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张婧初与张一曼 作者:黑色的单车 一双大眼睛,灵动非常,弯眉似柳,琼鼻挺翘,笑起来露出一副精致的贝齿,就是嘴巴大了一些,似乎不够含蓄。但還好,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搭配着脚上的皮凉鞋,双手抱着一本书在胸前,清新文艺。 周深跟张莫就是這么看待這位师姐的,甚至周深文艺一些,想到了一句诗。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想来便是诗仙在此,也会点头称赞的。 而白实秋,那就简单了,這位师姐便是张婧初。 张婧初,97级导演系的,此时的她還在上学,跟自己那一届的同学不一样,她算是很安稳,不出去找戏拍,還是如日常那样上学。 但說实话,有些穷极无聊,因为课程已经不多,主要是参加一些個排练,之前刚刚结束了一個话剧的演出。 今天便是闲的沒事儿,本来走在校园裡,拿着本书看,還是挺好的,可是却听到有人点评金大师作品,說的還挺有趣,這便過来好好听听,沒想到,那個高個子小同学,竟然直接過来跟她說,要排個舞台剧。 “呵呵,那是什么剧呢?” “先认识一下吧,我叫白实秋,這位是周深,這位是张莫,都是新入学2000级的。” 白实秋這边介绍着,可是马上就被人给巴拉到了一边。 “师姐好,我就是张莫呀,我這個人,你别看我眼睛小,可是它聚光……” 這家伙,白实秋跟周深一看就知道了,肯定是有企图的。 “我叫张婧初,97级的。”师姐自我的介绍了一番。 那既然大家都认识了,就看看那個本子吧。 “哇啊,這是你们写的?”难以置信的张婧初,确实很是可爱。 张莫這個家伙都看的痴了…… “我們集体创作的。”白实秋很是谦虚。 “师姐觉得怎么样?”周深很是期待。 “很好啊,但不過……”张婧初美眸流转,笑了一下,道:“有报酬的吧?” “当然了!”三人异口同声,似乎有门儿。 “那好,排练公演之外,我還要多一万块,就這样。” 此话一出,人家张婧初依旧是美眸善睐,可是老白等三人则是有些各有各的心思。 “好!”白实秋直接答应了。 “啊,好。”周深迟疑一下也是同意了。 “……”而张莫则是還沒有反应過来呢,此时他的内心活动则是,‘如此漂亮的师姐,竟然钻钱眼儿裡了,唉’ 老白還看不出来张莫再想什么嗎? 一定是师姐的美好形象瞬间破碎,让张莫同志有些难以接受,于是拍拍這個家伙的肩膀,笑着說道:“怎么?你小子還想占师姐的便宜?” 此一句,一语双关,只把张莫给囧的是满脸通红,人家张婧初则是掩口而笑。 其实,白实秋倒是觉得這挺好的,特别是钱的事儿,讲的越清楚越好,不然日后可就麻烦不断了。 至于张婧初,白实秋真沒想到会遇见她,但不過也曾听說,此后来知名女星,当初在中戏的时候是读完了全部四年,期间除了一些话剧沒有拍過别的影视剧,算是艺校裡的另类了。所以,眼下碰见也算是正常,大家是同学了嘛。 一见,白实秋就觉得,张婧初便是自己找的那個张一曼。 张婧初這位女明星,她有那种淡淡的文艺范儿,這就符合了张一曼的一個特点,至少在剧中,张一曼是有那种文艺气质的,虽然說话很直接,虽然說那啥就那啥…… 再看她的戏,你很难相信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身上的那种爆发力,這一点也跟张一曼很像,這個角色其实有一种强大的魄力。 挺好,真的挺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张婧初好似怕他们几個反悔,而且還问了一句,“你们到底有沒有這個资金?” “這一点,师姐請放心。”张莫這個时候恢复正常了,這家伙在显示财力。 白实秋不去戳破他,只是想到,张婧初似乎家庭背景很一般,這年头上艺术院校可是要花不少钱,所以,這姑娘想多要钱也无可厚非。 不管怎么說,咱们都是找到了女主角张一曼,好事。 大家又谈了一下這個剧,還留了联系方式,但最后张婧初却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是哪一派的呢?” 哪一派?這很奇怪呀。 一见這三人不懂,张婧初只好多說了两句,“你们是斯派的,還是布派的?” 斯派?布派? 更不懂了。 人家张婧初一见這個状况,干脆也就不說了,只是微笑的道别。 但這三人都很奇怪,斯派,布派,這是什么意思呢? “唉,我好像想起来了,我爸给我說過……”张莫這個家伙等人家小姐姐走了,他這才恍然大悟。 “怎么又是你爸呀?”白实秋跟周深不能不吐槽。 张莫不好意思,但還是說道:“其实很简单,就是世界表演两大体系嘛。” 這么一說,一下子就懂了。 世界表演体系,其实是有三個,其中一個是梅派,就是梅兰芳先生的表演体系,這個属于京剧艺术,中戏也有京剧班,而且還不收学费呢。但剩下的,就是另外的两大体系,一個是前苏联戏剧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這個体系又被叫做体验派。而另外的,就是前东德戏剧家,布莱希特的体系,又被称为表现派。 肯定是這么两派了,那么這两派很重要嗎? 沒什么的吧? 眼下,女主角找到了,那咱们這個戏,基本上角色差不多了,那個小铜匠,可以找個人来客串一下,虽然這是個重要角色,但其实,去掉那個蒙古语的問題,别人都是可以演的。 于是乎,這就得找排练的地方,也就是解决排练场地的問題。 中戏别看小,那也是该有的都有,练功房,宿舍,還有就是剧场,但不過,此时中戏只有一個剧场,便是实验剧场,是当初邵逸夫先生捐赠的。但眼下就這么一個,白实秋所知道的后世那個北剧场,现在還不是中戏的。 咱们要排這個戏,那就去申請呗…… “啊?你们要自己搞一個剧?”常老师作为班主任,看到了這個申請真的是很吃惊。 才大一,這么着急嗎? 可白实秋早就想好了词儿,“边学边练呗,咱们的教学不也是如此嘛,常老师,其实我們已经是下定了决心,日后就靠着拍戏吃饭了,想吃這口饭,您也知道的,得拍新戏,您想啊,等我們四年之后毕业,這個戏肯定成了,到时候一公演,我們沒准发了,老师您脸上也有光。” 常老师一听,当时就笑了,“你们這些猴崽子怎么想的,我還不知道嗎?怕不是等不到四年就想出去赚钱吧?” 白实秋笑着承认,“逃不過您老的法眼。” 常老师当时就笑骂道:“你小子,猴精猴精的。肯定是看到师兄们排戏,就忍不住了,想着這舞台剧也能搞一搞,你们這個剧本我大概的看了一下,還真的新颖独特,不错,可是……赚钱真不容易,小心翻了船。” 所說的师兄,就是邓朝他们98级的,他们眼下正在排一部改编自《第一次亲密接触》的话剧,后来的名字白实秋知道,叫做《翠花上酸菜》。 白实秋一拍胸脯,“我們年轻人,不怕失败。” “這话說的好。”常老师点点头,但是话锋一转,“现在這個只能是算课外的,之后有沒有机会算毕业作品,我這人沒那么的死板,但眼下還不能算,所以那個剧场嘛……你们得自己想办法。” 哦?這是什么意思呢? 白实秋觉得,常老师這是给了他一個提示,具体是什么還有些模糊,但,去就去呗,难道咱爷们還会怕? 那個小剧场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 此时的白实秋不会想到,自己的《驴得水》团队竟然引出了一场大战来……18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