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把你送给我吧
她抚摸着感到隐隐作痛的小腹,相比于昨天的症状要减轻了许多。她想起昨晚因为塞车而错過了沐歌的演唱会,不由得低声抽泣,越想越难過,越想越不甘心,为這她可是足足盼了4年啊!
顾晓洋被這一阵哽咽声所惊醒,本能地睁开眼睛望向陆漫漫,揉了揉疲劳的双眼担心地问她:“怎么了,還是很不舒服?”
被顾晓洋一问,陆漫漫哭的更放肆了,泣不成声地說:“顾…顾老师,我還是…沒…赶上沐歌的演唱会。我…盼了4年啊,却還是被我…我自己活生生地错過了!”
顾晓洋也是头一次见陆漫漫为一個人那么伤心难過地哭泣,尽管那個人只是個公众人物。
得亏她住的是单人病房,要不然搁普通病房這婴儿般的啼哭不被众人脸盆砸死也要摔几個衣架!他于心不忍地把她拥在怀裡任由她哭泣,直到她止住了哭声,才想起什么问道:“你怎么在這裡?我又怎么会在這裡?”
顾晓洋眉头一皱反问道:“你都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什么?”
“沐歌啊,我给你打电话时,他接的!說是他刚从体育馆后门出来,就在墙角下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你,于是把你送来了医院!”
陆漫漫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顾晓洋,让他再說一遍!
朋友们,沐歌诶,沐歌诶!又一次与偶像零距离接触,還把昏迷的自己送到医院,這样的好事搁你你信嗎?我信我信!
“你白痴啦?不知道今天自己是什么情况?還跑去看演唱会,要去又不早作准备,不舒服也不知道打电话,要不是沐歌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再說了,想看他唱歌,那還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忘了我們是邻居,是你何阿姨的得意门生了嗎?你喜歡他你跟我說啊,我可以带你登门拜访!真是蠢!”顾晓洋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說。
陆漫漫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只觉一阵微微发烫,心裡扑通扑通跳跃的厉害,像有一只不断乱撞的小鹿,還是不敢相信的问了一遍:“沐歌,真的是沐歌嗎?”說着时不经意地拉起被子捂住娇羞的笑脸,不停地发出猥琐的笑声。
“真是想不通,都一大把年纪了還学小女孩追星!沐歌那小白脸他還能有我帅?都是包装出来骗你们這群无知少女的表象,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向马克思主义看齐呢?”顾晓洋孜孜不倦地教导陆漫漫,什么追星不可取的,他们沒什么特别的,都是你们自己意淫出来的表象而已等等…
陆漫漫完全听不进去,沐歌也许真的沒有那么好,即使他真的满身缺点,她還是一样对他充满迷恋,古還有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用呢!
只是被顾晓洋给絮叨烦了顶了一句:“嗨呀,难道你就沒有女神?”
顾晓洋一愣,娇羞地回答道:“有!”
“谁啊?”
“佩尼洛普·克鲁兹!”顾晓洋继续娇羞又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你看,你自己還不是一样追星,還追洋妞呢!好意思批评我!”陆漫漫充分地展示了自己余额不足的情商洋洋自得地說。
顾晓洋特别嫌弃地瞅了陆漫漫一眼,轻轻地弹了她的小脑袋瓜子一下說:“想什么呢?我对女神只是出于欣赏,远离真人,只关注作品那种欣赏,哪像你啊,鬼迷心窍的!”
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短板,陆漫漫一声不吭的躺在咯吱的病床上用被子遮住脸颊上的因为羞涩而泛起的红晕。
只要一想到,沐歌在她失去知觉的时候,抱起她送到医院,她就特别特别的想蹬腿大笑,情不自禁的。
只是她不可能知道的是,当时抱起她的,不過是沐歌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当时這位工作人员還劝阻沐歌不用管她,直接叫個救個救护车给她抬走,還好沐歌沒有听工作人员的,亲自把她送到了医院,即使演唱会已经让他精疲力尽,当他看到陆漫漫手裡完整的门票,知道她是为赶来听自己的演唱会时,一时感动,還送给她一张签名照。
演唱会当天,沐歌心情其实挺沮丧的,因为宫雅婷拿工作原因搪塞他沒能到现场为他加油!为此,他们還小吵了一架。
沐歌原本還打算在演唱会现场裡公布他们恋人的关系,最终计划都被打乱了。
但是他极力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艺人在公众面前是不能有自己的個人情绪的,必须给粉丝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使得演唱会圆满落幕。
谁知累了一天的他在即将要回去的时候遇上一位奄奄一息小粉丝,无奈只能把她送往医院。在去往医院的途中时這位粉丝的电话响起,沐歌出于避免给她打电话的人找不到她而帮她接起来,巧合的是电话裡的人他竟然认识!
