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故人相见 作者:南派潘叔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慢悠悠的醒了過来。我记得我是被那穆道子拿来炼药的时候呕血昏倒的。但奇怪的是,我這会儿,不仅感觉不到身体有任何的不适。恰恰相反,我只觉得全身神清气爽,這些天的疲惫也一扫而光,似乎身体中贮满了使不完的能量。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间十几平米的石室。石室中的摆设也是相当的简单。一张石床,一個圆形的小石桌,四张小石凳。石桌上摆着一個茶壶和几個杯子。 我這会儿正觉得口渴难耐,就想翻身下床去倒杯茶来喝。一掀开被子,才发现我此刻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虽然這一路上,我已经牺牲了好几次色相,但是這种东西,毕竟牺牲得越少越好。话說回来,我昏迷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劫色?這些人连人肉都敢吃,還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干的呢!话說我现在是不是该高唱“菊花残,满地伤。。。。。。” 我正为自己的菊花担忧,這时候只见石门一开,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带着一男一女两個小道童走了进来。我定睛一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气。 這男子,正是易婉的司机阿诚,而那两個小道童正是陈亮兄妹两人。 阿诚笑嘻嘻的說道:“潘帥,想不到咱们這么快又见面了!” 我說道:“我是想不到,但是你估计早就想到了。我更想不到你竟然是长生教的人!” 阿诚哈哈笑道:“其实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你真的以为长生教的所有人,日日夜夜的都呆在這個暗无天日的地方研究长生不老之术?” 我說道:“别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像你這种人,我知道你绝不会那么容易满足,长生不老了,就想做神仙,做了神仙了,又想当玉皇大帝,欲壑难填,用来形容你這种人最合适了。” 阿诚哈哈笑道:“你說的不错!人活着如果一点欲望都沒有,那活着還有什么意思,特别是像我這种能长生不老的人。不過我目前還沒有当玉皇大帝的打算,以后說不定会想,但是现在,我只想做长生教的教主!” 我說道:“所以你去找了苗王!” 阿诚一听,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說道:“不错,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 其实我刚才那句话一出口,心裡就开始后悔了。 毕竟阿诚现在正在密谋夺位,他和苗王接触,也就是碰巧让我們敢上了,要不然,却对不会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我這会儿把這件事說了出来,說不定他一怒之下,就会把我和陈亮兄妹两人杀了灭口。 想到這些,我心中虽然害怕至极,但是表面上仍然装作非常的镇定! 阿诚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說道:“你现在心裡一定很害怕,怕我把你杀了灭口,对不对!” 我沒想到他這么容易就把我心中的想法看透了。 我赶紧故作镇定的說道:“你想杀我,刚才在穆道子的丹房中你早就下手了。你那时候不杀我,现在自然也不会杀,因为我想我对你肯定還有别的用处!” 阿诚点了点头說道:“看来你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笨!你确实对我還有些用处,至于什么用处,咱们先留一点点小小的悬念,一会你就知道了!好了,现在跟我走吧!你是個聪明人,我就不用像穆道子一样把你装在麻袋裡面抗走了吧!” 我知道這会儿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余地,因此我只能提出了我最后的一点要求:“跟你走沒問題,但至少,先得找件裤子给我穿上吧!” 阿诚打量了一下我,說道:“不必麻烦了,穿了一会還是要脱掉的!” 說着一使眼色,陈亮兄妹两人就走上来一左一右的看押着我,阿诚一個转身,就向石室外走了出去。我沒有办法,只好跟在他的身后,也走出了石室。 我們刚走出石室,就听见一人嘶哑着嗓子喊道:“都******退后,再不退后,老子就杀了他!” 我听了又惊又喜,這正是宽子的声音。我循声望去,只见前面的墓道裡,宽子正赤身裸体,背着一個绿色的行囊,押着一個小道士慢慢的往后退。 他的身前,十来個手持兵刃的教众正欲向他扑来。 