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食尸沙龟! 作者:甜豆配巴豆 又努力赶了一段路,总算在黄昏時間段赶到一片沙脊山脉的地域,外观像是一只巨型乌龟的山脉,在走到這边几人才停歇下来休息一下,走到這边只要在過去三公裡路就能见到地圖上所标注的绿洲。 提到绿洲也不得不提到那边還有小镇,所以說即使快要渴死了,這时候反而更要咬咬牙坚持下去。 从地圖上所知,眼前的是食尸沙龟的领地,并且食尸沙龟是一种危险级的捕食者,虽然并不是难缠,可防御极高,就算是改造過的子弹也不一定能贯穿造成伤害,這是属于它们的领地,在這其中食尸沙龟中的领主尸龟王,也是更棘手的危险存在,被他盯上只有死路一條。 “绕路走還是横穿過去?” 所有人安静的屏息以待,那些人都站在沙脊山脉的入口处,从缝隙之间随时有微风催過来,含着沙粒的风狂乱袭来,嘴裡会不自禁冒出许多的碎沙,大概每隔十几秒钟都会有這样的沙风吹袭出来。 捕食者们都有一個特点,那就是对待自己的领地看守十分严密,哪怕是觅食的捕食者闯入异族的领地,踏入的那一刻,就算跑出领地也会遭受其他种族领地的捕食者追杀,直到被杀死的那一刻,尸体還会被当成食物拖回领地被分割食用。 “如果直接横穿過去的话,至少能省下一点五公裡的路程。” “但我們不能冒险,走這條比较长的路线,虽然多走三公裡却安全些。” 队伍中明显的两人在激烈的争论,显然就快要炒出结论来了,有一部分人完全就沒什么发言权站在一边看着少数人争吵,但吵归吵,他们知道光是争论也找不出解决的办法,他们口干舌燥,起初還是吵的很激烈,当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的时候,很快就沒了精神。 弗雷沉默着不說话,他当然是站在旁观者立场上看待這件事,哪怕是能让整個团队都活下去的办法,就算過程危险一些能活下去终是好事儿,但就现在看来哪怕定格在两個選擇内,他也必须在两個選擇内找個最适合的决定。 不少人都看向了他,在渡過沙漠的過程中已经有太多人都知道络腮胡的用处了,也是他教会众人用仙人掌解饥渴,在饥渴的时候咬着衣角,這样至少能保证嘴裡的水份不太快的流失,就在這关头众人的言辞都无比激烈。 一方认为走出這块死亡之地,冒点险也是值得的,死几個人不算什么,反正队伍裡也有人先死了,最终结果是让大多数人活着出去就行,另一方认为這些人的說法无稽之谈,大家都是战友,走最长的一條路绕出去,哪怕多走一些路,更加安全的出去不少很好嗎? 两者之间都有性格固执的人所在,一時間沒办法达成共识。 “那就分队吧。” 沉默许久,弗雷微微抬头,一個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周围人一圈。 同伴们立即愕然,沒清楚他刚才說了些什么。 一部分人已经听清楚了,但還是想听他谈谈自己的看法,這种做法引来两边人的不满,两方阵营各自站出一人出来,其中一人大声喊道:“一路上不是挺能耐的嗎?指挥這個又指挥那個,你說句话又怎样?” 另一個人连忙也說:“我只想听你的選擇,你說什么我就跟着你走,我們是战友,就算是死也死一起。” “嗯~”弗雷微微叹息,许久,他說道:“依我看两方人都有自己拿捏的想法,认为自己对的就去做,我宁愿是多走一点路,那样至少可以更有机会从這裡走出去...”說完,同时,一方人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但是啊,我也觉得好不容易来一趟,就這么安全的出去,岂不是少了点什么,比起生命安全,我也想见识下那些强大的生物,以前我也是在上见识了他们的强大,而如今,我有机会见识他们的本尊,而不在是实验室的标本,這么好的机会也同样不能放弃啊...” 与此同时,两方人的脸上都浮现不耐烦,额头的黑线剧烈挤压着,听完一番话后,两方人剧烈的掐了一架后,两派人都各自收拾起保障生命安全的武器,有個铁家伙在手上总比听某人废话来得好,他们打算是各州各的路,段帅本来是這個队伍的大英雄,两边都在做好人,此时也被两派人都推到一边,双双不讨好。 “我說你啊,都把他们惹毛了,我們几個有总得有個去处吧,我們选着走哪边啊?”段帅扶额道。 弗雷看了眼段帅,接着回头瞥了眼愿意跟他的另外三個人,而他的目光是汇聚在弗洛特背后的男人身上,他立即问道:“我們接下去走哪边,說实话我完全也不知道怎么選擇,诺史迪,你還能听到我們的說话嗎?你觉得应该朝哪边走。” 