于是放心地接起她的电话確認他与机主是朋友时告诉顾晓洋自己是沐歌,正在把电话的主人送往某医院,让他速来。
阿凌本想跟着顾晓洋一块去的,但顾晓洋让她留在学校,总要留個人上课点名啊!
“小钰,你觉沒觉得咱们社团刚来的那位小师妹很像一位老朋友?”正点餐桌上,陆远与白彩钰坐在一起吃午饭时,陆远开口问道。
白彩钰心头一惊,觉得還不能让陆远知道陆漫漫就是我們认识的那個陆漫漫时便明知故问:“谁啊?”
“就是我們的小学同学,而且连名字都一样!太巧了!如果真的她,她可真是一点都沒变,還和小时候那么可爱,有灵气!”陆远口不遮言如实所說。
“你想多了吧!怎么可能是她?”白彩钰白了陆远一眼,对于自己的男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赞美别的女孩,总是会心存不满!
“也是,你当初說她得了不治之症,即使不会死也得终身瘫痪,可怜人呐!又怎么可能是她呢?”陆远叹笑,竟然有一丝同情她起来。
“吃你的饭吧,老是提起别人烦不烦,我下午要去兼职,你下课了记得来接我!”白彩钰不耐烦地說道。自从她看上了顾晓洋和他殷实的家世以后,瞬间觉得陆远简直弱爆了,哪都看他不顺眼,甚至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倒追他那么久?
“知道了知道了。”陆远识趣地答,便不說话了。他這個女朋友啊,在大学之前对他是百般体贴,温柔顺从从不会顶嘴,上了大学以后脾气渐渐火爆起来,令他实在费解,想来是因为大学压力大吧也就由着她去了。
随着宫雅婷与戴维工作时长越来越多,关系也产生了微妙变化,渐渐由工作发展成了私交,
两個人无话不谈,彼此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和相似之处,意见总是一拍即合,工作中的好搭档,私下的知己好友!
跟戴维相处时,宫雅婷身心都觉得很自在,完全是在做真实的自己,不需要半点伪装。戴维還特别幽默风趣,常常在宫雅婷一筹莫展时讲笑话为她解压,每次听完戴维讲笑的话,宫雅婷就忍不住捧腹大笑,根本停不下来!瞬间恢复满血战斗力!
這些都是她与沐歌在一块儿时感受不到的。
即使是在跟沐歌约会的时候,只是戴维一個电话她立刻抛下沐歌赶回公司,即使是休息日,或者在共进晚餐,只要戴维找她聊天,她也会拿起手机冷落一旁的沐歌殷勤地跟戴维有說不完的话。
宫雅婷种种表现都让沐歌很抓狂很苦恼很受伤…宫雅婷只会一味地說着道歉的官方语言,两個人根本连争执都吵不起来,更别說让她关掉手机好好地陪沐歌吃顿饭…
陆漫漫回到学校裡,每天上课社团两边忙,渐渐地熟悉了社团的主要工作,也能负责一些自己会的版块了。
這期间,班长高离松经常会来社团给她送学习资料,不過他从来不进去。
不知从何时起,一向对自己热情以待的夏洛溪师姐就像变了個人似的突然对自己冷眼相加,好像要用眼神杀死她似的,陆漫漫深觉自己沒有在哪裡对不起她,在相继热脸贴上她的冷屁股几次后,遇到她也就绕道而行了。
很快,顾晓洋的生日就快到了,白天他請了全体社员吃了一顿饭,晚上,他和陆漫漫又与家人一起庆祝自己20岁生日。
那天晚上,林嫂做了很多菜。顾晓洋默默地盼望顾珉灏也会赶回来一起为自己庆祝生日,那么他可以既往不咎,当作之前那件事情沒发生過,可是等到晚饭都已经過了蛋糕也端上桌面,他连個影子都沒出现!他才彻底死心!
陆漫漫与何丽芳還有何以民仨人一块开心地为顾晓洋唱生日歌,接着让他许愿吹蜡烛。
何丽芳送给了顾晓洋一套简奥斯汀原文小說,何以民则送给了他的外孙一支名贵的钢笔,只有陆漫漫的礼物最为寒碜,一支润唇膏!
于是她低头不语地吃着蛋糕,当自己不存在一样,不敢把礼物拿出来。
“死馒头,你的礼物呢?”顾晓洋在谢過妈妈何丽芳与姥爷何以民的礼物时转头问陆漫漫。
陆漫漫连忙找借口道:“那個…我忘带了,明天,我再补给你!”
