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找演员 作者:黑色的单车 “在舞台语言基本功训练中,嗓声训练是整個训练的基础……” “在戏剧学院几十年的舞台语言教学实践中,在几代人的努力之下,通過向姊妹艺术吸收借鉴,走出去引进来,我們在用声要求,及用声训练方法上逐渐形成了一套比较系统的……” “具体的方法是這样的:吸气时,两肋扩张,膈肌向下移动,胸腔扩展,小腹微收,双肩放松……吸气深,但不要涨……发声时两肋尽力保持吸气状态……” 中戏的教室裡,一位老师侃侃而谈,听他的讲课就知道,他的台词功力一定是非常好的。 开学了,那当然就是要上课了,白实秋已经是中戏的一名学生,所谓,day-up! 但要說到這個上学,特别是在中戏上学還是表演班,真的是很有意思,整個来讲,课程并不多,更多的是需要你去练,去演的。而且,整個学校的教学氛围,各個方面,都是很严谨的。 用班主任常老师的话来說那就是,我們不是培养明星的学校,我們培养的是艺术家,至于明星,那只是外界的关注度而已。 早上要出晨功,体育课裡還有太极拳……上学虽然沒有多久,但是给了白实秋這样的感觉。 学校其实不乱,圈裡乱。 当然了,眼下才是刚刚开始,至少给白实秋的第一印象還是很好,老师都不错,学校也行,除了小点儿,沒什么别的毛病。 只不過,還有其他的事儿…… “老白,谷智新那個家伙已经說了,可以来试试,至于演谁嘛,你觉得……” “這個实在是不好决定,你說他這個形象能演谁?裴魁山?還是特派员?” “要我說老白,你干脆让他来演铁男算了。” “那我演谁呀?” “你演小铜匠啊。” “我不会蒙古话呀!” 白实秋跟张莫坐在一起,這必须是因为有事儿才這么坐的,反正教室又不固定座位,两人为了能好好聊聊咱们的《驴得水》嘛。 现在的最大問題是找人,找演员是最大的难题,其他的其实很好办,中戏的专业非常齐全,虽然一個班人数不多,但是一听可以实践一把,都是很踊跃的。 现在,导演就三個,周深是一個吧,之前人家冯茹不光人来了,還投资了,另外就是又找了那位刘路,她就是原本的导演嘛,到此啊,白实秋才知道,原来他们俩是男女同学。 至于别的,什么舞台设计,布景,灯光……就连卖票的有人报名了,人家就是那個专业的,叫做艺术管理系。 還真有意思,现在咱们的剧组似乎很快的就建立起来了,当然了,大家還是处于一边学习一边摸索的状态之中,而演员方面就有些难搞了。 白实秋很想演那個铁男,因为设定上很适合自己,而张莫這個家伙,白实秋本来想让他来演那個小铜匠,因为也很合适嘛……看過电影的都知道,眼睛小。 张莫死活不干,原因就說,自己這么聪明個人,怎么能演那么傻的呢? 白实秋听到這個话的时候,愣是看了张莫好几眼…… 剩下的就是裴魁山或者特派员了,另外特派员那個手下,還有秘书,這些都不是太重要的角色,张莫這家伙更不想演了。 “你演特派员吧。”白实秋最后给了张莫這么一個角色。 “那谷智新就是裴魁山了?”张莫這么一合计,似乎也沒什么好角色了。 其实,男演员方面還好一些,毕竟選擇的范围广,今年中戏招生比较的奇葩,表演班裡男生比女生多。 所以,真正的难题是女角色,特别是女主! “张一曼就這么难找嘛?我說老白,你别挑了。” “不是,你不了解,這個角色不好演啊。” 白实秋是真觉得原来的那個任素夕演的非常好,或者說她就是因为演了张一曼而出名,但是我們目前的选角范围裡,哪一個像任素夕或者张一曼呢? 班裡的女生颜值都是很高的,都却沒有张一曼的那种风情,這個女人有一种别样的大胆,现在的班级裡,大多也就是十八岁左右,实在是沒有那個感觉。 這個别样的大胆不好掌握,就說马莉吧,胆子够大了,可是却演不了,白实秋前不久找到了她,希望她能出演那個铜匠的老婆。 真的,马莉的气质,特别是来劲儿变化的那一下,跟铜匠的老婆非常相似,而且跟白实秋還是老乡。 上学了才发现,大部分的同学都是老乡,大多是东北来的。 当然了,马莉听到要演這個角色,就有些意见,但是看在老白的面子上,還是忍了。 至于那個孙校长,年纪大,但沒关系,可以通過化妆来解决,我們毕竟都是年轻人嘛,虽然出来的效果可能差一些,但让舞台绘景班的同学很兴奋,反正都是画…… 现在,两個难点,一個是小铜匠,另一個是女主角张一曼。 