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限制规则! 作者:甜豆配巴豆 呼叫声過后,房间中忽然响起骚动,弗雷深吸一口气,试想這声音实在有够尖锐的,真想脱掉帽子清净一些,可這帽子似乎罩在脑袋上,就连卸下的接口都彻底封死,除非是联防英雄阵营群体阵亡后帽子才自动解除。 “哎呦,妈呀,咱听到熟悉的声音,原来是咱的队长啊,原来真是你啊,弗雷。”裡头的人有說话,依旧不正经。 “好了,别吵了,听我說下规则,然后大家相互自我介绍一下。”弗雷忍着磁场带来的干擾噪音,给众人叙述上头给予联防英雄阵营的任务。 任务规则十分简单明了,弗雷讲述规则的過程中房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不难想象同個阵营内的同伴听到规则内的隐藏條款,脸上都浮现比较夸张的神情,众人都沒经历過九死一生的战斗,弗雷必须把规则解释的透彻一些好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 规则也說的差不多了,弗雷還留有一些時間,联防英雄阵营渐渐也达成共识,讨论起歼敌的方案起来,比起前世联防英雄阵营散乱的作战方案,在最后的结果也可想而知,在几名孤胆英雄的带领下联防英雄阵营产生了政治分歧,最终导致大多数人群体阵亡,孤胆英雄因此势力,如果這是在末世战场上当独自领导的队友出现大量死亡,那名掌军的士官也难逃军事法庭的责罚。 弗雷深吸一口气,经過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外加上熊泰的从中极力推薦。 一支20多人的小分队十分难得的达成意见,弗雷虽然士官所封的小队长,但他還沒有领過兵指挥的操作经验,在這一点上在独自领队的過程,队伍之间会产生一些矛盾,光是這一点人类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稳住队内的情绪。 沒有太多争吵,十四天来弗雷在大家心裡的印象都是不卑不亢则一鸣惊人的表现,丝毫沒有太多抱怨,人品、智商還有执行能力的贯穿上级方针,众人看在眼裡也是佩服在心裡,除了,有些天生愤世嫉俗的小人会惹上几句谗言挑拨离间。 大多数人沒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時間久了,小人们见挑不起太多梁子,只能顺着众人脚步继续向前走。 剩下留给大众的時間不多了,先要熟悉一下彼此具体情况,弗雷转過身走入一间建筑物中,地上是沒有干化的水泥,弗雷扫了一眼四周,突然灵机一动,埋着头先走上几步,接着顺着那些脚印一個個踩着倒着走又走了出去。 “先从我开始,人家都叫我玉树临风少潘安一朵菊花压海棠的周博瑱。”房间中一人的声音亮了起来,很熟悉,嗓音有点沙哑,就是刚才唱曲不成的人,此人经介绍自称是菊花压海棠的周伯瑱。 “头一次听到這么臭屁的名字,咱叫熊泰,你们的男神。”熊泰发话了,充满了霸气。 “你才是,切。”怒怂后的周伯瑱嘟囔了几句。 二十多人依次自我介绍,除了声音外不太知道长相,就算是面对面站着也不能认出对方来,联防英雄阵营的好处是沟通,而這恰好是宇宙虫阵营沒有的权限。 在听完介绍后,弗雷此时也找到一处合适的藏身之所,一间实验室,将房门关上,反锁起来,自己躲藏在裡面的事绝对不会有他人知道的,况且一路上他也留下了伏兵,且說宇宙虫的科技比较发达,而如果发信源的地点信标比较远的情况下,自然就收不到讯号,留下的那些痕迹可以說是能够拖延一段時間。 時間是一整個下午,十分的漫长,弗雷心裡也大体不清楚這些痕迹能支持多久,他给多数人都布置了這项伪造痕迹的任务,恰恰是在一些地方留下明显的痕迹,就說宇宙虫不能交谈,当发讯信号超出范围,而他们又见到地上的痕迹又会怎么做,毫无疑问会跟着這些讯号跟踪下去。 弗雷在实验室的椅子上坐会儿,看了下時間,已经半個小时,宇宙虫阵营也差不多该出动,在椅子上坐着休息一会,接着就绕着实验室到处走动观察。 实验室,看来是全封闭的小房间,陈列着各种透明的士官,十分易碎,不太适合当作武器,他翻遍桌上能当作武器的道具,拿在手中颠了颠,随后又放回了原处。 