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挑衅 作者:面北眉南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凤予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李毓,眉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世子……” 李毓笑容温柔地道:“去還是不去,你自己决定,恩?” 凤予立即道:“凤予只想伺候世子一人。” 就连站在场中的那几個汉子听了這话也觉得自家公子有些丢份儿,人家世子爷给美人赏银一给就是八百来两,眼睛都不带眨的,他家公子出個五百两的赌注就想要将人家的美人儿给赢過去,他们要是美人儿他们也不愿意啊。 李毓朝那汉子遗憾地道:“人人都知道本世子是個怜香惜玉的,自然不会违拗了美人的意思,所以你们回去替本世子回了你们主子吧。” 那几個汉子对视一眼,什么话也不敢說就行礼退了出去。 李毓并沒有往门口看,却是等這些人一走就懒懒道:“你们還要杵在门口杵到什么时候?” 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热闹的慕知真带着李恒进来了。 李毓瞥了李恒一眼,李恒不用招呼就立即屁滚尿流地小跑道了李毓面前,還讨好地接過了凤予要递過来的茶:“哥,喝茶,我摸過了不烫。” 凤予似是见惯了這位郡王在李毓面前的狗腿相,拿帕子掩着嘴笑了笑,屈膝一福退到了一边去。 李毓先瞥了一眼李恒的手,见還算白净才接過茶碗,然后又放回了前面的矮几上,话却是对着一旁的慕知真說的:“你怎么来了?還带着這個讨债的小鬼?” 慕知真看了李恒一眼,但笑不语。 李恒转了转眼珠子,然后凑上去半跪在踏脚上想要给李毓捏腿,不想還沒碰到李毓就被他用手挡了下来,李毓嫌弃地皱眉道;“行了,說吧,這次又闯了什么祸?” 慕知真索性坐到了旁边一张椅子上,笑看着這对兄弟,闭口不言了。 李恒见慕知真沒有帮他說明情况的意思,便抬头对他哥讨好的笑了笑:“那個,我生辰快到了,哥送我一份礼呗?” 李毓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恒:“我若是沒记错,你的生辰才過去三個月不到吧?” 李恒吐了吐舌头:“早点送也一样呗。” 李毓沒有搭理他,见凤予领着两個丫鬟将茶水奉了上来,便开口道:“沏一碗金骏眉送上来,有人不爱喝铁观音。” 慕知真笑道:“不必了,我就喝铁观音吧。一碗茶水而已,你当我像你一般挑剔?” 李毓沒有理会,還是挥手让凤予去了,然后才似笑非笑地道:“到了我的地界,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难道在我這裡连让你喝一碗自己喜歡的茶都那么难?” 慕知真笑了笑,沒再說什么了。 李恒见自己沒人搭理,又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哥。 李毓這才看向他,笑道:“又想要什么?說說看。” 李恒连忙希冀地道:“就是你新买下来的那座在东郊的梅园,送给我好不好?” 李毓闻言似是沒有想到李恒会是要這個,不由得有些讶异:“梅园?你要這個做什么?” 李恒嘴硬道:“就是,就是觉得园子好看呗。” 李毓嗤笑一声,踹了李恒一脚:“你去都沒有去過,从哪裡觉得园子好看的?” 李恒就势在地上一滚,然后又依旧爬了回来:“我就是想要那個园子,哥你就给我呗。反正你又不差银子。” 李毓脸上懒散的笑容突然收了起来,他不笑的时候那张俊美的脸看上去有几分冷酷,李恒抬眼看到,脸色就是一僵,然后老老实实地站起身来,站到一边不敢撒泼打滚了。 见李恒如此,李毓突然又笑了,他倚回了贵妃榻,看着李恒漫不经心地道:“瞧你這点出息。我的银子再多那也是我的东西,与你有半点关系?” 李恒委屈地嘀咕:“我是你弟么,你又沒儿子,你的银子不给我花给谁花。” 李毓被气笑了,弹了弹衣袖凉凉地道:“那真不好意思了,我要养着银狼,還要给美人买衣裳首饰,弟弟?這玩意儿养来有何用?” 李恒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碎成了八瓣,呆愣愣地看着李毓。 他一直觉得在自己亲哥心裡還是有点地位的,沒想到他的地位比不上女人也就罢了,居然還比不過一头畜生。 慕知真看着李恒那傻愣愣的表情忍不住想笑,清咳一声劝道:“行了,你别逗他了。” 李恒那傻样逗得李毓不由得也笑了,他轻轻踹了李恒一脚,却是道:“要别的吧,梅园不能给你。” 李恒被李毓那么“温柔”的一踢,刚刚碎成了八瓣的心又立马愈合了,他有些心花怒放地觉得自己在哥哥心裡還是有点地位的,不想听到李毓的话之后,他心裡就咯噔一声。 “怎,怎么就不能给了?不就是個破园子么?”李恒试探地道。 李毓扬眉道:“說了不能给就不能给!哪儿那么多废话呢!今儿你要别的都给你不就成了。” 李恒哭丧着脸,转头求救地看着慕知真。 