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是谁(二) 作者:南派潘叔 上回說到,惠子說我和宽子脸上都带着面具。我听了她的话,瞬间就凌乱了。還沒等我反应過来,她已经迅速的抓住了我的脸,然后用力的一捏,跟着往外一扯。我的脸上被她這样一弄,疼得牙齿都快掉下来了,我本能的伸手一推,沒想到惠子却大叫一声,被我推得撞在了桌子上,倒在了地上。 宽子见了赶紧過去,把她扶了起来,說道:“美女,你沒事吧!”然后转過脸来训我道:“潘参谋不是我說你,人家美女不就捏了一下你的脸嗎,你至于使這么大的劲嗎?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其实我也沒想到刚才一推之下,竟然会使出這么大的力气,我這洪荒之力就像段誉的六脉神剑,时有时无,让人头疼得很。 我正想向惠子道歉,沒想到宽子却惨叫了起来。我一看,得了,只见惠子一只手正抓着宽子脸上的一搓肥肉,用力一扭,然后一扯,“啪”的一声,惠子的手一松,宽子脸上被拉扯出来的肥肉瞬间就弹了回去,只疼得宽子哇哇直叫,一手搓着脸,瞬间蹦回我的身边。 只见惠子深思片刻,看着我們两個說道:“奇怪,为什么就几天的時間,你们脸上的皮肤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铁英听了說道:“惠子,到底是什么回事?” 惠子說道:“你看他们现在的肌肤,比以前看起来要年经的多了,好像他们一下子年经了十几岁一般。我刚才還以为那是他们带了人皮面具的效果,沒想到不是!喂,你们這两個家伙,到底是什么回事,快告诉我們?” 听惠子一說,我瞬间就明白了,看来宽子和我一样,也是刚刚经历了转生。其实,我刚见到铁英的时候就想把這件事告诉她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沒有勇气开口。而到了现在,我心中的顾虑也越来越多。我不知道铁英对转生這件事情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决定,這件事情,我還是暂时不要告诉铁英得好。 這时只听宽子說道:“我也不知道什么回事。我就在裡面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是這样了。” 惠子听了說道:“不可能,来你再给我捏一下”宽子听了大叫一声,赶紧跳到了一边。 铁英叫住惠子說道:“惠子,先不用理他!以后你想捏他,有的是机会。你先来看看,這两個人。他们什么会长得和咱们的梁司令、潘参谋一模一样。” 宽子听了說道:“這有什么想不通的。向我們长得這么帅的,被人模仿那是很正常的!” 小雪听了說道:“你還真以为我們沒见過帅哥啊!就你长那样,猪八戒都长得比你好看!” 宽子正想反击,惠子却說道:“他们两個的年龄和肌肤都比潘参谋和梁司令老很多!而且我从他们身上看不到任何易容或是整容的痕迹!也就是說,他们比潘参谋和梁司令早二十年拥有這副容颜!是潘参谋和梁司令长得向他们,而不是他们在模仿你们!” 我和宽子听了,瞬间呆住了! 宽子听了說道:“你别告诉我,他们就是我們失散多年的父亲!” 惠子点了点头,說道:“从外貌上来看,确实有這個可能!” 其实說实话,我和宽子从小就跟着老爹长大。亲生的父亲长什么样,那是一点都不知道。都說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這么多年来我和宽子早已经习惯了沒有父母的日子。现在突然冒出两個和我們很像的家伙,竟然有可能就是我們失散已久的父亲,而且這两個家伙還刚刚绑架了我們,不管是我和宽子,一时之间都沒办法接受這個现实。 我說道:“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也许九爷看他们长得像我們,才选中他们的呢?” 我话音未落,突然从那两具尸体身上发出一种“吱吱”的声音,接着就有一股白烟从尸体上冒了出来。 宽子见了說道:“他娘的诈尸了,潘参谋,赶紧把你刚才的话收回去!你看它们两個都给你气得冒烟了!” 說着赶紧拿出几根烟来点上,俯身跪下,对着尸体拜了起来,口中還說道:“两位大人不计小人過!莫怪莫怪!你二老安心上路吧,一会我一定好好的教训潘参谋,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亲自来一趟了!” 說完就拉着我跪下,說道:“赶紧磕几個头,给他们赔礼道歉!” 我正想俯身叩拜,却只听“啪”一声,只见两具尸体的脑袋,都坍塌了下去,慢慢的在融化,同时尸体上流出一种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腥臭之味。 小雪见了喊道:“小雪,這两具尸体在融化!好臭啊!” 铁英听了說道:“我知道,你们两個别拜了!你们還记得我們在月影神宫中遇到的那條大白虫嗎!” 听铁英這么一說,我瞬间想了起来。那條白色的大虫能喷出毒液,人只要粘上一点儿,立马就全身腐烂。 而此刻這两具尸体融化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和我們在月影神宫中闻到的那种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宽子听了說道:“你们可别跟我說這屋子裡也藏着一條大白虫。” 铁英說道:“那白虫的毒液无比狠毒,腐蚀性高,只需要一小滴,就能致人于死命。這两個人,无疑是中了那大白虫的毒无疑!那大白虫在月影神宫中已经被杀死了,所以我想,一定是有人冒险把它的毒液带了出来!” 宽子听了說道:“铁探头,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我和潘参谋干的” 铁英听了白了我們一眼,說道:“我知道不是你们!你们当时只顾着逃命,哪裡会想到那條大白虫的毒液会這么的值钱!” 宽子听了悄声对我說道:“早知道当时我們也弄一大瓶出来了!” 這时只听铁英突然提高声音,对着天花板說道:“老朋友既然来了,什么還不现身,难道還要我們上去請你不成!” 我們正在奇怪铁英這在跟谁說话。 沒想却只听一人的声音从天花板上传来,只听那人一声叹息怒道:“我他娘的要是能下来,早就走人了!”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易婉的男朋友lra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