這时,弗雷退回到原来的椅子上,角落处放置着一堆稀释材料,用盒子密封上干燥的尼龙纸保管在抽屉夹层中间,撬开抽屉,从夹层取出盒子,用力拆开盒子打开来探头望了进去。 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是一些最基本的实验材料,弗雷又仔细看了看四周,最终又在角落翻出一個大红铁疙瘩,靠近瞧了一眼,幸运到手的是一瓶二氧化碳灭火器。 好极了,弗雷心中早暗自窃喜起来。 時間還充足,实验室材料足够,灭火器的接口连接上输导管,输导管另一端连接进密封的容器中,這一步做法必须注意小心,二氧化碳灭火器可是只有一個了,在不知道外面具体情况的前提下,至少,這处实验室算暂时安全,门已经锁上了,就算要踹门而入,宇宙虫阵营的一方也要踹個一会儿。 实验室内有個小格局,放置了一台大冷柜,裡面储藏动物的尸体,各种脾脏,他伸手进冷柜调节了下温差计,冷柜的规格比较高,這毕竟是大学学府该有的配置,能调节到零下数十度的冷柜,价格不菲。 目的也很明确了,是要做上一大堆的干冰,一关二氧化碳灭火器制作出的干冰数量也不少,但在這种情况下已经是足够了,毕竟对付的不是真正的虫族,真正的虫族近身的爆发力就足以穿透半径三米内的物体,管他什么恶劣环境,干冰的效果再强,虫族瞬间爆发力之强依旧能杀死猎物。 弗雷不费力的注完二氧化碳,迅速放进散热片,关上阀门避免漏气,将其铁罐放入零下十度的冷柜中冰封。 同时冷冻的時間是最消耗時間的了,趁着這個時間点,弗雷又去实验室角落裡翻找,希望能找到合适称手的武器,事与愿违,实验室陈设的道具,十分容易碎裂,且真的伤不了人。 只发现一個拖把,弗雷踩着拖把末梢前端,一脚用力踩住,把后端的棍子给抽离出来。 木棒的分量是比较轻的,而且拿在手上可以变了花样的攻击,他拿手的武器是双剑,但对棍子技巧上也有了些造诣,這就是沒见過杀猪的也吃過猪肉的典型,弗雷对此时此刻的身体能力感到一丝无奈,前世的自己就算多么不堪,徒手爆奏虫族也是随手拈来的功夫。 一根木棒塞在手心,贴耳朵靠在门上听门外的动静。 弗雷突然有一种不算号的预感,正在這时,门口似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门把手转了一下,明显是有人在门口试图开门进来观望,那人凑過门边缘缝隙向内观望,看的裡面不算太清晰,整张脸扭曲的盖着宇宙虫的面具,两只眼睛用力透過格子状的复眼向内看,明显是看不太出来些什么。 就在這时,他突然看见那只宇宙虫阵营的人身后多走来一個人,两人用手语比划了一下,弗雷凝重的看着两人手语交流着什么,两手从手指尖切换化为下劈的手掌,這在军队中是发现敌情出动的意思。 但两人明显是犹豫的,撞实验室毕竟十分不智,不過,毕竟他们是宇宙虫阵营的人,手上占了太多的规则权限好处,占尽天时地利,不但要撞开门一看究竟,就算错了又如何,两人比一人的优势可大了去了,他们毕竟不知道裡面的人也早有图谋,正布置着些什么等他们上套。 在见到這個暗语手势时,弗雷暗骂糟糕,而门口突然传来沉重的撞击声,两名成年人的体质真的不算很强,這明显是一扇合金属加固過的门,两名成年人体重加在一起冲撞大门,明显的大门轻微晃动了一下,但這种撞击明显不会持续太久,毕竟门锁结合处是不算牢固。 连翻冲撞顶多還能坚持個把分钟,弗雷心情慌乱了一下,但沒有叫出声来,他把传呼装殖的声响切成静音模式,一旦对方也用传呼装殖,必定会产生干擾,這样反而会让对方认定裡面有古怪。 大学学府的实验室通常都是关闭的,在专业课开始的期间实验室会敞开使用,平时,学生使用实验室的次数不多,锁着的实验室是非常招来疑惑,毕竟实验室平时也不会有太多学生来光顾,裡面沒人的概率很大,所以很少人能想到要来這种地方搜查看看。 還有,這所实验室的位置身处于地下,也就是說信号在這种地方时常失灵,能发现实验室之内有古怪的人,就好比抽中彩票一样,如今,被发现实验室有古怪算是自己走大运呢,還是命运的安排。 两人咚咚咚的撞门声越发频繁,弗雷踩着撞击声隐藏步伐,漫长的跑入内屋中,他把桌子轻手轻脚的拖动到门口,把椅子堆到桌子上增添份量,拖动的声音混在撞击声中,门外两人只觉得突然开始门就纹丝不动。 