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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6章 安然美的让人死亡

作者:对井当歌
张晓娥坐在床上,房间裡只有她自己,沒有开天花板上的欧式水晶吊灯,而是简简单单的开了個床头灯,已经洗完澡很长時間,脸上的妆也是后补上的,比今天下午還要淡一点,看起来断然不会让人想到,她是能一棒子敲死松鼠的女孩。对于即将要发生什么,她心知肚明,有些紧张還隐隐有些激动。 给了钱书德总比在柳青青的淫威之下,交给那個傻逼好的多。 一想到刘飞阳,她又有些作呕,如此良辰美景想起那個傻逼還真有些大煞风景,现在還忍不住骂下午哪只老虎是個怂蛋玩意,食物送到嘴边都不敢咬一口。 再想到一個怂蛋老虎,和一個叫他老公的女孩在别人床榻承欢,却只能露出個幽怨眼神的傻子,也倒是能說的過去。 她自然不懂什么叫下山虎,什么叫上山虎,也不会精力旺盛到研究一個只能在自己脚下仰望自己的傻子。 现在想到的是,只能那门外客厅裡交谈的声音,什么时候结束?自己又应该摆成什么姿势?她不禁捏了捏自己的胸部。 钱书德看上去還比较满意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狮峰龙井,脚尖有规律的点着地,這么多年来,肮脏龌龊的事他沒少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写成档案也得一米多高,他从不把自己定义为单纯的商人,或者成为道貌岸然的企业家,在他看来那些都是虚的,钱已经够他几辈子都花不完,现在追求的是一种境界。 刘禹锡說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认识一個人,能把他生活层次拉高一個甚至几個档次,称之为贵人!在他看来神仙這种住在天上的人物,无疑就是自己的贵人。要說今晚收获大不大,他会說:我成功的把屁股向沙发裡蹭进去三公分! 什么时候能在神仙面前把屁股着实,那也就得道成仙了。 嘴裡饶有兴致的哼着京剧选段《故乡是北京》 敲门声的不期响起也沒让他把曲调停了,悠然自得晃着脑袋哼着,如果不出意外门外是那芙蓉山庄的总经理来汇报工作,這是個小产业,算上去也就是他手下的小经理,不值得重视。 旁边的孙红文静悄悄的站起来,穿着整齐看起来精心打扮過,向门口走去的步伐還有几分喜鹊在窗边叫的喜悦,伸手打开门,见是丁永强瞬间一愣,沒敢看后面都有谁,赶紧把脑袋压低下去一点。 “老吴啊,今晚做的饭菜不错,值得表扬,就是那野乌龟下次需要注意点,火候有点過,口感沒有原来的细腻” 钱书德笑眯眯的說一句。 “如果我沒猜错,你想到的有三個人,我、老钱還有小孙,对吧?”丁永强见门打开,回头对刘飞阳问道。 這犊子点点头,并沒回话,在开门的一刻,他并沒闻到安然的气息,反倒是闻到些许张晓娥身上那股有些燥人的诱惑气息,已经大致断定安然不在這裡。 钱书德无论如何也沒想到能听见神仙的声,触电般的睁开眼睛,随后拿出洞房花烛那天冲上床的速度站起来。 然而丁永强对他這幅举动并沒有多大热心,平淡的抬手往下压了压,又转過头說道“你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来找我,然后是老钱,至于小孙在你脑中想都沒想对吧?” 刘飞阳微微一愣,随后再次点点头,這神仙身上好似有股魔力,原本的狂躁被他三言两语给压下来,虽說還谈不上心平气和的在听,至少称得上耳清目明的观察周围,男人都在這裡,如果真出事,那也已经出完事了,如果沒出事,那就是還沒出事。 神仙向前走到沙发边上,又抬手示意钱书德坐下。 事实上,现在钱书德已经蒙了,他弄不懂神仙现在說的究竟是什么?跟自己又关系么?還有那個穿军大衣的傻狍子是来干什么的? 倒是孙红文变得有些战战兢兢,女孩、安然這两個字让他发觉苗头不对,好像是奔自己来的。 “還记得我今天下午跟你說過的话么?”他仍旧很平淡,沒有指点江山的颐指气使,也沒有俯视蝼蚁的高高在上,像是住在张寡妇旁边的老王头似的,和蔼說道“這個社会看到的远远要比你知道的讽刺的多,安然,你心中高高在上的仙子,可她,也只是被送来给小孙的” “嘭”孙红文听到這,吓得腿一软,整個人瘫坐在地上。 钱书德到现在才发现是什么情况,原来是自己的秘书做了让神仙不高兴的事,顿时变得提心吊胆,有人在场他不好表现出来,只能恶狠狠的看孙红文一眼,后者原本想求助,可看到目光,吓得一缩脖,颤抖的幅度更大。 “我要找安然!” 這犊子耿直的說出一句,他不否认神仙說的很有道理,也确实和今天提点自己的话,在某种程度上相契合,但他实在无法深入咀嚼,不找到安然,心裡像是有块石头沒有落地。 “呵呵,去吧” 刘飞阳回過头,深吸一口气,盯着地上颤抖的孙红文,当得知安然是被送给他的,心裡确实一惊,要知道如果把钱书德比作神仙的一條狗,那么孙红文是什么?