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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在窗台 上

作者:水烟萝
我身子忽地僵住,反应過来后下意识想躲。 薛度云的手臂很快收住的同时,咬住了我的耳朵。 “我已经有灵感了,你呢?”他的低音蛊-惑得要命! 口勿我的耳朵时,混乱的呼吸灌入耳槽,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薛度云是一個善于观察的人,他应该早发现了,耳朵是我特别敏-感的地方。 我完全毫无力道的挣扎反而让他的鼻息更加急促。 他灵活的舌尖扫着我的耳廓,我敏-感得直缩脖子,他扣着我的头,舌尖紧追着伸进我的耳洞裡。 我觉得我已经快疯了,挣扎的力气尽失,身体跟沒了骨头似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手突然伸进我背,我只觉身上的束缚突然一松。 “薛度云,不,不能!”我哆嗦着低喊。 可他的手已经滑到我前面,温-热毫无预兆地覆盖住我的弧度,我惊得颤抖。 他两只手揉着我,手上的纱布在我最敏-感的地方摩-擦,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地揉碎了。 他将我压在窗台上,以极快的速度解开我的衣服,很快俯身口勿住我。 我知道不能,可是我完全抗拒不了他的热情,整個身体像着了火。 听见拉拉链的声音,我的理智有半刻的回炉,慌张地推着他。 “薛度云,你,你理智点。” “你老公我快憋坏了。”他低哑的声音透着极度的饥-渴和难-耐。 他已经忍耐好几次了,我甚至早有预感,他不会忍太久,他毕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爷爷,爷爷還在外面呢。”我胡乱地找着可以阻止他的理由。 薛度云朝我扑来,勾着邪笑,“爷爷是過来人,他懂,怕什么?” 他如狂风暴雨一般来势汹汹,我的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完全被动地接受着他的力道。 虽然有過两年婚姻,還有過孩子,可這样极致的体验我从未有過,因为何旭在這方面从未引导我,照顾我的感受。 我們从窗台上滚到床上,月光洒在我們交-缠的身体上。 我放不开,紧咬着嘴唇不啃出声。 薛度云故意猛撞了我几下,破碎的声音本能就从我的喉咙裡溢了出来。 在他的层层力道之下,我沒有心思再想别的,只记得他說過想跟我過一辈子。 之后,我們赤-條-條裹一條被子裡。 我靠在他怀裡,激-情過后不安袭上心头。 “薛度云,我們是不是不该這样?” 薛度云口勿了口勿我的头发,呼吸還沒匀。 “沈瑜,把你的犯罪感收起来,我們是夫妻,做的是夫妻之事,沒有违背伦理道德。从前何旭那孙子不曾给過你的,我给你,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 我的心正激荡不已,他突然又邪气地补了一句,“除了我。” 手机qq的声音打断了暧-昧的气氛,我刚把手机拿起来,薛度云就直接夺了過去。 我竟然有点儿紧张,伸手去夺,“给我。” 薛度云把手机举得老高,盯着屏幕低低念,“海鸥?” 他很快熟练地翻到我的qq资料頁面,“仰望海鸥的鱼?” 我大窘。 其实当初起這個名字,是出于对海鸥的感激,可如今从薛度云的嘴裡念出来,却觉得有点儿尴尬。 我夺過手机,薛度云随口问道,“這么紧张,谁啊?” “一個朋友。” 后来他沒再问,我也沒跟他解释海鸥是谁,事实上,我也确实不知道他是谁。 昨天一夜沒睡就赶来乡下,他大概是真累了,沒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可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耳边全是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這一切太疯狂了!却也太刺激! 薛度云容易让人有瘾,我好像迷上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时,薛度云還沒醒。 刚下楼,我的qq就响了,是一個加好友的消息,網名叫“爱吃鱼的猫”。 看過资料沒什么反感,我就点了通過。 对方很快发来一條消息,“小笨鱼,别总盯着天上的海鸥,当心被对人虎视耽耽很久的猫吃掉。” 看完我笑了,想像着他躺在床上给我发信息的样子,心裡有一丝丝甜蜜悄悄地荡开来。 我回了一句,“我這么可爱的一只鱼,猫怎么舍得吃掉?” “好吧,不吃你,我睡你。” 我脸一红,爷爷正好从厨房走出来,我做贼似的赶紧把手机收了起来。 吃完早饭,薛度云让我陪他去镇上的诊所裡换药。 到了地点,我本来想下车陪他去,他却让我在车裡等。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他才从诊所裡出来。 坐进来时,他沒急着开车,而是点起了一支烟,抽了几口后,从兜裡摸出一盒药。 “药在這裡,吃不吃你决定。” 