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易安先生 作者:南派潘叔 宽子刚走了几步,从酒楼裡面就出来一個伙计,說道:“对不起,几位爷今晚小店已经满座了,几位要吃饭,還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 我和宽子探头往裡面一看,只见裡面的10来张桌子,果然都坐满了人。 宽子說道:“你這一楼是满了,那二楼也满了嗎?” 那伙计冷冷的說道:“二楼也订满了,几位要吃饭還是找别的地方吧!再說了,咱们這裡,吃一顿那也是贵得很!” 我和宽子一看這伙计对我們爱理不理的态度,又见他說出這样的话,瞬间就把我們俩人给激怒了。 這伙计肯定是看我們穿得破烂,又带着两個饥民,所以狗眼看人低不想让我們进去。 他不說后面那句话還好,他一說,我和宽子這顿饭還非得在他這儿吃不可。 宽子怒道:“你他娘的這是狗眼看人低,我跟你說,今儿這顿饭,我還非得在這裡吃不可,你要不挪個位子出来,老子砸了你這破店!” 那伙计冷笑道:“你也不打听打听這店是谁开的,就敢来這裡撒野!” 宽子二话不說,走上前去,啪的一巴掌打在了那伙计的脸上,直打得那伙计身子转了個圈,跟着宽子又一脚将那伙计跩在地上,這才走上前去,說道:“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谁嗎?老子在京城跟着皇上当差,今儿有事经過你這,你一個小小的店伙计敢這样跟我說话,你還想不想要你项上的人头了!” 那小二听了瞬间吓得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的求饶。 酒楼中的食客听到宽子自报家门,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我們几人。 那酒楼的掌柜赶紧也带着两個伙计走了出来。 那掌柜连连赔罪說道:“官爷,伙计们有眼不识泰山,請你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宽子說道:“甭废话,赶紧给我們安排一桌上好的酒席,你大爷我跑了一天,快饿死了!” 那掌柜听了面露难色,說道:“官爷,你也看到,咱们這裡今天确实客满了。你看要不這样,咱们楼上還剩几间上房,要不您先上去休息休息,菜一会我在送到您老房间裡面去!” 我和宽子听了,都觉得這主意不错。正想答应,却听一個人說道:“四海之内皆兄弟,掌柜的,若是這几位从京城来的官爷不介意,何不就坐在我這裡,我正嫌一個人喝酒太闷呢!” 我和宽子转头看去,說话的正是刚才那個书生。只见他一個人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傍,正吃得不亦乐乎,看得我和宽子两個人不停的咽口水! 但是我一想到他刚才在酒楼面前吟的那两句诗,再看看他现在大吃的喝的模样,瞬间就对他心生反感。 我正想叫宽子别理他,咱们回房间吃自個的大餐去。 沒想到就在我這一楞神的功夫,宽子已经拉着赵氏母女在书生的那一桌前坐了下来。 丫的,這一见到吃的,一点原则都沒有了! 宽子见我還在发楞,赶紧叫道:“潘参谋,這菜不错,赶紧過来啊!還楞着干什么!” 我只好也走過去,坐了下来。 那书生一拱手說道:“在下易安!” 我一听到這,瞬间就惊讶得站了起来,:“你。。。。。。你就是易安先生?太平天国的永安建制图,就是你画的!” 易安听得一头雾水說道:“什么太平天国,什么永安建制,那是什么意思?” 我听他這么一问,這才想起来,现在這個時間点,洪秀全不知道還在那個角落裡传教呢!哪裡有什么太平天国! 我赶紧坐了下来說道:“沒什么,沒什么。一天不吃东西了,突然见到這么多好吃的,一时之间有点激动了!” 易安点了点头,看着赵氏母女俩人說道:“两位官爷既然是在京城裡当差的,那這两位定然是你们的亲戚了!” 宽子說道:“不是,他们是我們的。。。。。。朋友!” 易安听了喃喃的道:“朋友。。。。朋友!好!两位官爷若是不介意,我易某人也想高攀一下,跟你们交個朋友如何!” 