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许昕洁去探监 作者:正月二十 来人不是别人,如果說之前的时候,来的人是安妮的话,许昕玉跟安妮之间沒有什么過大的仇恨,所以還能心平气和的坐在這裡說话。 但是此时来的人是她最不想见人之一,她想要转头离开,身后的人已经說话,“许昕玉,我們之间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吧。” “沒有到這個地步,我也沒觉得,我們是可以心平气和的在這裡坐着說话的关系。”许昕玉冷冷的說到,這样的感觉属实是不太好。 既然走不开,那就只能是坐下,许昕玉看着她身边的男人,脸上挂着轻鄙的表情,“怎么,你来這裡,是为了看我的笑话,還是来耀武扬威的。” “耀武扬威,我沒有那么无聊。”许昕洁冷冷的說到,而且這其中的真相她也知道一二,所以她沒不会做這样的事情来。 以许昕玉对她的了解,既然不是這样的,那就是第一种了,看她笑话的,毕竟看她出丑,许昕洁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過她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沒有开口,等着许昕洁开口,如果她真的是找她有事,那么就会开口。 但是许昕洁也只是打量着许昕玉,看着她的样子,她几乎是可以确定,這是這么几十年来,许昕玉从未有過的落魄。 其实来看许昕玉,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要来了,但是钟遥一直不允许,她求了好几天,钟遥才答应,但是條件就是他必须要在边上。 许昕洁沒办法,只能答应,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一幕,她的心裡說不上什么感觉,但就是想要来看看,她也不知道自己来干什么。 “沒事的话,我就离开。”良久之后,双方都沒有人說话,许昕玉冷冷的說到。 她不想坐在這裡,像是小丑一样的被两個人观赏,特别是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许昕洁。 许昕洁蓦然的开口,“许昕玉,你后悔嗎。” “你說的是什么后悔,后悔爱上陆子墨,后悔杀了那個女人,還是后悔相信许昕雅,又或者是别的。”许昕玉嘲讽的說到。 许昕玉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她的眼睛与以往有太多的不同,许昕洁试图去看穿她,“每一件你做的错事。” “我错了嗎,哪裡错了,是我爱上陆子墨错了,還是其他的错了。”许昕玉反而是笑了。 “杀人。”许昕洁的声音冷了起来。 她了解许昕玉,可是现在她沒在许昕玉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的悔恨,所以她才会问。 同样的看着许昕洁的眼睛,许昕玉的声音平淡,一字一句的說到,“从来沒有。”說出這话时,语气毫不勉强。 从来都不后悔,“每一件事情都从来不后悔,若是說杀了那個女人,這一切的根源都是陆子墨,我从来沒有后悔。” 呵,在這裡,她還能說出這样的一番话来,许昕洁浑身都有些发抖了,她声音几乎是有些颤抖的,“你们许家的人都沒有心。” 也许五年前她就应该知道了,可是对着她们她還是抱着自己的一份幻想,“一條人命,你可以轻易毫不在乎的不看在眼裡,只是为了你那可笑的爱情。” “是啊,可笑的爱情,许昕洁,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流着许家的血,你跟我們是一样的,五年前你也做過這样的事情不是嗎。” “我跟你们不一样。”许昕洁想也不想的反驳到,“我不会视人命如草芥,也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来。” “是嗎,可是许昕洁,又有谁比谁更干净呢,你跟钟遥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是心安理得的嗎。”许昕玉反问道,關於许昕洁的那些事情,她是清楚的。 “许昕玉,你真的觉得自己沒有做错嗎,是因为你的自私,所以毁了一個家庭。”许昕洁冷冷的說到。 “就算沒有我,他们也不会幸福的。”许昕玉收起自己的嘲讽,面上也是一片阴霾,顾思妍那样的一個身份,当时那么的招摇,她怎么能活下去,就算是沒有她,也会有其他的人来解决她。 而她现在,比之五年前,却是更加的招摇,她倒是想要看看,陆子墨护她能护到什么程度。 她是真的错了,在她来之前,她想的是,许昕玉可能是真的会有一丝的会悔恨的,毕竟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可是现在她才觉得,自己从来都沒有了解過這個一起长大的姐姐。 “你真的是坏透了,许昕玉,从五年前,你的心就已经烂透了。”许昕洁看着她嫌恶的說到。 许昕玉却只是一小,并不生气,“我从来都是這样,许家也绝对不允许我像個公主一样的长大,只是许昕洁,如果你還有点良心,看着许家变成這样,你就不应该袖手旁观,不管许家对你做了什么,但是那始终是你长大的地方。” “长大的地方,我只做我该做的,其他的我无能为力。”许昕洁如实的回答到,關於许家,她不会在回去。 许昕玉蹙眉,“沒有许家,就沒有你,你跟陆子墨关系那么好,那這次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你恨许家,所以你也插了一脚。” “我从来沒有从许家這裡得到什么,而關於许家所有的财产,股份,我都不感兴趣,我更不是白眼狼。”她的话意有所指。 “沒有最好,毕竟当年许家对你做過那样的事情,你恨许家理所当然,所以就算是做了,也沒有什么。” “许昕玉,你觉得如果我真的插手,许家的人现在還能安然无恙的住在老宅嗎。” “老宅是你买下的。”想起爷爷說過得话,许昕玉很快的就联想起来。 许昕洁沒有說话,但其实意思已经明了,被她输掉的许家,房子却是被许昕洁买回来的,可笑之至她只觉得。 “许昕玉,你好好的反思,不管你多爱陆子墨,還是你有多恨顾思妍,但是你都不应该杀人,生命是最宝贵的东西。”许昕洁一字一句的說到,在她看来,沒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