回過神来,反而還是得請教精神感应者的答复,毕竟诺史迪属于预感者一类的精神感应者,這方面完全取决于诺史迪对危险的判断,一方面弗雷不想陷入两個派别的缠斗。 而他刻意成为中立的那一方,或者說,弗雷自己也是比较自私的一类人,比较想有一個属于自己的团队。 弗洛特背后的一大堆衣服裡面,突然伸出一條发蓝的手臂,他虚弱的抬起手指头指了指沙脊山脉的另一方向,一道声音旋即透過脑海响彻起来說道:“横穿领地...遇强则强...我在所有人身上都感受一样的危险气息,危险无处不在...或许說本来就沒有什么安全的路...别忘了,這边可是捕食者的领地....選擇权取决自己,只要认为自己对的就直接走下去,不回头,一條路走到黑...” 這番话說的很平淡,弗雷等人围着坐了下来,吃完了剩下的干粮,就算是死也要做一個饱死鬼,宁死不做饿死鬼,当然了,還是有人吃不下饭的,已经沒有食用水了,干巴巴的干粮塞到嘴裡只会难以下咽,艾俄罗斯宁愿渴死,宁死也不会饮尿。 段帅笑了声說道:“来吧,兄台,别噎着,喝我的吧,纯净的,不是尿哦。”同时,便把水壶放在一边的地上。 “谢谢,我不太谢人,现在還是要对你說声谢谢。” 艾俄罗斯端起水壶大口喝了一口,随即拍了拍胸口,這才勉强的把嘴裡的食物吞进肚裡,他摇了摇见底的水壶,艾俄罗斯還算有点人情味,還给段帅留了些水。 “不用谢,我也不是那种爱帮别人的人,现在我們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活着出去,我們会是不错的对手...哪怕是死...现在也知足了...” 段帅不引以为意,埋头吃完手裡的干粮,然后兑了点剩下的一点水,不多咀嚼直接咽下肚裡。 天际的一头天空擦出暗红色的云朵,就像燎原的红火在天空灼烧一般,花了一刻钟時間吃完饭,除了之前彼此的一番交流外,彼此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像是谁都不爱說话,双方彼此都在用眼神和动作方面做着交流。 “走吧!”弗雷突然站了起来。 其他人沉默着忽然间也点点头,直接把水壶丢在地上,四個人跟随着弗雷走入了沙背山脉裡部。 “听,好像奇怪的声音...”弗雷竖起耳朵,极度锐利的耳朵突然听见远方传来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正由远及近的迅速传過来,像是一段鬼鸣的嘶吼声,听得叫人毛骨悚然,但弗雷還是很快镇定了下来,他知道這声音不過是岩石缝隙与空气摩擦而来的声响。 他们慢慢地往裡走,不敢迈着速度奔跑,因为那无异于找死,捕食者对声音和气味都极其明锐的,特别是食尸沙龟這一种族的捕食者,贴着地面能感受到方圆百米以内动静,因此走路的声音不能有太大的动静。 “我們要慢慢走,恐怕会花些時間,不過這方式会有效,有可能...也许...我們有可能不遇上任何捕食者就安全横穿到绿洲边。” 段帅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其他几人点点头,随着不断的深入,很快,昏黄的天空已落垂暮,天空渐渐变得漆黑,不久后,他们就要靠一点微弱的光循路朝前走,彼此之间呼吸声急促响起,因为光线原因,紧迫的压抑情绪让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走了沒多久... 咦?! 五人之间某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呼声响,弗洛特预感到自己踩中了一块硬物,不由停下脚步,背上已经冒出冷汗,不禁低下头挖出周围的一片沙域,然而当脚边出现的一块凸起的岩石后,他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连连拍了拍胸口,低声道:“沒有,是一块石头,好,我們可以继续走了。” “额!?”突然间,艾俄罗斯一愣,旋即笑道:“原来是石头啊,我好像也踩中一块硬物,真是的,這裡的石头都好多啊!” 他低下头看去,但当他眼神触及到脚下硬物时,地上的一块黑色甲壳,正闪着一道道螺旋纹路,从那一刻,从甲壳之中闪出一对血红的光线,一对獠牙从壳裡挤压出来,下一刻,鬼魅一般的吼叫声掀动起来,下一刻,周边的沙堆都加剧蠕动起来,一個個螺旋纹黑色龟壳从沙底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