我和宽子一听,沒想到這书生也是這么豪爽之人。我赶紧說道:“我們两人正是求之不得!” 易安听了连饮三杯,這才說道:“两位兄弟刚才来的时候,可看见镇子上的饥民了!” 我和宽子点了点头。 易安又說道:“两位既然在朝廷当差,又在皇上身边办事!难道就不想想办法管一管這些饥民的死活!“ 我和宽子听了,瞬间语塞!我們两人穿越過来,自己的吃饭問題都差点搞不定,那有時間去管這些人死活! 不過我也想知道這些饥民到底是什么回事!因此就问道:“這些饥民到底是什么回事?” 易安叹了口气,又连饮了三杯,在才說道:“好,既然今日遇上两位,易某拼着项上的人头不要,也要跟两位把這件事說道說道!這些饥民,本都是附近的乡民,只因這两年地裡头连年大旱,沒有收成。這才不得与拖家带口的出来要饭。本来朝廷也有救灾粮款拨下来,可是這些粮款一到县衙,都落入了县丞刘大人自己的手中。那些饥民来到县衙,讨要粮食,却被他派兵追赶屠杀。他還扬言道,饥民只要赶进入县城之中,就格杀勿论。你道他为什么這么做?只因他怕上头来查的时候看出端倪,因此就干脆把饥民们赶到荒郊野岭之中,任由他们饿死病死!” 我和宽子听了都不尽的义愤填膺。他娘的看那刘知县又肥又矮的样子,沒想到做起事情来,比我們還心狠手辣。 宽子怒道:“這姓刘的,下次见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丫的這事我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我就要管上一管!潘参谋,什么的,你的意见什么样!“ 我說道:“要干,就大干一场!” 我的话音未落,只听一個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說道:“只怕,你们两個沒有机会了!” 我們向门口望去。只见韦公子带着三十多個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其他的客人一看韦超群那气势,就知道是冲着我們几個人来。這些人深怕惹祸上身,都赶紧的结帐走人,一时之间,這酒楼裡面就剩下我們這么一桌客人。 那掌柜的见了赶紧迎上前去說道:“公子,你回来了!” 韦超群一边走进来一边說道:“他们那一桌的账,算在我名上!” 那掌柜见了躬身說道:“哎呀,既然是韦公子的客人,小的什敢收他们的钱呢!”說着转头赔笑着对我們說道:“几位,你们只管吃好喝好,小店有招待不周的,請多多见谅!” 韦超群在身旁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淡淡的說道:“我是想和他们交個朋友,但只怕人家不肯赏脸!” 那掌柜的一脸诧异的看着我們說道:“什么会呢?韦公子在我們這裡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到了咱们這地头上,還有谁敢不给你這個面子!” 韦超群看着我們冷冷的說道:“還真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 說着他一拍手,就有两人抬了张躺椅进来,躺椅上躺着一個又胖又矮的人,只听那人叫道:“快把他们俩人抓起来,我要。。。。。。哎呦。。。。我要抽他们的筋,拨他们皮。。。。。。哎呦。。。。。。疼死我了!” 原来躺在這躺椅上的,正是本县的县令刘呈贵! 他被我和宽子收拾得挺惨,我料到他一定会来找我們打击报复,但是沒想到他来得這么快。 只听韦超群道:“這是本县的县令,如今被他们几人打得不成人样!掌柜的你說說看,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啊!” 那掌柜的這会儿也反应過来了。原本他以为我們是韦超群的朋友,但是现在看来,我們只怕是他的对头才差不多。 宽子进门的时候打了一下那小二,因此那掌柜的对我們也是恨得牙痒痒,這会儿赶紧见风转舵,落井下石。 只听他看着我們說道:“按律法,理应斩首!” 韦超群回头看了看手下的家丁和衙役說道:“都听见了嗎!拿下這几個要犯,本公子和刘大人重重有赏!都给我上!” 