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斩获不小! 作者:甜豆配巴豆 无声无息之间,宇宙虫阵营的一员被斩落马下,弗雷轻手轻脚背着他出门,便把他靠在门口的墙边上,撕开脸庞上附着的宇宙虫面具,待他脉搏呼吸声平定正常功率,弗雷才放心的离开继续执行秘密的任务。 本来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与他无关,兴许等他醒来后還会通风报信,局外人胸口的印记被剥夺就代表出局的意味,但并不意味這些局外人为夺胜利出尽阴招。 弗雷连续呼吸了几口气,平定心神情绪,再度蹑手蹑脚的钻入干冰挥发形成白烟的房间内。 “喵!” 弗雷使坏的叫唤一声,竖起耳朵听附近的声响。 沉重的呼吸声四处响彻,飘忽不定,弗雷心裡觉得有些不对劲,喘息声正是从正后方传来的,此时此刻的弗雷紧抓木棒抬起一臂向后急速挥斥,对面吃痛的收手,這一次直接就完好的命中对方本体,但因为视线的关系,无法判断是打中了哪個部位。 因此這一棍子威力還是很强的,就普通人而言,吃了這一棒還得要避开锋芒重找下手的去处。 弗雷坏笑一声,喘息声似乎远了一点,弗雷清楚這人不会走的太远,放松神经,紧绷着肌肉感受四周的声响,无论是心跳声,還是轻微的呼吸声都逃不出他的耳朵,沒有一丝进攻是不出任何破绽的,进攻时才是破绽最多的时候,所以弗雷觉得要在对方立足未稳前发动快攻,尽快拿下這個对手,那样自己手上一共就有两枚红色勋章。 手中的木棒点在地上,轻微的碰触敲了几下,這样做无非是故意弄個迷魂阵。 沒走几步,就听见地面上发出咯咯咯的轻微触地声。 一道黑影迅速扑来,却是当即扑了個空,因为是走几步就用木棒触地,宇宙虫阵营的队员感受到脑中氧气稀少传来窒息的感受,如果令他脱下面具,大概会看见一张原本惨白的俊脸紫的像是一個腌茄子,紫色蔓延到了脖子口端,继续以往下去,岂不就令人休克致死。 在实验室内的声音忽然间消失了,黑影顿时慌神,纷纷扭头四处慌张的张望起来。弗雷缓缓朝黑影靠近,深刻了解到他身心遭受的痛苦,喘息声急促仿反复断断续续,弗雷与在接近到黑影背后才算停下脚步,手持木棒,横向抓着另一头,缓缓摸向对方下巴。 对方似乎也立即察觉到不对劲,可为时已晚了,虽然仍在奋力挣扎,可如果放着近身搏斗的话,弗雷有机会一瞬间要了他的命,并非是战场,只是尽可能的挤出他嘴裡憋着氧气,他抬脚猛蹬背部,让对方体态迅速弓起。 這事出有因加上刻意安排,闪电般的功夫,還沒施展拳脚间的功夫,宇宙虫的另一员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弗雷脸上浮动狐狸一般阴险的笑意,走近,一手拉過他的胳膊搀扶着走出门外,靠在之前被打倒的另一位成员身边,用力撕扯下面具,却沒想到這面具像长在脑袋上一样,用了老大劲才终于扯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此刻這人看起却是一张浮肿的酱紫脸庞。 青紫色的皮肤连着脸颊到脖子都慢慢回血,逐渐恢复白皙,乍一看才终于发现,這是一名女性成员,這也是为什么面具会這么难的撕扯下来,头发紧盘着,留出一小段的马尾,這個女孩子呼吸逐渐恢复舒畅,弗雷站着看了她一会儿,顿时觉得這女子有点眼熟,像哪边见到一样。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拍了拍脑袋,觉得似曾相识有又无从响起,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期间,那女孩突然睁开眼,双方第一眼的眼神对峙一起,女孩摸了摸羞红的脸颊,又扫了一眼全身上下,衣服整齐,除了脑袋還有点晕,好像其他部位都沒什么問題。 