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刘秀才家 作者:风轻灵 第31章 刘秀才家 這死丫头,刘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夏枯草,“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說着又看向夏贵道:“你不拿過来也行,今日你弟上梁,你這兄长也得表示一下,老二媳妇娘家是宰猪的,让他们過来把猪给杀了,也不要多,分一半给四房請客吃饭,再分一半孝敬爹娘。” 夏枯草又笑道:“奶,太叔公說了,明日我家暖房,现在宰猪是不吉利的,所以猪要明天才能宰,到时候請村裡大家都去吃肉,爷奶和叔叔伯伯们都可以去我家吃肉啊。” “老三,你是這么教孩子的,长辈的說话有小辈开口的份嗎,還有沒有教养,你不好好管教一下。”夏童生看着夏枯草的态度和說的话非常的不悦。 “爹娘,那猪明日才能杀。 ”自从分家后,夏贵被父母兄弟给狠狠地伤了心,而且他的房子都建好了,亲人也沒有一個過去的,如今的夏贵也在夏枯草的潜移默化之下也慢慢地改变了,面对亲人的无情和冷漠,总算知道为自己的小家考虑了。 夏贵這话一出,夏家人可都不满了,老四就生气道:“三哥,你也太過份了吧,弟弟我平时对你怎么样,我家今日上梁,你竟然也不愿意分一点猪肉出来。” “是啊,三伯,平时家裡对你可不薄,你不顾兄弟手足之情就算了,但爹娘你可要孝敬,這一头野猪,你怎么也要分一半给爹娘吃。”叶氏道。 “老三,你太不像话了,眼裡還有沒有這個夏家。” “就是啊,一分家就不当自己是夏家人了?” 老大和老二都纷纷說话了, 夏贵正想說话,就听到外面有人叫着:“夏贵在嗎?” 刘氏一听到声音,脸立即拉了下来了,夏枯草听出了是刘秀才的娘子薛氏的声音,忙喊了一声,“薛婆婆,我爹在這裡。” 刘氏想阻止夏枯草都不行了,而且夏枯草已经跑出去迎着薛氏了。 “哟,都在呢?”薛氏笑了一下,看着夏家人道:“你们谈完了吧,我打夏贵有事。” “你有什么事就在這裡說。”刘氏不悦道,整個河源村薛氏是刘氏最讨厌的人了。 薛氏還偏不了,以前她或许会顾忌着刘氏,现在她的男人争气了,還是河源村的秀才,刘氏的男人不過是個童生而已,薛氏的腰板也直了,有底气了,根本不怕刘氏。 而且如今薛氏最大的乐趣也是和刘氏做对,时不时刺刘氏几句那是常有的,主要也是以前当個外来小媳妇的时候,被刘氏欺负狠了。 要說這河源村,薛氏最恨的人是谁,除了刘氏也沒有其它人了。 所以這两人不对付已经好多年了,這会也不知道薛氏是不是知道夏家要找夏贵的麻烦,在這個时候上门了。 “我找夏贵有事,与你们无关,在這裡說什么。”薛氏直接白了刘氏一眼,对着夏贵道:“贵子,你有文舅請你過去坐坐。” 刘秀才家和刘氏到了夏贵這一代是出了五服的了,但按照辈份,夏贵叫刘秀才一声舅也不为過。 薛氏直接抬出刘秀才,夏童生脸都黑了,对薛氏是非常不喜的,但又不想和薛氏一個无知的妇人计较。 刘氏就直接一些,“不许去,有什么就在這裡說。” “都分家了,你還管的真宽啊。”薛氏哼了一声。 刘氏立马横眉冷对,“分家了咋地,分家了就不是我儿子了。” “沒說分家不是你儿子,只是我相公找贵子,你也不能拦着吧。贵子也不是小孩子了,早当爹的人了,而且也分家了,你也不能管的太宽了。” 說到這裡薛氏又道:“刘喜妹,你莫不是想要把你家老三猎的那头野猪占为已有吧,我告诉你,你家老三在村长家已经說了,明個儿暖房让大家過去吃肉,這可是全村的大事,不是你夏家能阻拦的。” 刘氏脸一青,就要跟薛氏吵起来,薛氏又道:“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的,是我家相公真有事找贵子。” 刘氏怀疑地看了一眼薛氏:“刘秀才能有什么事找老三。” “你以为我家相公只会读书,不下地干活的。”薛氏這话虽然看着刘氏,可话裡的意思都让夏家的读书人不悦了。 夏童生直接道:“薛娘子若是无事可以离去,夏家還有事要相商。” “有事,我這不是主动替我家相公来一趟嘛,請你贵子過去坐坐。”說到這裡薛氏转向夏童生道:“贵子他爹,我家相公說你若有空闲可以上我家坐坐。” 夏童生直接被薛氏的称呼给恶心到了,当了父亲這么多年,還真沒有人叫過他贵子他爹這样俗的称呼。 夏童生直接摆手,“即然刘秀才找,老三快過去吧,我還要温书就不過去了,闲时再上门拜访刘秀才。”說完,夏童生站起来就直接走了。 刘氏想要拦着,但夏童生已经发话了,也只能郁闷地看着薛氏和夏贵夏枯草出门。 薛氏对着夏枯草道:“草儿走,跟你爹到舅婆家。”說罢還掏了颗糖给夏枯草。 夏枯草无语地接過了,她对薛氏的印象不深,但当年薛氏的次孙子对她伸過缓手。那时候她回夏家却在门口遭拒,夏家并不认她,甚至刘氏還命婆子把她给打伤丢了出来。 浑身是伤又是在大雪天,夏枯草又冷又饿甚至晕倒在了雪地裡,但怎么也比不上心裡的冰冷和凄然无助,那個时候夏枯草甚至想着就這样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挺沒有意思的。 但她被救了,被薛氏的次孙刘亦杰给救了,她醒来的时候是在刘家,可立马就被薛氏长媳余氏的排斥和警告及赶人,夏枯草也沒有在刘家多待就离开了,而且一回严家就被婆婆给卖了。 再一次,夏枯草跟着薛氏到了刘秀才家,迎面正好碰上了薛氏的长媳余氏,正是好巧啊,到现在夏枯草依然還记得余氏当年的话還和脸色。 想到当年,夏枯草笑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她也不是上一世无助绝望的夏枯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