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钟遥的手上干净過嗎 作者:正月二十 许昕玉像是明白她的执念一样,她脸上带笑,开口却是冷冷的讽刺,“在你看来如此宝贵的生命,你身边的男人手上已经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了。” 许昕洁猛然的看向自己身边的钟遥,怎么可能,她知道他们這群人不是绝对干净的,但也只是商业的阴暗,怎么会有人命的牵扯。 钟遥则是收起了自己看戏的态度,只轻声的說到,“沒有,乖,她骗你的,我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话還沒有說话,就传来了许昕玉的笑声,许昕洁就是這样一步一步的被钟遥给骗到手的嗎,简直是愚不可及。 钟遥转头看向许昕玉,果然带着许昕洁過来就是一個错误的選擇,他就不应该心软。 只是在面对许昕玉的时候,他的眼神是冰冷的,可以把人冷冻的那种,脸上温润的表情也早就消失不见,“许小姐,虽然你蹲在了這裡面,但是也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有意外发生的,所以话還是不要乱說的好。” 這是赤裸裸的威胁,许昕玉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偏偏她现在就是被威胁到了,因为她得這裡活下去。 她笑道,“行了,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你们是来看笑话的,那现在笑话也看够了,是不是该滚了。” 许昕玉当然是在发泄,钟遥的话对于她来說已经算是侮辱了,這两個人就是来给她找不痛快地,她還是能看出来的。 她沒有必要再這裡留着,只是许昕玉似乎是忘记了,這個地方现在不是她能說的算了。 也不是她說能赶人走就走的,毕竟眼前的钟遥不是安妮,她就算是自己想要离开也是不可以的。 其实,许昕玉与陆子墨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甚至還是和钟遥他们算作是朋友的时候,這個男人几乎对所有人的都是一副笑意,而她也从来都沒有走到過陆子墨那群朋友的身边,反而是许昕洁,轻而易举的就和他们融到了一起,還得到了钟遥這個男人。 “许小姐,我一直都觉得你是聪明人。”言下之意就是她现在的做法实在不是很明智。 “聪明也要跟聪明人对话。”许昕玉冷冷的說到。 钟遥嘴角的笑意更深,知识眼底的阴霾也更深,“是嗎,那看来我和小白還算不上许小姐眼裡的聪明人。” “从来都沒有人自夸自己聪明的。”许昕玉說到。 钟遥揽着许昕洁的腰,他能感觉到,现在她的身体都是一片冰凉的,他也知道,到底是刚才的什么话刺激到了她。 看着许昕玉的眼睛,他說到,“有些事情,作茧自缚,小白心软,可惜啊,她看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說完站起身,连带着把许昕洁也带了起来,许昕洁在他的怀裡,两個人准备离开,回去他可以好好的跟陆子墨商量一下,關於许昕玉的事情,但是沒有意外的是,她应该会是在這裡度過余生。 “许昕洁,既然你现在攀上了钟家的這個大树,那就好好的抱紧了,不要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看着他们的背影,许昕玉声音不大的說到。 许昕洁从她的怀裡挣脱出来,她的眼圈有些红,不知是气的,還是因为别的,她看着许昕玉的眼睛,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字一句的說到,“许昕玉,我很讨厌你,讨厌了你二十年,现在依旧讨厌你,但是,我沒想到你可以坏成這個样子,现在,你让我觉得同情你,因为你沒有心。” 說完之后,她主动牵住了钟遥的手,仿佛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力量,在她這裡,不管怎么样,人命都是最总要的。 许昕玉却是咬牙說到,“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许昕洁,如果不是钟遥护着你,你比我强不到那裡去,钟家那样的人家你了解過嗎,你自诩比我差不到哪裡去,各個家族之间的纠缠還有陈年往事你又知道多少。”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光明,所以那些黑暗又怎么会被人看到,f市的几個大家族到了现在的地位,期间经历的事情又怎么会是你一個小丫头能懂的。”许昕玉每說一句话,许昕洁就迟疑一步。 像是在斟酌她的话裡的真实性,又像是在等着她继续的往下說,但是钟遥却是不制止了许昕玉的话。 他一向好看的眉皱在一起,叫来外面的狱警,吩咐道,“把人带出去。” 钟遥发话,狱警自然是唯命是从,他上来带许昕玉出去,许昕玉却也只是慢悠悠的起来,昂首挺胸,只不過临走前說了一句,“许昕玉,你一直想跟我比個高下,比之我,你差的多,许家大小姐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做的。” 许昕洁的脸色似乎是比刚才更加的苍白了一点,钟遥抿唇,冷冷的說到,“我让你们把她弄出去,听不到嗎,還让我亲自动手。” 随后他跟许昕玉說到,“许小姐這個大小姐倒是做的出彩,只不過是把自己送进了监狱,把许家拱手让人。” 突然间,他的语气又柔了起来,“不要把你跟她相提并论,你不配,她想要什么,我自然会帮她拿来。” 說完之后,一刻都不多停留,直接的带着许昕洁离开,出了房门之后,他担心的看着怀裡的人,“小白。” “我沒事,钟遥,我想自己一個人呆一会儿,送我回家吧。”虽然是這样說,但是她此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沒事的样子。 钟遥只得是压下心底的疑问和不解,一路驱车带她回家,一路上,钟遥的眼神不断地往她的身上瞟,注意着她的情绪。 只是许昕洁一直都是目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其实她要来的心思钟遥是懂得,她对于许昕玉這個人還是抱着一丝幻想的,希望能听到一句,她错了,可是她不但是沒有听到,還被揭开伤疤,钟遥的眼神中是浓浓的关心,還有心疼,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两個人路上一句话都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