“你该不是沒准备吧?沒关系,把你自己送给我也行!我可以勉为其难考虑下!”顾晓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說。
陆漫漫刚把一個葡萄放进嘴裡嚼了几下就被顾晓洋這句话给呛到了,不停地咳嗽。
顾晓洋连忙给她倒了一杯橙子递到她面前轻拍她的后背說:“你慢点儿吃,又沒人跟你抢,喝点橙汁儿!”
“谢谢…”陆漫漫边咳边接過橙汁喝了一口說道。
“好些了嗎?”顾晓洋又问了一遍。
“嗯,沒事沒事…”陆漫漫罢手說。
這一切何丽芳都看在眼裡,尤其是顾晓洋对陆漫漫說的那句“把你自己送给我”,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儿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而且,她分明就从自己儿子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不一样的颜色,那是喜歡一個人的颜色,彩虹色。
這是何丽芳最不愿看到的,她不是不喜歡陆漫漫,也不是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儿子,只是她更愿意把陆漫漫看作是自己的女儿,晓洋的姐姐,不愿意看到他们之间除了姐弟之情還会擦出别的火花。
于是她放下刚削了一半的苹果,对着顾晓洋严厉地說:“晓洋,小漫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对女孩子說话這么无礼,真是胡闹!”
顾晓洋不以为然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把她自己送我不是更好!再說了我還得考虑要不要呢,哈哈哈…”
陆漫漫简直感到尴尬死了,這玩笑开的…确实有点過了,但是当着二老的面又不好与他互掐,忍一时风平浪静吧!
何丽芳却有些动怒了,逼迫他跟她去书房一趟。
于是,客厅裡就剩下陆漫漫与何以民了。
何老伯還是那么和蔼可亲,待人亲切。他笑着叮嘱陆漫漫别把顾晓洋的话放在心上,他這個外孙啊就爱嘴贫,說话沒個把门的,并问陆漫漫在校期间可否习惯,有沒有被欺负之类的……陆漫漫依次一一作了答。
不一会儿,何老伯规定的休息時間到了,就回房去了。空荡荡的客厅裡只剩她一個,顾晓洋母子俩在书房讨论些什么她也听不见,正闲的无聊突然灵机一动,对呀!可以到沐歌的豪宅看看去…
她沿着那條羊肠小道直走,不一会儿,就来到沐歌家大门前,裡面居然全亮着灯!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沐歌很有可能在家呢?想到這裡陆漫漫就莫名的悸动,那是不是表示只要她一直聚精会神盯着窗户說不定可以捕捉到他从窗口经過瞬间?
于是乎陆漫漫真的就在沐歌家门口一直偷偷打量了好一会儿,虽然這种行为像個狗贼一样不可取,可沒见到沐歌就是不甘心這样离去!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陆漫漫可以這样明目张胆地在一個明星家门口肆无忌惮地徘徊而不被发现,那是因为這裡是一個高级别墅区,外人进来是很困难的,有幸住在這個别墅区裡的都是名望贵族,仅是小区大门就层层把控,连只苍蝇飞进来都难!而住在裡面的人沒有谁会无聊到到沐歌门口闲逛,自然也就放松了警惕!
不一会儿,陆漫漫果然听到别墅裡传来一阵动静,沐歌他真的出来了,他身穿一件浅蓝色牛仔外套,和一條深蓝色的牛仔裤,看起来很休闲的一身穿着。
沒有化妆,却還是帅气依然,陆漫漫简直要激动的叫起来,她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忽然看到跟在沐歌后面,還有一個气质非凡甚至比阿凌還要美上几分的女生,她身穿一件欧根纱连衣裙,披着一件风衣,脸上是淡淡的状容。陆漫漫只想到一個词来形容她,那就是优雅!
那么她会是谁呢?都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会沐歌家裡?就在陆漫漫闪過一百個念头猜测她的身份时沐歌突然转過头对她說:“就不能不回去嗎?都這么晚了。”
那女生回答:“我也想留下来,可是沒办法,明早公司有会议,這裡离公司太远了我怕明天赶不上!”
沐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說:“那你路上小心。”說完俩人凑過来相拥在一块,就在陆漫漫看到這一幕震惊至极,手机突然响了。
“谁?”
沐歌听到门口有动静,放开那女孩大声问道。陆漫漫吓的拨腿就跑…不一会儿,就跑回了顾晓洋家裡,丝毫沒被发现!
那么問題来了,那個漂亮姐姐是谁呢?是沐歌的女朋友嗎?他原来有女朋友了?他怎么会有女朋友呢?他怎么可以有女朋友呢?
陆漫漫被這一连串的問題左右着,思绪莫名感到很慌乱。
“小漫?你去哪儿怎么打你电话不接?你快去帮我找一下晓洋,這臭小子跟我赌气跑出去了!”何丽芳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又担忧地站在楼梯口冲着陆漫漫刻不容缓說道。
“何阿姨,你怎么了?”陆漫漫赶紧過去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我沒事,你赶紧去找找晓洋,我怕他想不开。”何丽芳催促着。
“好!”
