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二十九章 雪人

作者:初岚迷泓
寒冷的森林,已经使人忘记自身的存在,仿佛自己也是雪的一部分,环境是寒冷的,自己也是寒冷的,自己与寒冷融为一体,世界只剩下寒冷。在鲁村、孙乳面前,出现一個巨大的雪人,雪人有大树那么高,這么大的雪人,鲁村不明白是由谁造的。雪人鲁村是见過的,但這么大的雪人,几十米高,鲁村可从来沒有见過。 走近一看,鲁村发现,這雪人身上有门窗,竟然有人住在雪人裡面,整体看,這是個超大的雪人,而实际上,它的功能是一個大楼,這個大楼,外部就是雪,白雪覆盖,光洁好看,而内部其实有各种材质,裡面還有暖气呢,所以在裡面居住,不会感觉寒冷。 這雪人裡的屋子很多,以楼层的计算方式来计,這雪人总共有十层,换做大楼的话,差不多有十层楼,每层楼都居住着人,应该是一层楼居住了一家人,他们住在這個巨大的雪人裡,鲁村笑了笑,他真不知道這是谁的创意,搞出這么大個雪人来,简直就是寒冷森林裡的一個大别墅,這算作雪人别墅了,看到這雪人,鲁村感到它十分可爱,孙乳仰望雪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這么大一個雪人,叫人望而生畏,它如同一個大野兽,要吃人的样子。鲁村遇见老虎害怕,刚看到這雪人,以为是比老虎還厉害的猛兽,以为遇见一只超大的北极熊呢,原来是個楼房,這楼房外面就是雪人的造型,鲁村喜爱這高楼,于是他让孙乳拍照,鲁村与雪人合了影。 鲁村联系這個楼裡的人,找到一個房东,房东有房间出租,鲁村因为喜歡這個雪人楼,就租住了一间屋子,孙乳也租了一间屋子,房东告诉他们俩,這個楼,名为白雪屋,就這样,鲁村和孙乳,在白雪屋住下了。 白雪屋外很寒冷,而白雪屋内十分暖和,鲁村可以在白雪屋的窗前喝茶,看白雪屋外的雪,屋外的白雪,总是静静的,外面似乎沒有一丝风。 温暖使鲁村开始放松,他的精神出现了变化,他从踏入這個寒冷森林的第一步,就对這個阴森的森林充满恐惧,在遇见那只老虎时,這种恐惧达到了高潮,這种高潮使他蹿上了树,他本来不会爬树,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鲁村急了上树。這一路,他的内心充满恐惧,更恐怖的是,他在酒馆旁边看到有两個人,那两個人,现在還在他的脑海裡盘旋,他们被剥了皮后血淋淋的样子,差不多要让鲁村做噩梦呢。 但现在在白雪屋内,鲁村的糟糕心情得到好转,他真的感受到一种从未有過的温馨,他的手枪放在茶杯旁,他手握着茶杯,看着窗外发呆。 后面来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姑娘,看她的样子,是从不远处的酒馆来的。姑娘坐在鲁村旁边,沒有說话。 “你在酒馆工作?”鲁村說出這句话,就是要和這個姑娘聊一聊。 “对,我在那儿上班,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沒去。”姑娘第一句话就聊到了自己的身体。 鲁村說,這個白雪屋不错。 姑娘說,我叫姚雪娜,工牌号是八。 鲁村說,很不错的数字,你会跳舞嗎? 姑娘說,不仅会跳五,一二三四、六七八九我都会跳。 她不太会开玩笑,开出来的玩笑都比较生硬。 姚雪娜看了一眼鲁村,說,你有枪? 鲁村說,是的,在林中打猎,沒有枪不行。 姚雪娜就笑起来,有点嘲笑的意思,然后說,這么小的枪,能打猎? 鲁村說,必要时是可以防身的。我对枪不太懂,不像别人,把枪分得很细致,在我眼裡,枪分两种,一种是短枪,像我的這种,一种是长枪,我朋友有一把。 有沒有更长的枪?枪口大,子弹也大,杀伤力也大。姚雪娜這样问。 鲁村說,你說的是大炮,我对炮弹研究不深,在我眼裡,无论多大杀伤力的炮弹,都叫炸弹,關於弹,我只知道炸弹和子弹,我对弹研究不深。 姚雪娜說,研究那玩意儿干嘛?我也沒有研究。 鲁村和姚雪娜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鲁村想起那個被殴打并且被拐卖到酒馆的女孩儿,就像知道姚雪娜的身世、来历,于是鲁村问姚雪娜,你是怎么来到附近那家酒馆的? 姚雪娜笑出声,說,你管呢? 鲁村平淡地說,我只是问问。 姚雪娜說,我是被骗過来的。 被谁骗過来的?怎么骗過来的?