弗雷冷冷对视女孩一眼,“照道理說,被我打晕就算我赢,你已阵亡,而阵亡的将士也就沒资格继续加入战争,红色勋章照规定我拿走了。”說完,他伸手就摸向女孩的胸口前,坏笑一声,就像是撕狗皮膏药的动作一样驾熟就轻。 弗雷手抓着两枚红色勋章,踹回了外衣兜裡,缓缓低下头看了一旁出局的两人,默默地,沒有任何声息的回到实验室。 弗雷在实验桌上快速找到遥控器,启动自动排风扇,弗雷走近到铁容器身旁蹲下身,把阀门整体拧结实,干冰挥发了一部分,但還有一部分保存在了容器中,他给铁容器内部重新贴上两片散热片。 弗雷把铁容器抱在怀裡带在身边走,他至少现在還不具备单独作战的素质能力,所以接下来還要用得上干冰,另一手抓着木棒铤而走险的走出实验室的大门,向外边走去。 弗雷重新把传呼装殖调回正常通话模式,可想而知,過去了這么长時間,還会有多少人能够和他正常通话的,想想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团队的命运压在他的肩膀上,在不想其他的办法,等宇宙虫发现到正常的信号,剩下的時間除了逃跑沒其他方法阻止宇宙虫的倾巢而出。 最少的阵容也和弗雷遇到的情形如出一辙,每個宇宙虫成员身边都会有一员同伴,這是用来策应的实验对象,手握着高科技地毯式搜索,如果猜的不错,宇宙虫是群体行动,为互相支应的作战方略。 目的是为了尽可能消灭多的敌人,搜集更多相比于人头的蓝方勋章图腾印记,稳中求胜就算中途遇上高手,只要其他虫族阵营一组两成员执行任务,总体积分测算下来,還会是宇宙虫阵营夺得最终胜利。 弗雷沉思了会儿,背靠墙壁深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了两眼地上的宇宙虫阵营的成员,若有所思了会儿后,他连忙捡起地上平置的消防斧,接着招呼着那名出局的女孩脱下黑色马甲。 弗雷接過马甲当即撕成布條,将消防斧绑在背后,重新用布條固定起来。 随后,他這打算从此地离开了,待走了十几分钟后,传呼装置内传来嘈杂的声响,一道略微粗鲁的嗓音大声爆喝道:“你奶奶的熊,周伯瑱,和刚才的战术一样,不過這次战术换一换,你来诱敌深入,我們裡外夹击包個饺子。” 此时,那一边還不清楚在传呼装殖设立的房间内,每個人的一举一动都能别监测到,除非是不用声音做出指令,不然不留神說的坏话都能不留心的被同阵营的人窃听到,周伯瑱声音颤颤巍,显然吓坏了,他說道:“和之前达成的协议不同,這次冒的风险太大,如果沒有好处,我宁愿找個万无一失的去处躲起来...” “怎么会沒有好处啊,如果我們一队赢了,好处還不是大大的有嗎?咱是不会让你白做炮灰形的,现在這裡边就你与我搭配最默契,你是我英勇的僚机啊,主机有难,僚机应立即应援才对,临阵逃脱這不是大丈夫的风范,你一大男人怎么還一脸熊样!” “怎么有种被卖了還帮你数钱的感觉!” “咱后面支应你,放心不会伤了你....” 此时此刻,一处阴暗的走廊中,两只宇宙虫成员走廊来回游荡,就像亡灵士兵一样无目的的寻找着什么。 或许是信号源进入了干擾区,這两個黑影只有通過来回走寻找合适的信号点。 “逃走是最理想的方案,可现在也逃不掉了,那就干吧,干他娘的!”话說到此时,最理想的逃走时机也稍纵即逝了。 周伯瑱探了探脑袋,朝外张望伸出脑袋,果不其然,在另一处突然间就出现一個戴着宇宙虫面具的人正朝這边走来。 “正是用人的时候,一切仰仗你了!”熊泰嘴角抽了抽,冲他微微一笑,竖起拇指已示鼓舞。 .... 周伯瑱心裡是一万個也不愿意,双腿都快软了,他并非胆小,只怕自己在关键时候掉链子,露出马脚使得良技败露。 他苦思良久,一道灵光突然划過脑海,终于憋出一口气,這时黑暗中墙壁边缘正缓缓伸出一條修长的腿,他甚至摆出一种十分妩媚的拂腿撩人的姿势。 