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货竟然喜歡街舞
還有20天,就是学校一年一度的艺术节,相比于元旦晚会和其它什么记念类节日,艺术节意义重大,前三名是有证书和奖金的!
阿凌那丫头竟然也偷摸的报了名,那天要与陆漫漫两人同台秀一波街舞,当阿凌把這個消息告知陆漫漫时,陆漫漫惊的都要窜上屋顶了!
她說:“我哪会跳舞?”
阿凌說還有時間,我們可以慢慢学!
“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每次上形体课如同我的世界末日,更何况是街舞!怎么学?”
“沒关系,老师会一对一指导。我对你有信心!”
這不是有沒有信心的問題,這是先斩后奏与覆水难收的問題!沒想到你是這样的阿凌,你真的很皮!
“我還有退路嗎?”
“noway!”
那好吧,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上吧,反正记住动作上了台跟着节奏瞎来呗?還指望进前三咋滴啊!不過她陆漫漫倒是看明白了,别看阿凌一副精致优雅亭亭玉立的外表,這货竟然還喜歡街舞!還把她给拖下水!emmmn!
刚走进舞蹈室裡,沒想到人還不少,而且夏洛溪师姐也在,夏洛溪先是瞅了陆漫漫一眼,接着尖酸刻薄地說:“呦呵…有小学生光临了!”眼神裡有无尽的轻蔑。
“說谁呢,你再說一遍?”
阿凌听闻指着夏洛溪喝斥道,她平时其实不這样的,但她就是看不惯陆漫漫被人欺负,因为夏洛溪针对陆漫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呵…還有帮腔的,辣鸡!”
夏洛溪白了阿凌一眼,不屑地轻笑道。
“你…”
阿凌說着,欲要上前揍她。
陆漫漫揪住冲动的阿凌向她使了個眼色說:“算了,别跟她计较。”
阿凌特别不理解陆漫漫为什么每次都可以当作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你能忍?”
“她的话根本左右不了我!”陆漫漫低声地說。
夏洛溪得意地看着陆漫漫与阿凌,嘴上挂满了得意,仿佛自己占尽了上风。
“陆漫漫你是不是傻,她這么說你!”阿凌气不過,大声吼陆漫漫道。
夏洛溪听到阿凌大声喝斥陆漫漫,更加得意忘形地說:“看来小学生默认了呢!”說着引导周围的同学笑了起来。
陆漫漫拉住阿凌,让她冷静,然后走到夏洛溪面前微笑地說:“洛溪师姐,如果是我在无意间冒犯了你,那我跟你道歉。也請你注意你的素质,你要明白,你的话并不会使我难堪,只会使你自己变得粗俗!”陆漫漫本想最后再加一句“别打了尔等大学生的脸!”但如果這话一旦說出口对方肯定会暴走,于是忍住沒說出来。
夏洛溪双手叉腰,嚣张跋扈尤像泼妇骂街的派头骂道:“老娘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以为有社长给你撑腰了不起嗎,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坨屎!”
陆漫漫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眼珠裡放出箭来,拳头握的紧紧的,冷冷地說了一句:“念在我們曾是朋友的缘故,不予计较,但你别太過份!否则话說太快,容易烂舌头!”
“怎么?难道我說错了?要不是靠校长走后门,你在北城就是個捡破烂的,你算個什么东西!回家继承衣钵去吧!”夏洛溪沒察觉到陆漫漫变了脸色仍然不依不饶地說道。
陆漫漫闭上眼睛握紧拳头,她在努力告诉自己沒关系,上帝要我們原谅与我为敌的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要给何阿姨惹麻烦,她或许是受了哪個小人的挑拨,对自己存在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她不可能一直都与自己作对!時間還长,总有办法感化她的,是嗎?陆漫漫還沒来的及說话,耳边忽然吹起一缕发丝只听“啪”的一声唤醒了陆漫漫的理智。
阿凌忍无可忍地冲到夏洛溪面前甩起手狠狠地给了她清脆的一巴掌,令她措手不及。
陆漫漫见势本想阻止,但已经晚了。
夏洛溪脸上传来一阵灼烧感,捂着脸怒不可遏地說:“你個婊子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夏洛溪刚举起手就要向阿凌抡去,說时迟那时快,陆漫漫抓住了她的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拍在夏洛溪另一边的脸上,說:“你再說一遍!”陆漫漫彻底翻脸了,眼神锐利直逼夏洛溪吼道!這一举动连一旁的阿凌都吓了一跳,舞蹈室裡的人也都纷纷往這边看。
她還从沒见過陆漫漫动真格的,平时一直温温驯驯小鹿忽然受了刺激变异了似的。
本以为自己大度一点对方就会识趣,却不成想自己一而再地忍让只会助长她的威风变本加厉来攻击自己。而现在,她竟然還侮辱阿凌!实在是不可原谅!
