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晋 作者:风轻灵 第32章 林晋 “草儿,叫人。”夏贵道。 夏枯草朝着余氏叫了声,“余婶子。” 余氏朝着夏枯草扯了扯笑容淡淡点头,才扬着笑容对薛氏道:“娘,您回来了。” “嗯,你去弄点茶,让小婉陪草儿玩。”薛氏道。 余氏一顿,看向了夏贵和夏枯草,点了点头。 夏枯草立马道:“我要跟爹一起。” 余氏看向薛氏,薛氏正想开口,夏贵就对着夏枯草道:“草儿听话,一会爹就来。” 夏枯草无奈,只能跟着余氏离开。 余氏是刘秀才同窗的女儿,父亲也是個秀才,两家早定了亲,余父身体不好早早去了,余氏嫁到刘家当长媳,尽管娘家不得力了,但余氏嫁来刘家先后生下了两子一女,地位是稳因的,在薛氏的面前也很得脸。 夏贵去见刘秀才,夏枯草则被余氏领到院子裡,余氏的小女儿刘婉正好在那玩着。 刘婉一见夏枯草就喊了一声,“啊,是夏家的凶丫头,我不要跟她玩。” 夏枯草:…… “余婶子,我在门口等我爹就好了。”夏枯草道,她也不愿意在這裡跟刘婉玩啊,她也不是真小孩子,她更想知道刘秀才找她爹什么事。 余氏道:“你爹有事,你就在這裡等你爹,一会你爹谈完事了,就来找你。” 夏枯草心裡呵呵两声,她看的出余氏不喜歡她,态度不冷不热的,甚至挤個笑容都勉强。 正好,她也不喜歡余氏,也不可能和余氏处好关系。 “婉儿,你在這裡玩一会,娘待会来找你。”余氏說完就离开了,留着夏枯草和刘婉大眼瞪小眼的。 刘婉才五岁的样子,比夏枯草小两岁,還很有气势地警告夏枯草,“我不要跟你玩,你离我远点。” 夏枯草也不愿意跟個孩子计较,她也沒有靠近刘婉,而是在想着刘秀才找夏贵什么事。 夏枯草站了起来,准备過去看看,刘婉却又开了口,“你要去哪裡。” “找我爹。”夏枯草后悔了,早知道她就粘紧她爹就好了。 当下夏枯草也不再理会刘婉,朝着大厅而去。 “站住,你不许走。”刘婉在后面追着夏枯草。 啪,刘婉脚一绊摔到了地上,哇的放声大哭。 夏枯草忙回头扶起刘婉,看了一下膝盖沒有破皮,只是有些红而已,心裡松了口气,轻拍着刘婉身上的灰尘问道:“痛不痛?” “你欺负我。”刘婉低泣道。 夏枯草黑线,“我沒欺负你。” “婉儿”余氏不知从哪裡冲了過来,“怎么了,谁摔着你了。” 夏枯草对余氏這问话都无语了,就听着刘婉道:“她不跟我玩。” 夏枯草无语,正想开口,就见着一個院子卡的一声,从裡面走出了几個少年。 为首的两個少年直奔着刘婉,“婉儿怎么哭了?” 夏枯草认出了两個都是余氏的儿子,而且還认出了当年救她的刘亦杰,对于帮過她救過她的人,夏枯草都是记得的。 当然,她记恩,也记仇。 对于把刘亦杰救她,她是感激的,但余氏当年开口侮辱她,夏枯草是不喜的。 “被欺负了。”余氏道。 夏枯草严肃地开口道,“余婶子,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并沒有欺负婉妹,我只是要去找我爹,婉妹跟在后面自己摔着了。” 余氏是沒有想到夏枯草会反驳,两只眼睛瞪瞪地看着她一脸的凶悍,余氏還想在說什么,但想到夏枯草连鸡都敢斩,夏家都敢闹,這样的沒有教养的凶丫头,再說今日公爹和婆婆找夏贵有事,余氏也不愿意跟夏枯草一般见识了,只是后悔把女儿留在院子裡了。 這個时候薛氏正好送夏贵出来,听到了便道:“婉儿也沒啥事,不過摔一跤而已,乡下的孩子沒那么金贵,拿药擦擦就好了。”說着又对夏枯草道:“草儿和婉儿相差两岁,也不怪玩不到一块去了。” “大哥、二哥,痛痛。”刘婉哭着指着膝盖。 “婉儿不哭,摔一跤沒事的,擦擦药就好了。”余氏的长子刘亦诚道。 余氏撇嘴,“怎么沒事,你妹妹可摔疼了。” 刘亦杰不以为然道:“轻轻一摔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還经常摔呢,娘就是把妹妹养的娇气了。” 余氏气的瞪眼,“這還是你们妹妹呢,你们都不心疼,我带她去上药。”說着余氏就要抱着刘婉直接走了,心裡多少怨公婆把两個儿子教的都跟她不亲,甚至怨薛氏帮着外人不帮自己的孙女。 余氏就這样走了,夏枯草心裡有些讶然,而且她還以为刘亦诚和刘亦杰会怪她的,但人家沒有,当然也沒有理她。 刘亦杰道:“你不就是夏家那個凶丫头嗎?” 夏枯草都想白他一眼了,不過想到到底是曾经朝自己伸出援手的人,夏枯草也沒计较了,看来她的凶名在外了,這個凶字都刻在她的身上了。 “亦诚兄、亦杰,那我就先回去了。” 夏枯草听到刘亦诚和刘亦杰身边的小少年开口,乍一看過去,竟有些眼熟感。 就听着刘亦杰拍拍小少年的肩膀道:“林晋,你明日就過来吧,我爷已经答应收下你了。” 林晋,夏枯草整個一震,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個小少年,仔细地辩认着。 林晋,是那個安葬她的书生嗎? 小生林晋,林家村童生…… 夏枯草到现在都還记得灵魂消散的那一刻,那個书生的话。 眼前的這個少年,长相秀气中带着硬朗,和夏家那些读书人的气质不一样,也和刘家兄弟的气质不一样,少年长的清俊,有着儒雅文质彬彬的气质,却也有着深沉内敛,成熟事故之相。 倒是個矛盾的人,而且竟然一眼看不透。 這是個有故事的少年,虽然面容稍稚嫩一些,但夏枯草把少年和前世安葬她的狼狈书生联系在一起,奇异地隔合了,這就是安葬她的恩人。 她想冲過去问问,但這個时候几個少年在那裡,而且薛氏和夏贵都在,夏枯草倒沒有冲动,只是在听着刘家兄弟和林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