做到此时,在周伯瑱心裡简直要发狂了,若是個好色的男人也罢了,倘若宇宙虫面具下是一名女性因妒忌他的大白腿实施报复那還得了,谁叫他天生长了两條修长的大白腿。 此时此刻,宇宙虫的复眼亮了起来,特别是那荧光涂料在无光的场合下会散发光芒,因此,对方的视线也全都焦灼在這條素白入雪的长白腿上,然而,此时此刻的,长白腿就像狐媚的女人一样十分有诱惑力。 很明显,這只面具底下的青少年正猛噎着口水,這是一個沒见過漂亮美腿,沒有和美女共处机会的屌丝男,心裡藏着的小恶魔占满了双眼,释放着罪恶的笑容,两只手相互搓着朝這边越来越靠近。 “好吧,看我的,不就是**嗎,我豁出去拿出压箱底的绝招!”周伯瑱试想了下,舔了舔嘴角,白腿连忙隐入了墙壁之中,而是向外伸出素白的手指头,轻轻的在空气中妩媚的勾了勾。 熊泰表现的也很紧张,当他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手也不知道该放哪裡才合适了,他望着墙边的影子透過荧光涂料照射的光延伸了過来,那道影子越发缓慢的靠近過来,很显然,看這距离应该是很贴近了,顶多双方只有一堵墙壁的距离。 周伯瑱微微苦涩的发笑,但不敢发出声音,而他也拼命挤眉弄眼来得到熊泰的注意力,而他的手,正是被宇宙虫抓着,放在手裡摸着捏着,尤其知道是被一名死宅的屌丝难抓在手裡,若不是带着面具,肯定還会伸出舌头舔他。 想到這裡,他用力抽回手,用力往熊泰腿上轻踢上一脚,熊泰当即醒了過来。 他迅速的冲了出去,宇宙虫双眼发着绿光,有点微微一愣,摇了摇头,从中還出现了些微的叹息声,可能還无法接受突发的情况,但他沒有立马逃跑来争取另一位同伴的注意力。 熊泰挥出双臂,用上全身的力气飞扑上去,這种姿势一是给对方下马威,二是压上体重做出的攻击很难被制约。 宇宙虫成员被撞在地上,口中发出连连的惨叫,而同时,走廊裡,脚步声突然之间就频繁的响彻起来。 如今,已经沒有什么可掩饰的了。 “笨不死你,快拿红色勋章啊,不是我出卖色相帮你拖延時間,他能上钩?”周伯瑱心裡极为气愤,毫不迟疑嘴上沒了把门,开始大骂起来。 从墙壁一边跳出来,沒有给那人太多反应机会,一刹那,只见着他一把扯住对方的面具,另一只手压着其中一條手臂,熊泰看了一眼周伯瑱,也突然想到了什么,点点头,迅速伸手就摸,就把对方胸口的红色勋章用力撕扯下来。 “算上這一次的围追堵截,我們手上已有三枚勋章,而他還有一個同伴,這一次的收获還真不小。” 周伯瑱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胡子拉碴的少年,随即把红色勋章放入内侧外衣口袋。 正在這是,一道绿油油的光束打了過来,同样是荧光涂料的效果,末世战场上虫族大多数的眼睛在黑夜中就像催命的鬼火,在周伯瑱正在纳闷哪边照进的光源时,低头看见一道影子从另一边延伸向了脚边。 呼呼呼~ 這只带着虫子面具的人正急促喘息,他看了两眼同伴,又看向对面所站的两人。 這一下,两人都算看清楚,臭虫手上拿着的武器是电击器,他完全沒有懊悔的神色,相反,把拇指竖起连忙靠道脖子上划了一下,虽然面具遮蔽了面容,但绝对知道面具下藏着的那张脸正露出一副可怕的神情,走到同伴身边,一脚踩上胡子男的手指关节上。 胡子男痛叫起来,他已被判出局了,更是无所顾忌,大声骂骂咧咧道:“你做什么,我也是人啊,不疼啊,如果我拿着武器,结果就不会這样了。” 臭虫扑棱睁大复眼看了過来,熊泰连吞两口唾沫,突然间,忽然地笑道:“這家伙很不一般,要小心了,别被电到,不然,电到的部位会陷入麻痹,严重的皮肤会烧伤坏死,太危险了,你不要战斗,在我后面看着吧。” 周伯瑱的使命已经结束了,见着电击器上散发而出的瘆人电流,半晌后,退了几步,低着头轻微地道:“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