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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一口黑锅

作者:逍遥明王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风暴烈酒兴冲冲地跑了上来,印入他眼帘的赫然是蹲在两具残破身体和一地鲜血之中专心致志做研究的法拉德。要不是因为自己還处于潜行状态,朱亚非一定把陈·风暴烈酒拉過来问问他为什么跑到楼上来了,楼下那些辛迪加的保镖呢?解决了? “你……在吃人?”陈·风暴烈酒惊悚地问道。 法拉德沒有搭理他,严格来說是根本沒有听到陈·风暴烈酒在說什么。 陈·风暴烈酒快步走到他身边,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法拉德并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在进食,提着的心這才放了下来,抬起头,又发现房间裡站着四個人,两個人盯着蹲在地上的法拉德和自己,另外两個人则是背对着自己看着他们三個同伙和索拉斯·托尔贝恩打在一处。 “我来帮你。”见到索拉斯·托尔贝恩险象环生,陈·风暴烈酒直接就往房间裡冲。 “拦住他。”法库雷斯特公爵淡淡地說道。和奥图一起面对這法拉德方向的那個保镖立即往侧面移动了一步,同时对着陈·风暴烈酒展开了攻击。 陈·风暴烈酒躲开保镖的攻击,一记猛虎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他的胸口,這個保镖被他這一掌直接轰得朝围攻索拉斯·托尔贝恩的三名保镖砸去,而他本人则是去势不减地紧跟着這個飞出去的保镖朝索拉斯·托尔贝恩身边扑去。 “主上?”奥图有些着急了,现在负责盯着法拉德的只有他一個人,而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除了他之外也只剩下一個保镖,索拉斯·托尔贝恩虽然解决掉了一個保镖,但是也已经受伤不轻,在三個保镖围攻之下已经险象环生,如果不是他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和顽强的战斗意志,恐怕早已命丧当场了,尽管如此,這位虚弱的斯托姆加德国王的陨落只是時間問題,如果這时候放一個生猛的援军去帮他那胜负可就两說了。楼下的四個家伙在干什么?怎么会让這個家伙上来?如果他要是知道楼下的四個保镖被陈·风暴烈酒当傻子给涮了。 陈·风暴烈酒和楼下三個保镖交手几個回合之后就发现這些家伙的攻击力真的很一般,但是对攻击的承受能力却是和他们攻击好不匹配的强大,哪怕是自己全力打出去的攻击,他们不闪不避硬吃一招之后依然可以若无其事地继续围攻自己。打了一会儿之后陈·风暴烈酒突发奇想,连续两個神鹤引项踢把三個人逼退,丢下一個玄牛雕像后迅速退到一边,那三個保镖挥舞着配剑冲上去对着雕像就砍。看着這三個保镖攻击了一会儿,陈·风暴烈酒粗略估算了一下他们彻底打碎自己的玄牛雕像需要的時間之后,在自己站的位置放了一個青龙雕像,又对着玄牛雕像施放了一個抚慰之雾,当青龙雕像配合着他一起对着玄牛雕像释放出一道细长的治疗波之后,转身就跑上了楼。在接下来一段不短的時間裡,三個保镖对玄牛雕像的伤害都将有青龙雕像施放的抚慰之雾去修复。 有了陈·风暴烈酒的加入,索拉斯·托尔贝恩终于有時間喘口气。看着自己四個保镖被陈·风暴烈酒连连打退,法库雷斯特公爵终于按捺不住了,喃喃地念出一段奇怪的音符。這让依然潜行的朱亚非心头一惊,這种奇怪的音符他听過,不久前的乔治·匹瑞诺德就念過。 原本围攻索拉斯·托尔贝恩和陈·风暴烈酒的四個保镖往后退了一步,和站在法库雷斯特公爵身边的那個保镖一起开始附和着他们的主人吟诵起来,身体還是收缩变化,而倒在地上的三具残破的保镖身体也诡异的蠕动起来,在极短的時間裡,房间裡站着躺着的一共八個保镖全部变成了软趴趴的肉质小软。