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遇到贵人 作者:常山赵龙 卫国端着酒杯,绕着整個宴席,转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汪长命。 当卫国重新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他非常的失落。 卫国心說: 哎,好不容易碰到一次改变自己女儿,甚至自己外孙女贵贵命运的机会,就在自己的犹豫和胆怯中失去了。 失落的卫国,心情难受的卫国,苦闷的卫国,连喝了三杯白酒。 不胜酒力的卫国,猛的喝下三杯白酒之后,他感觉肚子裡面一阵翻江倒海。 于是,卫国捂住嘴巴,就冲向了厕所。 冲进厕所后,卫国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吐。 吐完后,卫国感觉把肚子裡面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人也舒服了。 卫国从卫生间出来,站在洗漱间,洗着嘴巴。 正当卫国洗嘴巴的时候,一個熟悉的人也吐完,从卫生间出来,趴在水龙头上洗嘴巴了。 而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消失了的,卫国以为提前离场的,同学们中混的最好的同学汪长命。 猛地,卫国紧张了起来。 他两把,把嘴给洗了出来,然后站在汪长命跟前,像一棵树一样,巍然不动。 此时的卫国,正在心裡面,展开及其复杂的心裡斗争。 他告诉自己,不论如何,再也不能错過這次,和汪长命遇见的机会了。 对于卫国来說,此时的汪长命,绝对是贵人。 当汪长命洗完嘴巴后,又对着洗脸池,干呕了几下,才抬起了头。 显然,汪长命要比卫国醉的厉害。 汪长命抬起头来,对着镜子的时候,他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卫国。 此时卫国,仍然沒有想好,该怎么给汪长命說,女儿娜娜的事情。 汪长命看见卫国,站在自己旁边不动,他关心的问卫国說: “卫国,你沒事儿吧?” 卫国不啃声,继续发愣了。 看着卫国的异样,汪长命皱着眉头說: “卫国,你沒事儿吧。” 卫国依然发愣。 就在汪长命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卫国才反应了過来。 他朝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汪长命說: “汪总,我沒事儿。” 闻言,汪长命又停了下来,他回头看着卫国說: “沒事儿,就好。” 說着,汪长命就走出了卫生间。 看到汪长命走出去了,卫国才意识到,自己又要失去着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于是,卫国一個箭步冲了出去。 他从后面,一把拉住汪长命的胳膊說: “汪总,我沒事儿了,可是,我女儿有事儿。” 被卫国给突然袭击了一下,汪长命吓了也一跳。 他猛的转過身来說: “卫国,你是不是喝醉了?” 直面汪长命,卫国深呼吸着說: “汪总,我沒有喝醉。 您不是刚才在饭桌上說,如果谁的儿女有困难,需要您帮忙的,你给帮忙嗎?” 闻言,汪长命立刻懂了。 他看着卫国紧张,胆怯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了当年,和卫国一起上学时候的日子。 汪长命說: “卫国,当年在学校的时候,咱们两個還坐過同桌,你记得嗎?” 卫国点点头說: “当然记得。 当时,你天天打架,還追女孩……” 闻言,汪长命笑了几声說: “是啊,当时啊,我是咱们班,最调皮的孩子。 而你呢,是咱们班最老实的孩子。 而且呢,你還說我影响你的学习,最后你去找了老师,要求和我分开坐……” 闻言,卫国尴尬的低下了头。 当时的卫国,觉得和汪长命這种,喜歡谈恋爱,喜歡打架的男孩坐在一起,简直是倒霉。 可是,他沒有想到,就這個调皮的同学,竟然现在,是同学们中间,混的最好的了。 汪长命笑了笑,然后說: “对了,你女儿,有什么困难?” 闻言,卫国赶紧說道: “汪总,是這样的。 我女儿生了個孩子,先天身体不好,天天生病,非常虚弱。 现在,我女儿的产假到了,要去陕北山上上班了。 可是,她女儿贵贵,却沒有人照顾。 我怕我女儿去了陕北之后,我和她母亲,把贵贵养不活?” 闻言,汪长命立刻明白了卫国的意思,他說: “這简单啊,既然外孙女身体不好,沒人带,那把她妈妈,从最一线,调到后勤来上班,就好了啊。” 听到汪长命說的很简单,卫国继续說: “我也不求我女儿,能永远在省城单位的办公楼裡面上班。 我只求我女儿,能在省城上两年班。 等到她孩子三岁了,送进幼儿园了,好带了,就行。 那时,我女儿就上山,去野外工作。” 听着卫国的话,汪长命当即拿出了手机說: “你把你们单位领导的电话,告诉我。” 听到汪长命现在就要帮自己,卫国感动的都快哭出来了。 他赶紧拿出了手机,然后找到了固井经理彭经理的电话号码。 当卫国把电话号码告,诉汪长命之后,汪长命一愣,他說: 這個彭经理,是不是彭国融?“ 听到汪长命认识彭经理,卫国激动的說: ”对,对,就是彭国融,很年轻的一個人。