陆漫漫跑开了,此时她已经沒有闲暇時間猜测沐歌和那個漂亮姐姐的关系了,当务之急她只想找到顾晓洋。
陆漫漫是在一個儿童乐园裡找到顾晓洋的,他就在滑滑梯口下面,一动不动地坐着发呆。
看到顾晓洋完好无恙,陆漫漫给何丽芳发了一條消息說已找到,让她安心休息。
陆漫漫轻声来到他面前坐了下来,从包包裡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礼物盒递给他:“呐,给你的礼物。”
顾晓洋看了一眼,沒有接,也沒有說话。
“你要不要,不要算了。反正這么贵的润唇膏留着自己用也挺好!”陆漫漫說罢欲要收回,被顾晓洋一手夺了過来說:“谢了!”
“這就对了,花了我两百多块大洋呢,虽然和你妈妈姥爷送你的礼物是沒的比,不過好歹我也是下足了功夫,投其所好为你精心挑选的,你看你嘴唇干的就差支润唇膏,是吧?”陆漫漫正为自己廉价的礼物找借口道。
“别跟我提她,她不是我妈!”顾晓洋语气一暗,說道。
“說什么浑蛋话!”陆漫漫一手拍在顾晓洋脑袋上說。
顾晓洋沉默着沒有回应,陆漫漫大概已经猜到了几分了,清了清嗓子說:“如果你不开心,我不介意把我的肩膀借你靠一下的!”
见顾晓洋完全不为所动,她使出吃奶的力气直接把他按到自己的肩膀上,才发现,昂,好重!
“能跟我說說,何校长刚刚找你谈了什么嗎?”陆漫漫开口门道。
“他们离了,早就离了,为了事业不受影响,沒对外公布,连我,他们唯一的儿子也一直蒙在鼓裡!呵…”顾晓洋說着,什么亲情血缘为你好這种狗屁话,感到无尽的讽刺。
何丽芳原本是想与顾晓洋谈一谈不许那样对陆漫漫开玩笑,顾晓洋直讳那不是玩笑。
何丽芳說他在外面无论交過多少女朋友她都不管,唯独陆漫漫就是不行。
何丽芳自有她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会让儿子喜歡上一個有严重病史的女孩呢?不管他们是玩玩還是认真的,最后都会伤人伤己!万一是认真的,以后…以后生下来的孩子若是有遗传,可是害了儿子一辈子,自己对陆漫漫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不能再赔上儿子的终身幸福!
顾晓洋又岂能把這些残忍的谈话告诉陆漫漫…
陆漫漫却不觉得奇怪,能让顾晓洋赌气跑出来,事情肯定就是這么发展的!只是陆漫漫听着听着就哭了,为了事业不被影响,所以才不对外公布嗎?她自言自语道,两颗透明的眼珠掉下来落在手心,滑入指缝间。
她不知道這是在为顾晓洋悲伤還是为自己难過,只是心情一下子跌落至谷底。
“傻瓜,哭什么啊?沒事啊,反正我早就已经习惯他们名存实亡的事实了!”顾晓洋见陆漫漫哭了,安慰她說。他以为她在为自己而哭,瞬间想开了许多。
“顾晓洋!”陆漫漫叫他,那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你說…”
“我不喜歡你刚刚在何阿姨面前开我玩笑,很過份,一点都不好笑!”陆漫漫抬起头看着他說。
顾晓洋直视着陆漫漫哭红的双眼,为她擦拭着眼泪,沒有說话。
“你以后别再当着何阿姨他们的面开我玩笑了,我多尴尬你知道嗎?”陆漫漫推开他为自己擦眼泪的手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真的沒事了!”顾晓洋妥协道。
可是這么一问变成了适得其反,陆漫漫不但沒止住反而哭的更厉害了,她当然不能告诉顾晓洋她看到了沐歌和一個气质非质的女生拥抱在了一起,可自己又控制不住地难過,脑子裡挥之不去那個画面。
你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有多喜歡一個人,除非你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
“你快点跟何阿姨认错,說你不该跟她置气!”陆漫漫哽咽地逼迫顾晓洋道。顾晓洋沒办法,只得照做。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直到睡着在顾晓洋的怀裡,脸上還挂着两行泪痕,眉头紧锁的。
顾晓洋脱下外套披在陆漫漫身上背起她往回走。
看着躺在床上即使熟睡中也依然时有惯性抽泣的陆漫漫,好像在做着一個很可怕的梦,眼角還溢出来一滴眼泪,顾晓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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