鲁村见姚雪娜是個有故事的人,就想知道她的真实故事,看起来,她是一個受過伤的女孩儿,她表面上的光鲜亮丽,外表的欢笑,差不多是在掩饰自己精神所受的伤。 姚雪娜当时大专毕业,她学的是美术,读了好多美术史方面的书,美术史這個专业,她很投入地学习。毕业后,她应聘找工作,应聘到一家公司,公司面试官說有一個跟酒有关的工作,工作地点是在一個寒冷的地方,问姚雪娜介不介意。姚雪娜当时年龄小,也沒想太多,就說不介意,并且答应跟公司签合同。 姚雪娜被一辆面包车拉到了一個郊区,那是一個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坐上了另一辆面包车,车子驶入了一片冰天雪地,然后就到达了這個寒冷的森林,来到這裡后,姚雪娜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說自己要回去再重新找工作,但酒馆的老板禁止她离开。 因为姚雪娜知道逃跑是什么下场,她害怕,她真的真的很害怕,她怕自己哪一天,被活生生剥了皮,或者被活埋,又或者,被扔进一個关着老虎的笼子,任由老虎撕咬至死。她想好好活着,只要活着就好,其他的,她不肯多想。 姚雪娜对自身的要求已经很低,不過现在平淡的生活她倒也满意,她上班其实是自由的,不用打卡,不用請假,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自由,這种自由的工作,一般人沒有,她能获得這样自由的状态,也就是因为开始的时候,用心用力工作了段時間,老板看她实在,就给了她自由的工作状态。 姚雪娜在這個大厅了走了一圈,然后她端過来两杯咖啡,递给鲁村一杯,鲁村接過咖啡后,问姚雪娜想不想去打猎,姚雪娜說自己不杀生。 鲁村其实也不愿意杀生,但因为某些原因,比如肚子饿什么的,人就会去杀生。杀牛杀羊杀人,当然不太对,但想吃肉的人,想杀人的人,总要给杀戮找一個理由、借口,有些理由冠冕堂皇,有些借口天衣无缝,鲁村就說了自己打猎的理由,他說要锻炼枪法。 姚雪娜看鲁村对白雪屋外面的冰天雪地很感兴趣,就问鲁村,有一個流岩洞敢不敢去。 那個流岩洞,姚雪娜沒有去過,但他听许多人說起過這冰天雪地裡的流岩洞,那個流岩洞,就是一個藏在冰雪下的火炉,這样說,当然有他的道理,就是說,那個洞中,岩石会流动,确切的說,在那個洞中,可以看到流动的岩浆。那個很热的洞,温度很高,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巨大反差。 当姚雪娜的流岩洞一出口,鲁村立即对那個洞产生浓厚兴趣,但他心裡知道,那個地方相当危险,进去,有可能自己被融化或者烧干,总之就是被裡面的高温度、岩浆折磨死,這都是有可能的,绝不是危言耸听。 但鲁村這個天生的冒险家,愿意到那個流岩洞一探究竟。 下午,鲁村去找了孙乳,跟他說了自己想要去流岩洞的事情。 孙乳是有很大犹豫的,他认为去那個洞很冒险,那洞很大,很长,在裡面逛一天,也未必逛得完,但有人进去后,不慎掉入岩浆中,身体立即就被烧干,然后融入岩浆,一個生命的消失,就是那么突然,刚才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呢,瞬间就沒了,沒得无影无踪。 但鲁村决心已下,他不轻易放弃自己的决定,冒险是他的本性,他愿意挑战风险、危险等艰难的东西,這是一种赌徒心态。 鲁村跟孙乳讲過多次,只有经历寒冷,才能体会寒冷,只有去那個流岩洞,才能体会流岩洞,而去流岩洞的危险,鲁村不是沒有想過,但许多困难,是可以克服的。 孙乳同意鲁村的计划后,两人就带着枪去流岩洞,一路步行,其实到那個地方,面对的危险不是猛兽,而是流动的岩浆,但是,他们习惯带枪在身上,有枪就有胆量,其实沒抢也沒有胆量,他们就這样出发了,向着流岩洞出发。 难道人要向困难低头嗎?一切的困难不应该被打倒嗎?人要害怕什么嗎?困难算個球不是嗎?鲁村,這個人,醉醺醺地朝着流岩洞进发,他走着喝着酒,一边走啊一边喝,困难算個球,不是嗎? 流岩洞,他们两個人,来到了流岩洞洞口,已经感受到,来自流岩洞的热气,他们看了看流岩洞,還是走了进去。不错,在寒冷的环境中,能走入一個温暖的空间,是個不错的選擇,不错的選擇。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