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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清早,需要降火

作者:水烟萝
我的心咚了一下! 见我愣住,薛度云淡淡勾唇,拉我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扣住我的腰,我的头被动地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就陪我。” 這躺椅只有一人宽,我必须侧着身与他紧密相贴才能勉强容纳我們两個人。 萦绕在他身上的尼古丁香气让我有些沉迷,仿佛還缠绕着自他身体裡散发出的淡淡的哀愁。 我和他虽然已经有過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可此刻与他這样贴身躺在一起,我還是紧张到冒汗。 躺了很久,我們一句话的交流都沒有,耳边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和彼此的心跳声,是這清凉如水的月色裡唯一的旋律。 许是他的怀抱太過让人安心,我竟不知何时睡着了。 等我在轻微的动静中醒来时,薛度云正抱着我往楼上走。 “怎么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回房睡,外面凉。”他說。 他直接将我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双手却撑在我身体两边,将我圈住。 房间裡沒有开灯,黑暗裡,他俊脸深邃,望着我的漆黑瞳仁裡仿佛涌动着什么,恰如一张无形的網,轻易就将我困住。 我仿佛能读懂他的无言在表达什么,心突然跳得极快,好似要从胸腔裡蹦出来似的。 沒僵持太久,薛度云突然掀开被子钻了进来,把我捞在怀裡。 “我只想抱着你睡,不干别的。”他低哑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槽裡,一瞬间犹如电流穿過。 我的背部紧贴着他的胸膛,连他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感受。他呼吸时的热气全喷洒在我的脖子裡,又痒又烫。 讲道理,他跟我是合法夫妻,别說是抱着我睡觉,就算是有更进一步的要求也不過分。 我突然发现我并不排斥他的接近,甚至有点贪恋他的怀抱。 意识到這一点我自己都吓住了,這是危险的信号,我知道我万万不该沉沦,却依然情不自禁地被诱人的风景勾入泥藻,不由自主地往下陷。 他果真就這样抱着我睡了一晚上,安安分分,不该发生的事情沒有多发生一件。關於那把吉它的事,他沒有多作解释,我也沒再提,我們都彼此心照不宣地把這一页揭過了。 清晨,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刺激着我的嗅觉,把我唤醒。 我一睁开眼,入眼便是一片赤-裸诱-惑的胸膛。 我一個激灵,所有的睡意都在一瞬间被赶跑了。 薛度云靠在床头,一只手夹着烟,一只手正在翻看一盘磁带,正是我放在床头的那盘荆棘鸟的专辑。 “醒了?”他斜睨過来。 “嗯。”我瞄着他结实的胸膛,悄悄咽了咽口水。 明明什么都沒有发生,可是這副画面看来,却可以让人浮想联翩。 “可惜沒有录音机,這磁带只能当摆设了。”我扯着与暧-昧无关的话题,以缓解气氛裡的尴尬。 他沒說什么,我却突然“咦”了一声,视线在他的脸上定住了。 “怎么了?”他看着我。 我撑起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脸。 像是被我盯得不自在,薛度云的脸上竟然难得地有了一丝躁意,伸手揪了揪我的脸。 “是不是发现你老公我特别帅?” “我发现一個神奇的事情。”我說。 薛度云盯着我,在等我的下文。 “我突然发现你长得有点像荆棘鸟的主唱啊,我虽然沒有见過他们,但是這磁带上好像有他们的照片,你给我看看。” 我說着去拿他手中的磁带,谁知他手一扬,磁带一下子被举得好高。 “明明我比他长得帅。”薛度云慢悠悠的语气却极度傲慢。 “给我看看,真的像啊,只不過荆棘鸟的主唱是长头发,我以前怎么就沒发觉呢,你给我看看嘛。” 为了能拿到那盘磁带,我爬到他的身上去够他的手。 薛度云像是故意逗我,把磁带举得更远。 我的征服欲已经完全被他给激了起来,为了拿回我自己的东西,我索性骑到他身上去夺。 “你這么主动?想睡了老公?” 他突如其来的调侃话让我意识到我此时的姿势有多么不雅,我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下来,窘得不敢看他,薛度云却突然一個翻转将我压在身下。 “你在考验我的定力。”他的声音又低又哑,眼神很危险。 我屏着呼吸,心裡好慌,感到顶在腿上的坚-硬东西正在放大。 “我,我不拿了,我去做早餐。”