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章 人性! 作者:甜豆配巴豆 三人都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们现在觉得仿佛時間都流慢了一般,三颗头重新长出,正是此刻,无论狙击枪、来福枪、還是左轮枪,三個头颅当即应声爆灭,僵死的身躯颤抖了一下,倒在了原地?! 待這时,众人仿佛从梦中醒悟一般,抬头望去,那只蛇状的捕食者已经僵死在原地,弗雷清楚知道這种蛇的生长速度恐怖,砍掉一個头、生出两個头,而且不会死,除非掐死三颗头,這样就等于打中蛇的七寸,因为這毕竟很难做到了,但是把他定义为亡灵级一点也不为過,可想而知,這蛇還只是入门级的亡灵难度。 显然還有更凶险的捕食者,但他们现有的配合和实力只能规避着行动,事实上,那條蛇彻底僵死了,死了也是死了,拿来刷了两下,剥掉带毒的囊块,用石片切成碎块,用于蛋白质的补充。 尽管肉质看起来有些恐怖,带着鲜红色的毛细血管還能看清,這越是鲜红的皮质越有营养,入肚,仿佛有一股清流传递身上遍地,那些酸胀的肌肉還恢复了生气,其他人吃在嘴裡如同吃着一坨肥肉,女人们脸上都带着窘迫的神情,但他们也知道不吃下去就撑不過沙漠,必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蛇肉。 “咦!” 队伍裡很快有人感应到了肉的好处,那些本来要有人扶着才能走到的女人们也感受到了力量,一股清流传遍全身,治疗了酸胀的肌肉之外,還让原本的肌肉弹性更有活力,也就是力量、和速度反应都增加了些许。 “這可是大补品啊!” 所有人脸上都浮现了一样的表情,同时带动的一個人激动的叫了起来,弗雷也知道他们此时的好奇是处与這种肉带来的便利性。 這和他当初第一次吃肉的表情如出一辙,他出面阻止了他们继续逗留袭来,谁也不知道沙子裡還藏有多少种类的捕食者,刚才的体型显然是正常尺码,沙漠裡還有巨蟒的存在,他们是蛇中的霸王,当感受到同类惨死的情况后自然就会回到案发现场,如果他们在此处逗留,反而会成为大蛇的食物。 所以...這边也不能多呆了,走之前,弗雷還特地浇灌一壶水,用来掩盖他们的行走的气息,但他也不清楚這么做有用還是无用,毕竟蛇的嗅觉是比较强的,恢复了体能后赶路的速度加快不少,因为谁也不想在危险的地方多呆,手上的武器不会支撑太久,早晚会消耗光的。 看着地圖走,選擇的都是绕過捕食者领地的间隙走,多绕不少路,或许开始還可能不太会有埋怨的心裡,時間长了,体能的透支問題又再度体现了出来,人类的体能不是源源不断的循环类型,总要休息一会儿榨出一丝体力,接着才能继续向前赶路,如此以来,体能問題会更快达到临界线。 這一次不会有捕食者出现,就更别想有這种好运了,多数的捕食者肌肉都无法食用,仅是少数的捕食者肌肉有大补的功效,多数肌肉硬的像皮具橡胶似的难以食用,做成皮衣反而是更有效,减缓摩擦力,战斗时還可以阻隔温度、甚至完全阻隔自身的体重問題,麻烦的是水从开始就消耗了不少。 从保守估计的距离到此时走的距离,已经不下十多公裡了,周围還是一片黄沙,仅仅在黄沙表面偶尔還能看到点绿意盎然的植物,总算不用在遭受视觉污染了。 “水,有人有水嗎?借我喝点。” 思绪被打断,一個女人舔了舔嘴唇,她伸手揪了下一旁男人的衣角整個人看起来饱经风霜,身旁的男人木愣愣的望着他,始终对她保持距离,毕竟水对自己来說也更重要,计划是改变不了的,以所有人疲乏程度计算,光是再找一颗仙人掌补充水分也解决不了口渴的問題!? “走吧,我也沒剩多少水了,我沒办法,你可以问别人借。” 在這种时候,人在直面死亡的时候,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那個女人见到众人无动于衷,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埋着头一脸怨毒的神情向前跟了两步路。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借我水...我說了...我要喝水...” 女人阴着脸猛地抬起头,猛地扑向身前的那個男人,不知哪裡涌现的一股蛮力,男人用上全力竟也推不开面前的女人,女人顺着男人抄来的手臂上猛地咬了下去。 “咕嘟~” 女人的喉部律动了一下,脸部表情传来一阵酣畅淋漓的神情,在這同时,男人的惨叫声突然就响了起来,另一只手猛的抬起枪,朝面前的女人身上砸了過去,却在這时,枪口突然响了起来,女人满嘴涌出一口血,她死也沒想到自己最终還是死了,脑袋上被打了一個窟窿,子弹沒入脑髓从后颅中飞快窜出。 “哪来的枪声~” 众人听到枪的声响,本来在他们听到吵架声就该去劝阻,可這裡是哪裡?劝阻,别逗了,谁要是有空去阻止一個失去控制的人,那么,除非他也失去控制才能制衡那個人,但這個办法只有把自己逼疯为止,但直道枪响声响起时,他们才猛的醒悟過来,坏了出事儿了。 弗雷的速度本来就快,第一個冲了過去,不是扶起那個臂腕上留有牙齿印的男人,而是去观察地上的女人,无论是心跳還是脉搏都无生命迹象,脑袋被爆中一枪,瞳孔放大,连挣扎都省去了,女人的嘴角浮现了一种神秘的笑容,淡漠的血迹缓缓流了出来... “這個婊子...她咬开我的动脉居然在吸我的血,我不想杀她的,我也不想上军事法庭,我是被莫名其妙拉来参军,那些人用好听的方法骗我参军,又把我送来這鸟不拉屎的沙漠,不管我的死活,我死...我死還不成嗎?反正我也一无所有了....” 众人脑袋翁的一声,就听见一旁的男人歇斯底裡的叫了起来,同时,他把枪口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眼神变得涣散,不過,這举动仅出现一刻被身后抓来的手臂一下子拍开了,那人的拳头很用力,对着鼻子,眼睛,凡是散发疼痛的地方猛揍上几拳,這才把那歇斯底裡的男人劝活了下来。 弗洛特抓着男人的手臂,段帅上前又给了那男人一拳,接着抓起男人的脑袋,直视男人那一双必死的双眼瞳孔,愤懑的喊道:“死...死有什么用,你是无辜的,我們能为你作证...” 身旁的人越是好說话,反而越发激发出他的歇斯底裡,他捶胸顿足的喊道:“作证,你们能做什么,你看看,是我的枪杀得她啊!你们還是让我死吧。” 弗雷却是不耐烦的抓起左轮枪枪柄部,他直接冲到男人面前,对着他嘴巴子刷的一下甩了上去道:“死死死,你就知道說死,好啊,那你去死啊,我保证绝对会笑看着你去死,沒人愿意要一個沒用的废物跟着队伍后面,你现在的大嗓门无疑会拉来更多的捕食者,你這個蠢货。” 男人被甩的倒吐一口污血,细心看去,居然有一個牙齿沒在血迹裡,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段帅這才說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队友,他有這個状况也是正常的嘛?你也够了,现在還不是死的时候,只要能出去,我們就帮你澄清你是正常自卫行为...现在嘛...” 段帅說完停顿了下,瞥了一眼倒在血污中的尸体,旋即說道:“把她的尸体埋了,就地掩埋在沙子裡,我們沒有其他办法,更不可能带着一具冒血的尸体背着走,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敌人,這裡至少能替我們阻挡一下,你手臂上的伤势過后也包扎一下吧。” 弗雷站在沙丘上,任凭风吹拂向他,他拿着指南针校对方向,满脸镇静的出奇,丝毫不在意身后一群人对他的看法,而他的耳力也极灵敏,似乎也听到有人背后议论着他,直称呼他为冷面死神,死神的称号通常是给特殊人群中流传而来的称号,如今加冕在他头顶上。 但這并不影响他的判断,数秒之后,他缓缓深吸一口气,道:“忙完了吧,我們现在的路還很远,但是我們只走了一半的路程,刚才的情况太突然了,大家都稍微冷静一下,水如果不够的话,大家都把水贡献出来一起帮助下,尿液也别浪费了,虽然說不太卫生,关键时候就关键对待吧,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尿...尿液...也要....” 队伍裡只剩下唯一的女孩,她此时表现的還算比较淡定,显然眼眶還红着,刚才的情况也是她反应最激烈的一刻,詹妮莉浑身上下都颤抖了一下,当听到尿液的时候,還特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其他男生,如果共用一個水壶已经是极限了,尿液這么恶心的东西也要共用的话,任谁沒有底线,也绝对不想去照做.... “哦?别误会,尿液是用自己的,沒叫你们一起共用,你们彼此不嫌弃可以试试,干净水源省着喝掉后這才是不得已的做法,剩下的路比较耗费精力,沒受伤的人多照管点受伤的人走,其他人努力保持精神,不要放松警惕...” 弗雷這么說着时候,背影再度潇洒的转了過去,身后的一群人神情淡漠了些许,彼此点点头,除了微笑鼓舞士气外,這时候還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