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是谁 作者:南派潘叔 走廊上,還有一個房间房门一直紧锁着。 铁英走到那间房前,拿出一根钥匙,放进锁眼中一扭,只听咔喳一声,房门瞬间就打开了。 就在此时,只见一人怒吼着从房中冲了出来,手上拿着一跟木头就往铁英的身上砸去。好在铁英早有准备,身子一侧,躲开了他的攻击,叫道:“梁司令!看清楚了我是谁!” 那人听了,身子一震,這才将手中的木头放下,說道:“铁探头,我這可总算盼到中央红军!”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宽子。 只见宽子比几天之前瘦了不少,脸上胡须邋遢,身上裹着一件床单,什么看什么像二战时刚从集中营中出来的囚犯。 我赶紧走了過去,握住宽子的手說道:“梁司令,您受苦了。什么样,他们有沒有对你严刑拷打,党的秘密你守住了沒有!” 宽子听了一脸懵逼,說道:“丫的我被关进来后,就沒见過任何人。就他娘的有個聋子每天给我送一日三餐!我总感觉,這地方我来過!” 我和铁英听了,不由的互相望了一眼。如果說我們三人中,只有一個人有這种感觉,那我們還可以說是错觉。但是现在三個人都有這种感觉,那么說明,這绝对不是错觉。 铁英问道:“你什么会有這种感觉!” 宽子听了說道:“进来之后我全身被扒了個清光,身上带的烟也被收手了。我一醒過来,就觉得這房间我很熟悉,我就四处翻找,想弄点烟来解解馋。其实我也不知道這间房中藏有烟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心中就是有一個感觉,让我越来越坚定,這间房子中的某個角落,一定会藏着烟。你猜什么着,后来我還真在墙上的一個夹层裡找到一個铁饭盒,裡面用塑料袋满满的包着几包甲天下!這烟抽着不错,就是有点呛!” 宽子說完,就从怀中掏出一包烟来,自己点上了一只。我看那烟盒上都有些发黄了,說道:“梁司令,這烟放這么久了,你丫也敢抽,就不怕被呛死!” 宽子听了洋洋自得的說道:“這你就外行了吧。我跟你說,就這烟,你看這包装,当时一般人那是肯定抽不起。而且我在那盒子裡還发现了一张字條,上面写着‘留给20年后的自己,希望你能记起這一切!’我一看上面的签名,只写了個‘梁’字,但是這字就跟我自己写的一模一样,搞得我像是穿越過来的一样。铁探头,你给分析分析,這是什么回事?” 铁英听了问道:“那张字條呢?” 宽子說道:“上厕所沒有纸,我给用掉了!” 铁英和我一听都笑了起来。 铁英說道:“我和潘帥也分析過,有一些猜想,但是现在還不能太早的下结论。我想,我們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把我們关在這裡的老头,他一定知道,在我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們三人当即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铁门。 铁英用钥匙很快就把门打开了。 门外,并沒有通道,而是一间黝黑的房间。 宽子见到這房间,突然叫道:“真他娘的不是冤家不聚头!這房间,我来過。” 我和铁英听了一怔。因为這個房间给我的感觉是非常陌生的。在我的记忆中,并沒有這样的一间房间。 只听宽子說道:“還记得我之前跟你们說過的九爷嗎?我当时就是被他们关在了這個房间裡” 我听了四处一看,果然,這房间中陈设非常的简单,跟宽子当时的描述一模一样,一张黑色的铁桌,一张黑子的铁椅子,一盏白炽灯,黝黑的墙壁。 只见宽子迈开大步,走到另一展门前,伸手轻轻一堆,门就打开了。 我和铁英跟了過去,我們往门外一望,只见外面是一個圆形的花圃。我們此刻正在花圃中心的一座假山下面。此时已是深夜时分,万物寂静,夜空中,一轮明月已是西垂。 我們三人悄悄的走出花圃。這座宅院是按照中国的传统样式建造。我們三人沿着院子的走廊,慢慢的向前走去,穿過一個孔门,一栋两层楼高的楼房出现在我們的面前。 眼见楼上,有一间房的灯還亮着。 宽子对我們做了個禁声的手势,然后就轻轻的推开门,慢慢的走进房中。我和铁英两人见了,也跟了进去。 房子裡面沒有灯光,借着微弱的月光,我們三人悄悄的从楼梯走向二楼。走到一半,突然只听“咔喳”一声,原来這楼梯是用木板建成的,也不知是年久失修,還是宽子的体重超标,反正他是把一块木板给踩断了。 這声响一发出,楼上就有一人用微弱的声音說道:“谁!” 既然被发现了,我們這会儿也沒必要轻手轻脚的了。只见宽子和铁英箭步向二楼的那個房间冲去。宽子口中還喊道:“你宽爷爷找你们来了!” 我速度沒有他们快,只见他们一冲入那间屋子中,就突然沒有了任何声音。這一来我心裡也沒底了,丫的不会又着了别人的道了吧。 我一边跑向那房间,一边叫道:“梁司令,裡边什么情况!” 只听宽子說道:“安全,你快点来!” 我這会儿也已经冲到了房门口,往裡一望,只见房间的地板上躺着两個人,鲜血留了一地。铁英和宽子正在给其中一人处理伤口。 我进入房间一看,瞬间就呆住了! 只见躺在地上的那两人,简直就是我和宽子的翻版。两人胸口都是种了刀伤,假扮我的那一人,這会儿已经沒了气息。但是假宽子這会儿,却還能說话。只听他說道:“沒想到,你们還是来了,只不過。。。。。。来迟了一些!” 铁英听了說道:“你别說话,我們马上叫救护车来。你放心,我以前是医生,我能救你!” 那人听了摇摇头說道:“算了,你不必骗我,九爷亲自下的手,从来就沒留過活口” 宽子听了火冒金星,說道:“那王八蛋在哪?我非拨了他的皮不可,上次的事情,我還沒跟他算账呢!”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個手机,交给铁英,說道:“上面有地址,去那裡找他!” 铁英接過手机,那人微微一笑說道:“我們终于解脱了。。。。。。我還有一件事求你们,我死之后,麻烦把我們的面具摘下来,带這個东西二十几年了,我都差点。。。。。。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 话一完,头一歪,瞬间就沒了气息。 便在此时,只听得楼下脚步声响,一人喊道:“小姐,你在楼上嗎”正是小雪的声音。 我們听了不尽又惊又喜。铁英赶紧应声。 沒几分钟,小雪和惠子已经走了上来。 原来那老头把小雪和惠子迷晕之后,就把她们丢在了路边。两人醒過来后一直在寻找我們,直到一個小时两人突然接到一條信息,說我們在這裡。信息上還有我們三人的照片。 她们赶紧开车赶了過来,沒想到我們真的再這裡。 小雪和惠子看见躺在地上的那两人长得和我們一模一样,不由的有些吃惊。 铁英对惠子說道:“這两人脸上带了易容了,脸上带着面具,所以才能扮得那么像。现在他们死了,這面具,我們還是帮他们摘下来吧” 惠子听了点点头,俯下身来在假扮我的那人脸上摸了一阵,只听她发出咦的一声,脸上的神情很奇怪。 接着她又過去在“假冒宽子”那人身上摸了一下,只见她站起来說道:“他们根本就沒有易容,也沒有带什么面具,他们原本长的就是這样!” 我一听,瞬间就凌乱了。 這时候只见惠子双目如炬的看着我,說道:“我們你们两個倒像是易容打扮的,看我不把你们的面具摘下来!” 說着就伸手向我的脸上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