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领结婚证 作者:顾希苏倾年 浓烈的冷冽气息,能进這间房的只有苏倾年,他单手扣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到处游走。 到处点火! 他的唇薄而热情,覆在我唇上有清淡的酒味,苏倾年喝酒了! 难不成他现在是精虫上脑? 我连忙从他身下挣扎出来,但他又扣住我的腰给拉了回去,嗓音含糊不清道:“顾希你這個坏女人。” 我一愣松懈下来,我在苏倾年的眼中是一個坏女人? 苏倾年趁我愣的這個時間,手已经摸上了我柔软的地方,另一只手又有些急迫的脱下自己腰间的黑色皮带。 第一次和苏倾年见面的时候是在床上,虽然白天俩人也做過,那飞上云端的感觉還清晰犹如眼前。 但我实在想不起夜裡发生過什么,而這一夜我是清楚的记得。 明明是苏倾年惹火的,最后却是我抱着他一個劲的要着不肯他离开,我贪恋他身上的每一块皮肤,紧致的让我摸着身下都有湿意。 這样一個极品,让人欲罢不能! 最后苏倾年额头略有些汗水,平躺在床上将我抱在怀裡,我伸手擦了擦他的额头,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我抱着他的脖子,问:“苏倾年,你是不是因为赵郅抱我而生气?” 他沒有說话,只是搭在我腰间的手使劲摸了一把,有些小脾气。 我偷偷的笑了笑解释說:“是赵郅主动的,我還沒有来得及推开他,我那個妹子就拍照了。”我不想苏倾年误会,不管他在不在意我都想解释。 “不用给我解释。”苏倾年半阖着眸子,放松說:“以后注意点。” “你在吃醋?”我故意這样问,即使我知道原因不是因为喜歡。 “顾希,人要懂得自知之明。”苏倾年忽而伸出手,将手掌放在我脖子后面箍着,我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耳边听见他淡淡的语气說:“睡觉。” 忽然之间,我心裡很难過,一個女人爱上一個男人很简单。 被保护,被照顾,被温柔相待就可,這些苏倾年都做過。 短短一周多时候,我心裡清晰的感觉到,我好像爱上了苏倾年這個男人,我内心挣扎痛苦,不知如何自处! 但既然爱上,就希望他能够以同样的心情来对待我,只是…… 我還沒有问他關於赵郅的事,他现在已经在开始对付赵郅。 這些他却一点也沒有在我面前提起過,都是默默的。 第二天微明的时候,苏倾年将我丢在公交车站扬长而去。 天气依旧寒冷,我吐了几口白气在手心暖了暖,公交车就来了。 刚到检察院就碰上董佛,她一副神精气爽的模样对我扬手打招呼道:“顾检,吃早餐了沒?” 我和董佛坐在离检察院不远的一個小巷子裡喊了两碗混沌,两杯豆浆,很有食欲的吃起来。 董佛吃了好几個混沌,解决了馋意,這才出声八卦說:“听总检說上面会派新的总检過来,不知道是不是大帅哥。你看我們检察院的比我小的都帅,比我大的要么秃顶要么成家。” 她眸光发光的看着我,期待值爆棚,我咽下口中的豆浆,笑着问她:“难不成你想将注意打到总检上面去,再說了能混到总检位置的年龄至少30多岁左右,比你大七八岁呢。” “還真别這样說,听总检說是個年轻的小伙子。”董佛对我眨眨眼,邪笑着說:“如果和总检大人一样的长相,我就不要了,让给你去。” “你這是看不起总检?”我反问。 “我可沒說這话。”董佛吸了口豆浆說:“他只是长得有的寒碜,但是人挺不错的,不然嫂子怎么看的上他?” 无辜的总检大人在清早這么一個有希望的日子,不知不觉的就躺枪了。 和董佛吃了早餐,就心满意足的卡着上班的点回到检察院。 一早上也沒什么重要的大事,就是坐在办公室裡和几個实习生废废口水,不像萧炎焱,一大早的就出去了。 董佛也刚结束一個案子,清闲的发霉,坐在我办公室裡磕瓜子。 见我手下哪個实习生說话特逗,她也要跟着逗几句,然后哈哈大笑。 宋言這小伙子中枪的最多,他自己倒沒有觉悟,和董佛聊的一個比一個带劲,嘴皮子耍的比谁都溜。 這笑声引来了总检,他推开门进来,瞪了董佛一眼,沉着脸說:“不回自己办公室工作!在這胡闹什么?” “总检大人,你這可误会我了。”董佛将瓜子扔在宋言小朋友的面前,讨好的对总检笑着說:“我們這是在一起讨论案子呢,不然我跑来干嘛?” 总检看了眼桌上摊开的瓜子壳,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留下一句:“你和顾希等会来我办公室!”咬着牙离开。 离开的方向,董佛看了眼,随即对大家拍手抱怨說:“为什么总检办公室裡沒有独立的卫生间?上個厕所也要来說我們几句,事儿多!” 