夏洛溪另一边脸上又是一阵灼烧感,吃痛地叫了一声。散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像发了狂的疯婆一样。
她死死的盯着陆漫漫,气势上誓要与她同归于尽一样,但陆漫漫的眼神似乎比她還有杀气,尽管憋了一肚子气,但真要动起手来,敌众我寡的,自己還真不是对手,她怎么也沒想到陆漫漫還真的敢动手,怎么办?最怕场面忽然安静,形成僵局。
事实上,陆漫漫刚给她一巴掌,她就已经后悔了,上帝作证,她可不喜歡打架的,要是传到何阿姨面前,可還得了?可是夏洛溪简直不可理喻,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吠,出言不逊,還涉汲家人和阿凌!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当我是色盲嗎?
“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以至于你這么看我不顺眼!是,在這之前我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你口中的小学生,但我并不觉得這很丢人,反而使我很感激那段经历,人到了一定的时候,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你做不到人人都满意,你甚至做不到对得起自己,而你能做的就是从容面对,等待花开,等待救赎!
即使现在,我也仍然是小人物,但我足够幸运,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好人,他们帮助我少走了许多弯路,引起了一些人不满,但我问心无愧,就够了!
如果我真的哪裡冒犯到你,我现在郑重地跟你道歉,对不起。”陆漫漫停顿了一下接着說:“但你若再中伤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就休怪我不顾同学一场,对你不客气!”
阿凌靠近陆漫漫,抓着她的手臂轻轻說:“我沒事。”說完看了正在仇视着陆漫漫的夏洛溪一眼。
夏洛溪打开嘴巴,刚想要說什么时,忽然有個人喊:“指导老师来了!”
陆漫漫与阿凌对视了一眼,慌了!连忙回归自己所在的位置侯着。
只有夏洛溪站在原地不动,陆漫漫正感到纳闷,指导老师便走进来了,看到夏洛溪便问:“你忤在這裡干什么?回到自己位置去!”
夏洛溪脸色一变,忽然带着哭腔地說:“老师,她们干擾我习舞,還打我!”那装腔作势的模样让陆漫漫之前還有点后悔出手打了她一巴掌的事刹那悔意全无。
然而舞蹈老师不干了:“谁?谁這么胆大妄为?”
夏洛溪擦了擦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指了指陆漫漫与阿凌說:“她,和她。”
阿凌急了:“你撒谎!明明是你恶语相向在先!”
“都给我住口,怎么回事啊?還上不上课了?要吵到外面吵去!”舞蹈老师不耐烦地說道。
“你,回到位置上去。”舞蹈老师指着夏洛溪說道。
“可是老师…”夏洛溪心有不甘想再說点什么。被老师打断了。
“上课!這事儿我会上报给你们班主任处理,现在谁再多說一句,立马给我出去!”
夏洛溪看了陆漫漫一眼,那神眼好像在說:“等着瞧吧,看我不弄死你!”
陆漫漫看懂了,她怕了,她怕的不是夏洛溪针锋相对,她怕的是给何校长添麻烦,她不知怎么就這样了?本来对自己挺好的洛溪师姐,自从她与阿凌进了文学社后,一切好像就慢慢变样了,先是冷眼相待,而后又处处于自已锋芒所向!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玩了,连坑三把了!”男生寝室裡正在开黑的顾晓洋摘掉耳机往桌上一扔,昂头活动着筋骨。
“今天队友确实菜!”陆远赞成道。
一般沒课,顾晓洋几個都会在寝室裡一待一下午,不谈学习,不聊梦想,一言不合就打游戏,多么自甘堕落国家栋梁啊!不過现在寝室裡就顾晓洋与陆远他们两個,剩余两個都出门约会去了。但是,不玩也沒事做啊,于是顾晓洋翘首以盼地說:“嘿…问你点事儿,听說你与小馒头打小就认识,能跟我說說她小时候的事嗎?”
陆远不是很懂顾晓洋這句话的意思于是向他確認了一遍,才知道原来陆漫漫真的就是那個陆漫漫!把他给激动了好一会儿!
“怪不得我对她一见如故,小钰還說我想多了!沒想到真的是她!看她现在身体健康的,真为她高兴!”陆远說。
顾晓洋挑挑眉,修长的五指捂住嘴唇沉思,他沒想到陆远原来還不知道這件事儿,看来白彩钰并沒有告诉他。
“嘿…你知道嗎,我记得她小时候蛮可爱的,很好相处、沒脾气,好多同学都喜歡跟她一起玩,包括我,我以前跟她還有過两学期同桌,作业都是互相抄,为此我俩的成绩一直稳居第一第二。后来在六年级最后一個学期裡她生病了,就再沒来過学校,当时我還发动我們班同学去看她来着,当时小钰提议我們不必要,說她病挺严重的,可能会传染,也许活不久了!小钰的家离她家很近,所以知道她的近况。那时還小,大家为此感到惋惜又很害怕,就不了了之了。”陆远滔滔不绝地說道。
顾晓洋靠在床边上耐心地听着,好像在听一個与自己有关的故事一样。顾晓洋本想问他难道他的女朋友白彩钰沒有把她早就知道陆漫漫就是他们认识的那個老朋友告诉他?但想想還是算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沒必要自己掺一脚,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让陆漫漫再受到任何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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