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五章 一物降一物 作者:逍遥明王 “主上!”奥图等人這才反应過来,他惊呼一声的同时一個健步挡在贴在强上的法拉德和法库雷斯特公爵中间呼喝道,“弄死他。” 站在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的两個保镖对奥图的指令置若罔闻,反而是门外的两個已经被朱亚非和法拉德闷棍打晕靠在墙上的两個保镖居然弹射而起,迅速拔出配剑对着法拉德一左一右地横斩過去。 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上泛起的黑色光芒的反震力似乎并沒有多大的伤害,它好像纯粹把人推开的功效更大一些,法拉德偷袭被弹开受到最大的伤害反而是撞在墙上带给他的疼痛感。在他的记忆裡,很久之前他成为大师级盗贼时候起,几乎就沒遇到過一击不中的情况,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宗师级的盗贼,在偷袭的情况下居然還被弹开了,這对他来說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现在见到之前被自己闷棍放倒的人对着自己冲過来,心中那些怒气就直接释放到他们身上了。 “找死。”法拉德骂了一声,双臂猛撞身后墙面,从墙上向前弹出,同时扭动腰部侧身,堪堪从两把交叉斩来的配剑之中挤過,右手剑平砍直取他右手边保镖的咽喉,左手的匕首這是如同出洞毒蛇一样猛扎左边保镖的心口。一個照面,法拉德平常至极的两记攻击双双命中。 抽出匕首收回长剑,法拉德正准备向法库雷斯特公爵展开攻击的时候,已经分别被割喉扎心本该死透的两個保镖虽然血流如注,但是却像是沒事人一样,举着两把配剑对着他的后心就刺。 “這样都死不了?”法拉德似乎是早有预料,闪身躲开刺来的两把剑反手一剑上撩,将這两條握剑的手臂齐肘斩断,同时左手的匕首反握,对准两人的脖颈挥出,试图把這两颗脑袋给摘下来。 朱亚非很想给法拉德一耳刮子,這两個货又伤不到他,他怎么放着该杀的目标不杀反而跟着俩小杂鱼纠缠?虽然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上有一层古怪的黑色光芒笼罩,但是他坚信以法拉德的能力,如果持续攻击的话一定可以破开那個古怪的光芒将法库雷斯特公爵立毙当场。 法拉德自从成功地将两個保镖歌喉扎心的同时,就从他们二人溅出的血液裡感受到和自己熟知的上古之神能量极其相似的能量波动,换之言,强化這些家伙的上古之神或者是上古之神的仆从并不是蛊惑了他父亲的恩佐斯,从那一刻起,他就把朱亚非的任务完全抛诸脑后,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想着从這些家伙的身上窥视上古之神的秘密。 法拉德的动静稍微有点大,原本被四個保镖打得手忙脚乱的索拉斯·托尔贝恩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之后终于彻底砍倒一名保镖之后才发现有人在跟法库雷斯特公爵带来的人交上手了,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他对着法拉德喊道:“快走,出去招呼卫兵過来护驾。” 法拉德现在完全沉浸在尝试窥探上古之神秘密之中,对索拉斯·托尔贝恩的话充耳不闻。几個照面下来,和他交手的两個保镖已经被他砍得缺胳膊断腿倒在地上无法再对他构成威胁。法拉德蹲在两個血葫芦一样的保镖面前,时不时伸手蘸一下他们流出的血液,或者把被砍下来的肢体捡起来自己观察,那场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自始至终,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的两個保镖都沒有动一下。不管是索拉斯·托尔贝恩解决掉他们一個同伴還是法拉德以近乎变态的手法虐杀了两個保镖,他们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视若无睹。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风暴烈酒兴冲冲地跑了上来,印入他眼帘的赫然是蹲在两具残破身体和一地鲜血之中专心致志做研究的法拉德。要不是因为自己還处于潜行状态,朱亚非一定把陈·风暴烈酒拉過来问问他为什么跑到楼上来了,楼下那些辛迪加的保镖呢?解决了? “你……在吃人?”陈·风暴烈酒惊悚地问道。 法拉德沒有搭理他,严格来說是根本沒有听到陈·风暴烈酒在說什么。 陈·风暴烈酒快步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法拉德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在进食,提着的心這才放了下来,抬起头,又发现房间裡站着四個人,两個人盯着蹲在地上的法拉德和自己,另外两個人则是背对着自己看着他们三個同伙和索拉斯·托尔贝恩打在一处。 “我来帮你。”见到索拉斯·托尔贝恩险象环生,陈·风暴烈酒直接就往房间裡冲。 “拦住他。”