我推着他,想要逃离。 可他按着我的肩,整個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根本动不了。 他的眸子暗了又暗,仿佛连呼吸都压抑着,我想此刻我的眼底一定写满了惊慌。 他低头亲-吻我的耳垂,呼吸声在我的耳边清晰地变得急-促。 女人是敏-感的,从各种细微的迹象我都可以感觉到,他的克制力正在迅速消失。 耳朵是我特别敏感的地方,被他热气一撩我就不争气地开始发软。 他从我的耳朵吻到我的脸颊,鼻息越来越重。 我的身体颤栗得厉害,我想他一定能感觉到。 “可以嗎?”他低哑的声音如电流一样穿過我的耳朵。 我双手撑在他胸前,摸到他结实的胸肌就像触了电。 “我是谁?”我鼓起勇气盯着他,小声问。 薛度云喘着粗气望着我,笑声也变得沙哑。 “你傻了?沈瑜,你是我老婆。” 对啊,他說得沒错,我們是夫妻。所以他的要求,合情合理。 可是,那天晚上那句“生日快乐”一直印在我的心裡,我知道,他爱着别人。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他依然不忘祝福的人,一定是在他心裡占着很重要的地位的人。 原来,男人的谷欠望有时候真的与爱情无关。可女人不一样,女人更希望先有爱,后有性。 我推着他,不去看他,“我得起床了,今天我要出去找工作。” 我很怕他强要了我,竟然也有点怕他因为我的拒绝而不开心。 薛度云半天沒說话,呼吸却渐渐平复,沒再强迫我,捏了捏我的脸。 “真的要自力更生?” 我“嗯”了一声,“人不能依靠任何人一辈子,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就像你說的,只信自己。” 薛度云像是沒想到我会拿他說過的话来堵他的嘴,過了好一会儿才勾了勾唇。 “沈瑜,你老公我才是你最强硬的后台。” 我有些震惊地盯着他,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突然沒了,他已经下床,朝浴室走去。 “洗個冷水澡,降降火。”他关门时說。 我猜他肯定挺难受的,因为刚才他顶我的时候,我觉得硬得像铁。 浴室裡传来水声,我赶紧起床换衣服,谁知我刚把衣服脱下来,只剩胸-罩和内-裤的时候,浴室门却突然又打开了。 我下意识地捂着胸,薛度云探了半個湿辘辘的身子出来,看到我的反应就笑了,還特意用坏坏的眼神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等我,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好。” 薛度云沒反应,也沒有要关门继续洗澡的意思,就這么看着我。 我抓狂地闭了闭眼,小声說,“那好吧。” 他這才满意地重新把浴室门关上,继续洗澡。 我发现,他挺爱早上洗澡的。 吃完早餐,薛度云送我出门,我在市中心下车后,他就离开了。 各家医院我都去過了,甚至连好几家私人医疗机构我也去了,只有仁德医院我自动避开了,我想就算仁德医院真有适合我的岗位,我也不会去。 我已经不想再看到那一对奸夫淫妇了,更不想让他们再次践踏我的自尊。 可是有时候生活就是這么地狗血,越是不想看到的人,他越是三不五时就在你眼前晃。 這不,到了中午的饭点儿,我有点饿,就随便买了块面包坐在步行街的椅子上啃。 這会儿该回家的回家,该吃饭的吃饭,步行街上沒什么。 我啃着面包东张西望,很快就看到了那对贱人。 就我正对面,是一個婚纱摄影楼,透明的玻璃裡,季薇正穿着婚纱在照镜子,一個女工作人员在帮她整理婚纱和发型。何旭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笑,估计是在夸她好看,季薇一张網红脸都快笑烂了。 我见過他们的婚纱照,那么他们今天肯定不是来拍照的,不难猜测,应该是来试妆的,估计好日子也不远了吧。 我真不关心他们的事情,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无聊,也许是走了一上午累了,我還愣是坐在那裡看了很久,甚至他们都出来了,我手裡還剩下半個面包沒啃完。 他们很快看见了我,何旭像是不想過来,可季薇硬要把他往這边拽。 季薇挽着何旭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却是掩饰不住的傲慢。 “沈瑜,我和何旭婚礼的日子定在八月初八,我們好歹也曾经是同事,到时你可一定要来啊。” 口中那块面包突然变得如棉花一般难以下咽,我悄然咽下后,暗暗地做了個深呼吸。 心想,好啊,那就送他们一份大礼好了。 其实真的有一份“大礼”在等着他们,那是一份他们承受不起的“大礼”,只是那时的我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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