在他们看不到的楼下,還在围攻玄牛雕像的三個保镖和依然坚守在寝宫后面警戒的保镖也在同时变成這种怪物,并齐齐向着二楼方向蠕动爬行集结。 法拉德欣喜若狂,他蹲在那裡等了這么久就是想看看這些家伙变形后的样子,现在看到了想看的情形,立即对着面前其中的一個肉块一剑就扎了进去,他想看看這個形态下流出的血液裡是不是有更多有關於上古之神的信息。 “圣……圣光在上,這是什么怪物?”索拉斯·托尔贝恩面露惊恐地喃喃自语。面对的敌人是人类的时候,哪怕他们十分诡异的就像有不死之身一样他也毫无畏惧,這是托尔贝恩家族世代相传的性格,可是当敌人变得超出自己认知的时候,這位勇敢的战士终于生出了畏惧之心。 陈·风暴烈酒虽然听朱亚非讲過乔治·匹瑞诺德变形的事情,可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還是让他吃惊不小,慌乱之下对着最近的一個软体怪就是一通连续攻击。他的這些攻击要是打在人的身上,足可以把人打出重伤甚至是丧命,可是一连串的啪啪声之后,這個肉块除了被打的凹陷下去发生变形之外,居然一点事情也沒有。 软体怪的身体上纷纷探出几根触手,像章鱼触手一样在寝室裡扭曲着,把陈·风暴烈酒,索拉斯·托尔贝恩和法拉德三人牢牢锁定,就像是捕猎之前的毒蛇一样,伺机择人而噬。 “杀。”法库雷斯特公爵轻轻吐出一個字。房间裡的触手立即对着三個身影扑了過去。 陈·风暴烈酒一把推开有些发怔的索拉斯·托尔贝恩,以极快的速度从地上抓起一把不知道原本是属于哪個保镖的配剑,将逼近的触手斩断。索拉斯·托尔贝恩到底是一個强大的战士,被推飞出去之后立即恢复了神志,手中托卡拉尔挥动先护住身体,在落地之后立即扑向最近的一個软体怪。闪着神秘光芒的双手剑斜着砍出,在软体怪身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创口。 一击得手的索拉斯·托尔贝恩并不开心,這些家伙還是人类形态的时候被自己砍中了都不会死,现在变成了怪物之后,只怕自己的攻击不会有什么功效。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這個被砍中的软体怪就像是沒事人一样继续挥舞着触手抽向索拉斯·托尔贝恩,与此同时,那道可怖的伤口居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法拉德被两個软体怪伸出的几道触手牢牢捆住,并不是他躲不开這些攻击,而是他想看看這怪物到底有什么攻击力,所以在這几根触手冲着他攻過来的时候他一点躲闪的意思都沒有,就那么任由触手把他牢牢缠住。 “嗯?”法拉德全神贯注地从犹如八爪鱼一样缠死自己的触手上感受着它们蕴含的信息,可是他能感受到的信息实在有限,在一個黑乎乎的空间裡,有一個巨大的类人形身影,因为沒有参照物,所以无法看出大小来,虽然看得不太清楚,但是对法拉德来說,這個轮廓就足以让他做出准确的判断,那是一只无面者,最重要的是,它已经死去很久了。本体已经死亡,那么,這些东西也就沒有任何价值了。因为本体的死亡,所以也就阻断了无面者和它隶属的上一级之间的关联,想要再往上追溯,则是必须要先找到這具不知道在哪儿的无面者的本体,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未必能从那具尸体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法拉德不禁有些意兴阑珊,让他直面恩佐斯他铁定不敢,但是在确定了這個死掉的无面者不是恩佐斯麾下的爪牙之后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或许能从這些东西的身上了解更多關於上古之神的信息,从而找出摆脱困扰自己多年的低语的办法,结果到头来一切都是妄想,既然如此,這些东西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心念一动,法拉德双手一送,原本紧握长剑和匕首双手变成了两只带着尖锐瓜子的黑色龙爪,随着他手臂的挥动,原本缠住他身体准备将他绞杀的触手立即被斩成好几截。 “你……不是人?”一直负责警戒法库雷斯特公爵背后的奥图被法拉德的变化下了一跳,连忙拔出自己腰间的配剑对着法拉德惊呼道。 “你要是沒发现,我或许還能饶你一命,现在你就只能死了。”法拉德面目狰狞地說道,几乎就在同时,他挥舞着龙爪向奥图抓去,可是脚刚离地,法拉德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道拽住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把已经冲起来的身体定在原地,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被自己的爪子斩断掉在地上的触手居然悄无声息地把自己把自己的脚和地面紧紧黏在一起。 “看谁要谁的命!”见到如此良机,奥图自然不会放過,挥动武器对着法拉德就冲了過去。 “找死!”法拉德右爪迎着奥图砍過来的武器抓了過去,那把斯托姆加德王国王室卫队专用的配剑直接被法拉德一爪子给抓成了两截。奥图大惊失色,连忙准备抽身后退,可是法拉德怎么会给他机会,左爪以肉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直插他的心口,哪怕是他的双脚被黏在地上无法前进,這一爪沒能彻底插进奥图的心脏,但是也在他的心口处留下了三個大小不一的血洞。 奥图一声闷哼,差点沒摔倒在地上,他可不像那十二個保镖一样,看着胸口三個汩汩流血的洞口脸都变白了,幸亏自己接受過主人的赐福变强了不少,不然這一爪原先的自己肯定躲不過,奥图惊魂未定地想道。 “不错啊,居然能躲开。”法拉德由衷地赞赏了一句,右手画了一個圆弧把准备再次攻击他的触手斩落的同时,双脚也开始发生变形,就像他的双爪一样也长出了锋锐的尖爪,黏住他双脚的肉块被切开。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法拉德再次对着奥图冲了過去。 不等奥图做出反应,法拉德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两只龙类才有的竖瞳死死地盯着他。“区区一個凡人,居然要本大爷出手两次,你也算是死得有面子了。”法拉德說道。 可怜的奥图這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低头看去,直接法拉德的整只左爪都插进了他的胸腔。看着奥图的嘴角如泉涌一般往外渗血,法拉德有些嫌弃地将爪子从他身体裡拔出,对着法库雷斯特公爵說道:“你呢?也是想让本大爷出手两回?” 法库雷斯特公爵终于不再看索拉斯·托尔贝恩那边的打斗,他缓缓走到奥图身边,先是将他圆睁的双目合上,又替他拭去嘴角的血渍之后才缓缓站起身,对着法拉德說道:“你杀不了我。我有主人护佑,哪怕你是一條龙,也无法**主人赐予我的防御。” “我也想试试,你尊崇的主人赏赐给你的东西到底有多强。”法拉德右臂后撤然后猛地挥出,他那能轻易斩断王室卫队配剑的利爪在距离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体不足二十公分的地方突然停住。 法拉德面色一变,自己這一次攻击已经运用了不少龙族的力量,可是自己的利爪居然還是无法破开一层黑色光芒的防护。 自觉挂不住脸面的法拉德发了疯一样对着再次笼罩在黑色魔法光圈裡的法库雷斯特公爵展开暴风骤雨般的攻击,直打得法库雷斯特公爵连连后退却始终无法破开护在他身体外侧的魔法光圈。 仍然躲在门外的朱亚非被眼前的情况吓得一激灵,暗暗庆幸自己沒有贸然对法库雷斯特公爵偷袭下手,法拉德用龙爪都抓不破的魔法护罩,凭自己的实力根本打不破。這黑色的魔法护盾到底是哪一类魔法?要是飞翼那個家伙在就好了,在艾泽拉斯世界,圣光是**邪恶魔法的万金油,或者死狗在也行,好像他的闪电链也曾经破除過类似的……闪电? 想到闪电,朱亚非立即有了计较,因为现在的他也会使用一個闪电技能,碎玉闪电。