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终于调回省城工作了 作者:常山赵龙 卫国据理力争說:“冬梅,你听我說…… 我真的沒有胡說八道,真的……” “好了,你别說了,你先把酒,给我醒了再說……” “我沒醉,真的……” “醉鬼,你就好好不关心你女儿,和你外孙女的死活……” “我……我……” 就在卫国委屈的,說不清楚的时候,娜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娜娜一边拿着手机跑出来,她一边喊道: “妈,我爸爸說的是实话,李玉梅的电话打過来了……” 李玉梅是人事科的主任,一般的工作调动,都是她来负责通知的。 闻言,冬梅当即愣住了。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娜娜說: “谁……谁的电话?” 娜娜赶忙接了起来。 她把手机放了免提說: “李主任,你好……” 李玉梅說:“崔娜,是你嗎?” 娜娜点着头說:“李主任,是我,有什么事情嗎?” 李玉梅声音平和的說:“崔娜,你不是還有两天,就要去陕北山上上班了嗎?” 娜娜点着头說:“是啊,李主任。” 李玉梅說:“我现在通知你,你不用上山了,你被借调到了单位总部……” 闻言,娜娜难掩兴奋的,說:“李姐,你說……我从山上,调到省城上班了?” 此时,就连冬梅,也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李玉梅继续說: “刚才,我接到彭经理的电话,通知你调到总部单位的企管科了。” 听到自己调到企管科了,娜娜激动的說: “谢谢李姐,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时候,去报道啊?” 李玉梅說:“明天就来吧,现在就企管科,缺暂时缺一個人。” 听到明天,就能去长庆大厦上上班了,娜娜在挂了电话后,当即激动的哭了出来。 她掩面而泣,說: “终于,我不用和我女儿贵贵分开了,不用想孩子,而见不到孩子…… 不用为孩子生病,我不在身边,而担惊受怕了……” 冬梅也高兴的哭了出来,她說: “娜娜,既然调到省城上班了,那你就好好的表现,争取不要让领导和同事们失望。” 话毕,冬梅擦着眼泪,看着满身酒气的卫国說: “卫国,你真的沒有骗人。” 卫国高兴的笑着說: “哎,我什么时候骗過人啊,再說了,這种事情,我能骗人嘛?” 冬梅看着卫国說: “你又沒有三头六臂,你是怎么想办法,把娜娜从山上,给调到省城的。” 卫国笑着說:“今天是遇到贵人了。” 听到遇到贵人了,冬梅马上就想到了嫁女儿的严新。 她說:“严新给你帮的忙?” 卫国抬头說:“什么严新,他和我一样,都是普通的工人,他哪裡有那本事。” 冬梅不禁的问:“那是谁啊?” 卫国悄声說道:“是汪长命。” 听到汪长命,冬梅再熟悉不過了。 当年在新疆的钻井队,卫国這一批长庆石油学校毕业的同学当中,最早当上队长的同学之一。 冬梅记得,那时,卫国在当技术员,而王超英還在当实习技术员。 而只有汪长命和谢希望,在当队长。 可是最后,谢希望慢慢的,从队长变成了看大门的。 而汪长命则一步一個台阶,直到现在的汪总。 冬梅說:“汪长命给你帮的忙?” 卫国点点头說: “是啊。 要不是今天凑巧在婚宴上,碰见汪长命,那娜娜指不定,后天就要离开女儿,去陕北的山上上班了呢。” 不由的,冬梅后怕的說: “多亏你背着我,多亏你沒有听我话,多亏你去参加严新女儿的婚礼了…… 不然,還真的要错過贵人汪总了。” 娜娜在收到了,自己留在省城上班的通知后,她回到卧室,抱起发烧的贵贵,哭泣着說: “贵贵,你别怕,妈妈不会离开你的。 妈妈不用去陕北山上上班了。 妈妈就在未央路对面。那個大楼上上班呢。 以后啊,妈妈即使上班,也能照顾上你呢。 而且啊,妈妈每天晚上回来,都能给你讲故事,能哄你睡觉呢……” 第二天,娜娜就去大楼裡面的企管科报道了。 一天的工作下来,娜娜感觉,相比一线的工作量,和劳动强度来說,在省城的大楼裡面上班,简直就是天堂啊。 不仅风不吹,日不晒,雨不淋,而且還能喝咖啡,泡茶,甚至看报纸。 娜娜终于明白了,那些单位领导的子女,那些单位领导的太太们,为什么都在大楼裡面工作,到底是有原因的。 相比山上的连续工作,沒有休息日,在省城大楼裡面的工作,不仅有礼拜六和礼拜天,而且法定节假日一律休息。 就是孩子生病了,自己請個假回来照顾孩子,那也方便啊。 不像山上,一旦开始工作,那就沒有礼拜六和礼拜天這么一說,连续上班,直到你上班上到,休假回家。 而且,平时有個什么事情的话,想請個假也难。 即使請到假了,回一趟家,来回也得几天時間。 …… 這天,娜娜中午下班。 当她走进电梯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拒绝自己从山上调下来,而且给自己讲了好多冠冕堂皇理由的李经理。 