法库雷斯特公爵淡淡地說道。和奥图一起面对這法拉德方向的那個保镖立即往侧面移动了一步,同时对着陈·风暴烈酒展开了攻击。 陈·风暴烈酒躲开保镖的攻击,一记猛虎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這個保镖被他這一掌直接轰得朝围攻索拉斯·托尔贝恩的三名保镖砸去,而他本人则是去势不减地紧跟着這個飞出去的保镖朝索拉斯·托尔贝恩身边扑去。 “主上?”奥图有些着急了,现在负责盯着法拉德的只有他一個人,而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除了他之外也只剩下一個保镖,索拉斯·托尔贝恩虽然解决掉了一個保镖,但是也已经受伤不轻,在三個保镖围攻之下已经险象环生,如果不是他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顽强的战斗意志,恐怕早已命丧当场了,尽管如此,這位虚弱的斯托姆加德国王的陨落只是時間問題,如果這时候放一個生猛的援军去帮他那胜负可就两說了。楼下的四個家伙在干什么?怎么会让這個家伙上来?如果他要是知道楼下的四個保镖被陈·风暴烈酒当傻子给涮了。 陈·风暴烈酒和楼下三個保镖交手几個回合之后就发现這些家伙的攻击力真的很一般,但是对攻击的承受能力却是和他们攻击好不匹配的强大,哪怕是自己全力打出去的攻击,他们不闪不避硬吃一招之后依然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围攻自己。打了一会儿之后陈·风暴烈酒突发奇想,连续两個神鹤引项踢把三個人逼退,丢下一個玄牛雕像后迅速退到一边,那三個保镖挥舞着配剑冲上去对着雕像就砍。看着這三個保镖攻击了一会儿,陈·风暴烈酒粗略估算了一下他们彻底打碎自己的玄牛雕像需要的時間之后,在自己站的位置放了一個青龙雕像,又对着玄牛雕像施放了一個抚慰之雾,当青龙雕像配合着他一起对着玄牛雕像释放出一道细长的治疗波之后,转身就跑上了楼。在接下来一段不短的時間裡,三個保镖对玄牛雕像的伤害都将有青龙雕像施放的抚慰之雾去修复。 有了陈·风暴烈酒的加入,索拉斯·托尔贝恩终于有時間喘口气。看着自己四個保镖被陈·风暴烈酒连连打退,法库雷斯特公爵终于按捺不住了,喃喃地念出一段奇怪的音符。這让依然潜行的朱亚非心头一惊,這种奇怪的音符他听過,不久前的乔治·匹瑞诺德就念過。 原本围攻索拉斯·托尔贝恩和陈·风暴烈酒的四個保镖往后退了一步,和站在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的那個保镖一起开始附和着他们的主人吟诵起来,身体還是收缩变化,而倒在地上的三具残破的保镖身体也诡异的蠕动起来,在极短的時間裡,房间裡站着躺着的一共八個保镖全部变成了软趴趴的肉质小软。在他们看不到的楼下,還在围攻玄牛雕像的三個保镖和依然坚守在寝宫后面警戒的保镖也在同时变成這种怪物,并齐齐向着二楼方向蠕动爬行集结。 法拉德欣喜若狂,他蹲在那裡等了這么久就是想看看這些家伙变形后的样子,现在看到了想看的情形,立即对着面前其中的一個肉块一剑就扎了进去,他想看看這個形态下流出的血液裡是不是有更多有關於上古之神的信息。 “圣……圣光在上,這是什么怪物?”索拉斯·托尔贝恩面露惊恐地喃喃自语。面对的敌人是人类的时候,哪怕他们十分诡异的就像有不死之身一样他也毫无畏惧,這是托尔贝恩家族世代相传的性格,可是当敌人变得超出自己认知的时候,這位勇敢的战士终于生出了畏惧之心。 陈·风暴烈酒虽然听朱亚非讲過乔治·匹瑞诺德变形的事情,可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還是让他吃惊不小,慌乱之下对着最近的一個软体怪就是一通连续攻击。他的這些攻击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足可以把人打出重伤甚至是丧命,可是一连串的啪啪声之后,這個肉块除了被打的凹陷下去发生变形之外,居然一点事情也沒有。 软体怪的身体上纷纷探出几根触手,像章鱼触手一样在寝室裡扭曲着,把陈·风暴烈酒,索拉斯·托尔贝恩和法拉德三人牢牢锁定,就像是捕猎之前的毒蛇一样,伺机择人而噬。 “杀。”法库雷斯特公爵轻轻吐出一個字。房间裡的触手立即对着三個身影扑了過去。 陈·风暴烈酒一把推开有些发怔的索拉斯·托尔贝恩,以极快的速度从地上抓起一把不知道原本是属于哪個保镖的配剑,将逼近的触手斩断。索拉斯·托尔贝恩到底是一個强大的战士,被推飞出去之后立即恢复了神志,手中托卡拉尔挥动先护住身体,在落地之后立即扑向最近的一個软体怪。闪着神秘光芒的双手剑斜着砍出,在软体怪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创口。 一击得手的索拉斯·托尔贝恩并不开心,這些家伙還是人类形态的时候被自己砍中了都不会死,现在变成了怪物之后,只怕自己的攻击不会有什么功效。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這個被砍中的软体怪就像是沒事人一样继续挥舞着触手抽向索拉斯·托尔贝恩,与此同时,那道可怖的伤口居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