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兽医姐姐 作者:初岚迷泓 担忧充斥在许果心头,许果买到的是一头病牛,這头牛病了,病恹恹,许果可怜它,不忍骑它。 鲁村是许果的好朋友,鲁村的妹妹,是原始森林中的公主,這個名叫沉静的原始部落的公主,会跟森林中的很多动物交流,能让一些动物听自己的话,這是有诀窍的。在鲁村家,许果曾经见到過沉静,并且跟沉静学习了跟动物沟通的技能,這是了不得的技能,這种技能,在许果内心产生一個想法:人跟动物,似乎沒有多大区别。 跟动物交流的技巧,许果已经掌握。现在他买到了一只公牛,他就跟這只公牛交流,他从公牛的表达中,得知,公牛很难受。 這只公牛,不需要绳子牵着牛鼻子,不需要,许果能跟公牛交流,能引着公牛走路。来到一家动物医院门口,這家动物医院,名叫爱丽丝动物医院,在爱丽丝动物医院门口,许果站住脚。 他走了进去,有個穿着白色制服的姐姐站起身,她的模样,像一只猫优雅,她腿很长,似乎跟长颈鹿的腿一般长,夸张地讲,她的腿跟长颈鹿的脖子一般长。 “請问,這裡是动物医院嗎?”许果谦卑地问。 “是,有带宠物来嗎?”兽医姐姐问。 许果說:“你们這裡,可以给什么动物看病?” 兽医說:“一般都是宠物猫宠物狗,狗的腿发炎,猫肠胃不好,都可以来看。” 许果說:“只要是动物就可以是嗎?” 兽医說:“差不多吧。现在养猫的人养狗的人多,那些宠物狗宠物猫,都被人看成是家庭成员,病了,就不能耽搁,我們是专业为动物看病的,属于一级甲等医院,就是說,我們的医院,是一等一的好,不說是世界第一等,起码是首都第一等。” 许果脸上出现了感激的表情,他问:“牛行嗎?你们能给牛看病嗎?我有一头牛,它身体不舒服,你们给看看,它是不是感冒了?” “牛?”兽医說,“在哪儿呢?牛在哪儿呢?” “就在门外面。你随我来。”许果說。 兽医随许果来到动物医院门口,她看到门口果然有一头牛,她有些惊讶。 “哪儿的牛?它怎么了?”兽医问。 许果就给兽医描述牛的病情,医生就是天使,医生就是温暖人心的人,她能救死扶伤,太令人感激了,经過许果那么一描述,她就有办法了。她的聪慧,使得动物脱离病痛,脱离苦海,感谢兽医。 “它感冒了嗎?需要打针還是输液?”许果很担心公牛的病情。 “沒事,沒大事,我给它处理一下。”兽医回去,拿了些药,给公牛治病。经過兽医的救治,這只病恹恹的公牛,慢慢恢复健康。 许果引着這只公牛走在街上,他看到公牛的身体一点点恢复,心裡替它高兴。看得出,這只牛是只聪明的牛,這只牛真牛。 骑在牛背上,许果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城市這么大,汽车多楼多,竟然找不到一棵草,寒风吹着公路,给牛找一片草地都找不到。城市這么大,却沒有一只动物存活的一席之地。城市中有很多动物,而大多数的那些动物,都是待宰的对象,它们给人们提供肉食,在很多人眼裡,它们是肉,它们是美味,它们不是可爱的动物。 沿着公路走了好长的路,骑在牛背上的许果,還是沒能找到一片草地,寒冬裡,许果命令牛奔跑,牛就奔跑起来,它奔跑起来的速度,竟然不比汽车差。现在天晚,许果估计白天牛在屠宰场吃過东西,现在,這只牛沒有吃东西的打算。看得出,這只牛的身体健康状况已经基本恢复,那個兽医姐姐,医术高明,她真是有一身的好本事,三下两下,就能妙手回春,简直太了不起了。 许果留有兽医姐姐的电话,他害怕這牛以后会出现一些疾病,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去问问那個兽医姐姐,她真的是很热心的人,她关心动物,爱护动物,能治动物的病,她真是太有本事了,如果沒有她刚才的帮助,這只牛,還是那副丧气的模样呢,现在好了,牛的身体這么快就恢复,它健康,它奔跑。 牛奔跑了两公裡有余,然后许果令其停下来,路旁有一個三轮车,大的农用三轮车,车上有很多苹果,還有其他少量的水果,比如香蕉。