李经理诧异的看着娜娜說: “崔娜,你是崔娜嗎?“ 娜娜看到是李经理,她礼貌的给李经理问好說: ”李经理好,是我啊。“ 李经理上下打量着和崔娜,看到她穿着职业装,不禁问她說: ”崔娜,按道理,你应该已经去陕北的山上,油田的最一线工作去了嗎?“ 崔娜冷笑了一声說: ”按道理是,但是還好,沒有按道理。“ 李经理盯着崔娜,不转眼的說: ”难道你调到省城的大楼裡面上班了?“ 闻言,娜娜转過头来,盯着李经理的眼睛說: ”沒错,我调到省城的大楼裡面上班了。“ 李经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 ”不会吧,你父亲有這個能力? 他能把你从山上一线,调到后勤来上班?“ 当娜娜听到李经理,对自己父亲的歧视和污蔑的时候,娜娜当即反击李经理說: ”李经理,因为您是经理,您就可以把自己的儿媳妇,从山上一线,调到后勤最轻松,最舒适的岗位上工作。 而我們這些平头老百信的子女,就不能因为女儿不到一岁,身体不好,而不能留在省城工作? 而必须要离开女儿,去陕北的山上? 去最艰苦的前线,舍家弃女的,泪流满面的,欲哭无泪的,心痛无比的去工作嗎?“ 娜娜的话,說的李经理无言以对。 他只能尴尬的說: ”不是我要把我儿媳妇,从山上调到后勤,那是因为我外孙子身体不好,不能沒有妈妈在身边?“ 听着李经理的话,娜娜冷笑道: ”你是经理,你的孙子身体不好,你孙子的妈妈就有足够的理由,从山上调到省城工作? 而我們就不行? 你的理由,太有說服力了……“ 话毕,当电梯打开的一瞬间,娜娜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留李经理一個人,尴尬的站在那裡。 娜娜走出长庆大厦后,她突然后悔刚才,自己怒怼李经理的话了。 毕竟,李经理曾经是自己的领导。 自己這样和领导說话,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当时在电梯裡面的娜娜,由于无法忍受,李经理对于自己父亲的歧视,她是忍不住才說出来了。 娜娜朝着家裡走去,她边走边安慰自己,沒事儿,大不了又重新被发配上山去艰苦的岗位工作。 不会的,李经理已经因为被他人举报,滥用职权而下课了,他怎么還会报复自己呢? 想到這裡,娜娜心情平静了一些,朝着家裡走去。 …… 自从娜娜留在省城上班后,冬梅的压力小了很多。 当娜娜去上班之后,冬梅就替娜娜照顾着贵贵。 当娜娜下班后,冬梅就能把贵贵交给娜娜,而自己休息一会儿了。 带孩子很累,尤其是现在這個精细化带孩子的时代,一個小婴儿,沒有三四個大人围着转,根本带不過来。 每到礼拜六,和礼拜天,也就是娜娜休息的时候,冬梅便和娜娜一起带孩子。 而当孩子生病的时候,娜娜就請假回来,和冬梅一起抱着孩子,去医院给孩子看病。 因为卫国遇见贵人,而解决了一家人的困难。 女儿的問題解决了,冬梅和卫国的平静生活,還沒有几日,突然又被儿子涛涛的一個电话,给打破了宁静。 原来,儿媳妇张伟,自从第五周开始,孕吐就越来越严重,直到现在,已经吐的人,有点脱水了。 冬梅在电话裡面,焦急的說:“涛涛,既然你老婆吐的這么厉害,你怎么就不提前告诉我,我好過去照顾她。” 涛涛是一名最一线,最底层的石油工人,他的工作,就是常年呆在野外上班,并沒有多少時間回家。 所以,当妻子张伟怀孕,开始出现孕吐后,他也只能打电话安慰,除此之外,沒有半点办法。 而孕吐期间的张伟,嗅觉和味觉,灵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什么都吃不下去。 即使吃点清淡的东西,也吐的稀裡哗啦。 她原本不让涛涛告诉冬梅的,想让涛涛請假回来回来照顾自己。 可是,单位的休假制度,并不允许他回家照顾妻子。 沒有办法,涛涛只能打通了母亲的电话,让母亲带自己,照顾怀孕的妻子。 涛涛在电话裡面给母亲說: “哎,也不是我不說,张伟不想麻烦你,不让我說啊。” 冬梅一边穿着鞋,一边說: “都孕吐到脱水了,還不让给我說? 现在,怀個孩子多难,万一孩子流产了,怎么办?” 說着,冬梅就冲出了家门。 电梯裡面,手机沒有信号,冬梅便直接挂掉了儿子涛涛的电话。 被母亲挂了电话的涛涛,既委屈,又无奈。 自从妻子张伟怀孕了之后,她好像,就变了一個人似的,完全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個温柔,温婉的女孩了…… 而是变成了一個让自己猜不透,想不通,甚至脾气暴躁,指桑骂槐的女孩了。 虽然,张伟也告诉過涛涛,自己自从怀孕后,就沒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是,作为一個男人,一個年轻的男人,涛涛并不能够理解,怀孕后妻子的心裡变化。 他始终觉得,是妻子变了,变成了一個,让自己无法捉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