扫到药盒的名字,我的心顿时直往下坠。 薛度云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低笑,“干嘛一副失望的表情?是不是觉得老子完事儿不负责任?” 难道不是?我难過地盯着他。 他突然倾身過来,一把勾住我的脖子,拉近距离,额头顶着我的额头。 “你听好了,你老公我不是不负责,我這么做就是要对你负责,吃不吃药我尊重你的意思,一旦有了,你别想给我打掉,女人的身体经不起一次次的折腾!” 明明是很霸道的语气,却偏偏有一股暖流穿身而過。 短短的時間裡,我的心情简直大起大落。 他松开了我,车窗突然落下,药盒飞出去的同时,他低咒一声。 “刚才是不是把你老公我也归到渣男一类了?是不是想离开我了?” 我有点心虚,不敢看他。 他突然又笑起来,我正诧异地侧過头去,他却突然将我脖子一勾,封住了我的唇。 短暂地在我口中撩动了两下,他松开时,唇角勾着邪笑,意味深长地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上瘾,离不开我。” 之后他启动车子,可他暧-昧的话却让我的心久久难平。 我好像已经对他上瘾了。 接下来的几天,薛度云带我去钓鱼,去爬山,彻底地亲近大自然。 一开始我只是安静地坐在他旁边陪他钓,后来他怕我无聊,就教我钓,我笨手笨脚总是被他嘲笑,但嘲笑完他又会很耐心地教我。我从来沒有這么放松過,不知道为什么,一條鱼也沒钓起来還是开心得不得了。 他带我去爬山的时候,我努力想争口气,可他毕竟体力特好,我爬一段就气喘得不行。還好他沒有像教我钓鱼时那般嘲笑我,還耐心地等我,牵着我一路爬到山顶。 在山顶上,我接到了黎落的电话,我告诉她我跟薛度云来了青平,她惊讶過后开玩笑說,是该见家长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薛度云,他坐一边的石头上抽烟,微风吹起他柔软的发丝,简直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 上山的时候爬得腿软,下山的时候脚肚子都打颤,薛度云突然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說把我捞在背上。 他的背特别宽厚温暖,将我从身到心都熨了個踏实。 這几日我总是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那個牵牵手就小鹿乱撞的年纪,幸福来得极快,正在让往日的那些阴影慢慢淡去。 来乡村的第四天,薛度云又准备带着我去钓鱼。 走到院子裡,我看到爷爷坐在藤椅上在听收音机。 我突然觉得挺愧疚的,我們明明是来陪爷爷的,却只顾自己玩乐,完全把爷爷都忽略了。 我轻轻推了推薛度云,“你去吧,這两天我走累了,今天陪陪爷爷。” 薛度云像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倒沒为难我,背对爷爷飞快地亲了我一口,才跟爷爷打了声招呼,提着水桶拿着鱼杆走了出去。 等脸上的红潮退下,我才走到爷爷身边坐下。 与爷爷闲聊了一会儿,爷爷回屋裡去拿了一個匣子出来。 那個匣子裡装着不少的老照片,甚至有不少薛度云小时候的照片。 童年的他就可以看出颜值不俗了呢,我顿时觉得沒去钓鱼真是赚到了。 有几张照片大概有十七八岁,因为是长头发,所以我都沒认出来。還有几张是他弹吉它的照片。 這让我想起了他房间裡的那把吉它。 爷爷笑着回忆,“从前让他学医他不学,竟喜歡搞這些东西。留着长头发我看不惯,让他剪他不剪,我气起来,有一天趁着他睡着了,就把他的长头发给剪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他一定很抓狂吧?” 爷爷笑了笑,“他醒来后什么也沒說就出去了,我当心還担心他离家出走呢。谁知不到一個小时,他就回来了。” 說到這裡爷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嫌我剪得难看,跑理发店去了。” 我也笑了,想想那样的年纪,谁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啊? “度云又去钓鱼啦!” 院子外面传来人声,我想肯定是他钓鱼回来了,心头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点儿兴奋,就起身奔出去。 還沒出门就听见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当我走到院子门口,只看到放在一边桶,以及他接着手机走远的背影。 他接电话为什么要避开? 我想起那天在我家门口,他接电话时也是刻意调低了音量。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秘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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