慕知真叹了一口气,对李毓道:“其实,阿恒他已经将你的梅园输给了别人。” 慕知真的话音一落,众人就觉得屋子裡的空气变冷了,李恒头也不敢抬地打了個寒颤。 李毓的声音倒是低缓柔和:“哦?說說看,我的园子你是怎么输给别人的?” 李恒知道李毓是问的他,不敢再让慕知真代为回答,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于是一咬牙便将自己今天和贺林晚的赌局经過给說了一遍。 李毓听完之后看着李恒的目光十分怜悯:“你是告诉我說你打架输给了一個女人,然后打不過就要跟人赌,结果最后出了千都還是输给了她?啧,李小恒,你要我說你什么好呢!” 李恒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是他话還沒有出口就听到从外面传来一個阴阳怪气的声音:“哟,世子這是在训孩子呢?我来的不是时候?” 這话音刚落,就从外头走进来了几個人,打头的是一個中等個子的锦衣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只是那双略显细长的眼睛让他看起来有几分阴狠。 李毓抬了抬眼皮:“什么时候我這楼裡不用通报就什么人都能进来了。”李毓看了站在一旁的凤予一眼,“帮我问问沈三,他這生意是不是不想做了。” 锦衣少年目光也转向凤予,眼中闪過一瞬间的惊艳,然后勾了勾嘴角:“世子這是不欢迎我?”话虽然是這么說,他却自顾自地找了個座坐下了,那看着凤予的目光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李毓挑眉,不给面子:“你說呢?你全身上下有哪一点长得符合我的胃口,值得我欢迎的?” 锦衣少年微微眯眼,然后皮笑肉不笑的:“李毓,咱不就是当初争风吃醋结下的那点子過节么,值得你记挂這么久?”說着他瞥了凤予一眼,不屑道,“不過是個卖笑的娼妓,略有几分姿色罢了,你至于么?” 凤予闻言脸色一白,眼睛却是红了。 李恒嗤笑一声,对慕知真道:“表哥,你還记得当初我家养的那條杂毛的赖皮狗么?那小畜生啊,真是個厚脸皮不要脸的,它找管家讨要肉骨头吃,管家嫌他长了一声瘌痢皮丑的很,不愿意给它。你猜這小畜生怎么着?它趁着管家不注意就往管家的碗裡拉了一泡尿,還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好像在說這肉骨头挨了老子一泡尿惹了一身骚老子不屑吃。表哥,你說這畜生要不要脸?” 锦衣少年听出来李恒的讽刺,脸色一沉,转头阴狠地瞪向他。 李恒却是嘿嘿一笑,找個座儿坐下,翘着自己的二郎腿看着安北岳挑衅道:“安北岳你看着我做什么啊?我又不是肉骨头。”李恒這货除了怕他哥之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安北岳冷笑一声,转头去与李毓說:“這玩意儿你真该管管了,嘴上沒個把门的,就怕那天被他那张嘴害死了。” 李恒呛声道:“小爷嘴上沒把门也比某人下身不把门好。” 李毓冷冷地瞥了李恒一眼,李恒摸了摸鼻子闭了嘴。 “你找我何事?”李毓问安北岳。 安北岳收敛了脸上的怒火,扬眉道:“比一场。” 李毓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会。 安北岳舔了舔嘴唇,眼中有些亮光:“我手下有個人,就是之前上场杀了一头猛虎的那個,他对上你的银狼如何?” 慕知真皱了皱眉。 李毓漫不经心道:“你知道我的规矩,银狼不跟人斗。” 安北岳闻言嘲讽地看了李毓一眼:“怎么?别告诉我你晋王世子现在成了個软心肠的活菩萨,還不忍杀生。”說完像是觉得自己說的是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毓闻言也跟着笑了,然后他懒懒道:“你不懂,我只是不想让它這么早就尝到人血肉的滋味而已。” 安北岳有些好奇:“哦?为何?” 李毓淡声道:“我怕它忍不住大开杀戒。” 安北岳以为李毓在說笑,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那就還是雪豹对银狼吧。既然世子怜香惜玉,舍不得拿女人来当赌注,那就来赌别的。我們赌這一场,将之前的恩怨了结如何?” 李毓似是有了些兴趣,赏了安北岳一眼:“哦?怎么個了结法?” 安北岳闻言看着李毓的目光中含着十足的恶意,他一字一顿地慢慢道:“输了的人自断一掌!”` 有童鞋說11点更新太晚,那就从今天开始改在晚上九点更啦 之前是作者君考虑不周,木有考虑到早睡的亲们,很抱歉o(n_n)o 恩,大家别讨厌世子,這娃也挺不容易的。 不要太相信第一印象,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他是一個怎样的人,现在就讨厌言之過早。 跟了作者君两本书的亲们要相信,乃们讨厌类型的就是作者君讨厌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