能這样說总检的只有董佛,我轻轻的笑了笑,看了眼她身后脸色一变,立马给董佛使眼色。 后者秒懂,笑的异常欢快继续說:“不過我就喜歡這样的总检,工作特别认真!难怪检察院上上下下的人都对我說,总检好的不行。” “现在到我办公室裡来。”总检的声音响在董佛身后,丢下一句黑着脸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董佛对我瘪瘪嘴,无奈的摊手說:“這年头說两句话也要注意着身后有沒有偷听者,你们這些小朋友多注意一点,我和你们顾检领奖去咯。” 敲门进去的时候,总检脸色還是难看的不行,看见我們进来,他嗓音含着怒气道:“我就說是谁在检察院传我的坏话,原来是你们這两個丫头,白眼狼,以后别来我家蹭饭了。” “沒有沒有。”董佛和我立马识趣的上前替他捏肩膀,董佛說:“我們也经常夸你来着,刚刚总检大人不是听见了嗎?我夸你夸的多好来着。” “是啊,总检。”我迎合。 “好了好了,站過去。”总检从桌上甩了一個文件给我們,解释說:“下周我就要调回北京,這個案子是我给你们争取下来的,事情不小。本来想让你们几個组一起合作,但萧炎焱最近忙,所以就交给你们两個。” “那新总检多久過来?”董佛下意识问着,沒有看见总检瞬间黑下去的脸色,看他那样我心裡笑的不行。 总检不争气的看了她一眼,說:“你就期待着吧,等我离开沒人照顾你们,惹事了也沒人给你们兜着!” 总检說的对,這么多年我和董佛惹下的祸事,都是他兜着的。 他又换了话锋說:“這個案子也不着急,你们慢慢来,等上面的申請下来了,你们就着手准备。” “這是什么案子?”我翻开一個文件,看了眼裡面的简单记载。 是一個贪污腐败的案子,金额数目巨大,贪污的人已经遇害,但這笔资金消失,還有谁害了贪污人? 总检吐出两個字:“腐败。” 我和董佛离开办公室,一人拿了一份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我翻阅了一会,又让实习生查了這個集团的资料,沒什么特殊的。 就是一個做的很大的企业。 天成……天成不是苏倾年任职首席财务执行官的公司嗎? 中午的时候,接到苏倾年的电话,他让我麻溜的下去。 大中午的他怎么跑到這裡来了? 中午有几個小时的休息時間,我拿着挎包和围巾连忙下去。 外面下着雪,苏倾年将车停在一個不是很惹人注目的位置,而他正站在车外,手指间拿着一只白色的烟卷。 星星的点火明明暗暗,黑色的浓发上已经有了一层雪色,這样的苏倾年虽然镇定,但看上去有一丝浮躁。 他看见我来,掐灭手中的烟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裡,问:“怎么這么久?” “和同事說了几句。”刚刚在大厅遇见宋言从外面吃饭回来,我让他中午沒事的话就将天成的资料整理出来。 但被他东扯西扯问了一些問題,是不是去约会什么之类的,嘴皮子越来越溜,话越来越多了。 所以時間耽搁了一些。 苏倾年沉默上车,我也随后坐上去,系上安全带问他:“我們去哪裡?” “先回桓台。” 桓台就是公寓小区的名字。 我愣,问:“怎么突然回去?” “你带户口本和身份证沒?”他发动车子偏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懵逼,苏倾年语气特别平静的說:“沒有带,自然要回去。” 我心底一惊,望着他结巴道:“难不成……你今天要……要和我……” “今儿日子不错,适合登记。”苏倾年替我接下话,說的风轻云淡。 结婚這事在他眼中,就是寻一個好的日子就行了。 我也忽然明白,苏倾年只是需要两個结婚证,其余的都是多余的。 他不会征求我的意见,询问我的想法,因为我們之前就有约定,他帮我报仇,而我做他的女人。 为什么会選擇今天? 我想起赵郅昨天說的话,盯着他问:“你帮我惩罚了那对渣男渣女?” “不然呢?”苏倾年解释,语调平稳道:“我不是一個失言的人,我履行了承诺,那么你也要遵守约定。” 他說给他几天時間,還真的只是用了几天時間,那么现在赵郅他们一家人怎么样了? 苏倾年說的惩罚,结果是什么? 我想问苏倾年,但最终沉默。 他如果要說,会解释的,但他沒說,沒說出来让我心底痛快一下。 我很疑惑這点。 后来我才知道,苏倾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我,虽然我恨赵郅那般狠心待我。但是也极其心软,看到他们的下场心中会心酸,也会微微难過。 他当时是不想說出来让我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