他话音刚落下,那些家丁和衙役就都朝我們冲了過来。 韦超群說话這会儿,宽子吃得正欢,他是一句也沒听进去。眼见对方30多個人一下子冲了過来,他一口菜還沒咽完,就操起一條板凳朝那些人扔了過去,一边說道:“我操,刚才還說要請我們吃饭,什么這么快就动上手了!” 我听了差点崩溃,說道:“你他娘的除了吃,就不能关心点别的!” 宽子怒吼一声,操起一個板凳就冲了上去,還不望回头对我說道:“潘参谋,后方就交给你了!” 我一看這形式不太妙,宽子一人要对付对方20多個人,只怕他撑不了多久。眼下我得赶紧找出路。這书生和我們素未谋面,他一個人溜出去应该不成問題。主要是赵氏母女,這么多人看着她们两個和我們一起进的酒楼,如果让她们落入韦超群和刘县令的手裡,估计性命不保。 主意一定,我就对易安先生說道:“先生,此地不宜久留,你還是赶紧逃命吧!” 沒想到那易安先生却拿起酒杯慢慢的饮了一口,說道:“不急,不急!這酒不错,何不再慢慢的品一会儿!” 丫的這书呆子脑残啊!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性命都快沒了還有闲情品酒! 這会儿情势紧急,我也沒功夫跟他废话了! 赶紧拉上赵氏母女,正想从酒楼的后门开溜。沒想到易安却一把拉住了我,他的力量极大,瞬间我就被他拉回到了座位上。 我正想破口大骂,却只见眼前人影一闪,那易安身子腾空而起,落到了韦超群的身边。只见他手中的扇子击出,片刻之间,韦公子身边的几個家丁就都倒在了地上。 我瞬间就被镇住了!這易安先生,竟然也是個武林高手! 這会儿宽子有点挺不住了,他回头一看,见我和赵氏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而我则更是很淡定的在啃一個鸭腿,他的眼珠子瞬间就要落了下来,对我吼道:“潘参谋,你他娘的還不走,等着当俘虏嗎!” 我扬了扬头示意他看易安先生,說道:“别怕,我們這边有高手!咱们赢定了!” 宽子朝那边一看,果然,那韦公子這会儿已经和易安先生交上手了!看那形势用不了几分钟,那韦公子必输无疑! 宽子看了突然一乐,诡异的一笑喝道:“停!” 围攻宽子個那几個人瞬间停了下来!只听宽子說道:“快看你们老大,再不去帮他,他必死无疑!還有那书生是我們大哥,只要你们抓住了他,我們立马投降!” 围攻宽子那几個人瞬间犹豫了起来。就在這时,只听那韦公子惨叫一声,原来他的手腕被易安打中了,整只左手瞬间疼得抬不起来。 围攻宽子的几個人一看,不再犹豫,瞬间都向易安扑了過去! 宽子长舒了一口气,回到桌前坐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說道:“他娘的快累死我了!” 我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你娘的,這样也行! 宽子得意的跟我說道:“什么样,潘参谋,我這一招金蝉脱壳使得不错吧!” 我赶紧說道:“你他娘的這叫临阵脱逃! 我和宽子两人在一旁看着,果然,那易安先生武艺非比寻常,围攻宽子的那几個人刚冲過去,就被他放倒了两個! 韦超群一看,自己带来的手下倒有一大半的人折在了這书生的手底下,剩下的那几個估计也不是這书生的对手。赶紧大呼一声,连大门都来不及走,就破窗而出,片刻之间就溜得影子都不见了。 和韦超群一起来的那些衙役和家丁,眼见他逃走了,個個只吓得魂飞魄散,无心恋战一下子就都溜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了還躺在那躺椅之上的知县大人。 他伤得其实也不是很重,但是刚才既然有人抬着,他当然不愿自己走!這会儿他手下的衙役一個個都跑了個清光,眼见情势不妙,他赶紧也爬了起来,正想转身离开。沒想到后领却被人提了起来,只听一個声音道:“知县大人,既然来了,什么不喝一杯就走呢!” 說话的正是易安。 易安把他拎到我們桌前,手上一松,那知县大人肥嘟嘟的身体就噗通一声落到地上,疼得他叫唤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