许果问苹果怎么卖,头上围着暗绿色头巾的女人說出了价格,许果买了一斤苹果。 再往前,路旁有洗手间,许果下牛,去洗手间把苹果都洗了洗,拎着洗好的苹果出来,骑在牛背上,牛向前走。 牛到了一個小区门口,這时,许果旁边走来一個人,是那個兽医姐姐,会在這裡遇到她,简直叫人惊讶。 许果得知這名兽医名叫医子,医子大学学的是兽医专业,硕士研究生搞的也是兽医,博士研究生阶段搞的還是兽医,医子喜歡给动物看病,她說要一辈子为动物看病。 医子沒有穿天使的白色衣服,她穿着便衣,她說她现在是便衣兽医,兽医在她心裡,具有崇高的地位,她认为,能为动物看病,能救治动物,是极大的光荣。 医子回家去了,她家就在旁边的這個小区,许果不知道這裡就是她的家,当知道后,惊讶得狠。公牛病好了,许果替牛谢谢兽医姐姐。 许果继续骑着牛在公路上走,路過收费站,许果问收费站裡的女人前面是何地界,许果沒有交费,只是问路,问過路后,他骑着牛继续前行。 路上总会遇到一些陌生人,這些形形色色的人,男女老少都有,许果刚才遇到的是收费站裡的女人,她年轻,但表面看是一個年纪大的女人,主要是因为她的打扮,那种头发的样式,就跟老太太一样。下一個陌生人,许果会遇到谁,谁也不知道。许果刚才遇到那個女人,接下来他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心裡也不清楚。 结果在路边,出现了一個大爷,大爷胡子像割過小麦的麦茬,已经白了。大爷看到牛背上的许果,說: “牛背上這位小伙子,从哪裡来呀?你這牛是要拿去卖嗎?這牛不错,膘肥体健,肯定能卖個好价钱。” 许果跳下牛,說:“我這牛不买,這是我刚买不久的牛,這是只公牛,跑的可快了。” 這大爷,在刷马路牙子,這马路牙子,不知谁要求的,需要刷成黄色的,而這大爷,正在给马路牙子刷黄色的油漆。不远处,還有另外的几名大爷在刷油漆。他们听到這边這個大爷在跟一個小伙子說话,都站起身看,他们应该不是看许果,而是看公牛。现在很多农村都机械化了,有收割机、联合收割机等等,就說那玉米吧,有一种机器,将玉米放进去,就能出来玉米粒,不用像以前那样,一根一根地用手剥玉米,那样多笨呀,那样多原始呀,那样剥玉米,现在看来,多可笑。 這位大爷說:“怎么,你附近有田地嗎?现在你们种地還用牛?不是都机械化了嗎?机器现在多省事。” 许果吃着苹果,說:“大爷,我不是农民,我是市民,我出生在城市。我买這牛,不是为了卖掉它获取利益,也不是为了种地,明白告诉你吧,我不会种地,我真的不会种地。我买這牛,纯粹是因为好玩,好玩,你懂嗎?” 大爷笑了,說:“牛有什么好玩的,你還得给它买饲料。” “是呀,”许果說,“這要放在以前,随处可见草地,蓝天白云,草地牛羊,是很美的景色,现在,牛要吃個什么东西,還得买饲料,你知道這附近哪個超市卖牛饲料嗎?” 大爷放下刷子,他說:“牛饲料?超市恐怕沒卖的,你要是买羊肉片、牛肉片,超市有,但你买牛肉,牛也不吃,牛不吃牛肉,牛是素食动物。” 许果說:“牛吃素,人吃牛,食物链。我呢,现在愁呢,怎么就找不见一片美丽的草地呢?你能告诉我哪有草地嗎?” “草坪啊,”大爷說,“那么多草坪,草坪上都有草,那儿有文明标示牌,写什么青草怕疼,請不要踩。你别管,你引着牛過去,吃草坪上的草就行。” “有人管嗎?万一有人不让我的牛吃草坪上的草怎么办?” 大爷說:“你管它呢?那些草,牛尽管去吃。我的一些朋友,就是搞绿化工作的,经常推着割草机割草,你引牛過去吃草,省得他们推着割草机费事了,割草机声音那么大,简直扰民。” 许果骑在牛背上,跟這位大爷告别,這位大爷的话,许果记在心上,他要去找草坪,让牛吃草坪上的草。 天晚,许果還在牛背上骑着,许果需要找到一家旅馆住宿,牛放在外面就可以,他看到路旁有旅馆牌子,灯箱裡的灯暗淡,灯箱周围有一圈霓虹灯,由细小的灯组成,這家旅馆,睡一晚应该很便宜。今晚,就住這家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