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死循环 作者:南派潘叔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我脱下那黑衣人的鞋子扔向铁门,只听“吱”的一声,那只鞋瞬间冒出白烟,鞋子上满是电流击中留下的痕迹。 這铁门上的电流,比我刚才所在房间那扇门上的电流强了许多。這么强劲的电流,估计已经是属于高压级别的了,我现在虽然全身怒气值爆表,但還沒有失去理智到要去自寻死路。 眼见走廊上還有另外的两個房间,我赶紧回過身来逐一的检查。我将那黑衣人的衣服扔到门上试了一下,這两個房间的门上竟然沒有电流。 我伸手在一间房的门上推了一下,沒能推开。 我后退几步,然后冲上前去,一脚踹在那间房的门上,只听“砰”的一声,门瞬间就被我踹开了。我的整只腿,也被震得发麻。要是宽子和铁英在這,這种事那裡用得着我来动手。 我刚要走进房中,却突然听到一阵风声响起,一個苗條的身影已经向我扑了過来。 我正想反击,那人的身影却突然顿住,惊道:“什么是你!” 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铁英。 我正想說话,却突然间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铁英刚才那几個动作,瞬间激发了我体内的怪兽。一股强烈的冲动和欲望正吞噬着我仅有的正常意识,心中有個声音似乎在对我說,上去,占有她,杀了她! 我不由自主的移动了脚步,但是脑中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我不能這么做! 我赶紧說道:“你快走!” 铁英這时候也看出了我的异常,问道:“潘帥,你什么了?你沒有事吧!” 我這时候只觉得得头疼欲裂,似乎头脑中有一個人和一头野兽在我体内吵架,那個人說道:“她是你的朋友,你不能伤害她!”而那头野兽却說道:“上去吧,她是你的猎物!” 我双手抱头,脑海中那個人的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见铁英還慢慢的向我靠了過来,我用仅有的意识叫道:“快走,不然我会杀了你!” 沒想都铁英却突然扑了上来,一把将我抱住,我正想开口說话,她火热的双唇瞬间将我的嘴巴堵住了。最然此前铁英也吻過我,但那是在水裡。我只觉得从她的身上,飘散出一股清香的气息,她柔软的双唇,似乎将我意思中那個暴力的怪兽全部抽走了一般,這种感觉简直是妙不可言。 第二天我起床的时候,只见铁英正蹲在墙角,似乎在研究着什么。见她那么认真,我倒不知道该這醒来的第一句话,我倒不知道该要說什么了!难道要向老外那样,开口闭口就要說亲爱的? 沒想到铁英却先开口了說道:“你醒了?” 我嗯的应了一声。 只听她又說道:“這個地方,我来過!” 我听了不尽大吃一惊,說道:“我刚进入房间的时候,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当时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铁英摇了摇头說道:“我从小就经常梦到這样的一间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昏暗的灯光,我被关在裡面,整天以泪洗面。现在的這個房间,和我梦中的那间房一模一样” 我听了不尽有点泄气,說道:“连人的记忆都是可以編輯的,梦中的事情只怕很难說是真是假” 铁英听了转過头来问道:“你說編輯记忆是什么回事?” 我当即把我被囚禁以来所发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铁英听了說道:“我和你的经历差不多一样,我也见過那個女医生。我想她应该是心裡方面的专家,如果她真的有這样的能力,那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事情。我记得,你和我說過,你和宽子所有的记忆都是从七岁之后开始的。七岁之前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其实我和你们一样,我七岁之前的所有记忆,也是一片空白。我想那個女医生未必有編輯别人记忆的能力,但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把我們几個人的七岁之前的记忆都封存了起来。潘帥,也许,七岁之前,我們都是在這裡渡過的。” 我听了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小时候曾经被关在這裡,所以现在才觉得這裡似曾相识。” 铁英点头說道:“很显然,這裡的长生术比长生教的高明得多了。我和你都刚刚经历了转生,但是我們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完成了,而且我們的记忆并沒有消失,這說明,這裡对长生的研究已经超過了长生教。” 這时候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瞬间把自己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铁英见了问道:“你什么了,大白天的冒冷汗!” 我听了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潘师爷转生之后变成了潘同事,潘同事转生之后变成了现在的我,我們其实是同一個人,只不過前两次因为转生,失去了记忆,对于之前经历的一切毫无印象,而這一次,也许他们的实验成功了,我才沒有失去记忆!” 铁英听了思索良久才說道:“也许,真的有這個可能。你和宽子从有记忆开始就是无父无母,這本身就很奇怪。但是我是真的和我爷爷生活了好多年。虽然我沒见過我的父母,但是至少我有他们的照片。我想他们应该不会骗我!” 我說道:“要想知道是什么回事,我們只需把這個研究所翻個底朝天就可以了” 如果我的這個假设成立的话,那么我就是当年的潘师爷,宽子就是当年的梁追月,我們两個人活了這么久,基本上都是被人当枪使了,别的不說,就是三进月影神宫這件事,就他娘的让我很不爽。 铁英点了点头,双手却一直在墙壁上摸索着,不一会儿,只听墙壁上“咔”的一声响,只听铁英叫道:“找到了!” 只见墙壁上的砖头不停的移位,几秒钟的時間,墙上就露出了一块四方的铁板,铁板傍边有一個输入键位,铁英按下密碼,铁板翻开,只见裡面是一個四方的小柜子,柜子裡面,是一個灰色的小布娃娃和一串钥匙。 铁英把布娃娃和钥匙都拿了出来,說道:“這說明,我的梦是真实的。我七岁之前,就是被关在這個小房间裡。” 我說道:“這些都是你梦见過的” 铁英点了点头說道:“我的梦中,還有一個人。” 我听了還以为她說的是我,不由的有点不好意思說道:“昨晚。。。。。。” 铁英听了白了我一眼說道:“我說的不是你!你不用自作多情!” 我听了恨不得找個地缝穿进去。眼见她走出房间,我也赶紧跟了出去,一边问道:“你刚才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谁!” 铁英說道:“是我的爷爷!” 我听了惊道:“你的爷爷?他什么会在這裡?如果他知道你被关在房间裡,他为什么不救你出去!” 铁英听了叹气道:“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我记得,在梦中,他总是打开门,带我走過這段黑色的走廊,到一座花园中去散步!那时候觉得很温馨,可是现在想来,却突然觉得很恐怖!” 我听铁英說话的声音都颤抖了,知道她一定是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