我见了赶紧叫道:“梁司令!”正想冲過去,却被陈亮兄妹给拦住了。 宽子回头一看,见我也是光着身子不由的大喜過望,激动的說道:“潘参谋,我以为你已经为党国捐躯了呢,沒想到你竟然還活着。” 便在這时,一個教众趁着宽子回头的一刹那,一剑向他刺来。這一剑又狠且准,直取宽子的大脑袋。 宽子见他這一剑迅捷无比,想躲,剑头已经到眼前了。他也是急中生智,将那小道童推了出去。那教众被小道童一撞,剑势便缓了下来。宽子死裡逃生,赶紧扒开双腿向我跑了過来。 一边跑一边向我喊道:“還楞着干嘛,赶紧的撤吧!” 我正想提醒他小心阿诚。 便在此时,宽子已经到了阿诚的身前,只见他一拳就向阿诚的脸上打去。阿诚侧头避开,突然伸出右手,手指迅速的在宽子的身上点了几下,宽子瞬间就滩倒在了地上。 阿诚对陈亮說道:“杀了他!” 陈亮拔出腰间短剑,“唰”的一间,就往宽子的胸口刺去。眼见宽子就要死在陈亮的剑下,突然间,只听“叮”的一声,陈亮的剑尖一偏,這一剑瞬间就刺空了。 便在此时,只见一人身形一闪,挡在了宽子的身前,正是那穆道子。只见他满脸怒色,神情激动的說道:“刘副使,這胖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现在要是杀了他,到时候药罐子不够,教主怪罪下来,你就自己找去吧!” 阿诚听淡淡的說道:“既然這样,那就把他也一起带走吧!” 陈亮听了,身手在宽子的身上拍了几下,宽子瞬间就能动了。我赶紧過去把他扶了起来,宽子正想冲上去,我赶紧拉住了他,给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现在這种时候,硬干咱们是干不過了,只有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宽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当即我們两人,只好跟在阿诚的身后,向甬道的深处走去。 走了不久,只见甬道的前面,突然出现一座白色的圆形高塔,整個塔身就犹如沐浴在月光中一样,泛出白色的亮光。 阿诚带着我們上了高塔,原来层塔上都有数個房间,每個房间的房门都紧锁着,因此我和宽子两人,无法看清房间裡面的情形。但是每当我們经過一展房门,就会听见房间之中一陈骚动,有的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看来這些房间并不是空着的而是关着我們不为所知的一些生物。 阿诚带着我們来到一扇石门之前,陈亮迅速的用一根钥匙打开了石门,只见石室之中,已经有几個人在裡面了。 阿诚說道:“进去吧!” 他话音刚落,陈亮就把我們两人推进了石室之中,“轰”的一声关上了室门。 這石室之中的亮光比過道外面的暗了许多,我和宽子一时之间還沒适应過来,石室中的一些,都有些模模糊糊的感觉。 只见宽子站在我的身前,对着那群人說道:“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是天涯沦落人,小弟新来乍到,還請各位大哥多多包涵。” 宽子连說了两篇,那几個人還是一声不响,一动不动的站在那裡! 這时候,我和宽子已经慢慢的习惯了石室中的光照环境,只见那几個人穿着六七十年代勘探队的服装,正坐在窗前,围成一圈,正商量着什么,对我們确爱理不理。我們正想走近去看看到低是什么情况,突然,从窗口照进一束白光瞬间把整個石室都照亮了。 而几乎与此同时,那几個人一瞬间就从石室中消失了。 我和宽子向那窗口走去,只见我們身处建筑,就像是一座圆形的剧院一样。這建筑物高达10来米,建筑的四周,每一层上都布满了像我們這样的房间,房间裡面一片漆黑,无数双绿色的眼睛正望向下面的大殿。 我們這间石室离地上的大殿也不過七八米的距离。只见大殿的下面灯火辉煌,数百個教众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在大殿的中央,一條笔直的水晶通道从一扇巨大无比的石门前,直通到一個平台之上,平台上放着一张青铜色的石椅,陈亮兄妹两人穿着鲜艳,分别站在椅子的两侧,看来這就是长生教教主,坐的位置了。 我正看得出神,身后的宽子却一脸惊恐,全身颤抖的望着我,我见了问道:“梁参谋,你這是什么了,吓成這样!” 宽子不說话,只用手指着我們右侧的墙壁上。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右侧的墙壁上,在亮光照不到的地方,刚才消失的那几個人,正向壁虎一样,趴在墙壁上,围成一团,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我一见這情形,瞬间就头皮发麻,全身发软,滩在那裡,动弹不得。 也就在這时候,只见其中個的一個女子回過头来,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就只听见她尖叫道:“有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