犹豫了片刻,朱亚非觉得凭自己的能力哪怕是再隐藏着也不能左右战局的变化,不如现身尝试一下碎玉闪电的功效。打定了主意之后,朱亚非立即对着法库雷斯特公爵施放碎玉闪电技能。 一條细若发丝的闪电从朱亚非的手掌之中射出,像蚯蚓一样扭啊扭地撞在法库雷斯特公爵的魔法护罩上。 “沒用?”自己施放出来的碎玉闪电居然如此纤细,朱亚非也是觉得有些惭愧,当看到被碎玉闪电打中之后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上的魔法护盾居然沒有丝毫损伤之后,朱亚非就觉得自己這次现身攻击绝对是一個赔本的买卖。 “有用。继续。”法拉德突然喊道。虽然看起来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上的魔法护盾沒有什么变化,可是不断攻击的他可是清晰地感受到在朱亚非的碎玉闪电攻击到魔法护盾的那一刻,自己利爪攻击到的目标不再像原先那样坚固,隐约有着些许松动,立即催促朱亚非继续。 听說自己的攻击有用,朱亚非立即继续施放碎玉闪电。一连七八個碎玉闪电之后,法库雷斯特公爵身上的魔法护盾就像被醋泡過的鸡蛋壳一样变得软趴趴的,虽然法拉德的攻击依然无法彻底将它的防御攻破,但是每次攻击都能把软化的魔法护盾打得变形。 “废物!你就不能多使点力气?魔法力量加大点不行啊?”法拉德恨声骂道。 “你行你来啊!亏你還是條巨龙,连個魔法罩都打不破還有脸說朕?”朱亚非反声呛道。 “我要是会你那個破魔法還用你?”法拉德依然对着法库雷斯特公爵连连攻击,那個魔法护罩也就像個弹力球一样,不管每次被攻击变形成什么样都能在法拉德收回利爪之后迅速变回原形。 身在魔法护罩裡面的法库雷斯特公爵正惊慌失措地打量周围环境,自己的魔法护盾已经不像原先那么安全,在不断被头发丝一般细的技能攻击之下,魔法护罩已经越来越软化,法拉德的攻击虽然還不能把魔法护罩撕开,但是魔法护罩已经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身体,自己要是再在這裡耗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法拉德就能隔着魔法护罩痛殴自己了。 对啊,自己的碎玉闪电攻击力太弱,那就找個攻击力强的来啊。现场不就有一位么?朱亚非看向陈·风暴烈酒,却见他正对着一堆不断逼近他的触手一顿拳打脚踢,看他的动作比他身边的索拉斯·托尔贝恩激烈多了,但是他只能把那些触手打退,远不如拿着武器的国王对這些软体怪的伤害大。 “老陈,碎玉闪电!”朱亚非喊道。 “好。”陈·风暴烈酒答应一声,双掌一分,对着逼近的两個触手两只手掌分别施放出一個碎玉闪电。那两條触手被陈·风暴烈酒各种痛殴都保持对陈·风暴烈酒的攻击,但是被碎玉闪电击中却不断扭曲抽搐,仿佛有惧怕后退之意。 看着陈·风暴烈酒随手就放出胳膊粗细的碎玉闪电,而且還是两條,再看看连接自己和法库雷斯特公爵之间的那條头发丝儿,朱亚非难得地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错了!你個憨包!”有些恼羞成怒地朱亚非喊道。 “沒错啊,碎玉闪电比拳脚有效。”陈·风暴烈酒见到自己的碎玉闪电技能比自己强劲的拳脚攻击更有效,立即改变了攻击方式,对着周围的软体怪本体连连施放碎玉闪电,打得软体怪吱哇乱叫连连后退,很快就在他和索拉斯·托尔贝恩周围清理出一個不小的空间来。 “沒错你大爷啊!打這個!”朱亚非羞于再施放自己的碎玉闪电,停手指着法库雷斯特公爵对陈·风暴烈酒吼道。 “我不是教過你么?你也学会了啊。自己打就是了。”陈·风暴烈酒见到软体怪被碎玉闪电打得连连后退,正玩得开心呢,听到朱亚非這么嚷嚷,抬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這才明白朱亚非要自己打的目标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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