最多算快骨头!但就是這块骨头,能让县裡的老炮不惜抢人送他,并且那個人是自己的仙子。 那么在這一道一道的食物链中,自己算得了什么? 他现在沒時間自怨自艾,刚走出两步,就听后面又道。 “孩子,我再送你一句话,保护自己的女人,和保护心中的猛虎一样,松了紧了,都不行!” 他背影一怔,随后咬咬牙,一如既往符合他虎犊子作风的薅起孙红文,硬拖着给拖出门口。 孙红文怕了,他想尿,可某些部位又不受控制,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在神仙面前的钱书德确实是一條狗,不让他叫是断然不敢把嘴张开,像是沒看见一样把头撇向一边。 走到门口,這犊子用一只手,硬生生给他抬起来。 盯了两秒,才敢颤颤巍巍的问道“动她沒?” 孙红文看到這眼神,吓得又想蹲下,他先是摇摇头,随后重重的点点头。 看到他的样子,刘飞阳嘴角一阵抽搐,他无法平静,心如刀割。 “哪间屋子?” 又问道。 孙红文抬手指了指前方,刘飞阳眼神顿时变得涣散的看過去,那房门关着,门把手安静的放着,這一刻,他多希望那扇门从未被人打开過?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站稳,站直!” 這犊子突然之间平静,還学着今天下午神仙的样子拍了拍孙红文的肩膀,低头叹了口气,向后退一步。 孙红文有些懵,他不知道怎么了,還呆呆的站着。 随即就看,刘飞阳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好似今天下午那头满脸是血的猛虎一般。 他瞪起眼,张嘴咆哮着“我去你麻辣隔壁” 声音震彻视野,让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摇欲坠。 然而,比着更迅猛的是他出脚的速度,宛如直拳的一脚踹在孙红文肚子上,就看孙红文整個人倒飞出去,随后重重砸在地上,滚了两個圈,恰好落在房门口。 “开门!” 他又咆哮一声,走過去薅起孙红文的衣领,硬生生给拽起来。 孙红文脸色已经变色,白色冒着虚汗,眼睛已经睁不开,可他還能听得到這犊子的话,从兜裡掏出房卡,哆哆嗦嗦的对准门锁,把门打开。 “嘭…” 刘飞阳暴躁至极,沒用拳头,而是一头顶過去,就看,孙红文两眼一翻,直挺挺砸到地上。 听到声,坐在旁边屋子裡的神仙微微笑了笑,钱书德身体一抖,张晓娥心裡嘀咕着,怎么好像有那個傻逼的声音? 唯独一层门板之隔,躺在床上的安然,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這個不属于自己的虚幻世界,想着,应该能回家了吧? 她在等,可那门迟迟沒被推开。 外面的犊子已经石化了,他不敢动,也知道怎么动,因为他最心爱的女人被人给偷走了,憋屈、委屈、愤怒、慌乱所有负面情绪在他心裡交织着,犹如万箭穿心。 足足十分钟過去。 “阳…阳哥…然姐在裡面!” 后方的二孩,终于有說话的机会。 听到這声,這犊子才回過神,他也才发现,原来从那门缝裡流出来的空气,裡面掺杂着浓密的安然气息。 他一手搭在门上。 “咯吱…” 门发出恼人的响声,门缝越来越大,气息也越来越浓,最开始映在眼前的是蚕丝被,鼓起来的。 “哒” 他向裡走一步,已经能看床中间,被子下面,是安然躯体的轮廓,旁边,是褪去的民国校服。 “哒” 他又向前一步,看了到安然,她仍旧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到刘飞阳,眼睛笑了笑,咬着嘴唇问道“你来了!” “我来了” “出去等我吧,我穿衣服” “好” 這犊子一如既往的木讷,也沒从還能放在被子上的衣服发现端倪,转過头,双脚发软的走出去。 安然看他出去,這才坐起来,把被子掀开,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在身上,等她穿好,又是那长发飘飘,抱着走在梧桐树下的,清纯女同学。 她不回头的走出门,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 那被掀开的被子下的白色床单好像预示着什么。 也在表达什么。 更在感叹红颜是祸水,美不是罪,美的让人忘记死亡就是罪過了。 要不然,为什么孙红文不惜惹怒满脸是血的猛虎,不顾死活的从满是继续的山坡俯冲而下,就是为了想要一次,肉体上沒完成的,精神上的愉悦? 恢复些意识的孙红文,抬手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先去服侍那万恶的资本家,他如是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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