我的感受嗎?”李雅微說着說着就哭了。引来了一些同学的围观。

  “所以,你就要报复我,是嗎?”

  “是,我想给你点教训,让你对這裡产生阴影,然后离开三小,但是,我后悔了,凌凌,我为我犯的過错向你道歉,对不起。”李雅微抹了把眼泪說道,并向阿凌道歉。

  阿凌听着曾经的好朋友诉說着這一切,痛心地闭上眼睛。只在一瞬间,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变的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人畏惧。

  “我是学习委员,他问我学习上的問題,我怎么可以不回答他?只有一次,他问我們俩那個世界难题“先有鸡還是先有蛋”你不好意思和他說话,摇了摇头。而我,也只是随便猜了個“应该是鸡对嗎”他卖关子說不是,忽然拿出一张肯德基的宣传单笑着說:“肯德基鸡肉蛋煲,鸡蛋一起有!怎么样,我請你们吃吧?哈哈哈…”那是一個梗,我還是忍不住笑了,而且,当时你自己不也控制不住地被他逗笑了嗎?然后我們都拒绝了他的請客。怎么了?這就成了我勾搭他的罪名了?你太看的起我了,李雅微。

  如果那天晚上,沒有泉凯的话,我就真的在上面度過了此生都难忘的一晚,李雅微,你好狠心。”阿凌全程冷笑地說完這段话。

  “我知道我现在說什么都沒用了,我会向班主任申請把我分到别的班,希望,你看不见我,心裡会好受些。”李雅微悔恨当初地說道。

  “不用,我走,从今以后,我們不再是朋友了,你和你的陈宇轩都离我远远的!”阿凌放下狠话,转身走开。

  俩個女孩儿的友谊走到了尽头,那一刹那阿凌的脑海裡闪過一幕幕与雅微之间的友谊,从相识相知到无话不說再到被她背叛,眼泪不知不觉中决了缇。从那以后,阿凌再沒有過可以谈心的朋友。

  只是任泉凯,成了她生命中的唯一。

  操场上的树荫下,阿凌与任泉凯站在那裡。“我把她当作我骨灰级的朋友,她为什么要這么对我?”

  阿凌抬起头泪流满面地问任泉凯。

  任泉凯伸手擦拭着阿凌脸上的泪痕,說:“别哭了,你還有我,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在。”

  自那以后,阿凌与任泉凯早恋了,在懵懂无知的年纪裡,一起成长,一起学习。

  后来,任泉凯上了高中,他们分开了一年,靠电话联系着,只有周末才能见上一回,俩個人感情依然如初,相互鼓励、单纯美好。并且约定一年后上同一個高中,以后考同一個大学。

  一年后,阿凌考上了任泉凯所在的高中,两個人相处的時間多了,阿凌长的越来越漂亮,学校裡越来越多的男生都想要追她,請她吃饭。任泉凯也不差,收到了很多女生给他写的情书。

  但是他们的感情都经受了所有的這些考验。

  直到任泉凯考上北城某科技大学,也迎来了阿凌18岁成年礼。

  那天,他们還有一堆同学在k歌房裡欢快地庆祝這对情侣,一個考上理想大学,一個過生日。待同学们都散去后,阿凌与任泉凯也准备离开,任泉凯趁着自己有一些醉意,从背后环抱着阿凌說:“媳妇儿,谢谢你一直都在,我好幸福啊,祝你生日快乐。”

  阿凌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幸福地說:“傻瓜,你喝醉了,我們回去吧。”

  “不,我沒醉。今晚,我們都不要回各自的家裡了,好嗎?”任泉凯双手松开了环绕的阿凌细腰,把她转過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深情地问道。

  阿凌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踮起脚轻轻地对着任泉凯的额头浅浅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纯粹,而又让人感到踏实。

  “我爸妈還在等我回家给我過生日呢。”阿凌简单地說。

  任泉凯沒想到阿凌竟然主动亲了他,這還是第一次,這一幕来的太突然太惊喜,他一把阿凌揽在怀裡抱了许久,才肯放她回家。

  后来,任泉凯上了大学,阿凌也进入了如火如荼的高三时光,两個人又开始了长达一年的异地恋。

  那阵子,可比初三那年难熬多了,几個月才能见上一面,短暂相聚,又要分别。即使這样两個人的感情仍然沒被距离影响。那时起,阿凌就在心裡暗暗决定,等她考上了他所在的大学,她就把自己,全部都交给他。

  同年,因为高考失利,我又参加了艺考,只有艺考线過了,那是她除了某科技大学外,最想去的学校了。可是,万一去了莺飞,就表示不能与任泉凯同一所学校了。

  于是阿凌与任泉凯商量,让他决定。他說:“反正都是在同一個城市裡,那就选自己喜歡的学校,学自己喜歡的专业。”有了任泉凯的支持,阿凌最终選擇了莺飞艺术学校。

  入学那一天,任泉凯亲自送阿凌到学校,分别的时候约好像初中时候一样,每周至少见三次,手机24小时都能到找到彼此,只要阿凌一声需要,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要第一時間赶到阿凌身边。

  开始的时候,任泉凯确实做到了,渐渐的,好像就变了,阿凌给他发信息的时候,他总是很久才回复,并說学业繁忙,累的都沒時間睡觉。阿凌心疼了,便不忍心责怪他,见面的次数也开始越来越少了,阿凌知道,他已经大二了,课程安排的比较多,所以她才会想要给他一個惊喜。

  周末的时候,阿凌买了份他最爱吃的糖炒栗子,悄悄地去找他。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太突然了,在任泉凯搂着一個娇艳的女生亲密无间地走出校门,并撞上了阿凌的目光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刻全都变了样。

  什么学业繁忙,什么睡觉的時間都不够都是幌子,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他有新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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