连撞两下,這种感受浮上脑海,透過复眼望着缝隙望了进去,而从刚开始還沒有的椅子和桌子,不知不觉就出现在门的对面,两人暗骂一声,虽然沒敢发出声音,但现在的心情可說是相当郁闷了。 宇宙虫阵营一方所属人员都不能說话,這是权限设定,他们违反权限就会被剔除,全队违反命令就会被开除,胜利的一方明显导向联防英雄阵容。 门外的撞击声停止了,弗雷深趴坐在地,努力地深吸一口气,接着就又跑入内屋,把冷柜打开,双手有手套保护還能感受到容器上引来刺骨的寒意,手套紧贴在容器外,若不是带着手套,怕是亲手触碰上去就像强力胶一样,除了把皮撕下来别无它法了。 将阀门打开,轻轻地取出散热片,弗雷按下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三十八摄氏度。 干冰在高温下会快速挥发,从而显现成白色烟雾,舞台上的白雾现象就是由此而来,他在房间做下布置后,等待肝病迅速预热挥发,弗雷觉得空气够热了,关上了空调后,静静地手持木棒坐在内屋的地上。 “啪~”突然间,合金属门上凸出戳点,一道红色利刃的切口破门露出,门外的两人突然间又回来了,合金属大门砸不开,還是能用砍的破门而入,只是废了点力罢了,两道利刃来去自如,虽然力量不够大,但毕竟是两名快要成年的少年,手上的力道多少還有一些,只要破开一点口子,顺着破开点继续砸下去,金属门的防御就不复存在。 宇宙虫阵营用上了利器斧头,但這并不违反规定,手上拿着的是消防护具,虫族的爪子尤为锋利,宇宙虫用斧头做帮衬道具完全可行的,只是在战斗中不能用斧头砍人,否则就是正当名义的谋杀了,這毕竟是游戏,虽然规则上沒规定不能斧头袭人。 一旦发生命案,模拟战争本身意义就不在了,连续几斧头下去,加固门被斧头砍成碎片,两人丢下斧头推倒身前的桌子、椅子进门来。 一股白雾铺天盖地的袭来,本来能见度就差的虫族面具,他们只能用格子状复眼的一点结构处看清外面的视线,但凡是像现在這种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手语基本丧失了效果,白烟黏着在复眼结构处形成水雾。 两人只能撩开袖子,抹开水雾继续观望,几公分内下的能见度,对于宇宙虫阵营的人,這裡的环境等同判定他们成了真瞎子。 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当然不清楚内屋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弗雷也看不清宇宙虫所在的具体位置,但在汽化干冰的场合下,人的肺活量负荷是极大的,甚至感觉到缺氧的反应,迅速作出反应,但是连门的位置都隐入白烟中,他们算是无处可退,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走。 弗雷深吸一口气,从内屋走出,手持棍棒,竖起耳朵,从声音的角度判断对位置,且不让自己的脚步声被对方阵营的人发现。 很快,弗雷见到一道身影在东张西望,然后用手擦拭面具上复眼,摇头晃脑,剧烈喘着粗气,二氧化碳的场合下对有氧生物是种巨大的挑战,军训也不能尽早适应這种极端的场所带来的影响,增大的不仅仅是体能、耐力,却是這一切优势顿时转入劣势,肺活量增加,给他们带来了负担。 “嘿,兄弟!” 弗雷站在对方身后,拍了拍对方肩膀,套吸血虫面具的人迅速转過头,弗雷仅以逸待劳,一拳头上去打中对方腹部,一下子,把对方憋住的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這人开始在地上挣扎了起来,似乎有点难受干咳不止,弗雷沒给他靠近的机会,遁入白烟之中。 噗!! 锐利的弧线迅疾产生开来,只是一瞬间,一声轻响从房间微微响动,棍子打中的部位正是后脑勺,這個部位完全曝光在外,一棍子下去,整個人摊在地上,弗雷迅速向前拉住对方身体,凑近身体后,迅速猫着腰,撕下对方胸口上的红色勋章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