小铜匠,本子裡写的是mgz,這個民族是有用的,便是用蒙古话来忽悠那個特派员。 班裡沒有蒙古同胞…… 算了,這個先不着急,有机会去找京城裡的群头,让他们帮着找個蒙古来的群演吧。 眼下,就是女主角了,谁呢? 真的好像找不出来,白实秋甚至都想到過高园园,但一想到高园园的演技,就《十七岁的单车》裡,一個场景就一句台词,好像高园园从来沒拍過舞台剧,算了吧。 這個时候,张莫說话了,“老白,其实我們知道你小子想让谁来演,不就是那個导演班的汤维嗎?” 還真沒說错,白实秋确实有這個想法。 “你小子就是看人家漂亮,身材又好,然后就……” “我怎么是這样的人呢?” 白实秋正气凛然,完全沒有变孔乙己。 其实,之所以想到了汤维,便是因为日后的那部《色戒》,王佳芝在某种程度上跟张一曼有些相似,就比如,本来她们看上去是個好女人,女神样子,穿一身旗袍,结果……真敢于献身,說那啥就那啥。 白实秋也不想這么形容,但也真找不到别的词儿,或者叫,强烈的反差? 但,此时的汤维有沒有王佳芝的那种…… “老白,我跟你讲,周深這小子要去试试。” “啊?” 试试,肯定是去找汤维了,那么這個结果如何呢? 就在這個时候,课堂上有個人忍不住了。 “你们两個!都给出来!”老师呗。 白实秋跟张莫這一对儿倒霉催的,赶紧上去吧。 “我刚刚讲的是什么?” “浅析台词的……”白实秋這耳朵算是真好,记住了。 “不用說了,来,念一段這個吧。”老师直接拿出一张纸。 张莫首先就来,可是沒念几句呢…… “你念的這叫什么玩意?垃圾知道嗎?臭垃圾!” 直接一顿喷,喷的张莫……一会儿就轮到老白了。 其实,這位老师非常的有名气,這個名气到了什么程度呢? 白实秋上辈子沒上過中戏,可是他都听說過這位老师的名字,他叫徐玶,人送绰号徐大炮。 中戏表演班的,就沒谁能躲得過徐老师猛烈炮火,此公喷的大家怀疑人生。 但不要怀疑,這位徐大炮真的是名师…… “呜呜……”张莫小眼睛裡不断的涌泪,他是被徐老师给喷的。 白实秋這家伙脸皮厚,也是同样的被喷,但是依旧面不改色,唾面自干。 可還有一個人,到這儿了就哭。 “呜呜……”周深這瘦猴。 休息的时候,三人聚在一起,结果两位哭的如此伤心,這让老白如何是好? 只能得着一個劝啊。 “老周啊,你這個……算了,不就是人家沒答应嘛。”還用說嗎?肯定是人家汤维沒有答应,而且可能连带着…… 于是,白实秋好言相劝,用了很多常用词语,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强扭的瓜它不甜,扭的多了变基佬……哦,最后一句有些奇怪,全当沒听见吧。 可這么一劝,人家张莫不干了。 “我說老白,你太偏心了,为什么就劝老周呢?” 這话问的好,白实秋也答的好,“老周是为了我們的戏,我們的《驴得水》,人家一颗少男心,就這样的破碎了,你還好意思嗎?” 张莫当时就羞愧了…… “老白”周深這泪如泉涌,给了老白一個拥抱。 “初恋向来都是失败的,沒什么大不了。”老白又开始灌药。 “谁說的?谁說我是初恋!”周深那心灵的伤口似乎被药给刺激了。 “金大师呀。”白实秋直接无视后面那一句。 “怎么可能?” “金大师的作品裡,极少有初恋成了的。” “不信!郭靖呀。” “郭靖跟华筝青梅竹马。” “那……杨過!這個肯定沒有。” “桃花岛上的时候,郭芙就看上他了,只是這小子自己不知道,這书的后面有提示。” “這……” “侠客行裡的石中玉,一开始是叮叮当当,后来才跟白秀在一起,连城诀裡的狄云,一开始是喜歡戚师妹,至于张无忌更不用說了,打小就看上人家周芷若,萧峰是初恋,可惜亲手杀了阿朱,段誉就不讲了,花心比他爹都厉害,至于虚竹,那是妥妥的先上车后补票,陈家洛跟霍青桐沒成,胡斐喜歡的是袁紫衣,直到程灵素为他而死……” 歪解金大师作品,白实秋還真的是一套套的,可是,這般的歪解,确实有趣,不光是让周深收了泪,似乎心灵创口也是愈合了,而且還吸引了别人。 “哎呀,你们几個人說的东西很有意思嘛。” 竟然是一個美女。 “师姐好。” 三人都做足了礼数,毕竟人家是美女,還是那种大美女。 白实秋一见,便直接說道:“师姐想不想排個舞台剧?” “嗯?”這美女师姐就是一惊。 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