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未来 作者:流浪月光 “我們什么也不做,继续好好练武!”小白领郑功斩钉截铁的說道。 “什么?”高中生张小卓以为自已听错了,這种白天拼死拼活挖泥,一不小心要就挨鞭子,晚上還要辛辛苦苦练武,姿势不对就要挨竹棍的日子還要继续下去? “对。”小白领郑功点点头,认真的說道:“我們好不容易让老乞丐帮我們找了一個武丐传授武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练到小有所成?那武丐已经和我說過了,我們的武学天份不应该被埋沒,会介绍更厉害的丐帮长老教我們武功,這就是机遇。” “我們进了苦力营就要面对现实,用自已的汗水和努力来改变命运,再說,在丐帮中的影响力越大,对我們的帮助也越大!每完成一個支线任务,对我們的实力提升都是巨大的,我們要把握所有的机会!”郑功讲的一套一套的,张小卓不自主的就开始了点头。 “所以···让我們继续加油吧!”郑功下了個总结,再說,他们可不是這個世界上愚蠢的土著,需要几十年才能某某功夫小成什么的,他们可是来自死亡轮回空间的战士啊,有空间的解析帮助,学起這些武学来,简直不要太快,更何况,還有各种礼包、道具辅助,需要的,只是小小的一段時間蛰伏··· ······ 傍晚。 “我們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晚吧,明天中午左右就能走出山林,到达最近的一個镇子了,到时候买匹马,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走南闯北余总镖头果然是老马识途,带着赵离和张二公子在林中一阵跋涉,找到了一间林中的小木屋,這是猎户为了在林中长期捕猎修建的小屋。 “好。”赵离拍板同意了這個决定,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以他的决定为主——這是三人上路后,赵离用击毙二十余名官军、一头老虎、一头熊的战绩形成的团队共识。 “二公子,你去负责把那头老虎弄干净,晚上就吃它了。”赵离又补充了一句,老虎是顺路杀的,想想還从来沒吃過這么珍贵的动物,這一路上赵离都是扛着老虎過来的。 张二公子拖着疲惫的身体,乖乖的就去给老虎剥皮拆骨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 赵离走进這猎户小屋,裡面只有简陋的一张通铺床,大约能睡下五、六個人的样子,然后屋中间是一個简易的生火架,边上放着些木材和一把劈柴斧,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了。 余信厚不用赵离吩咐,主动的就上前拿起劈柴斧,准备劈柴升火,完全不需要赵离說什么,比张二公子识相的不是一点半点。 “余总镖头,不知明天出了山林,有什么打算?”赵离也不嫌脏,直接就赤裸着一身畸形又澎湃的肌肉躺倒在大通铺上,随意的和余信厚拉起了家常。 三人一起上路的时候,也对彼此有了一些了解,赵离知道了余信厚现在就是個光杆司令,手下百十号镖师都被强盗和官兵给杀完了,因些余总镖头一路上都对二公子横眉竖眼的。 “我要报仇。”余总镖头很简单的回道。 赵离更感兴趣了,问道:“是找官兵报仇呢,還是找强盗啊?” 余信厚手中的动作不由慢了些,却是沒回答。 “哎,随便聊聊,你别顾忌我。”赵离很大方的說道:“其实我不是强盗,也沒动手杀過你们车队和镖局的人,說句难听的,我当时要是动手了,你现在可沒办法在這裡。” 余信厚一楞,還真是這么回事,要是赵离当时出手,以他表现出来的武力,强盗们早就可以把车队攻破了。 “我都要杀。”余信厚看了赵离一眼,做出了决定。 “能說說怎么個杀法嗎?”赵离更好奇了,帮余信厚想着思路:“既然强盗、官兵你都要杀,那你是白道黑道的力量都不想依靠了,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铁的兄弟能帮助你?不過我觉得這不靠谱,你的老铁要是有妻儿老小的,你忍心让人家和你一起干這种事?再說,就算有這种兄弟,顶多也就几個吧?” “我帮你数数啊,就說他们老张家——阿,不小心给他暴露了,你還不知道二公子是老张家的人——不過沒事,我继续說,老张家這次算是栽了,但是烂船也有三磅钉,几十号弟子、几個长老還是能拉出来打打的,官军就更不用說,你就算带上几個兄弟,也沒什么大用啊。”赵离张着個大嘴巴,就给余总镖头分析起来了。 余信厚满脑子都是报仇,倒是沒想過等逃出生天了,具体怎么個报仇法,听赵离這么一說,好像难度是挺大,但也不能认输啊,不由說道:“他们总有落单的时候。” 赵离想了想问道:“余总镖头,介不介意和我說說你是什么功夫,什么境界?” “驾轻就熟境界的卷云刀法一门,初窥门径的清风诀一门。”余总镖头老老实实的說了出来,若是其他人问功夫境界,自然是不会轻易吐露的,但余总镖头清楚自已和赵离之间的差距,這大汉若是要杀自已,根本不用管自已什么功夫境界,上来直接捏死就是。 “唉,余总镖头,不是我打击你,你其他本事我是佩服的,但你這功夫可就真不怎么样。”赵离笑了笑,继续打击道:“不是我瞎說,就你這功夫,外面的张二公子让你一只手,都能把你打趴下,想靠這点功夫杀落单的也不现实啊。” 其实赵离就是瞎說一气,他也不了解卷云刀法厉不厉害,只是听见余总镖头的内功不過只是初窥门径,而张二公子的内功是驾轻就熟,又想想内功的提升远比外功要难,因此大嘴一张,就判定了余总镖头打不過张二公子。 不過余总镖头倒是不敢质疑赵离的话,毕竟赵离是如此强大实力的一名高手,哪怕再年轻,光是武功上,确实是甩了自已十條街。 “赵兄弟有什么指教?”余信厚索性放下了劈柴斧,虚心向赵离請教道。