“ 汪长命一边拨打彭经理的电话,一边說: ”我当年,在钻井队当队长的时候,有一天分来了一個大学生,在井队当学徒,笨手笨脚的,天天被老钻工们欺负的哭鼻子。 沒有想到,他现在也当上经理了啊?“ 說着,汪长命就打通了彭经理的电话。 当彭经理听到,是汪总打過来的电话的时候,他立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他毕恭毕敬的說: ”汪总,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汪长命呵呵笑着說: ”我呢,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事情的。“ 闻言,彭经理低头哈腰的說: ”汪总,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說。“ 汪长命不紧不慢的說: ”我现在,和我老同学崔卫国,一起喝酒呢。 她女儿,是不是在你单位上班呢。“ 闻言,彭经理马上說道: ”原来老崔是您的同学啊,我一直還不知道。 老崔和他女儿崔娜,都在我单位上班呢。“ 汪长命看了一眼卫国,笑了說: ”小彭啊,是這么個事情。 老崔的女儿呢,不是马上就要上班了嘛。 可是,她的女儿,還不到一岁,身体特别不好。 老崔担心,女儿去上班之后,小外孙女,沒人带,给夭折了……“ 闻言,彭经理马上回复說: ”汪总,這個好办,我现在就通知人事科,把崔娜的档案,给从山上调下来,让她永远在后勤上班。“ 听到彭经理给自己這個面子,汪长命高兴的說: ”也不是永远,老崔告诉我說,只要让他女儿,在省城呆上個两年多,等到孩子三岁了,就能继续去一线工作了。“ 闻言,彭经理說: ”哦,這样啊,那我就先把崔娜给借调下来,就不调动她的档案了。“ 挂了彭经理的电话,汪长命拍着卫国的肩膀說: ”好了,你女儿马上就能借调回省城干工作了。“ 此时的卫国,真想给汪长命跪下。 作为一名普通的石油工人,他不知道怎么感谢汪长命的大恩大德。 对于卫国来說,自己的女儿,能从山上调回到省城工作,那该是多么艰难的事情。 可是,汪长命一個电话,就给自己办成了。 卫国激动的快哭出来了。 他看着汪长命說: ”汪总,您能把您家的地址,告诉我嗎? 我改天,去您家坐坐。“ 显然,卫国想买点礼品,去感谢汪长命。 可是,汪长命直接拒绝了卫国,他說: ”我也是看,你确实是在困难,所以才帮的你。 你可不要给我行贿,那可是犯法的。“ 闻言,卫国赶紧给汪长命鞠了一躬,深表感谢。 从酒店出来,卫国感觉神清气爽,豁然开朗。 之前心中的阴云,全部烟消云散,甚至拨云见日了。 甚至,卫国感觉自己走路的步子,都从之前的沉重,变的轻盈了。 卫国一路蹦蹦跳跳的,朝家裡走着。 此时的冬梅,正在家裡,和娜娜一起给贵贵物理降温。 身体不好的贵贵,又发烧了。 冬梅建议带孩子去医院挂吊针,可是娜娜說什么也不去。 因为孩子的身上,已经扎满了睁眼,娜娜真不忍心,继续给孩子扎针了。 母女两人,为了這個事情,還吵了一架。 冬梅难過的坐在床边上,她看着贵贵說: “贵贵啊,你妈妈還有两天,就要去陕北山上干活了。 你妈妈要是走了,把你扔给我,我可怎么管你啊?” 听着母亲的话,娜娜也难過的哭泣了起来。 她說: “哎,如果我要是像安娜一样就好了,嫁了個好丈夫,公公是经理,我也能从山上调到省城。 我也能每天下班了之后,见到我的宝贝。 我也能在宝贝生病的时候,带她去医院看病。 可是,现在的我,却沒有一点办法。 我要去山上了,一分别,就是几個月…… 远隔千裡,我看不见你,照顾不到你。 你不要怪妈妈,谁让你妈妈,是一名石油女工呢?” 情不自禁的,母女两人就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這时,卫国到家了。 由于卫国喝了酒,所以他拿钥匙开了半天门,就是把钥匙,插不进去钥匙孔。 沒法,卫国只能敲门。 正哭泣的冬梅,听到有人敲门,她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回来了。 冬梅打开门后,闻到卫国身上,一身的酒气。 她就咒骂卫国: “我不让你去参加严新女儿的婚礼,你偏去。 這下好了,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 也不为女儿工作的事情发愁了……” 還沒等卫国开口,冬梅就把他,给骂了個狗血碰头。 卫国也不反驳冬梅,他喝了一大杯凉开水,准备等冬梅骂完之后,他再告诉冬梅和娜娜這個好消息。 可是,冬梅足足骂了十几分钟。 可见,冬梅把心中所有的气,全部撒在了卫国的身上。 好不容易,等冬梅說完话了,卫国才插话說: “冬梅,我告诉你一個好消息,娜娜马上就要调到省城工作了……” 卫国虽然說的认真,可是冬梅并沒有当真。 他直接冲着卫国,又是也一顿骂。 她說: “卫国,你以为,你是李经理嗎? 你以为,你有那本事,能把女儿,从山上给调到单位省城的办公大楼裡面工作嗎? 你以为你是……” 冬梅又是一阵骂,卫国继续等待。 好不容易,冬梅终于骂完了,卫国赶紧插话說: “我不骗你,娜娜真的调到省城了。” 卫国本以为,自己带回来的好消息,能让一家人高兴。 可是,卫国沒有想到,冬梅又开始骂。 冬梅說:“卫国,你以为你喝醉了,就可以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